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散两相牵》卷三风云暗涌一百二十四(大结局)、一梦南柯皆是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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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微灼,湖畔凉风渺渺。
    夜微凉,庭院灯火通照。
    是谁一家难得在厅堂中齐聚?
    厅中,有人恭敬奉上书信一封,低声禀报——
    “孟大人,我家少主让我来给各位吱一声,近期他有些事,日后恐怕少有机会回来,让我传书一封,表达对孟府各位大人多有收留照顾的谢意。”
    是谁接过书信仔细阅读?那人神色古怪,却是——
    孟英天。
    此时他书信一展,看着也颇有些怅然有些讶异?他摇摇头,呐呐愕然道——
    “难怪近两年来慎国与外界断绝往来,原来……”
    话音未尽,却看他神情凝重,将那书信上下快速一眼看完,随即递到烛火上,一把——
    燃烧殆尽。
    火光照亮了孟英天复杂的神色,却似乎也照不亮那深邃而幽深的眼底。
    他微微拧眉,看着火光在指掌中一点点焚灰殆尽,才终究轻叹一声,抿唇——
    不言。
    从始至终,只有写信之人与收信之人所见,便化作一场不能言说的秘密——
    永久,成灰。
    一旁,却是谁懒懒散散斜倚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团白球?
    细细看来,原来是只娇小的白狐,为这道纤弱身影平添了三分妖异的魅惑——
    她似乎并不在意孟英天烧掉的信纸上写了什么内容,只是一脸淡定眼光漠然,冷冷启齿道~
    “你家少主就让你带了这些来?”
    那人一愣,看向这满身疏狂潇洒气息的小姐,恍惚便是摄人心魂的美!
    烛光映照下,那清冷的眸更平添了三分寒意——
    仅仅是这般看着他,便如同漫天飞雪凌厉,夹杂着冰霜交加砸下!
    如此奇特的眼光,为她平添三分锋利的冷艳。
    苏剪翼默默咽了咽口水,颇有些讪讪,想来……
    这便是少主时常挂在嘴边的那位小姐不是?
    她却近乎嘲讽的一笑,一字一句提醒道——
    “旋那个家伙,没什么要对我说的?”
    这人又咽了咽口水,一惊,下意识想问她为什么能直呼少主大名,却恍惚记起出门前……少主专门叮嘱?
    不要和这位小姐撼其锋芒,往往无果而终,只会让下场更惨。
    他搓了搓手,笑得颇有些狗腿,讪讪道——
    “嗯……少主说……”
    她眼光淡淡,带着嘲讽的笑,似乎,已然看穿了一切。
    “少主说……”
    苏剪翼又咽了咽口水,在这个少女凌厉的目光中有些无所遁形,有些通体生寒……
    他咬了咬牙,低低开口——
    “少主说小姐请善自珍重,若是日后有缘,定当还能相见。”
    ‘啪嚓’一声脆响,众人还没来得及注意那声响从何处发出。
    那属下却呐呐睁大了眼睛,看着她手中的茶碗转眼覆了一层薄冰,再悄然无声化开,只剩一层寒气渺渺,渐渐消散,似乎抹平了一切痕迹——
    唯独她用力过度而微微苍白的指节,看出三分心绪不平。
    这娇俏的人儿笑了笑,那笑颇有几分邻家少女般的甜美,那唇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却似乎有些诡异,让人从中……
    感觉不到善意。
    恍惚看来,那般娇艳神色,却只像是……
    诱人走进深渊的彼岸之花。
    她浅嘲,低笑~
    “不用编了,你家少主怕是根本没传话给我。”
    苏剪翼:……
    ……
    他看了看四周,却都还是一副茫然的神情,此时才猛然回过神来,原来这位小姐也是个高深的主儿?!这逼音成线的功力,想来也不会比少主更差才是……
    那句话,显然……
    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
    苏剪翼愣了愣,后知后觉想起什么,却蓦然回头——
    嗯?不对,不是说荣锦的小姐家都是绣花枕头吗?!
    而他却愕然咽了咽口水,想起临走前少主的再三叮嘱,讪讪往后挪了小半步,几不可觉,心虚笑道——
    “啊,小的还要回……”
    她却不听他开口,已经自顾自安排了下去——
    “鹂儿,把西厢的客房收拾一间出来,”她眼光已经转了回来,那笑意深深,不达眼底,“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先生大可以休息一夜再走,这月黑风高,难免路上小鬼横行,你说~是吗?”
    他呐呐点了点头,心里很想说小鬼似乎也不如您这般可怕不是?
    却讪讪咽了咽口水,刚要开口……
    “嗯?”
    她眉眼弯弯噙一抹笑意,那冰冷的视线却已经扫视过来——
    那笑恍惚便是带着亲切,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狂猛霸道?!
    恍惚也像极了谁在军帐里那笑里藏刀的模样,此时却更像她手中那妖异的白狐?对他呲了呲牙,白森森,阴惨惨,令人——
    不敢拒绝……
    孟英天无奈摇了摇头,这一刻散场,他看向东方雁,逼音成线,低声嘱咐了一句什么?
    在场之人大多还没回过神来……
    直到几天之后,才恍然大悟?!
