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归来之盛爱太子妃》第一百七七想考武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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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分忧,但很愿意一听,老爷把心里的不痛快说出来以后,多少也能舒坦几分不是?老爷一开始还不肯说,架不住姨娘再四的柔声相问,便开始抱怨起尚书严大人如何打压排挤他,是何等的可恶来。骂完严大人,又骂起……大姑奶奶您来,说当初若不是您死捏着银子不肯借给他,他也不会痛失尚书之位,落到如今这般困境。”
    “老爷骂了大姑奶奶您一阵儿,又骂起夫人和姨夫人来,说若不是她们姐妹俩愚蠢透顶,他如今就该坐拥大笔银子,就算不能将姓严的拉下马,至少也能谋个旁的位子去,再不用受姓严的的气。我们姨娘听到这里,便问老爷,坐拥大笔银子与夫人和姨夫人有什么关系,难道老爷和夫人姨夫人在做什么大的生意不成?老爷当时已是昏昏欲睡,只嘟哝了一句‘只要那个孽女一死,她的嫁妆便都是我的了,岂不比做什么大的生意都来银子来得快?’便昏睡了过去,我们姨娘……”
    那婆子后面还说了什么,君璃通通都听不到了,满脑子都只剩下一句话,‘只要那个孽女一死,她的嫁妆便都是我的了’,如醍醐灌顶般,霎时全部都明白了。
    难怪当初君老头儿说什么也要逼着她嫁进宁平侯府,为此连她反过来威胁他必须将君珏过继出去才肯嫁都答应;难怪以君老头儿的自私凉薄,竟会明明在她那里吃了瘪,为此甚至连尚书之位都丢了之后,还肯轻易放过她,也没有对君珏怎么样;难怪他此番要大费周章的将杨氏和大杨氏都拉下水,——敢情都是在这里等着她!
    念头闪过,君璃猛地又想到,当初她在初次见廖妈妈,听廖妈妈说起大杨氏之所以没有直接弄死了容湛,而是留得他的性命至今,乃是怕秦家舅老爷以秦夫人没有儿女为由,讨回秦夫人的嫁妆之时,曾在脑中一闪而过,却快得让她来不及抓住的念头;还有那日她与容湛晴雪分析君老头儿此番谋害他们姐弟的动机时,脑中同样一闪而过的那个念头,当时她没能想到这一茬儿上,或者说是只想到了其中片面的一些,却缺少将这些片面串联起来的那根线,如今有了君老头儿的那句话,她总算是恍然大悟了!
    “……我们姨娘说她眼下能打探到的,便只有这一点儿,”那婆子还在继续说着,“也不知道能不能对大姑奶奶有所帮助,还说她寻了机会,还会再试着套套老爷的话,请大姑奶奶只管安心等她的好消息。”
    君璃回过神来,忙摆手道:“替我回去多谢你们姨娘,就说她的情我承了,只暂时没什么需要她打探的了,请她不要再轻举妄动,以免漏了马脚惹老爷生疑。”命晴雪,“把前儿个得的那副赤金镶璎珞的项圈儿取来,给四弟带回去,另外,再取十两银子来,给这位妈妈买花儿戴。”
    晴雪一一照办了,亲自瞧着人将那婆子领出去后,方折回屋里,向君璃道:“这世上竟还有这样的父亲,为了银子,竟连自己亲生儿女的性命都能谋害,老爷的心也未免忒狠了!”语气里满是不忿。
    君璃倒是一脸的平静,微讽道:“他若不这么心狠,那还是他吗?我原还在想着,他怎么可能这般轻易便放过了我,只是逼我嫁给了一个臭名昭著的纨绔而已,于这世上绝不多数的女子来说的确算是极狠的惩罚和报复了,可于我来讲,却算不得什么,为此我总觉得他还有什么后着等着我,心里一直都不踏实,怕指不定什么时候便被他算计了去,如今心里的那块大石总算是落了地,我也总算可以安心了!”
    饶作为受害人,君璃也不得不承认,君老头儿这一步棋还真是高瞻远瞩,意义深远,不然她的嫁妆都牢牢握在她手里,没有她点头或开口,这世上除了君珏,凭谁也别想染指一分一毫去,为她打理陪嫁产业的那些人也绝不会买旁人的账。
    可她若是出嫁后还来不及生下一儿半女便死去,那便不一样了,她最亲的人君珏已经过继出去,于律法上来讲,已算不得她的亲弟弟,那与她最亲近的人,便只能是君老头儿这个父亲了,不管她素日与君老头儿之间有多少龃龉,旁人又知道不知道她正是被君老头儿害死的,君老头儿向宁平侯府讨要她的嫁妆都是天经地义的事,再加上有大杨氏这个同盟在,她的嫁妆可真就只有便宜君老头儿这个杀人凶手了,果然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认识到这一点后,君璃要将君老头儿绳之以法,让他不得好死的念头不由越发坚定了。
    傍晚时分,容湛自外面回来了,一回来便满脸沮丧的坐在椅子上,只顾低头吃茶,半晌也不说一句话。
    君璃本来正满心的不痛快,打算与他说道说道的,见他这样,一时间倒是不好说了,只得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敢是父亲又给你气受了不成,可你不是出府去了吗?”
    再三追问之下,容湛仍是不说话,君璃不由急了,便要使人传跟容湛出门的小厮去,容湛见状,这才低声开了口:“我方才打听过了,要报考武举必须得先通过武乡试,获得了武秀才的资格才能报考,而武乡试不考弓马骑射,只考军事策论和四书,可我至今连四书都没念全,要如何考去?”
    这倒的确是一个问题,还是一个大问题……君璃闻言,也跟着沮丧起来,良久方道:“你如今总算知道什么叫做‘书到用时方恨少’了罢?罢了,既然这条路行不通,咱们便再想旁的路便是,总不能不考这个武举,咱们便不生活了罢?”她原本还以为武举就只考武艺骑射什么的呢,不想还要考军事策论和四书,难道朝廷是觉得即便是选拔武举人,也不能真选那些个大字不识一箩筐的粗人罢?
    只话虽如此,君璃心里多少还是有几分失望,若容湛考不成武举人了,那岂不是从根子上便绝了外放出京的机会?
    “不过,”不想又听得容湛道:“我还打听过了,咱们这样人家是可以走荫恩的,就跟咱们这样人家的子弟可以入国子监念书,等进了国子监后,没有秀才的功名,却可以直接参加会试考举人一样,所以,我是可以直接参加武举考试的。”
    嘎?君璃一时间接受不了这其间的大起大落,还是在看到容湛脸上的促狭笑意后,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是在逗自己,当即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扯了他的耳朵便蹂躏起来,容湛自是躲闪不迭,夫妻两个一时间笑闹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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