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第296章不再信任他[2]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最新章节目录
   跟在他身后,脚上锁着铁链,每一步迈出幅度都不能大,如同古代的淑女那般,走起路来迈的是小碎步,可她还是吃力跟了上去。
    以为她还会被带到那个房间,还会被锁在那里,却不想走到大厅门口外头那条小道的时候,东离忽然转了方向往后院走去。
    俞霏烟呼吸还是不由得乱了几分,很多事情都想问,可是,她只能装着不在意,只能安安静静跟着这个男人,一路走到后院某个角落那一排房屋前面。
    东离朝守在前头的两人打了个眼,其中一人立即将某一间的房门打开。
    里头黑漆漆的,俞霏烟被推进去的时候,差点因为眼前这昏暗的一片儿适应不过来,刚回头,房门竟砰的一声被关上,听那动静,很明显从外头锁上了。
    她真的被锁起来了,和过去不一样,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囚禁。
    很快她便适应了房间的昏暗,借着点点从窗外渗入的月,看仔细了这个房间,一桌一椅,一张一米二宽的木床,床上只有最简陋的被子和床单。
    这次是真的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她真的过上了囚犯的生活。
    在床边坐下,坐得安安静静的,虽然得到这个的对待,可此时的她竟心如止水,整个人宁静得很。
    早上根本没穿鞋子,就这么赤着脚,不知道走了多少路,现在连脚板底的皮都给磨破了。
    她随意晃了晃脚上的泥土,便将双脚收到床上,抱着自己双腿,明明很累了,却是完全无法入睡。
    佚汤,他到底在哪?
    那个男人说佚汤死了,他跟她开玩笑的是不是?他应该只是在吓唬她。
    虽然,佚汤最近似乎真的惹北冥夜很不高兴,但他跟在北冥夜身边这么多年,北冥夜怎么可能会杀他?
    不可能的,不过是骗她罢了……
    俞霏烟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坐了多久,忽然外头又传来了一点动静,很快,吵闹的声音便大了起来。
    是那个叫黛黛的女孩,昨晚她去找过她,也是她帮她把手铐打开的,听起来她似乎很不满北冥夜对她所做的安排,非要进来把她带走。
    俞霏烟无奈笑了笑,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什么人真正地关心她,现在她又多发现了一个。
    这个叫北冥黛黛的女孩是真的关心她,只是现在这样的关心她要不起,要了也是累赘,甚至是包袱。
    北冥黛黛还在争执,那两个守在外头的人却半步不退让,到最后北冥黛黛怒得想要动手了,就在她和两个男人纠缠起来的时候,那个男人的声音又出现了,那个将她带回来的男人,说佚汤死掉的男人。
    他来了之后训了北冥黛黛几句,也不知道那男人是什么身份,北冥黛黛居然慢慢就安静了下来,到最后那男人的声音总算柔和了些,劝了她几句之后,她就走了。
    俞霏烟根本没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因为一直没有专心去听。
    又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外头再次传来一点动静,很快门被打开了,东离带着护士走了进来和助理医师走了进来,那护士手里还端着不少东西。
    一看到这些瓶瓶罐罐的,俞霏烟还是下意识有几分抗拒,不想去面对,但,他们却不允许她逃避。
    “你最好躺好,我不想对你动粗。”东离看着她,沉声道。
    俞霏烟在纠结了片刻之后,便乖乖躺了下去。
    护士给她量血压,给她检测身体,查看伤势,似乎一起都正常。
    最后看到助理医师拿针筒抽了点针水,俞霏烟又下意识浑身颤抖了起来,在他过来的时候,她条件反射地低呼道:“不要再给我打镇定剂,我不要打针,拿走,把它拿走!”
    东离却忽然喊了声:“进来。”
    门外那两个一看就知道受过特殊训练的男人迅速闯了进来,不由分说将俞霏烟按倒下去。
    助理医师捞起她的袖子,那根细长的针,俞霏烟绝望的目光之下,还是扎进了她的皮肉里。
    她反抗不了,除了默默去接受,她什么都做不了,针水注入到体内,其实一点感觉都没有,可她却仿佛在瞬间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那般。
    直到助理医师和护士门收拾好一切东西离开,两个男人又回到门外,就连东离都走了,她还是安安静静躺在那里,整个人一动不动的,如同彻底没了气息一样,只是,指尖一直在颤抖,甚至,都得越来越厉害。
    她不要过这种生活,她不要被人当囚犯一样锁起来,她不要!
    他们给她打的不是镇定剂,或许只是一些对她身体有用的针水,可她宁愿他们直接给她注射能让神经镇定下来的药物,她现在很难受,她待不下去,她再也待不下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她指尖颤抖得快要失控的时候,她忽然用力咬着唇,颤抖着右手,摸索着从裤子里把那一袋东西拿出来。
    那一袋尖锐的刺儿,被名可用扯下来的衣角包住,零零碎碎的,有些还在不断往外头掉落,但,一整包还是不少。
    拿在掌中,她忽然用力一握,那么义无反顾地握紧,力气大得几乎将手里的东西彻底抓碎。
    “啊……”尖锐的刺狠狠扎入掌心,揪心的痛顿时升起,很痛,痛得她大脑一阵晕眩,差点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可是,痛过之后,脑袋瓜却清醒了不少,那种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冲动也慢慢被压了下去。
    痛就好了,知道痛至少说明她还活着,是名可说的,如果觉得自己的冲动快要失控的时候,那就用力抓它一把,试试能不能用这些剧痛来唤醒自己。
    似乎……真有那么一点效果,至少在她指尖已经抖得连自己都把握不住的时候,这痛让她慢慢安静了。
    又用力抓了两把,无视被刺扎穿的皮肉,也不理会从手掌渗出来的血迹,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几个深呼吸之后,人真的冷静了下来。
    忍,她必须学会要忍,只要相信名可,相信她自己,她就可以忍下去。
    只是,有没有人能告诉她,佚汤在哪里?他现在还安好吗?
