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锵民国三人行》148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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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8打
    “狗日的，大年初一，又给那些婊子站了一晚上岗。 www.”
    “行了，人家那些娇滴滴的上海来的小娇娘可是兵哥哥的叫得挺甜的，那时你怎么不抱怨了。”
    “不是的，这些女子干什么不好，非得当婊子，当婊子也就罢了，他娘的还侍候外国人，那些嫖客一多半都是英国美国的水兵水手，看到他们搂着中国女人乱摸乱啃就来气。”
    走近一排的宿舍，武永鑫还没进屋就听见里面有人在抱怨，这事别说士兵，就是他这个连长也很不爽，作为鲁北最精锐的主力部队，教导师第二旅开到四川后，就没有正经的打上一次像样的仗，几乎炮打完了，步兵随即就呼啦啦的占领阵地，然后开始忙乎抓俘虏，应该给俘虏排队，连抓都省下了，都在那蹲着呢。
    仗打成演习也就罢了，可是他们团驻防重庆竟然安排他们连维持这个以‘迎春楼’为中心的区域治安，所谓的维护治安就是防止那些外国大兵喝醉酒闹事，欺负中国人，当然可能被欺负的最多的就是那些当婊子的中国女人。
    这样，一个月来，每天一到晚上，迎春楼等大大小小的“青楼”的门口就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教导旅士兵，遇到里面有人闹事立即予以制止和处置，那些一开始担心影响生意的老鸨龟公和姑娘日子不长就对这些站岗的士兵改变了态度，由开始的假意迎合到现在的真心示好，晚上的夜宵变着法弄。
    尤其那些姑娘，小哥哥兵哥哥叫得那个甜，熟络了免不了动手动脚，羞得那些童子鸡们脸色通红，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倒是有几个皖西败兵出身的士官老兵能揩上几把油，过过嘴瘾，搞事不敢真搞，但是这个连队的风气肯定受到影响，急得政治连长每天都绷得紧紧地，不断的开小会大会进行教育。
    武永鑫倒是没有那么多担心，自己连队的士兵个顶个都是精锐，不然也进不了号称鲁北军官摇篮的教导师，就是现在牛逼忽忽的山地旅，不也是教导旅教导师分生出来的，他担心的是这些姑娘有的不地道。
    特别是年前腊月十六十七两天说是从上海来的那批娇滴滴水嫩嫩的小姑娘，没事就好和站岗的士兵黏糊，据士兵回来报告，都说这些姑娘好问些什么地方的人，部队里几杆枪，枪是哪里来的，部队里有几个连这样的问题，而且据武永鑫自己了解，这些姑娘不接中国客人，只接外国客人，尤其是外国水手水兵。
    所以，在向情报部门上报这些状况后，每天一早，武永鑫都要讯问换岗回来的士兵昨晚有没有异常，“王大章，怎么回事，喊什么，昨晚什么情况？”
    “报告连长，小梅小文和三个英国水手上半夜就出去了，今天一早就回来了，出门时，那三个英国人用英语和小梅说话，那小梅好像听得懂，点了点头，这时那小文看我的样子很慌张，就是这些，昨晚秩序良好，没有闹事的。”王大章等站岗的士兵都受到连长政治脸长的嘱咐，要留意那些上海姑娘。
    “好，你也早点补觉吧。”
    回到连部，武永鑫拿出专门记录这些上海女子行为的笔记本，写道“1月28日，小梅小文被英国水手包宿，小梅疑似会英语，小文紧张。1月29日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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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包，快点，再拍好这一段江面的景致我们就准备做饭。”说着，齐青龙驾好机位，将这台最新型的摄影机对准前面的江面，春寒料峭，在长江与乌江交汇处的江岸的高地上，这里是风口更是寒冷，但是作为鲁北文化部门的电影制作室的主任兼摄影师的黄若冰却顾不得这些，甚至连今天是年初二都没有歇息。
    电影工作室不仅是属于教育卫生厅的下属部门更是新生党宣传部下辖的重要部门，当年若贡丸号的水上飞机空袭羊角沟就是电影工作室用胶片记录下日本飞机的暴行，成为有力的证据，而当时的摄影师就是黄若冰。
    现在工作室已经有摄影机二十多台，放映机四十多台，摄制了大量记录鲁北军民生产生活，重大工程建设，军事行动的影响资料，拍摄了诸如科学种田，破除迷信等宣教片，服务于广大民众，而这次进川就有十多台摄影机，分成12个小组拍摄指定区域的地形地貌江川山势和城市街道以及民众生活的场景，这些或是作为资料使用，或是作为档案留存，或是作为宣教片让鲁北的军民对四川从图像上有个直观的人士。
    “主任，你看那边江面上，好像有些不对劲。”包万隆是齐青龙的助理，两人为一个小组。
    顺着老包指的方向望去，看到西面的长江江面上有两艘轮船正在航行，但并不是正常的航速，因为这里已经是涪陵镇区，江面上平常有众多小船，轮船特别是较大的轮船快速航行产生的浪花能浪沉小船，这段江面是是限速区。
    两艘轮船一大一小，小的正是鲁北海上保安队那种50吨的武装船，大的挂着英国的旗号，这时小船已经逼近大船，职业的敏感使得黄若冰觉得可能有事发生，急忙调好焦距，将摄影机对准两艘船中的大船，开始摇动手柄，让摄影机工作…..
