《斯诺利亚传说》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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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读者,,,你进一步的意见!
    我会在赶完所有进度时,一次过整理这最近的VIP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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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听过喷泉会唱歌吗?你看过花儿会跳舞吗?
    哪里的乌鸦唱得比夜莺还动听?
    哪里的天鹅新娘是癞蛤蟆?”
    ]|.骚地唱起来。当地流行答唱娱乐,一起喝酒的人们,唱功最好的那个会以提问方式领唱,其它伙伴一边喝酒,一边随意和唱。
    剥着花生、喝着麦酒的酒客们都是商业街上略有薄产的手工业者,他们列坐得与门外按部就班的店铺异曲同工。裁缝身边坐着鞋帽匠;金匠挨着铁匠,与武器铺的儿子斟着酒;医生与药店老板原本就是邻居,交杯喝着正欢。
    香料商把香片塞到漂亮女侍两颗丰满的坚果中间,趁机揩了把油。酒不醉人人自醉,他红光满脸,用地道的山民语唱道:“我家的喷泉会唱歌,我种的花儿会跳舞……”
    商人们打广告都有叫卖传统,不乏嗓门嘹亮动听者。
    “屋檐下的乌鸦唱得比夜莺还清脆,池里天鹅的情人就是癞蛤蟆!”
    乘着酒意进入小寐状态的赫飞茨,身子一垮,从摇晃不安的椅子里滑到地上。坐对面的莫沙卡突然忘记羞涩,把公鹅般沙哑浑厚地歌声融进众人地混唱里。明明快乐滑稽的歌曲。被男人们唱得惊悚无比。不堪忍受的狗从后院冲出来,跑到街上去了。
    “太阳从西边升起,月亮与星星同现;
    因为这里是罗兰索先生的花园。
    我就是花园的主人--怪人罗兰索!
    啦~~啦~~啦~~”
    歌词开始漫无边际地发散,领唱的红发瞎子却抱着琴,离开了众人中心,提着空酒杯来到现场唯一那位金发先生跟前。
    赫飞茨暗金色的头发缺少惊艳,但发型有上等香油辅助,嗅觉灵敏的乐师迅速从空气里辨出“多金”的味道,不再纠缠那些口袋干涸的人们。
    大司祭礼貌地抢先断绝对方推销生意地意图。“我们醉了,正准备结帐。”商人吝啬天经地义。
    “向斯诺维娜问安!”红发乐师眉梢舒展。语态轻盈。他发现第一下称呼后对方没反应,又唤了一声。虽然他的柏斯语不算标准,但自然得就像工匠每日打开店门,看到熟悉的老主顾从眼前走过。
    赫飞茨故意纠正对方:“……你似乎应该说‘赞美斯诺维娜’才对吧?”向普通民众与神职系统里的人使用的问候语是有差别的。
    “您身上拥有长期奉献女神地虔诚者才有的馨香。”瞎子自来熟地拉过椅子,坐在异国商人地身边。因为拥有看不见的便利,可以无视对方的眼神拒绝。
    莫沙卡与赫飞茨愕然相觑。“那。您呢,我应该怎么向您问候?”大司祭突然换上敬称。瞎子在他们落脚盾都前已在石玫瑰投宿。由于相貌清俊,口甜舌滑,经常能吸引酒食客,老板慷慨地给他住宿费打了折。
    瞎子把盲杖上的小钩往腰间一挂,避免杖身东倒西歪。“我刚从萨奇执政官那里回来……”放杯子的动作被不经意地加重。杯底接触桌面时发出微响。
    赫飞茨眼珠一滚。替他酌上半杯琥珀
    “哦?听说两位执政官都住在那个历史悠久地城堡里
    “罗兰索堡”伫立盾都中央,颜色近似煮熟地牛肝。城堡所在原是那位当过驸马和国王,最后开创盾朝的“罗兰索国王”——的祖先繁衍生息地位置。今天。罗兰索堡成为两名执政官共同居住办公的地点。虽然他们在本地各有私宅,但仍然搬进城堡。对外来者而言,城堡豪华无与伦比,在里面消费的一切几乎能得到报销;对世居者来说,城堡是红黑之地的精神象征,绝不能放任它被“外人”独占。
    只是,经过上千年的发展和建设,血与火的洗礼终究消磨着人们的感情,只留下片鳞只爪的记忆。
    “哎,果然只有时间才能锤炼宝石。那些劣质谷物匆匆忙忙酿出的黑水,让我的灵感变得比马饲料还干巴巴。”乐师品尝美酒不像某些人粗俗地咂嘴,仅仅用一抹绯醉缓缓地释放陶然。“最近华伦斯坦执政官因为父亲病重离开了一段时间,不过听说他很快会回来的——城堡来了贵宾。”他偶尔会被萨奇执政官雇请到罗兰索堡献艺,所以得到特许不必缴纳流浪税和增容费,继续留在这个城里混吃混喝。
    “呵呵,难怪你有点失望,”莫沙卡喝醉了,开始没心没肺地取笑这种小白脸似的流浪艺人,“不过我听说那个华伦施坦执政官对男人也有异乎寻常的执着?”
    赫飞茨侧身喷出没来得咽下的酒,把他往死里瞪。“莫沙卡,你醉了!”虽然有时候瞎子回来晚了,人们会别有深意地拿他加料,讲起带味的话题,但这样直白也太……
    “无妨无妨,萨奇执政官是众所周知最有钱的寡妇,而华伦斯坦是有名作风严谨的钻石王老五,”乐师善解人意,依旧优雅地笑着,半点自我开脱的意思也没有,“罗兰索堡的含义就是因爱晋获荣耀,讨论***丝毫不会涉渎它和它高贵的主人们。”
    幽暗茂密的森林边沿,明亮的篝火闪耀;不羁又风趣的游吟诗人怀抱乐器高唱“罗兰索之歌”,等待夜半从城堡侧门溜出的寂寞妇人,在光景惨白的月亮下幽会……这是罗兰索堡留给大家的片断之一。
    赫飞茨抹抹额前细汗,板起脸直接打发莫沙卡回街道对面的落脚处睡觉。然后,他开门见山:“先生怎么称呼?”
    “唐尼,唐尼.雪兹。”
    “那么,唐尼先生,”大司祭使用柏斯语,按着柏斯人的习惯与他轻声交谈着,“我只是贩卖正常货品的生意人,如果您有心兜售贵族*,可能找错对象了。”
    夕阳下山,门口的光越发红润,伙记过来点燃了蜡烛。
    “酒资可以了。”瞎子突然在新燃起的烛火里睁开了眼皮。“这里没人能施舍,也不允许接受施舍。我要付给您应得的报酬。”他眼波平静,方向准确地注视着交谈对象。“司祭大人,风告诉我,很快会有几位朋友路经此地。这些不速之客会给这里带来一些波澜,可惜我无缘亲见了。明天我就得上路,只好请您代捎个口信。”
    被呼唤的人一阵紧张:“您怎么知道……”
    红发乐师有双没有视力却能透视人心的眼睛,声音更是充满神秘:“‘烈火的珍宝流落罗兰索’,请跟您所等待的朋友转述这句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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