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奇侠系列》正传·剑气长江(上)[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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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海南剑派的英杰,或者把你师父的尸体运回去?
    南宫松篁忽然目光闪了闪,冷笑道:“至于你,我不必挑了。”
    唐大大笑道:“好——”突然语音一歇,一脸惊怖,看自己的双手,竟已变成紫色,骇然嘶声道:“尸毒!”
    南宫松篁哈哈笑道,“家师殁前,已把毒布在你的钢镖上,你收回飞镖,便等于沾了毒……”
    唐大一狂吼,反手打掉自己腰间的镖囊,忽然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已扑倒在地,不省人事。
    风越来越急,树越摇越厉害。
    南宫松篁慢慢把视线自扑倒的唐大收起,投注在邓玉函身上来。
    邓玉函只觉一阵森冷,缓缓拔出了剑,缓缓地刺出去。
    海南剑派本来讲求快、急、诡、秘、奇五大要诀的,但邓玉函这一剑却刺的十分缓慢。
    十分十分地缓慢。
    也因为缓慢,才无暇可袭,无处可躲。
    南宫松篁的脸色变了,他想避,但剑尖如毒蛇,只要他一动,便会钉他咽喉;他想退,但剑如长弓,他一动便把他射穿窟窿!
    所以他只有一拼,以毒还剑!
    剑离南宫松篁胸膛前不及一尺,然而邓玉函却不敢贸然刺出去。
    刺出去之后,他躲不躲得开甫宫松篁的毒?
    南宫松篁的眼珠闪着狡黠的光芒:“你知道我是华孤坟的弟子。”
    然后又加强了一句:“唯一的嫡传弟子。”
    邓玉函仍聚神于剑上,没有答腔。
    南宫松篁的姿势依然没有改变,笑道:“家师的用毒本事你是看见的;唐先生的暗器一沾他身子,便变成毒物,毒倒了唐先生。”说着眼光望向地上的唐大,“唐先生中毒,而你却和我在这里耗着。”
    邓玉函仍然目凝于剑,南宫松篁额上隐然有汗:
    “家师已死,我却无意把他抬回去,天生人、地葬人,那是最适切不过的归宿了。”
    然后又紧盯着邓王函的剑道:“你一剑刺出,未必躲得过我的毒,我也未必躲得过你的剑。”
    随后又吞了口沫液,道:“而我只想一个人走回去,你却可以扶唐先生回去医治。”
    ——唐大不知生死如何?但再这样拖下去,则是必死无疑。
    南宫松篁双目紧盯剑尖,道:“要是你同意,收回你的剑,我先走,你再走,要是不同意,请出招!”
    然后他就全神贯注,一句话也不说了。
    邓王函的剑尖凝在半空,好一会,一寸、一寸、一寸地收回。
    南宫松篁好似松了一口气,双手一挥,转身就走,汗水已湿透背衫。
    邓玉函的剑点地而立,一直等到南宫松篁消失在黑暗中后,全身紧绷的肌肉才告放松,差一点就站立不住。
    刚才那一场对峙,太耗精神、体力了。
    邓平函提剑,欲将剑还鞘,月色下,忽然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
    他跟萧秋水三年,三年来,萧秋水每逢在事情发生前,都有一种很奇异的触觉,邓玉函跟萧秋水一久,也感染到这种特性。
    就在这时,月映照在剑上,发出一种很奇异的光芒。
    不是剑芒,而是青色芒。
    邓玉函心里一凉,定睛看出,只见自剑尖始有一股隐似流水一般的东西,慢慢渡过剑身,向剑柄上延来!
    这似液非液、似固非固的东西,在月色下,是暗青色的。
    邓玉函举剑一照,才知道这暗青色的东西,竟是千百只蠕动、爬行着的毒虫!
    虫毒!
    南宫松篁竟在临走前挥手间布下了苗疆虫毒1
    邓玉函心里发毛,“嗖”地一声,长剑脱手射出,划过夜空,魔入林中,他赶快猛扶唐大,发足就跑回“剑庐”,再也没有回头。
    ——他心中在暗叫侥幸,要是不仔细看,还剑入鞘,虫毒岂不是到了身上?
    华孤坟倒下的时候,萧西楼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敬佩。
    ——华孤坟死了,厉害的对手又少了一个,心里自是喜欢。
    ——敬佩的是对唐大,要是自己下场,注意力全集中在那老者的身上,恐怕早已给百毒神魔毒倒了。
    就在此时,唐大也倒下了。
    萧西楼惊骇无已,正欲下去接应,但朱侠武一把抓住他。
    ——不能下去,你一下去,敌人便知道我们的底细;而且这边下外人,对方也正好多派出一人。
    ——这样反而会害了唐大的性命。
    然后便是邓玉函与南宫松篁的对峙,跟着是南宫松篁的退走,邓玉函的撤剑,接着下来是邓玉函抱着唐大,飞奔入门,直上“听雨楼”。
    萧西楼瞧得一颗心,几飞出口腔外。
    萧西楼一把脉,脸色一沉,把三颗颜色不同的药丸,塞入唐大口中,唐大已奄奄一息。
    萧西楼只说了一句话:“玉函,你扶唐大侠进‘黄河小轩’,给他歇着,替他护法。”
    邓玉函道:“是。”即退了出去。
    左丘超然不禁问道:“唐大侠伤势如何?”
