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门妖女》第一百七十四章番外前因后果洞房花烛[7]

魔门妖女最新章节目录
   笑着接下魔宫老宫主的满意之色,余光瞥向后方那棵大树上的那抹白色身影。
    后方大树上的白衣男人,对上夭华看过来的目光,又很快收回视线,无形中近乎有些宠溺纵容的味道,这般在暗中帮着她作弊过关,当然这个时候谁也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再过了几日后,对夭华十分满意的魔宫老宫主,最后留下一本新的秘籍给夭华,再留下两名亲信在岛上伺候夭华后,就准备返回魔宫了。现在还不到接夭华回魔宫的时候,还要夭华继续在这里呆上几年。
    夭华婉言谢绝了魔宫老宫主留人下来,说自己一个人就足够了。
    站在岸边亲眼看着大船离开后,夭华总算松了口气下来。一来是成功瞒过了魔宫老宫主,没有让魔宫老宫主看出来她已经不是他真正的女儿,二来是魔宫老宫主对她很满意。
    木屋门口处,送走了魔宫老宫主后回来的夭华,双手环胸,往门边一靠,看向里面坐着喝茶的白衣男人,“说吧,阁下什么时候走?该不会想一直在这养伤吧?”说实话,夭华还真看不出来他哪里伤了,再说他竟能次次在魔宫老宫主的眼皮底下助她,又不被魔宫老宫主发现,这可不是一个受伤的人能够做到的,除非他的武功已经厉害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这算是过河拆桥?”白衣男人抬头回视夭华,一向平静无波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不,只是怕岛上没人,闷着阁下可就不好了。”就算真的想过河拆桥,夭华也不会直接说出来,要知道现在如果真的动手的话,她可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无妨,反正我喜欢清静,原本也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住下。”
    “那你随意。”看来白衣男人是明确要鸠占鹊巢了,好在夭华也没准备在这岛上留太久,随便吧。
    接下来的日子,夭华开始专心练习魔宫老宫主留下来的新秘籍。
    白衣男人的人,在魔宫老宫主离开后就不再躲躲藏藏,开始大大方方在岛上行走,又是做饭又是伺候白衣男人,就连暂离开的那艘船也回来了。
    但过了几天后,夭华一觉醒来,所有人竟然都不见了,就只剩下白衣男人一个。
    “其他人呢?”夭华很自然地问。
    “我有重要的事让他们去办了。”
    “那有必要全都走吗?以后的饭谁来做?你可别指望我。”
    “自然是你。你秘籍上有任何不懂的地方,都可以请教我,一次换一顿饭如何?”
    这倒是个不错的买卖,值得考虑考虑。夭华似信非信地重新打量了白衣男人片刻。
    -
    情不知从何起,独处的日子,无人的小岛,朝夕相处,夭华有生以来几乎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喜欢上一个男人。
    这日,武功又突破了一层的夭华,心情不错,准备晚上加点菜,就亲自去海边抓鱼。
    没有风浪起伏的海水,一望无际,平静得如一面镜子。
    夭华下水,往深了的地方游去,很快全部沉入了水中。
    白衣男人到来,一圈环视下来也没有找到夭华的身影。
    也不知具体过了多久,沉入水中的夭华终于破水而出,手中没抓到鱼,倒是捡到一个很漂亮很大的白色贝壳,正思量里面会不会有珍珠,定要打开看看。
    始终没有看到夭华的白衣男人,一直站在海岸边负手而立,没有转身离去,听到声音时猛然看过去。
    夭华也一眼就看到了岸边的白衣男人,不知怎么的,刹那间竟觉得他周身散发着一股孤寂。那孤寂,仿佛似曾相识,好像在当年还没有被白雁收养的时候,她便是这样,孤单单的,却又抗拒人靠近,所以一开始明显拒绝白妤。
    这些日子以来,虽然话并不多,甚至她到现在还没有主动问他叫什么名字,他也没有主动告诉她,可总觉得有些东西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有些不一样了。可到底哪里不一样,又说不太清楚。
    以往在情报局,以及外出执行任务,也不是没与人相处过,可都没有这样的情况,再说明明从始至终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片刻后,夭华上岸,没再看白衣男人,准备打开捡到的贝壳。
    是夜,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海边烤鱼。
    “你姓什么?”
    “姓‘纭’。”
    “白云的云?”
    “不,绞丝旁那个纭。”
    “这世上有这个姓吗?你在匡我?”
    ……
    “那你叫什么?”
    “你很想知道?”
