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之我是路人甲》第689章曲终人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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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赶到宣室殿,叫道:“大喜,大喜!”
    刘备笑道:“瞧你高兴的,什么事?”
    内侍道:“马、张嶷、向宠三位将军率军突袭西平、陇西,生擒鼓羕及一干乱上作乱之徒,西凉之乱还没生即被扼杀,马都督已对人犯进行审讯,俱已供认不讳。表章 上还说不日便将这一干叛逆押解进京,交由皇上落。”
    刘备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对了,刘封之母彩英呢?”
    内侍道:“她在大军突入陇西王宫时服毒自尽了。”
    刘备叹了口气,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数日后,一队人马押着十几辆囚车进了长安,最前面一辆囚车中坐的是一个白老者,正是彭羕,后面几辆囚车里装的便是这次参与叛乱的恶,至于他们的家小也都下狱,只因京里官老爷审问时用不着,没有提来而已。
    彭羕坐在囚车里,举目四望,但见周围百姓排成两条长龙,冲着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当然柿子皮,臭鸡蛋这些礼物一样也不会少,不多时就把他身上装饰得星罗其布,煞是好看。彭羕脸色好像茄子皮,恨不得当时就找一条地缝钻了进去,蓦地里他的眼光定格在人群中一个中年书生的身上,大叫道:“孝直,救我!孝直,救我!”那人正是法正。
    囚车旁一兵士恼了,伸腿在车上踢了一脚,道:“叫什么叫,有力气到刑场上去号吧。”
    彭羕不理他,继续大叫:“孝直,救我!”
    法正叹了口气,钻进了人群,消失不见了。彭羕不死心,依旧大叫不休,直到众兵拔刀恫吓为止。
    宣室殿,刘备正与诸葛亮等人商议如何处置造反一干人犯,刘备看着文书上彭羕的名字,出神良久,方道:“算日子彭羕应该已进城了,该如何处置?”
    诸葛亮道:“彭羕虽是狂士,却颇有才情,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此人断不可留。”
    刘备缓缓点了点头,道:“当年要是没有他,我们也不可能顺利的打下益州。这人虽然……”
    内侍来报:“法正在宫门外候见。”
    刘备笑道:“孝直与彭羕相善,一准是来求情的。宣!”
    诸葛亮道:“且慢。”
    刘备道:“怎么了?”
    诸葛亮告了声罪,走到刘备跟前,悄悄说了几句话,刘备点点头,对那内侍道:“你去和孝直说朕正在与妃嫔燕私,让他明天再来。”
    那内侍道:“是。”退了下去。
    刘备道:“彭羕虽然狂妄,但功劳还是有的。这样吧,给他留个全尸,赐死狱中,对外就说他畏罪自尽。他的家小都放出来,好生照管,按月给与禄米。”
    诸葛亮道:“皇上仁德,古今罕有,臣遵旨。”
    刘备望着窗外,长长的叹了口气。
    法正听了内侍所说,抬头看了看天,什么也没说,转身回府。回到府中,他跟谁也不说话,直入书房,屏退左右,把门关了起来。
    次日法正托家人到未央宫告假,说自己夜里着凉,一病不起,权且告假数日,调养身体。刘备只当他在闹情绪,也没太在意,只是差太医前去诊治,自己却没去看。哪知过了半月,太医来报,说法正病势日渐沉重,刘备这才慌了,亲自探视,指问疾苦。
    冬去春来,忽忽数月过去,这天刘备正在院中打拳,内侍急匆匆的赶来,道:“不好,不好了。”
    刘备取过宫女递上的毛巾擦擦汗,笑道:“看把你急得,出什么事了。”
    内侍道:“法正家人来报,法正去逝了。”
    刘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身子一晃,晕了过去。内侍忙上前相搀,按压他的人中。刘备醒转,泣道:“孝直,朕方欲与你共成大业,奈何舍朕而去?”放声号啕,不久便又哭昏在地。
    现今刘备虽拥有天下三分之二,可是东吴尚存,鲜卑未灭,天下还没有真正统一,形势仍不容乐观。原来这堆烂摊子一直是由贾仁禄来管,贾仁禄干的烦了,拍拍**跑去环游世界了。他留下的烂摊子总要有人接手吧?于是刘备便在朝中物色人才,来接贾仁禄的班。诸葛亮虽然机智,可太过谨小慎微,不到万不得已决计不肯弄险。打战其实就是在赌博,没人能保证百分百赢,如何能够不弄险?他这样的人只能当宰相,抚国理民,可要他完成统一大业,却是力有未逮。司马懿既老谋深算,诡诈百出又百折不挠,沉得住气。要知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战场上没有常胜将军,没人能保证一生中不打一两次败仗,败了不要紧,关键败了之后如何沉得住气,收拾颓势,扭转乾坤。司马懿就有这本事,他倒是一个难得的大将之才,只是他心机实在太深,根本不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且跟自己的时间太短,骤然将大任交给他,自己有些不放心。想来想去,还是法正够条件。他聪明机智,性子又以贾仁禄相似,敢于弄险,善于弄险,出的主意有时连诸葛亮、钟繇都拍案叫绝,可是法正最致命的一点就是太过轻狂,睚眦必报,行为往往触及法律,朝中讨厌他的人远远多过喜欢他的人,这样的人来主持大局,谁肯来帮他?且他和参与谋反的孟达、彭羕俱相交莫逆,将几十万大军交到他手里,会出什么乱子,谁也不知。