    “他娘的，这艘轮船在重庆就开始跑，不想想，这段江面到处都有我们的船值班，跑，看你他娘的往哪跑。”麻小可站在甲板上，一边做着手势让驾驶楼里的大副让管轮加速，一边嘟囔。
    大过年的，重庆来电，说是一艘英国船没有接受检查就启航了，说起来，从宜昌到重庆这段长江航道上，原来川军设置的站卡就是百多处，但是却仅仅针对国内的船只，外国船只是抵达终点港或是装货完毕启程前接受一次检查，查看有无违禁品，是否漏税，这个税可是正常的海关税和营业税，而不是那个过境税即厘金，外国人是不缴纳厘金的。
    可是这艘船根本就没有接受必须的检查和缴纳关税后就强行离港，等到重庆方面觉察已经跑过长寿，这时驻在长寿的海上保安队的号武装船就奉命追击，麻小可也因为海上保安队实在是缺少合格的船长年前重新担任了3号船的船长。
    此时这艘据说叫嘉禾的英国怡和洋行的轮船已经和他的船已经并行，就在几米外的北侧。
    “停船接受检查。”嗓门大的士兵已经开始大喊，DY就是登陆运输的汉语拼音的头两个字母，钢质船身，编制船长，大副，二副，轮机长，管轮，三个甲板水手/炮手，武备一门37MM速射炮，一挺哈气凯斯重机枪，分别位于船舷两侧的前半部分，遇到战事不值班的驾驶员和机舱兵协助炮手操作武器，若是执行缉私查税这样的任务，还会搭载这些部门的人员，只是今天是应急任务，只有本船的人员。
    “操，不好。”麻小可仰视着对面比他们船舷高了两三米的嘉禾号，细细打量着这艘钢铁巨轮，突然他看到嘉禾号驾驶台右舷几个英国人狞笑着望向他，操纵者一门速射炮对准自己这边.。
    “小心，对方有炮。”就在麻小可边喊边冲向左舷的炮位的时候，“突突突突…”
    站在甲板上大喊停船的士兵没来得及闪避顺即被炮弹打成两截，而炮火随即击中船的甲板，接着又击中驾驶台，钢质船体毕竟不是装甲船体，船身上马上出现几个大洞，江水顺即涌入，三号船随即开始下沉，此时嘉禾号已经借机跑出老远。
    躲过了第一轮炮击的麻小可已经冲到一磅炮前，上膛瞄准击发一起哈成，“突突”首先干掉了那几个狞笑着的英国人和他的炮位，随即对准轮船的水线部分开火“突突…”一发发37炮弹随即在同样没有装甲的嘉禾号的船舷撕开一个个的大洞，嘉禾号的船速也满了下来。
    “他娘的，老子走眼了，这个嘉禾号竟然是个大炮船。”麻小可嘟囔着，他已经用余光看到，船尾的英国人忙碌着掀开炮衣，露出炮座上的大炮，此时江水已经灌满三号船的中弹的中部舱室，驾驶台已经被刚才的炮击打得七零八碎，估计里面的人也够呛，甲板上只有麻小可和一个炮手，一个炮手被打成两截，另外一个准备操作机枪还击的炮手也在第一时间连同机枪一起被炮弹集中，但是机舱还在运行。
    “小光，他娘的，今天要玩完了，叫上老韩快跳水。”急忙换上弹夹，这种鲁北产的仿制阿姆斯特朗一磅炮又吸取37高炮一些结构特点的37炮，采用的是五发弹夹而不是阿姆斯特朗的弹链供弹，当然也没有那些复杂的高低机方向机，就在环形枪架上，采用的类似机枪操作方式，也没有设置炮塔，只有两片炮盾，执行一般的勤务和用作自卫武备，并不是攻击性装备。
    “船长。”“快，别墨迹。”
    将小光赶走，“突突..”对准那个正在准备着的船尾的大炮迅速打完五发炮弹，看着没有什么效果，再换上弹夹，麻小可对准嘉禾号的尾部，船舵的位置“突突”..
    “他娘的，老子玩完，你也别想跑…”
    “轰”嘉禾号的尾部的炮座一门76MM口径的火炮开火了…
    炮弹落在三号船的不远处，掀起一波涌浪，半沉的三号船剧烈的晃动，前舱涌进大量的江水，机舱终于停了，麻小可继续更换弹夹，炮手都受过一个人操炮的训练，将弹夹放入弹舱，上膛瞄准，准备击发….
    “轰”嘉禾号的炮又开火了….
    黄若冰尽力克制自己的激动，让自己摇动手柄的动作保持匀速稳定，同时还要将镜头在广角和望远中变化，此时就在望远镜头中，他看到麻小可坚毅的神情，江水已经灌满了整个船舱的大半，三号船可能在靠机舱或者尾舱的浮力维持着没有下沉，但是船头已经没入水中，麻小可此时已经站在水中开火。
    突然，镜头中的麻小可被火光烟雾笼罩，待这一切散去，江面上只有一个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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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呜…”
    凄厉的警报声响起，此时或是在品茶，或是喝上一杯香浓的咖啡，或是打个小赌，来上一盘桌球，飞行员俱乐部的每个飞行员正享受半休假期间各种消遣带来的惬意。
    “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演习，这是战斗，这是战斗。”墙上的喇叭传来万县基地司令菲尔斯指挥官那蹩脚的汉语，打消了飞行员们因为过年连续一周没有作战飞行任务形成的最后的一丝懈怠。
    “快快…”众人扔掉手中的任何东西，夺路狂奔，改建俱乐部特别设计的的六扇大门这时起了大作用，全部被推开的它们没有让这些狂奔的飞行员有任何堵塞。
    两轮加油推车被各个地勤人员飞速的从油库中推向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