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派也有春天2》1.1965 《清风十三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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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尘大玩家经验固化的直觉，仍旧没有错。
    尝乐坊绝不会三番五次，以寡击众。
    第二场，九对六。尝乐坊人数占优。
    “擂鼓助威！”尝乐坊主苏五娘，娇喝一声。
    “咚咚咚——”隆隆鼓声，二次响彻大花楼。
    楼上看客，血气翻涌。台上双方，战意升腾。
    三通鼓罢，人影闪动。
    枯梅大师、高亚男、柳无眉、金灵芝、秋灵素、岳灵珊，师徒六人捏动剑诀，舞出华山绝学《清风十三式》的起手式「清风徐来」。
    《清风十三式》：「清风徐来」、「清风指柳」、「清风映霞」、「清风浮云」、「风扬碧波」、「风送花香」、「风助蝶飞」、「风动千铃「微风细雨」、「回风舞雪」、「清风明月」、「风过无声」、「风止树静」。清风十三式以剑招谱“清风无痕”之意，共分四节：“起承转合”，层层递进，由实转虚，由表及里，描绘四季之风之姿，融入“三仙（云霞雨）”、“四雅（风花雪月）”、“五行（金木水火土）”等古典文学、神话、玄黄等意象，并将唯一的活物定为“蝶”并置于正中一式，取“庄生梦蝶”之典及“人为中”之念，隐隐统领全篇，是古龙武侠观中一直贯彻并追求的“天人合一”在武功招式上的具体呈现。
    作为华山剑派镇派剑法，《清风十三式》被描述为“华山派最高深的剑法”。其招式以“清淡”为精髓，呈现“似有似无、似实似虚”的剑路特征，通过“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的意象类比，突出难以预测的实战特性。在古龙的原初设定中，该剑法的地位显著高于武当《两仪剑法》、昆仑《飞龙九大式》等主流剑术。与《越女剑法》、《独孤无名剑法》构成三足鼎立的顶级剑法格局，仅有“剑仙”级人物的剑道造诣方可超越。
    但武林人士对其实际战力存在争议，西门吹雪曾引燕南天以普通剑式击败枯梅大师的典故，暗示其实际战力可能被高估。所以武林才有“名声最大”明褒暗讽之说。言下之意：“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然而。这套“名声最大”的《清风十三式》，却在枯梅大师的手中，大放异彩。
    原来，修炼《清风十三式》的诀窍，并不是如历代华山派先师所传，唯“清心寡欲”方能领悟剑招中“清淡”的精髓，呈现“似有似无、似实似虚”的剑路。
    而是要“至情至性”，反其道行之。取“情到浓时反为薄”之意，达成“万物回薄，振荡相转”的心性，方能领悟剑招中“清淡”之精髓。
    这么说来，原著中枯梅大师与蝙蝠公子惊世骇俗的忘年之交，才是顿悟《清风十三式》的楔子。只可惜还没来及展开，便云雨收歇，蝙蝠岛剧情戛然而止。
    如今，大彻大悟的枯梅大师携麾下五大弟子一出手，便技惊四座。
    绵延剑势，迅捷如风。剑影舞到极致，锋芒悉数化去。纵横剑气如峰回路转，内敛成一缕清风徐来。
    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有我无敌。
    “小心！”饶是不及折返的尝乐坊主苏五娘，见此式也不禁一声惊呼。
    好在双持SR-2MP微冲的白玫瑰夜总会九大花魁，立刻举枪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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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迸射的火线如道道金箭，针尖对麦芒，与清风徐来迎头相撞。刹那间火雨倾盆。穿甲子弹被剑气绞碎，剑阵也被弹幕击溃。就在剑气加身，弹雨入体的瞬间，只听一声炸响，剑气与弹雨轰然爆开，将双方逼退。
    短短一个回合的短兵相接，枯梅大师和弟子招式用老，白玫瑰九花魁清空弹夹。
    险些照面见生死。
    借助猎妖门的“眼线”，吴尘发觉白玫瑰九花魁射出的子弹不单单只是穿甲弹，而是由真气激发的子弹。甚至包裹的真气超过了火药击发的威力。
    “小心，她们也身怀绝世神功！”吴尘千里传音示警。
    “主君，神功何名？”公主军师李惠欣，急忙问道。
    “是指上功夫。”吴尘看得真切：“以指上神功扣动扳机，将子弹射出。威力远超一般枪械。”
    “指上功夫……”刚刚返回咏花寨的回天长老顾仙娘，这便言道：“莫非是《弹指神通》？”
    “是了。”吴尘轻轻点头。天下武林，唯此功扣动扳机时迅捷如风。
    弹指神通，又叫弹指神功。精通此功者，皆是一流高手。如“东邪”黄药师，“盗帅”楚留香。与之相关的武林秘笈，天下武林拥有不同的版本。就不知白玫瑰九花魁修炼的是哪个版本。然运功路径大同小异。如在《天龙八部》中逍遥派灵鹫宫独门武学「弹指神通」，运用法门乃是将丹田中的真气，先运到肩头巨骨穴，再送到手肘天井穴，然后送到手腕阳池穴，在阳豁、阳谷、阳池三穴中连转三转，运到无名指关冲穴，之后以无名指运指力弹射出去，势道威猛无俦。但是此绝技需以极高内力为根基放可习得，会此绝技者仅天山童姥、虚竹二人。
    白玫瑰花魁则另辟蹊径。真气不入无名指，而是经由阳溪穴、合谷穴、三间穴、二间穴、商阳穴，入食指。扣动扳机，真气经由撞针传递给子弹，与底火一同击发，威力惊人。
    就好比在子弹击发的瞬间，注入弹指神通的功力。成为天下武林版的枪斗术。
    吴尘甚至觉得，火药和真气两项相加的威力，已经超过了高斯步枪的水准。换句话说，即便只有穿甲弹头，不装底火弹壳，白玫瑰花魁也能扣动扳机，将子弹射出。其威力仍旧远超普通穿甲弹。
    楼上看官中也有人窥破天机，正议论纷纷。
    “敢问兄台，是何处《弹指神通》？”
    “以内功见长者，必出逍遥派灵鹫宫。”那人答道：“以外功见长者，当是山阳医隐‘弹指翁’华雨苍。”
    “二者有何不同？”另有人追问详情。
    “前者可射无形真气，后者善假细碎外物。”那人又道：“据说‘弹指翁’所练《弹指神通》，初时需养气凝神，意守丹田，待气感充盈，再以意导气，使内劲沿臂达掌。屈中指，拇指压之，二指相持，意守指端，至酸痛难忍时收劲。如此反复，待中指力强，再滑脱拇指，使中指弹出。半年后，可夹石子而弹，渐增其力与准头。终至一指弹出，可洞穿木板，丈外亦可伤敌。”
    “原来如此。”一众看官纷纷自悟。
    天下绝学入北堡。
    不料一场花魁大战，竟精彩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