    萧西楼长叹一声,满目忧戚:“五成把握。这儿能治百毒神魔奇毒的,实只有唐先生一人耳。我的三颗药丸,一是压毒性发作,二是增加内息,三是催动唐先生转醒;只有在唐先生苏醒后,才有办法迫出毒性。”
    随后又道:“唐先生一会必定转醒,有玉函护法,则要看唐先生自疗了。这……这只有五成把握。”
    黑暗处忽然一厉嘶、狂嚎,宛若野狼啸,十分凄厉,三嘶过后,声音一歇,一盏红灯亮了出来,一个人提灯走了出来。
    人在灯后,灯光血红。
    灯火刺目,人看下见,萧西楼动容道:“天狼噬月,半刀绝命;红灯鬼影,一刀断魂!——沙千灯!”
    萧夫人脸色变了,厉声问:“老夫人在哪里?!”
    萧秋水从来没有见过他母亲如此紧张,沙云、沙雷、沙电却曼声笑了起来。
    萧夫人脸色煞白,提剑行了过去,沙雷、沙电立时包抄了上来。
    萧秋水赤手空拳,却遇上了沙云。
    萧秋水若没受伤,沙雷、沙电不是其敌,但重创于臂,要面对两支雷电快刀,就力不从心了。
    萧秋水的武功亦不在沙云之下,但是他没有兵器。
    没有兵器,在沙云诡异离奇的飞刀下,简直欺不近去,只有挨打的份儿。
    何况萧秋水还分心于萧夫人的困境。
    只听萧夫人闷哼一声,腿上又着了一刀。
    沙雷的飞刀。
    沙电的刀诀在快,沙雷的刀诀在力。
    沙电的刀伤口迸裂,沙雷的刀剑口深邃。
    萧夫人倒下,萧秋水狂吼一声,使出至刚至急的“铁线拳”法。
    把铁线拳。原为萧家老大萧易人所创,劲道急猛,萧秋水一轮攻下来,竟使沙云腾不出手来发飞刀。
    萧秋水一口气攻出七八拳,返身一扑,拦在萧夫人身前;沙云、沙雷、沙电也不急,曼声笑着,分三个方向,包围了萧秋水母子。
    沙云道:“天狼噬月——”
    沙雷曼声道:“半刀绝命——”
    沙电长吟道:“红灯鬼影——”
    ——萧氏母子已退无可退,一无兵器,一受重伤,他们决定同时出刀,把这母子毙于刀下。
    ——他们准备一吟出最末一句,“一刀断魂”,便三刀齐射!
    红灯挑出,如血澎动,灯后的人,却一动也不动。
    萧西楼道:“我去。”
    这时忽然一道闪电。
    明月当空,繁星如雨,风劲夜沉,何来闪电?
    电闪过后,场中便多了一人。
    萧西楼认识这人,失声道:“孔扬秦!”
    三绝剑魔孔扬秦!
    是剑光,不是电光!
    萧楼望向朱侠武,朱侠武点了点头,在夜色里,他大步地跨了出去,沉厚的步伐一旦开始,便似跟夜色融成一体,便绝不停止。
    朱侠武一直走下“听雨楼”,走出“剑庐”。
    萧西楼轻声道:“超然。”
    左丘超然赶紧道:“是。”
    萧西楼平静地道:“夫人和秋水,一直没有回来,只怕‘振眉阁’亦有事故;唐先生和康神剑都受了重伤,劫生和王函要去照料。我和朱大侠下去,此战胜负,殊难预料……这儿,这儿就暂时由你照顾了。”
    左丘超然眼眶潮湿了,涩声道:“伯父放心。”
    风大、星繁,萧西楼低头望去,只见朱侠武正穿过大门,走下长阶,走向门外;门外黑暗中,相隔七尺,各立一人,一个提红灯如血看不清楚,一个持长剑如雪默立,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静。
    萧西楼的手紧握了下剑柄,一挺胸,一扬袖,大步走了下去。
    第七章 刀剑双魔
    沙云、沙雷、沙电正要出手,这出手将是必杀的一击!
    萧氏母子退无退路,连招架的力量与兵器,皆无!
    沙云、沙雷、沙电同时喊出:“一刀断魂!”
    正在此时,一道人影,一道剑影,忽然而至!
    剑光极快,沙云看见剑光时,剑光已冲破他的防线,没入他的胸腹之间!
    沙电看见剑光时,剑尖是从沙云背后冒出来的1
    这剑穿透沙云的背,但来势仍一样快!
    沙电有名是刀光如电,他一刀定出,刀却插入沙云背后,而剑光如电,又“嗤”地刺入他的胸膛!
    沙电惨嘶,他濒死前,仍没有看清楚敌人的容貌。
    人影直扑沙雷!
    沙雷立时发出一刀!
    这一刀命中来人,但来人依然扎手扎脚扑了下来,沙雷闪躲不及,“砰”地跌在一起,撞得脸青鼻肿。
    等他睁得开眼时,推开压在身上的人,才知道是一具死尸。
    这尸首是沙风的尸体。
    沙风在未中他飞刀前已经死了,咽喉穿了一个大洞,是被人一剑刺死的。
    沙雷骇然叫道:“老大、老四,你看老二……”声音突然噎住,因为他看见沙云、沙电已不再是活人了。
    只不过一瞬间,他们所向无敌的沙家四兄弟,居然只剩下了他一人,这惊变来得大突然,突然得让沙雷忘记了悲痛,只有惊怖!
    沙雷看见场中忽然多了一个人,月色下,只见这个高大、微驼、苍老的妇人,站在场中。
    这沙雷忽然觉得头皮发炸,全身发毛,固为这平凡,甚至长相有些愚蠢的妇人,手中拿了一柄剑。
    这一剑在手,再看这妇人,却完全不同的一种模样,同样的脸孔,却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不仅沙雷惊骇,连萧夫人、萧秋水都感到惊诧。
    他们断未料到来救他们的,一剑杀二沙、三死一伤、剑出如风、电光石火间的高手,竟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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