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煌焚天》887：本性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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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毒的人，心肠也必须够毒。心肠若不够毒，便根本毒不倒人。最早说出这句话的，究竟是谁？可谓众说纷纭，至今已经无从考证。姑勿论这句话究竟有几分道理。但事实上，学毒者大多心思慎密，手段狠辣，这却属于不折不扣的事实。
    “**”与“黑死”，是百余年前，成吉思汗倚之以横扫东西，霸绝中外的两种绝世力量。但严格说来，“黑死”始终仍略逊色于“**”。
    这是因为，黑死虽毒，虽霸，虽邪。但只要能够下定决心，豁出性命，那么仍有极大机会可以修炼成功。但要练成**，却并非单纯舍得豁出性命，就可以修炼得来的。
    自从成吉思汗去世之后，**力量也在世间彻底消失，时间长达百年之久。直至当初大都皇城血战，赤老温为了保护帖木儿，这才悍然冲破所有关隘，让**力量在消失百年之后，首度重现。
    不过当时，赤老温本身已经油尽灯枯。爆发**力量，也只是回光返照而已。故此蒙古十三翼并未能借助**的力量，在当时就把朱元璋和张士诚，韩琳儿等尚且未成气候的敌人，彻底消灭。
    但赤老温终究还是做了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把自己对于**的心得，及时说出来，并且留给术赤，作为他日后努力的方向。
    根据赤老温所说，所谓**，就是要明白自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并且要懂得面对和接受这个真正的自己。最后，更要把这个被锁困在内心之中，因为种种世俗原因，而无法得到解放的真正自己，彻底释放出来，让自己得到真正的解脱和自由。
    这番言语，或许略显复杂，令人不易明白。但若换上另外一句话，或许就容易明白得多了。那就是：觉悟本性真如。
    佛门高僧茶陵郁禅师，曾经作开悟偈一首，偈曰：我有明珠一颗，久被尘劳关锁；而今尘尽光生，照破山河万朵。
    这首偈子的意思，就是说一切众生，皆具如来智慧德相。只因执着妄想，故而不能自得。若然打破执着，去掉妄想，自然便能觉悟本性真如，得成正果。
    能够达到这一步的状态，于佛家而言，已经可以称呼为罗汉菩萨，道家也有资格被尊称一声得道真仙，儒家更有资格称圣，与孔孟并列了。
    虽说众生平等，人人具有佛性。但世间芸芸众生亿亿万万，，又有多少能够当真觉悟真如？所以毫不夸张地说一句，想要“尘尽光生，照破山河万朵”，简直千难万难。甚至即使转世千百次，也未必就能够办得到了。
    所谓的**，事实上就是这么一回事。当然程度上还有所差别。就如麻雀和老鹰，它们都是飞鸟。其生命本质，并无二至。但两者之间的力量大小，却绝对有天壤之别。故此即使释放真我，破关进入**境界，也绝不可能真和罗汉菩萨以及得道真仙相媲美。
    可是，假如以世俗标准来衡量的话，**境界，已经堪称凡人所能到达的最极限力量。这股力量之巨大，绝对不容世间任何人低估。
    苍狼铁木真曾经说过，**和黑死，这两股世间绝强的力量，虽然已经失传百年，但却希望自己的两个儿子，能够分别把它们重新挖掘，让**和黑死再度现世。
    几经周折，几经困难，几经磨练，拖雷终于成功发掘出黑死的秘密，并且练成了这种世上最猛烈的剧毒。反观术赤，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无论如何勤修苦练，他一直都只停留在“**一身”境界，甚至连血神力也没能掌握。
    但是，当风鹰合撒儿，被十四皇子击杀之后，情况却终于出现了变化。要知道，术赤从小就和风鹰这位叔叔的关系比较亲近。等到铁木真死后，风鹰更担当起苍狼的替补，严格训练术赤。不知不觉之间，风鹰在术赤心里，已经把苍狼完全代替过去了。
    家族亲人，就是术赤最珍视的东西。当术赤亲眼目睹，最亲近的人，竟在自己眼前被杀。那份愤怒，还有那种竭力想要挽回的心情，让术赤一下子打破障碍，冲上了血神力境界。
    拖雷把这一切都看在眼内，对于术赤所面临的困境，立刻便已经全盘了然。再明显不过的。亲眼目睹亲人死亡的悲伤、愤怒、以及仇恨，对于术赤来说，正是帮助他突破自我极限，最终领悟**境界的最佳催化剂。
