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绅弄鬼》第二百一十九章简单易懂的现代魔法[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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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身体等于气柱,小腹和声带是气息两个支点。气息往上走被声带挡住,这里也有“力”对抗问题。那么,在吐纳时小腹支点有无变化?如果有变化是向上,还是向下?关于这个问题是有争论。吐纳时,气息不停地向外流出,气柱越来越短,同时,小腹也向内收进来,帮助压迫肺中气以一定流量呼出。在这样情况下,怎么可能把“支点”老是放在一个固定地方,而不随着气息运用向上移动呢?但我们不可忘记,虽然“支点”随气息呼出不断向上移,还是要保持那向下压力量。试想,我们如果要拿到高处东西,伸长了手仍拿不到,那么就要在脚下垫一个箱子,如果还是拿不到,只能再加一个箱子,这样“支点”不就提高了吗?怎么可能停在下面不动呢?我们再看打气筒原理,活塞柄不断向上推,活塞也随之渐渐上去以保持筒身压力,气息则从筒口喷。如果将气筒打气原理比作人体吐纳活动,即是说,横膈膜和声带距离越来越短,所以支点也逐渐改变位置。
    古代巫医乐舞不分家,一个好巫师,要有对文字表现出最为敏感触觉。在吐纳到那一句,那一字时,有完全深入到字,句间内在涵义中能力。巫师在演吐纳时,要做到演吐纳是自己,而不是其他别什麽人。比如”青藏高原”一曲,在引子部分甩腔里,要先找到身林山谷空旷无拘束感觉。无法抑制身临其境感觉。这时,你才能吐纳出对天地万物深度感动,对冰川,绿树咏叹,对自己家乡眷恋凝眸,对天道赞叹自豪之情。吐纳就如何掌握方向性是很重要。因为在吐纳过程中,它需要位置不断移动,包括口腔开启状态是否到位,需要很细致地去体每一个音符,那么在移动过程中,尤其向后移动时候,容易发生声音注意向上,而不注意向前。无论你是吐纳低音、高音,头脑意识里要非常清晰,声音发向咬字永远是象前。鼻腔张开,时刻保持通畅无阻。音与音相互滚动似连接,到情绪不断递进,进入咒语中**部分。都要保持一不变思维,即我声音是向前方。练声状态气息是任何一种演吐纳发法原动力,正确呼吸方法决定了发声对错。
    后来因为方士们得到了秦皇汉武支持,可以大手大脚做实验,于是在国家实验室里面烧钱,流传下来的除了稗官野史,就是许多古代药方,可能是利用了某些物质的天然特性,比如抱朴子葛洪说“服金者寿如金”,体现了一种原始的唯物论和逻辑推理。在古籍中可以看到很多好玩的药方。比如下面一条:“铜头锻灰,酒服,治便秘。”铜头,就是蝼蛄,因为它善于挖掘硬土,喜欢“下行”;把它烧成灰,用酒吞服,蝼蛄的
    灵魂,大概还跟着灰在一起,下行啊,下行啊,咦,看到那边堆了好多硬东西,于是挖呀挖,就挖通了。这真是一种天真可爱的推理。但是,按照这种逻辑,推出一个重要的术法,就是“辟谷”,即不吃饭。不吃饭的一个直接后果就是不大便。“若要长生,肠中常清。如欲不死,肠中无屎。”方士们认为没有什么“抢救无效而死”,人都是被肠中的宿便毒死的。所以要辟谷,如果辟不了谷,大概应该每天三次服用泻药,把中毒的机会降至最低。“辟谷”的另一个解释是“饿杀三尸”。古人认为,人体内有邪恶的“三尸神”,青姑、白姑和血姑,她们三位姑,是喜欢把人整死的。人不吃饭,就将她们饿死了,而人就会永远不死了——如果没有跟着一起饿死的话。这好像说的是治某些肠道寄生虫。前些年又兴过一阵“辟谷排宿便”,饿死了一些三尸和人,但是没有人因此长生不老。
    罗浮山号称人间仙境,那里走出来一位著名的抱朴子葛洪,以烧丹求长生,葛洪喜欢炼丹。他发现丹砂烧之成水银,积久又成丹砂的化学反应,于是觉得这种东西非常神奇,这都什么逻辑?其实是硫化汞加热后,其中所含的硫变成二氧化硫,游离出水银,然后水银又与硫磺化合,生成硫化汞。葛洪觉得丹砂性质神奇,黄金性质持久,金和玉性质持久不变,所以他认为:“服金者寿如金、服玉者寿如玉。”把它们加在一起弄一弄,吃了就可以长生。可是服玉多了容易得胆结石,服金多了会中毒而死,他却没有告诉消费者。他说:服用金丹得道的人,可以白日飞升,谓之天仙;吃灵芝、练气功得道的人,聚集在昆仑、峨眉等度假胜地,无忧无虑,谓之地仙;吞服草木药材得道的人,先死去然后复活,谓之先死后蜕,是尸解仙。虽然长生丹没炼出来,但是葛洪应该称为一位古代化学家。他的《抱朴子》一书,列举了二十多种天然药物、矿物质以及它们的烧炼方法。他还记载了用铁置换硫酸铜里的铜的实验。葛洪认为用药物可以人工降雨、降雪,甚至“冬起雷、夏造冰”作为气象武器。这些成就使他不仅仅局限于土法炼钢,而可以说是个技术专家了。我们不可以太求全责备。在任何一个未开化的文明,魔术和科学在某种层面上相似;虽然方法不同,但为了达成目标而必须有所付出这点上是一样的。虽然魔术可以让事情像是瞬间发生,但其实事前需要很多准备。巫术也是一种技术,是一种似是而非的技术,它也可以通过学习和“修持”得到,也有类似的学校和教科书所谓甚至“教辅”。