    ……
    “不要!不要杀我,不要!不要推我!走开,走开……”
    睡梦中的女孩频频在尖叫,冷汗很快就将她一身衣服浸透了大半,龙楚寒闯进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噩梦惊醒,霍地坐了起来,正在大口喘着气。
    看到龙楚寒,她鼻子一酸,喉咙深处忽然一阵梗塞,在他赶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她扑了过去,仿佛已经压抑了许久的痛哭终于忍不住出了口。
    “他们都想害我……呜呜,那个人、那个人真的想杀我。”她用力揪紧他的衣襟,不知道是因为惊慌恐惧还是绝望,身子一直颤抖得厉害:“他想杀我,他很早之前就想要杀我。”
    龙楚寒将她用力搂上,搂得很紧很紧。
    他不知道她在帝苑到底经历了什么,只知道,他竟连那个唯一愿意真心对他的妹妹也保护不好。
    听着她的哭泣,安静听了好一会,他才缓缓松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不要怕,俞霏烟……我不会让她有再机会出现在你面前。”
    动作是轻柔的,声音也柔和得如风一样,只是这一刻,他的身体却极度冰冷,浑身散发出来的那股寒气,叫人不寒而栗。
    如果俞霏烟的存在让她那么难受,那,他不介意让那个女人永远消失。
    他不喜欢杀人,但,必须保护他要保护的人。
    暖暖的掌心落在名可背门上,那双媲美星辰的墨眸,却在瞬间冷绝如霜……
    那一阵忽然扑面而来的气息,让名可彻底愣住了。
    抬头迎上龙楚寒的目光,分明瞥见他眼底一闪而逝的杀气。
    冷漠、残酷、暴力,一瞬间让他彻彻底底成了来自地狱的修罗,再没有往日半点温润的气息,这一眼,让名可吓得止不住一阵颤抖。
    在龙楚寒意识到自己吓到她而收回眼底的杀气之后,她才抖着唇,闷声道:“我知道……他只是为了救他心爱的女人,可是,他真的把我吓到了。”
    龙楚寒误会了,他以为她怕的是俞菲烟,他刚才是不是想着要直接杀了俞霏烟?
    杀人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是不是真的那么寻常,寻常到跟吃饭睡觉一样?
    “哥……”她宁愿他还是她的哥,哪怕没有血缘关系,哪怕所有的关系都是假的,只要他还愿意当她的哥,愿意和那些人彻底脱离关系,她一定可以接纳他。
    可是,潜藏在他身体深处的暴力气息却一直存在着,如果说过去她还看不清楚,那么,刚才她已经看得明明白白。
    龙楚寒,这个龙家大少爷……他背后到底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势力?他在飞鹰里头究竟处在什么位置上?
    龙楚寒刚才确实误会了,也因为名可现在的话略略惊讶了一把:“你……怕的不是俞霏烟?”
    名可摇了摇头,顺着他的话说道:“她其实是个好人,只是脑袋瓜真的不好使了,我在斜坡上滚下去的时候,她还想着要过去救我的,只是忽然发现有人靠近,她以为那些人要追她,才会匆匆逃开。”
    盯着他复杂的眼眸,她诚恳道:“哥,你不要生她的气,她真的是好人,她从未想过要伤害我,一切都不是她自愿的。”
    “那你刚才说的……”
    “我不想再提了。”她又把脸埋在他的怀中,沉默,有些东西不能太过走极端,太极端,也许连他都会被弄得极端起来。
    她原以为他藏得够深,那么深沉的人,绝对不会那么容易被牵起七情六欲,可是,他刚才眼中那一抹杀意却如此真实。
    龙楚寒伸手在她脸上抹了一把,眼泪分明还没有干,但至少她冷静下来了。
    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他冰冷的声音也彻底变得柔和:“我去给你拿条毛巾,你洗个脸,再好好睡一觉。”
    名可不说话,他放开她,转身就要离开。
    她却在他转身之际,伸手揪上他的衣角。
    “怎么?”低头看着她,她却只是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眼底分明还有泪,泪光在外头传来那点点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潮湿的光芒。
    这娇小的身影,那双清透的眼眸,怎么看都像是一头无助的小动物,此时正眼巴巴看着自己,祈求他的眷顾。
    龙楚寒有几分无奈,回过身看着她温言道:“我只是给你拿一条毛巾,你看你,脸上都是泪痕。”
    “我怕。”她闷闷地道,声音轻微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到。
    她说她怕,他只觉得自己心脏某一个地方因为这简简单单两个字,又彻底软了几分。
    目光微闪,忽然走到一旁,啪的一声将房间里柔和的灯光打亮。<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