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666、摇篮曲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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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舒走到床边。
    傅令元是平躺的,被子盖至胸口,右边手臂平放在内侧,臂上的淤血消退了不少,应该也揉过药了。手背灼伤的那只左手则屈起放至腰腹处。
    姿势透露出一股工整和克制的感觉。
    阮舒默默坐下,抓起他的手。
    傅令元没有反应。
    阮舒便自行把湿掉的纱布绷带拆开。
    所幸,邦他包扎的人很有技巧地在敷药的位置加厚了,不至于让渗入的水泡到他的伤口。
    须臾,待她给他缠好新的纱布绷带,原本悄无声息的傅令元忽地把她拉向他。
    阮舒一下扑倒在他的胸膛。
    傅令元抱着她往里头侧翻身。
    阮舒顿时被带到床上,躺到他旁侧。
    被子分一半盖她身、上,然后傅令元将自己的脸靠在她的肩头,一只手臂亘在她的腰肢,搂紧她:“陪我睡一会儿。”
    阮舒偏头,盯着他的睡容,没动也没出声。
    顷刻,她闭上眼。
    以为傅令元真的会就这样睡过去,不瞬便忽然听他问:“是不是觉得我卑鄙无耻?”
    阮舒应声睁开眼,复偏头,与他湛黑的眸子对视上。
    “为了上位,欺骗女人的感情,无所不用其极。”傅令元继续把话说完。
    “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卑鄙无耻?汪裳裳和我不都被你利用过?”阮舒微微一抿唇,“只是汪裳裳太蠢,你又重逢了我,发现我的价值更大,所以你中途放弃了她。我则太聪明,对你又存有防范心理,得以及时发现你的真面目,揭穿了你。”
    傅令元淡淡牵扯嘴角,伸手拨了拨她脸颊边的头发。
    “而章宁,”阮舒略略一顿,“她对你的感情相当纯粹,从一开始就对你百分百真心,这一点,我是自愧不如的。也因此,她最受伤,深陷多年无法走出来。”
    傅令元的手指滞住,旋即手掌顺势按在她的后脑,他凑上来吻一下她的额:“我没听出你自愧不如,我只听出你在吃味儿。”
    说着,他捉住她的手带到他的腰腹处:“你喜欢的狗公腰,尽管看尽管摸,高兴高兴。”
    阮舒:“……”
    “它的价值又不是用来看用来摸的。”她细长的眼尾挑起得故意。
    “嗯……”傅令元轻轻笑,往她的胸口蹭了蹭,“等我把事情彻底了结,就回来卖力发挥它的真正价值。”
    “没人要你卖力发挥。”阮舒翻白眼,推一把他的脸。
    没推开。
    阮舒未再推,静静感受他的呼吸透过她薄薄的衣料均匀地喷洒在她胸前的皮肤上。
    她抬起一只手,绕到他的后背,半虚半实地拢住他:“内疚了是么?”
    傅令元像是睡着了,没有回答。
    “你还真是动不动就容易内疚。”阮舒表示不屑,“早期小雅也曾让你产生过愧疚,更别说你对我的亏欠。这种情感过多的话,就不是仁慈不是有担当了,而是瞻前顾后婆婆妈妈。”
    “难道你还天真地妄想既能实现抱负达成野心,又能不伤害到别人?凡事都有代价,哪能有毫无风雨的平平顺顺?‘一将成功万骨枯’,如果你没这种清醒的认识,就不要再在青门混了,赶紧金盆洗手,跟我去江城当男宠。”
    “好。”傅令元低低笑出声,“相比四海堂堂主,我更喜欢当你的男、宠。”
    阮舒翻白眼,掌心上移,轻轻压了压他硬戳戳如钢针头发,安静一瞬,又启唇:“你的内疚只把你彰显得更加假惺惺。”
    她确信:“因为即便时光倒流,让你回到多年前,重新来过,有些事情该怎么做,你仍旧会怎么做,不可能改变。”
    傅令元又没回应,像是默认。
    阮舒盯着天花板:“假如章宁的遭遇给你的心理造成负担、让你感觉难受,那你难受,这也是你活该受的。你自己要为你自己的选择承受一切压力和唾骂。”
    “可假如你把章宁的死归咎到你身、上,你未免太圣母。或许当年的你处事确实不够稳妥,在招惹章宁之后留下了后患,你必须负起一部分责任,但根本上还是章宁自身性格所致,她最该为她自己的人生负责。”
    “你又不是什么绝世好男人?能把所有女人都迷得一辈子忘不掉你。汪裳裳不也被你勾引过?最后她更喜欢的是陆少骢而不是你。所以当年如果换一个女人,决定不会发展成如今章宁的结果。一切都是天时地利与人和的共同作用。”
    她的腰突然被用力掐了一下。
    “我不是‘绝世好男人’?”傅令元的重点落于此,抬起他那张超级不高兴的脸,“你打着灯笼去找找,还有比我长得帅腰力又好的老公?你用不着为了开解我,不顾事实睁着眼睛说瞎话地把我往尘埃里贬低。”
    阮舒一副懒得理他的表情,捋开他箍在她腰间的手,从床上坐起,不冷不热道:“摇篮曲时间结束。你睡你的,别耽误我工作。”
    傅令元:“……”
    下一秒伸手把阮舒揽住按回床上,抬脚压在她的退上桎梏住她:“摇篮曲一般应该搭配吃。”
    话落,他低下头,埋进她的心口,隔着衣服添她。
    阮舒:“……”
    “傅令元!”她恼着推他的脑袋。
    傅令元突然抬头,倾身而来堵住她的唇,锁在怀里一通漫长而深入的吻之后,又搂紧她在他胸膛,重提:“陪我睡一会儿。”
    阮舒着气挣两下没挣动,放弃。
    本打算等他睡着以后,她再起来,结果窝着太舒、服,后来她也不知不觉睡过去。
    傅令元起床的时候,她是有感觉的。
    或许因为来电的人比较重要,容不得他耽搁功夫,所以他避到外面客厅去之前就接起。
    他其实压低了音量,但阮舒在半睡半醒中还是听到了些许字眼。
    “嗯,对。”
    “章程是六年前我在这边负责的那起案子的落网之鱼。”
    “当年……”
    语气是少有的肃正,极其肃正。
    还有这种说话方式和措辞……怎么貌似有股……具体形容不出来的奇怪感觉……?