    诸葛亮也猜出了刘备想要栽培法正之意,特意给他出了个主意,那就是不必理会法正求情,直接处决彭羕,敲山震虎,好使他有收敛,不再肆意妄为。哪知法正心伤彭羕之死,兔死狐悲,又怕自己和已认罪伏诛的彭羕、孟达相善,会影响到自己的政治前途,终日闷闷不乐,竟致抑郁成疾。前来诊治的太医虽然手段高明,可是心病还是心药医。太医开了无数的方子,却都如石沉大海,没有半分效应,终于法正在心魔和病痛的轮番煎熬下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以世长辞。
    刘备处决彭羕,原是为了提醒这小子以后老实点,别再视律法如无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万万没想到事情展到最后竟是这么一个结果,不禁伤心欲绝。当下他在内侍的搀扶下来到法正家里,安排后事,追谥其为翼侯,让其子继承他的爵位封地,又封他的两个小儿子为侯。安排好了一切,他亲往灵前沥酒祭奠,痛哭不已,蓦地里大叫一声,昏绝于地,内侍慌忙上前,将其搭回宫去。
    其后数日,刘备伤心欲绝,终日号哭,茶饭不思,整个人也瘦了一圈。诸葛亮与众官再三劝解,刘备伤心之感稍解,这才进膳。司马懿的鬼点子就是多,他也不知从哪找来了一个美人献进宫来,那女子虽不及刘皇后、孙尚香美貌,却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儿,更兼妖绕抚媚,勾魂夺魄,进宫没几日就把刘备捋直了。刘备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不到半个月,就将她封为贵妃,待她和当年刘贵妃一模一样,饮则交杯,食则共器,还好孙尚香作了正确的决定,否则真要给活活气死了。刘备有了美人,新婚燕尔,如胶似漆,又把法正之死抛在一边,终日和贵妃饮酒作乐,听歌看曲,一应国家大事,都交给诸葛亮等人打理。钟繇见他老朽昏愦,难免苦口婆心,犯颜直谏,怎奈司马懿的嘴皮子太厉害,钟繇屡屡被他的歪理驳得哑口无言,一怒之下,上表乞骸骨。在诸葛亮和刘备的再三挽留下,这骸骨终于没有乞成,不过钟繇从此心忧意懒,不大爱理事了。
    岁月流逝,时光匆匆,转眼三年过去了,甘露五年春正月。刘备于未央前殿摆下酒宴,庆贺新的一年的到来,并祈求新的一年里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其时车骑将军张飞携家人进京看望大哥,也在被邀请之列。
    刘备向张飞爱女瞧了一眼,两眼一亮,道:“翼德,你刚从北边来,可曾听到一些关于鲜卑的消息?”
    张飞道:“嗯,拓跋力微这几年将部落治理的有生有色,原来没人看得上的拓跋部,现在成了鲜卑最大的部落。从前年开始,拓跋力微便向外扩张,相继灭了十来个不服他的部落。刚传来消息拓跋力微决定将大帐由长川迁到水草肥美的云中盛乐。本来他想亲自进京朝见大哥,只是新城公主怀孕了,他要留下来照顾,不能远行,只好遣使者来见我,托我将礼物转交给大哥。”
    刘备哈哈大笑,道:“很好,很好。朕当初就觉得这小子不简单,这才力排众议将新城公主嫁给他,这小子果然没有辜负朕的期望。有这小子在,北方边境便可太平无事,朕便可集中精力专心对付东吴。”
    群臣忙献上马屁,刘备大笑良久,方道:“三年前,孙权无端挑衅,兴兵犯界,杀我兵士百姓无数,由于种种原因,此仇迁延至今未报。近年来国泰民安,粮食比年大熟,府库充盈,稻谷满仓,是时候和孙权算一算总账了。”
    诸葛亮正要说话,刘备摆了摆手,道:“不过在这之前,朕还有一件大事要办。朕打算将车骑将军张飞之女许配给梁王刘禅,你们以为如何?”
    那天刘备前往张飞府上探病,夏侯氏冷眼旁观,就知道自己这女儿将来一定有大出息,曾三番五次的拐弯抹角,劝张飞进宫说项,张飞也有意结成这门亲事,怎奈这张嘴实在太笨,不知该如何说起,这事就一直这么拖着,今天刘备主动提出来了,张飞还有什么意义,当即屁颠屁颠的应了下来。当时婚姻就讲父母之命,双方家长都同意了,这事自然没有异义。两家就是席间定下婚期。
    这年三月,傻小子刘禅与张飞爱女的婚礼在长安隆重举行,刘备亲自主持,并在席间正式宣布册立刘禅为太子。刘皇后畏罪自尽,刘永虽然只有五六岁,却也受到株连,惨遭废黜。这些年来储位和后位一直悬着,几个有子的妃嫔个个削尖了脑袋,想让自己的儿子坐上这把交椅,拉关系走后门,耍阴谋用诡计,无所不用其极。朝中大臣见刘备年事已高,而储位一直空着,害怕他一朝撒手人寰,国家要出大乱子,也都纷纷进言。刘备对这类奏章 一直不理不睬,直到今天才有了回音,几个老诚谋国的臣见江山后继有人,都打心眼乐了出来。诸葛亮听了之后,却闷闷不乐,低头只是喝酒。
    刘备问道:“孔明,你好像不大高兴?”
    诸葛亮道:“皇上,臣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备道:“但讲不妨。”
    诸葛亮道:“皇上忽然建储,可是打算御驾亲征?”
    刘备道:“朕正有此意,打算明日早朝再和诸位商议。”
    诸葛亮道:“皇上想要征讨东吴,只须命一上将往征,何须亲劳玉趾?”
    群臣纷纷附和,刘备想了一想,道:“现在不是讨论正事的时候,明天再议吧。”
    次日君臣在前殿就出兵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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