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大帝》二十四疗圣疾太医显神技夺命丹班布透杀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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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门房打量一下魏东亭问道:“大人认识他们?”魏东亭道:“我不认识,他们有个朋友叫我捎个信儿
    来。”
    那门房笑了:“我就是小曾子,你说吧。”魏东亭走上前来对他耳语几句,小曾子跺着脚说:“咳,改不了的贱毛病儿!“便跟着魏东亭到了马前,扶下了刘华,背起来,笑着对魏东亭道:“多谢大人关照。要给歪虎碰上,他这顿打挨重了——只好从旁门进去,找间空房子先住下,酒醒了便好说了。”说完便自转身去了。
    经过这斗事,魏东亭想了很多,鉴梅小时聪明他是知道的,现在看来愈发机灵了。入府的这段情况只怕连史龙彪也未必知道呢!陡然间想起鉴梅这些年来竟不给自己传个音信儿,又是心里一凉,如果她与史龙彪当初一样,抱了个“复明”的宗旨,自己又当何以处之呢?
    听刘华的口风,他的几个朋友和那个甚么“歪虎”不是一路人。从比,倒另有一个主意放在心里了。
    光阴茬苒,转眼已过中秋。京城已是黄叶遍地,万木萧疏。这段时间里,康熙除了每日悄悄溜到索额图府上去听伍次友评讲《资治通鉴》外,便带着魏东亭等一干人走狗斗鸡,讲拳论脚,练习布库骑射,甚至扑萤火虫儿、捉蟋蟀,并不理会朝政。弄得一干正直朝臣哭笑不得,却又暗暗纳闷:“圣学何以日进,当真天与神授?”鳌拜表面上算与康熙君臣修好,遇着不大不小的政务也常进来请示,但见康熙一听正事就懒洋洋的,也就一笑而退。鳌拜有个改不了的习惯,上午处理政事完毕,无论冬夏,中午必要小憩片刻,然后在后园练一趟拳脚,再到书房看书。这天练完功,刚拿起书来,便见班布尔善满面喜色地走进来,双手一拱
    道:“恭喜中堂!”鳌拜一怔让座道:“我喜从何来?”班布尔善笑嘻嘻地从怀中取出一个桑皮纸包,层层剥开来,“中堂瞧,欲成大事,还得靠它哩!”
    “是冰片?补中益气散?”鳌拜看了看笑道,“这有什么希罕,赶明儿我送你十斤!”
    说着便好奇地欲伸手拨弄。班布尔善忙挥手阻止:“哎,动不得!”鳌拜不禁愕然,忙问:“怎么,这是——?”
    班布尔善小心翼翼将药重新包好,放在案上。瞧瞧左右没人,他挤眉弄眼地嘻笑着道:“与补中益气散正为绝好的一对,是追魂夺命丹!不过却是缓发,用下去要过七八日才会发作。您瞧,化在酒里不变色——这是好宝贝!”
    鳖拜已完全明白他的意思。这件事多日不提,他心中倒也安然,陡然间重新说起,不禁猛地一阵慌乱。班布尔善这种楔而不舍的劲头叫他吃惊。停了一刻方问道:“哪里得来的?”
    “按古书中说的炼来的,”班布尔善坐下眯着眼瞧着鳌拜,“此丹真名百鸟霜。原是道家炼丹投用之药——入山扫百鸟之粪,任你是铜墙铁壁,任你是王子公孙,管教春梦难续!”他得意之至,顺口说了几句《大开棺》里的戏词儿。
    鳌拜心中噗噗乱跳,面上却不肯露出,只淡淡说道:“这个先放在这里,未必使得上。我有更绝的妙计。”
    班布尔善见鳌拜不很高兴,有点扫兴。一边重新将药包好,一边问道:“中堂,你有何妙法,何不赐示一二?”鳌拜笑着说:“我己探听明白,老三每天在索府读书,你瞧,这个机会如何?”班布尔善却沉吟着说:“好是好,只怕他既然敢去,就必有戒备。那魏东亭的武功甚高,又每日寸步不离。暗来不易成事;明来呢?搜抄大臣府邪,也要好生想个由头才成啊!”二人正说着,见鉴梅奉着茶盘进来,便哼住了口。
    鉴梅进来,见两人各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抽烟,轻盈地给二位大人面前各放了一杯茶,将桌上纸包顺手收在盘里便欲退下。鳌拜忙直:“素秋,这个纸包你且放在这里。”鉴梅答应一声“是”,便将纸包放在桌上,躬身退了出去。
    班布尔善目送鉴梅姗姗远去的倩影,说道:“怪了,这姑娘走路怎么连一点声音也听不见。”
    一语提醒了鳌拜,心中不禁一惊:“她有轻功在身!”听说那年初来,史鉴梅闯后堂,几个壮妇都拦她不住。自己曾几次调戏她,拉扯之间,似也有飘忽不定之感——他越想越真,由不得怔了一下,班布尔善见他呆呆的,便问道:“中堂,您在想甚么?”鳌拜道:“贼步最轻啊!”
    这句话恰和班布尔善的心思暗合,他左右瞧瞧,凑到鳌拜跟前道:“中堂家政甚严,我是知道的,不过——”
    鳌拜看了他一眼道:“讲。”
    班布尔善踌躇道:“我心里只是疑惑,上次我们在花厅议事,何等机密,怎么会在府内传扬开了呢?”
    鳌拜大惊,忙问是怎么一回事。班布尔善便将自己在柳丛边听到到丫头对话的情形告诉了鳌拜。
    鳌拜咬着牙半晌没言语,良久方道:“这我自有办法,不会有甚么大事。”
    二人接着商议大事。按班布尔善的意思。应该突如其来地搜查索额图府邪。抓住人便杀。然后还可将拭君之罪加在索额图头上,那真叫铁证如山——因为人就死在他家!
    “好!”鳌拜格格一笑,他很佩服班布尔善的多谋善断,但若这么就说赞成,也显得自己无能。于是说道,“如若偷袭不成,你我便成无巢之鸟,离刀下之鬼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所以我想,一是要看准了再下网;二是不能师出无名,纵然万一不遂,也有后路可退。在此之前能除掉魏东亭这小畜牲才是上策!”
    这个策划很周密,班布尔善极表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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