    阮舒模模糊糊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赶在傅令元关门离开卧室前,瞥见他贴在耳朵上的手机是她曾无意间见过的那只老旧的诺基亚。
    老旧的诺基亚……
    一瞬,阮舒便重新阖上眼,思绪混沌地继续睡过去。
    约莫昨天至凌晨为止接连经历太多跌宕,且她未像早上再梦见章宁最后的抵枪自杀,所以这一觉睡得又沉又久。
    起来是正值黄昏,傅令元已然不在,正是他睡之前所说的“要再出去”,依旧未告知其余人他的具体行踪。
    阮舒也没管他,独自在欣赏落日余晖的美景中悠然进餐,俨然一副度假的架势。
    栗青的手机进来一通电话,接听后对那边的人说了句稍等,然后递给她:“阮姐,是庄爻。”
    阮舒放下刀叉接过手机:“林璞。”
    “姐,你没事就好。”真真切切地听到她的声音,庄爻总算松了气定了心,尔后恼怒,“闻野现在越来越过分了!”
    阮舒清冷着表情,默片刻,淡声:“下次再让我见到他,一定先赏他两记大耳光。”
    庄爻冷声附和:“等我见到他,也一定先邦姐你送他两刀!”
    阮舒笑:“得了吧,我们两个都打不过他,也只能在这里瞎放放话,哄哄自己。”
    “姐,”庄爻尴尬嘀咕,“我哪里打不过他了……”
    阮舒笑意越发浓,特别不真诚地说:“嗯嗯嗯,你打得过。”
    庄爻自然只知她被闻野掳走,并在这中越边境之地被傅令元成功解救,其余后续一概不晓。
    阮舒也未与他提,和他再聊了两句这边的风景,挂了电话。
    还手机给栗青的时候,问他闻野如今的情况。
    “回阮姐,‘S’的手下已经成功突破雄哥的包围,掩护‘S’和吕品过境了。不知道‘S’接下来要去哪儿,反正雄哥是穷追猛打跟去樾南了。”
    栗青掩盖不住幸灾乐祸:“虽然雄哥始终没能和‘S’打上照面,但这回折损了‘S’的很多手下。相当狼狈。”
    阮舒蹙眉:“是你们老大从中作梗教训他的?”
    “当然是啦~”栗青转了转眼珠子,紧接着道,“阮姐,老大可能都没告诉他吧?其实他手臂上的伤,其实是他救出你之后又返回去酒店教训‘S’才受的。”
    “昨晚刚瞧见时,他脖子咽喉处还有一小道细细的刀痕。‘S’本就不是个好对付的,可想而知老大费了很大的心思,全都为了阮姐你。”
    阮舒的眉心却是揪成小疙瘩:“他逞一时之快做什么?以‘S’的性格怎么可能甘心受辱?之后肯定会报复。万一跑去陆振华面前嚼他两句舌根怎么办?”
    栗青不也为傅令元如此考虑过?可……
    觑着她的神色,栗青把彼时傅令元所回的话咽下不再说了,以免她更担心……
    幸而这时手下传来一好消息,栗青连忙告知:“阮姐,你不是让我派人去昨晚咱们在河岸边停车的那位置附近找小丑U盘?已经找着了,手下正在送回来的路上。”
    阮舒闻言神色有所缓解:“好,一会儿送回来后,你直接接手,确认里面是不是有你们所需要比特币交易所的客户资料。”
    “如果有,你把资料拷出来,把U盘有多远丢多远,等回去海城再交给你们老大,就说是庄爻弄到手的。”
    她最后着重强调:“一定和庄爻事先套好完整的说辞,千万不要出纰漏。切忌让你们老大知道资料的真正来源。”
    栗青慎重点头:“我明白了阮姐。”
    阮舒挑眉看他,故意揶揄:“你这算不算背叛你们老大?”
    “怎么会是背叛?”栗青嘿嘿嘿笑,“老大和阮姐的话,我本来就都听。”
    “那……”阮舒凤眸轻狭,“有什么事是你们老大让你们瞒着我不让我知道的?”
    “老大怎么可能有事情瞒着阮姐?”栗青一副确信无疑的表情。
    傅令元的狗腿子……阮舒微勾唇,换话又问:“那和我聊聊,以前你们老大每回有生理需求时,你和赵十三都给你们老大找过怎样的女人?你什么时候开始跟着你们老大的?跟着你们老大之后,他身边换过几任女朋友?”
    栗青哭哈着脸,就差噗通跪下地了:“阮姐,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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