想当年,美猴王孙悟空驾着小木筏漂洋过海,就是为了到一所巫术学校——菩提老祖的私立大学去学习这种技术。而有了阿瑟克拉克的那条“定律”,我们就很难对一个不了解技术和巫术的人解释,这两样东西分别是什么。比如说电灯吧,你认为它是技术的产物,可解放前一位进城抢大户的农人就会觉得它是巫术。那位农人朋友把有钱人家的灯泡连着电线砍下来,带回家,用细绳挂在房梁上,骂道:“tmd,一到这儿你就不亮了!”你会说,电灯之所以是技术产物,因为我们可以对不懂的人,详细而清晰地阐述它的运作原理和各种细节,而巫术多半是模糊不可解释的。不尽然。一本13世纪的书叫做《大阿尔倍的奇异秘方》,在当时应该算作技术著作吧。但是我们要知道,中世纪,人们是把巫术当作实打实的技术的——虽然它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老鼠屎掺上蜂蜜,涂在身上脱毛的部位,来回摩擦,就可使毛发重生。”“对年华已逝还希望保持青春美丽的女人,郑重推荐使用这种小壁虎屎。因为它可以消除皱纹,净白皮肤,使女人的气色鲜艳动人。“用小壁虎屎、乌贼骨、白葡萄酒垢、鹿角粉、白珊瑚粉、面粉,每种材料同样分量,放在臼里磨碎,经过精细筛选后,再把所有材料放在以数量相等的巴旦杏、果园鼻涕虫和毒鱼草花蒸馏过的水里,浸泡一个夜晚。然后加入等量的白蜜,再把所有材料放入臼里磨碎。把这个混合物小心储存在干净的银缸或玻璃缸内,需要时就用它擦脸、双手、脖子以下八寸。不久后会发现这份秘方灵验有效。”
    陈香恶作剧的笑了起来:“我想,当时的贵妇们身上可能都弥漫着小壁虎屎和鼻涕虫的味道。你说,这样的药方,只论述了配制方法,而没有说明原理,所以还不能算作典型的“技术”。也就是说,它们没有在一个公认的理论基础上自圆其说。纪昀的《阅微草堂笔记》中有一则说:战阵上中了敌人火枪铅弹的人,要用刀把弹丸或铅砂剜出来,极其痛苦。有位将军建议,用水银灌入伤口,水银能溶解金属,等到铅弹溶解后,再随水银一起流出体外,不是就好了吗?原理讲得头头是道,很有可信度。我相信当时不少人这样做了——当然也死了。现在的巫术爱好者们,不再像中世纪的人那样相信巫术的力量了。他们只是出于一种对神秘事物的审美式需求而单纯地欣赏对巫术的描述。人有一种倾向,即在清楚地知道受骗的时候还可以欣赏这种骗术。对电影、对魔术,我们都是这样欣赏的。如果人没有这种倾向的话,乔治卢卡斯和大卫科波菲尔早就以诈骗罪入狱了。而且,从反面来说,只有“不相信”的人才能够健康地欣赏这些巫术。心眼儿太实,看了《黑客帝国》就去练习躲子弹的人,大概不适于看电影。而看过锯解活人的魔术后,回家依样拿表弟开锯的人,应该关进疯人院。
    在长生不老这项事业上,外丹派和内丹派没有分出高下。因为现在还没有真正能永远不死的人。但是,他们各自都有一些成就。内丹派们发展了现代医学,使人类的平均寿命确实延长了。外丹派不小心搞出了针灸、中医中药甚至某些化学上的知识,也有功劳。但这些成果已经算作“技术”了。在三个方面比试过后,技术与术法还是拥有各自的拥护者。但术法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而技术的最终目的是为所有人服务。
    后来的巫师倾向于对巫术看做下里巴人,而他们命名为方术、道术、神术的这类巫术又被称为近代巫术,与古代巫术的攻击性相比,近代巫术的攻击性大幅度削弱,但是各种巫术体系的建立,使得巫术可以运用的手段更加丰富。白巫术成为神的奇异恩典,主要是各种治疗、束缚、召唤、祝福、心灵控制,但也拥有圣光等装点门面的范围巫术。简单来说,不相信天使的人不可能实行召唤天使的法术,不相信妖精存在的人不可能尝试和妖精沟通,因此信仰是巫术的基础。当然你可以只学习一些小技巧,如网上充斥着的小,但如果要深入,信仰或者说自我催眠必不可少。所以在我开始学习催眠的时候,老师郑重其事的告诉我,你要明白你正在接触一种信仰所谓这种信仰几乎可以说就是教门信仰的一种,并且可能接受它成为你一生的信仰——如同基督徒和佛门徒一样。也因此,如果你已经是某个教门比如科学教的教徒,我建议你去发现自己教门内部的神秘主义源流,所谓任何一个教门都有这种东西存在,而不要被市面上流行的各种巫术说法迷花眼以至追随了一种你完全不了解的传承,免得某一天你落到“要么背叛过去的信仰,要么放弃热爱的事业”的地步。充分了解不同的领域,慎重选择你将遵从的传统。
    希腊神话的自然巫术,主要是各种元素的利用,主要是有实体做载体的炼金术,因为这类巫术赋予的创造性较强,所以自然巫术是应用最广最受欧洲国王公爵们欢迎的巫术,一般炼金术师指的是自然巫师。黑巫术被打成黑暗巫术,主要是各种强化、诅咒、攻击、转化、召唤、躯体控制,但也拥有少量分享他人生命的巫术,值得注意的是,黑巫术往往和贵圈真乱连接在一起,哪怕是声名狼藉,对使用者本身是没有特殊作用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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