    却——
    为时已晚。
    犹记得当时——
    “雁儿,婚期将至,你可得注意些时间。”
    她走到门口的身影顿了顿,微微含笑?
    回眸,嫣然,露齿,心领神会,娇俏道~
    “是,谢外公成全。”
    ……
    一连好几天,荣锦各处,某道占领了所有八卦头条的身影忽然消失!
    譬如宴方突然销声匿迹。
    譬如~洛王与王妃大婚在即,洛王却急急赶往沔南处理一些事宜?人不在王都,因此风平浪静。
    或者再譬如——
    销香楼四雅解散,桃雅突然不见踪迹!
    疑似……
    私奔?
    而此时,东方柏坐在书房一脸无语,扶额,却是无奈与无言。
    沉默了半晌,终究是无奈按下那书信?
    收入某本书页中。
    看他起身,走出房门——
    阳光洒下,洒落一地寂寥与无奈,是谁……在低低叹息?
    听他道——
    “和你娘一样,闲不住的性子,别怕惹麻烦,记得回家便是。”
    鱼府,是谁呐呐看着手中书信,期间内容如出一辙的……世界那么大她想去看看——
    是谁在屋里哀嚎?!
    “好玩的都不带上我?!雁儿我恨死你啦!!!”
    那声音随风飘了好远,久久不息。
    门外,一众下人看了看晴朗的天儿,暗戳戳觉得一定是错觉一定是错觉,堂堂书香门第,文官鱼宰首辅中最富盛名的,温柔可人的,娴熟温良的嫡小姐……
    怎么会这般没有形象的嚎叫?
    嗯……
    好大风,好大疯。
    与此同时——
    孟府。
    是谁呐呐张大了嘴?后知后觉呢喃道——
    “啊?雁儿走了??”
    这是孟梓桑,此时看着孟英天手中的书信,却也是一脸接受无能。
    那说书信,却草草连便签都不算——
    东方雁龙飞凤舞的大字越发潇洒飘逸,此时简短几个字,就要沾满了纸张。
    巴掌大的纸签上龙飞凤舞写着:
    “江湖那么大,我想去闯闯!”
    孟梓桑:……
    豁哟,这架势,活像离家出走的叛逆少年,而孟梓桑淡定不来!一脸急切就差扑上了孟国公桌上?!哀嚎着道——
    “我的天,外公你明明知道!怎么不劝劝雁儿?”
    孟英天也是摇头一脸无奈,哭笑不得?
    “你妹妹这性子,像极了她娘,她娘那性子,又像极了你二叔,都是一头拉不回来的倔,你我,拦得住?”他又摇摇头,一脸无奈,“她决定的事儿,你我何时能掌控。”
    孟梓桑扶了扶下巴,一脸呆愣无语,此时想想也是,却不免……
    也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听他叹,“嗐,这不听劝的死丫头,闯江湖还不如跟我闯,带她玩玩也就是了,那边情况那么危险,她倒是非要往刀口上撞!”
    孟英天笑得得意笑得无奈,一旁孟太君却是一脸无奈一脸寂寥?
    这样子,多像十几年前?
    当年——
    老二拉了婉柔非要去闯什么江湖,孟云飞死命的拦都没能拦住,那时候也是在书房里急得团团乱转,哀叹一声——
    “嗐,这不听劝的死孩子,十头驴都拉不住。”
    结果到了最后……
    一个音信全无,一个红颜早逝,事到如今——
    物是人非事事休?
    孟太君重重叹息一声,只希望……
    雁儿能好命一些,也别像她那娘,天妒红颜才是。
    此时此情此景,还原度颇有些高,以至于当年的当事人看见了这样的场景纷纷有些唏嘘有些怅然,有些无以为继的无奈,也有些淡淡的释然——
    总不会所有厄运都集中在他孟家吧。
    保佑所有孟家子孙,长长久久,幸福安康吧。
    孟太君高呼一声佛号,摇了摇头回屋,一边上香去了。
    一边柳青青不懂人间为人父母心酸,这一刻刚刚跨入房门,就傻兮兮凑过来——
    “大嫂和奶奶明天要不要去上香?诶?雁儿呢?我问问她去不去?”
    孟梓桑:……
    “嗯?梓桑你怎么不说话?哎呀,你脸怎么黑了?”
    ……
    时隔多日——
    洛王府少了女主人,许、久、未、归。
    最后的音讯就是……
    几天前她回来后院,取了她的坐骑逆流走,说是要出去玩一玩?一众人也只当是要去狩山或哪里散散心,也不甚注意——
    却没注意到,司马玄的桌上,依旧是那飞雁银簪?压了另一张纸条。
    那字态疏狂,却也是她所留,字里行间,尽诉相思之意,少有这般娴静骄软,却总做着肆意昂扬张狂的事儿来?十足十的表里不一。
    信上写——
    “陌上花开,君在外。
    婚期将至,雁归来。”
    此时却被那长风一搅,扯飞了单薄的身躯?随风翩跹,落入床底——
    时隔多久,落上了尘埃。
    再次掀开,当年清甜绵软,却如同一杯苦酒?早过了那最香醇美味之际,徒留酸涩苦辣,煎熬有情人两心相悦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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