    “算了。”
    “纭帧,记住这两个字。”
    安静中,话在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已经脱口问出。一番对话下来,夭华第一次知道原来他叫“纭帧”,不过直觉告诉她这不会是真名,但是夭华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深夜,强烈的震动感突然传来。
    夭华瞬间惊醒,快速走出房间,只觉得整个小岛都在震动,明显地震了。
    白衣男人,也就是纭帧也很快出来,明显皱了皱眉。
    下一瞬,小岛一分为二,在夭华与纭帧之间裂开一条缝,并且这条缝越来越长,越来越大。
    “过来。”纭帧随即快速开口。
    夭华没有说话,立即飞身到纭帧那边,然后与纭帧两个人以最快的速度往岸边赶。
    地震来得很突然,毫无预兆,一炷香不到的时间整座小岛竟已经沉没得无影无踪。
    回头看向小岛沉没的地方,已经浸泡在海水中的夭华不由失笑一声,天灾*有时就是这么突如其来,“看来,我们只能在这等死了。”
    这时,有鲨鱼朝这边游了过来,昏暗中根本不容人察觉。
    忽地,纭帧一掌击过去,直接灭了鲨鱼。
    夭华借着很不清晰得月光看不过去,又是一声失笑。这鲨鱼一死,血蔓延开,只会很快召来更多鲨鱼而已,他们两个人只会死得更快,还尸骨无存。
    果然,周围的鲨鱼都开始朝这边而来,一圈包围住夭华与纭帧。
    纭帧蹙眉,倒是没想到会这样,随即一把扣住夭华的手腕,就带着夭华飞身而起,凌立于半空中。
    夭华随即推开纭帧的手,很不习惯被人救。从小到大,说不上是冷血的人,但也一向冷漠无情,可不想再欠旁边的人一个人情。
    纭帧显然感觉到了夭华的避开,没有说话。
    次日黎明,海面上的鲨鱼终于全部散开,在半空中坚持到极限的夭华扑通一声落下去。
    在水中一个沉浮后,夭华又浮出头来,抬头看向同样落下来,但并没有落入水中,而是足尖轻点海面,就这么站在海面上的纭帧,“说说看,我们接下去要怎么活命?”
    纭帧不语,看向前方。
    “看来,你也没有办法。”夭华失望之色,巧用激将法。
    纭帧不受这一套,根据之前的航行路线与时间,在海面上用轻功飞行一天一天应该能上岸。不过他可以坚持,下面水中这个人怕是坚持不住。她的武功如何,他现在已经再清楚不过。
    夭华本以为这么说,面前之人就会说出有什么办法了,但显然这招对他不管用。随后自己再苦思冥想了一下后,夭华也很快想到了按之前的路线用轻功直接在海面上飞行的方法,只是得坚持到什么时候去才能上岸?
    可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坐以待毙,等死可不是夭华的作风。
    整整两个时辰后,还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用轻功行了这么久的夭华再一次落水,实在需要休息一下,等恢复了体力后再继续。
    如此几次三番后,快夕阳西下时,精疲力尽的夭华在又一次落水,准备再好好休息休息时,整个人直接往海底沉去。这么久了,原本以为自己早已经适应了眼下这具身体,可真到体力用尽的时候却发现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纭帧刚开始没有在意,她的疏离与避让都让他清楚知道她不需要他的帮助。
    可长时间还不见夭华浮出水,纭帧这才惊觉不对。
    叫了几声后,纭帧快速入水,在水中寻找起夭华,良久后终于在深处看到继续往下沉的夭华,连忙紧追上去。
    当夭华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位于船上,脑海中依稀残留着一些画面,断断续续的好像在做梦,又好像是真的。
    等穿戴整齐后,夭华走出房间,走到上面的甲板上去,一眼就看到了负手站在船头的纭帧。
    不难发现,眼下的这艘船就是他之前的那艘船,船上的人已有不少见过。
    待走近了,夭华故意咳嗽一声,“咳咳……那个……”
    纭帧没有侧头回视,反手示意甲板上的其他人先下去。
    下一刻,甲板上就只剩下了夭华与纭帧两个人。但越是这样,两个人倒越是没有说话,海风席卷起两个人身上的衣袍,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淹没在海平面之下。
    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还残留在夭华的脑海,在这一期间,始终有些挥之不去。曾经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危险,也不知道在生与死之间走了多少次,从来都是依靠自己,但这次真的幸好有他。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很陌生,很奇怪,却又柔柔地触动夭华的心,就算夭华想抗拒也抗拒不了。
    晚饭过后,纭帧在船舱内的竹椅上躺下休息,脸色略有些苍白。
    夭华在不远处坐下,余光忍不住偷偷看去。
    忽然,有些冷了,海风涌进舱内。夭华犹豫了一下后,拿过一旁的那件外衣给纭帧盖上,又在盖上后若无其事地快步走出船舱,好像有些做贼心虚。
    纭帧在夭华的后面睁开眼,并没有真的入睡。
    走出船舱的夭华,一个人走到船头,略有所思地看向远处的海平面。
    夜幕下的海平面,波光粼粼,但还是那四个字“一望无际”,好像一条宽广漫无边际的银河一样。
    -
    一天半后,船只靠岸,夭华就准备下船离开,但在与纭帧擦身而过之际,手腕却被纭帧一把扣住。
    一切,在这一刹那改变。夭华能感觉到自己对这个人已经越来越有些不一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喜欢,但在清楚意识到无法抗拒之下竟并不怎么排斥。可是一直以来,她真的很少将人放入心中,而一旦放入了心中后就永远不会变,比方说对白雁与白妤。
    船上的其他人似乎看出与感觉了什么,不用纭帧吩咐就先一步离去。
    夭华没有侧头,身体就这么暂时僵住,“你这是要留我?”
    纭帧没有说话,扣着夭华手腕的手也没有松开。
    “留我的代价与条件,是很大的。”夭华再道。
    “那你说说看。”纭帧终于开口。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