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别动:农门丑妻种田忙》正文第六百三十六章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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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累有人忧。
    殷止戈仍然每日伴在钟小舒身侧,平日里的早朝请安一概免了去。
    除了批改奏折,就是往坤宁宫跑,悉心照料着钟小舒。
    一双墨瞳里心心念念的都是床上的人儿。
    而钟小舒昏迷了几日后,便醒了过来,看着他,强撑着身体对他笑。
    眉眼弯弯,肌肤透着不正常的白。
    “夫君……”
    男子已然熟睡,听着熟悉的温柔沉静嗓音的轻唤,睡意全无。
    立马打起精神,撑起脑袋看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继而眉梢带喜地看着她,心中的一腔喜悦心疼怎么也掩饰不住。
    “总算醒了,如今有没有不舒服?”
    殷止戈眉眼柔和,细细瞧了瞧,一张俊脸上渗出几分小心翼翼之色,看着她,仿佛看着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不过,她本来就是他世界里最珍贵的珍宝。
    钟小舒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脸上苍白依旧。
    “除了闷以外,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说着,她双眸清然地看着殷止戈,眸中浅浅的希翼荡开,看上去如同一只病弱却仍然狡黠的狐狸。
    “所以说,什么时候带我去看戏啊?”
    殷止戈点了点她的鼻子,暗道一声不知轻重,面上柔情敛去,十分严肃。
    “如今,万万不行,你不用肖想了。”
    “只安心养病便好,不许乱跑了。”
    “还有,以后不要再替我受伤了,听见没?”
    前两句她洗耳恭听,不过后一句嘛……
    钟小舒看着他这副严肃的像老父亲的模样,只是笑笑,没答应,也没不打应。
    她选择转移话题。
    钟小舒眸子蹭地亮起,盛满了星辰大海。
    “那就是说病好后可以去了?”
    殷止戈:“……”
    死心不改。
    后者笑嘻嘻的,不予置否。
    ……
    钟小舒醒后,宫中良药一一尝过,她觉得舌头都麻了。
    终于是将身体调养好了。
    众人皆松了一口气。
    殷止戈特意吩咐过,皇后近日在宫中修养,不能出门。
    还派了几名侍卫守在了坤宁宫,以备不时之需。
    钟小舒觉得头大,看着自己活蹦乱跳的身体,无奈地叹了口气。
    翌日,德太后站在坤宁宫的门前,看着这象征着皇后宫殿的坤宁宫牌匾。
    滞留了一会儿,目光幽幽,然后进去。
    门前两个侍卫看着这莫名其妙的德太后,不敢拦,又心存疑虑。
    德太后素来深居简出,如今……怎么会来看皇后娘娘?
    坤宁宫内
    钟小舒看着这客,一时有些头皮发麻,没敢看她的眼睛。
    她不会忘了那晚的恐怖。
    血月黑屋,插花之人,闲情逸致,寂静无声。
    如同身在地狱,久久不得善果。
    德太后瞧着她的模样,低低地笑了,隐隐透出一份被岁月洗礼的沧桑。
    “听闻皇后为救皇上挖了心头血,还跪了一日一夜?”
    话中岁带着疑问,可还渗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讥诮,令人心生不安。
    钟小舒听着,眼皮突突地条,她忍不住捏了捏眉心,感受着多年身居高位的气势,硬着头皮道:“是。”
    德太后微微笑了,目光带着追忆和怨怼,“他曾经,也这么爱过一个人。”
    颇有些咬牙切齿。
    钟小舒皱着眉没说话,看着她不明所以。
    他?
    他是谁?
    众多疑虑埋葬在心里。
    德太后又看着她,温声细气,被岁月侵蚀地脸上沧桑无比,露出几分渴望。
    “当时我的脸,更是如你一般娇嫩。”
    她保养得体的手拂过他的面容,引起钟小舒一身鸡皮疙瘩。
    钟小舒看着她一脸莫名其妙,有些恶寒。
    她悄然向后退了一步,避免与她下一步的接触。
    德太后诡异地勾了勾唇,面色释然几分,“本宫便不打扰皇后养病了。”
    目光诡谲,施施然离开了。
    钟小舒一阵恍惚,看着她神色莫名。
    片刻,她忽而觉得心口有些疼,那疼痛来势汹汹,瞬间让她脸色白的近乎透明。
    不由得闷哼一声,难受不已,最后直接两眼一翻,疼昏了过去。
    另一边的圆圆正准备找娘亲,可没曾想刚踏入房门,看见倒在地上的娘亲。
    心里一慌,刚想说些什么,随即便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约莫几刻钟后,青儿进来换茶,看着两个人昏迷不醒的样子,当即将她们扶上床,面色惊慌地通报此事。
    不一会儿,殷止戈赶到,看着好不容易能下床的人又重新昏迷不醒。
    又望了望自己昏迷的孩子,心中一紧,眸子里浸满了担忧之色。
    钟小舒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身子越发孱弱,看上去仿佛瘦了很多。
    一朝回到解放前。
    ……
    朝堂上
    殷止戈坐在皇位上,低眸想着后宫的人儿。
    很久没上朝了,也是该上上了。
    众臣多日未皇上见早朝,又听闻皇后病了的消息。
    这么一联想,一下子便明白了他不上朝的原因。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一名大臣率先站出,打破了久违的宁静。
    “皇上切不可为了一个女子不理朝纲啊,虽说英雄自古难过美人关,可您是一国之君。
    应将情爱之事与朝堂政事孰轻孰重分清啊。”
    “皇后虽是一国之母,若是延误了君王议事,当与祸国妖姬同论!”
    又一名大臣站出来喝道,目光凄然,看着他满是恳切。
    “请皇上分清后宫前朝,切勿只顾儿女情长。”
    众臣齐声道。
    殷止戈一一扫过他们的脸,神色冷了几分,清浅的眉眼带着几分威慑,转而轻笑。
    “你们是认为,朕是个昏君?”
    “臣等不敢。”
    众人战战兢兢。
    “那就别过问朕的事,来人,将对朕有异议的人关入大牢。”
    侍卫应声而至,将那人拖了下去。
    再也没有半个“不”字。
    另一边,陈大夫将严崇军再次请了过来,为钟小舒诊治。
    严崇军看着这个小兔崽子,心中大骂不孝徒。
    随即还是认认真真地给钟小舒把脉,可越把,面色却没了那份漫不经心,神情也严肃了些。
    “皇后娘娘这是被人下了母子蛊,身子并无病痛,只不过如今身子越发虚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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