    苍狼和风鹰，都已经先后死去。白鹿是他们两兄弟的母亲，自然不能被随意牺牲。那么剩下的选择，便只有一个了。从那时候开始，拖雷已经打定主意，必要时候，便牺牲自己，以成全术赤，让他可以攀上**境界。让成吉思汗的伟大力量，引领十三翼夺取最后胜利。
    对别人狠，不算最恨。对别人毒，不算最毒。唯有对自己也够狠够毒，那才是真正的最狠最毒！黑死毒王四字称号，拖雷确实当之无愧。
    事实发展，也果然和拖雷所预计的完全一致。目睹惟一的亲生弟弟死于非命，术赤果然能够打破桎梏，释放真正本我，超越血神力，攀上了**境界！
    **，由最汹涌激烈的情绪所推动而爆发。反过来，它也让术赤的情绪，变得更加倍地汹涌激烈。两者相互加成，让术赤的力量，也随之节节攀升。与此同时，术赤本身的体型，已经无法容纳如此巨大的力量。
    于是乎，术赤的身体也立刻不断地膨胀起来，越变越大，越变越大当这种膨胀好不容易停止之后，他赫然已经变成足有两名成年人加起来那样高，单单他一个拳头，就有普通人的脑袋那样大。他的腰围，甚至不下于金銮大殿正中央，那条用来支撑整座大殿的梁柱！
    横眉怒目，两眼喷火。因为**力量笼罩全身，以至于乍看起来，整个人都变成了黄澄澄的眼色，仿佛以黄铜铸成身躯的术赤，满怀刻骨仇恨，死死盯着十四皇子这杀弟杀叔的仇人，含糊不清地厉声咆哮道：“术赤，要，报仇！砸烂！统统都，砸烂！”
    不由分说，术赤陡然弓背弯腰，俯身向地。两只大手同时往地面处一挖，已经深深挖入地面土石之中。紧接着，万钧巨力轰然爆发，术赤那两条活像大象腿般粗壮的手臂，又是向上疯狂一揪。
    刹那，地面竟被术赤这股强大得匪夷所思的蛮力，完全揪起。大片泥沙土石犹如汹涌巨浪，在波涛起伏之间，冲着十四王子呼啸席卷而去。
    这样的攻势，简直匪夷所思。十四皇子微微一怔，当即力贯足尖，在地面处轻轻一点，借势腾空飞纵，躲避这波土石巨浪的侵袭。
    可是下个刹那，已经变成一头巨大黄色怪物的术赤，同样双足一蹬。整座金銮殿登时为之激烈摇晃，活像遭遇地震蹂躏。术赤则身如炮弹破空冲上，后发先至，和十四皇子相互撞上。完全不假思索，这头巨大黄色怪物，两拳合抱犹如巨锤，豁尽蛮力，当头狂轰。口中同时咆哮道：“砸烂！”
    拳风呼啸，压肤裂痛。拳劲更如泰山压顶，尚未打实，已经令人感觉如欲窒息。甚至身周大片空间，也为之隆隆震动，似乎将要彻底坍塌崩溃一样。声势之霸道暴烈，古今罕见。十四皇子置身于拳劲笼罩之下，也禁不住又是一怔，沉声喝道：“武道仙天？”
    半分不差。**的力量，已经实打实地迈入武道仙天境界。这豁尽所能的全力一击，直有万吨巨力，足以一击就把至少三分之一座皇宫，连同留在皇宫里面的人，都统统轰杀。
    好胜雄心，陡然滋生。电光石火之际，十四皇子断声轻喝，浑身由内而外，应声爆发出璀璨金光，把**所激发的黄铜光芒彻底压制。下个刹那，十四皇子紧握五指，右臂朝天，一拳轰出。存心要以力斗力，以强制强。
    “强化霸王，黄金色波纹疾走！”
    强化系念力、霸王色霸气，黄金色波纹！三大力量合而为一，完全融合无间，浑然天成。力量之强，相比任何一种力量单独使用，更呈现十倍暴升。这一击之强，绝对无可估量。
    两拳火拼，登时活像行星相撞，爆发出超乎想像，震惊万古的巨大破坏力。以两**击的爆发点为核心，方圆五十步之内，所有空气全被彻底炸开，形成一片真空绝地。
    紧接着，木石泥沙等物质，同样也被狠狠辗压成肉眼无法看见的颗粒微尘，再被那宛若十级暴风的冲击力排挤吹散，让金銮殿上，凭空就出现了一个方圆足有五十步左右的大凹坑。
    “轰～”
    被挤压到达极点，两股力量各自反震，把两大强者分别推开。十四皇子顺势抽身而退，飘然落地，表面虽不见伤痕，神情却颇见凝重。术赤则被反轰上天，直冲云霄。
    然而，尽管置身于距离地面，足有数十丈的半空之中，术赤竟仍能猛地凌空拗腰，把冲击力量尽数卸于虚空之间，硬生生遏制退势。没有丝毫拖延，术赤头下脚上，立刻便再度俯冲杀下，立刻打出了他的**第二击。
    浑身筋脉贲张，犹如万千蚯蚓在疯狂蠕动。整条右臂再度膨胀，已经变成足有左臂的两倍以上，五指紧捏，炸出噼啪爆响。术赤挥动拳头，疯狂当空狂轰。威力之强，比起先前那一击，更加强猛三倍以上。
    自打领悟**以后，术赤第一次把这种力量，运用在武技之上。“**歼霸拳——浴血！”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