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书中游》499痴情皇帝负心妃(八十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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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信又谈起藏宝图的事背后涉及高丽的事,司马容道:“这倒是和姜兄弟说的‘敌国势力’渗透的可能对上了。姜兄之聪慧果然非常人能及。”
    花弄影说:“司马兄,咱们就事论事,不吹不黑,言归正传。”这回他们帮了大忙,司马家的主人们说几句好话倒也是出自真心。
    司马宸道:“就算背后有高丽人捣乱,他们目的是什么?高丽武林是想称霸中原武林吗?还是高丽王有意入主中原?”
    司马宜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绰尔小国也太不自量力了,前隋时高句丽也是强盛一时,但如今的高丽却国力非能与之相比的。”
    花弄影原不想做什么事以防又发展成作死,但是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说一句,说:“二爷,此言差矣!”
    司马宜倒是奇道:“难道不是吗?我大原还会怕如今的高丽?”
    花弄影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二爷将高丽与高句丽相提并论实是大谬。西汉时期,扶余王子**与扶余其它王子不和逃离原扶余国,后建立高句丽。不过《汉书》上西汉早期就有‘高句丽’这个地理名词,**应该是以地名为国名。高句丽主要是由濊貊人和扶余人组成,建立之初,在东北长期与原扶余国对立,是个扩张**十分强烈的国家。东汉年间高丽太祖王不断扩张疆域,并逐步中央集权化,差不多就是从比较粗陋的部落式强权转变为像中土一样的王朝。仅仅七十年他们重建了丸都城,将疆域横扫辽东,后来几乎完全控制了汉四郡地域的半岛。当时半岛上还有两个还没有江北这么大的小国叫做百济和新罗,三国长期军事对峙,这也就是那个半岛的‘三国时代’。不过呢,高句丽也没有什么牛逼,前燕政权就打到了丸都城,前燕是鲜卑人的王朝,和你们司马家也有点关系,你们现在的姻亲就有慕容山庄,慕容氏应该是前燕皇室后裔。说起这个慕容氏,又不得不说说那个当时的天下第一美男子凤凰儿慕容冲。话说这个慕容冲……呃,跑题了……”
    忽听,嘻嘻两声女子娇笑声,原来是司马宜的女儿司马瑶听他说的有趣而发笑。司马瑶其实已经好奇地偷看了“姜余”n眼了,当时这个“姜余”在大厅戏耍那些来司马家找麻烦的事,他们兄妹也偷偷在窗外瞧了。他只一个瘦弱书生,面对群雄泰然自若,三寸不烂之舌就将危机化解,这不禁勾引少女的崇拜之情。
    花弄影一点没有君子的风度,看到美眉就回以一个微笑,也不顾人家红了脸去。
    司马宜咳了一声说:“姜兄弟,你还没有说谬在何处呢。”
    花弄影也不去看美眉,淡笑道:“这里说到新罗和百济两个小国,前隋后期(架空)新罗国陷入内乱和衰落,新罗真圣女王统治下的新罗爆发了起义,就像陈胜、吴广一样的,腐朽的新罗王朝很快分崩离析。各起义势力中有个叫‘弓裔’的部队,很快就扩张了势力,并打出了‘高句丽’的旗号。这时候真正的‘高句丽’早被前隋所灭,高句丽的皇室内迁中土,其臣民扶余人、濊貊人贵族也大部分内迁。这个新罗的义军偏要打出‘高句丽’的旗号,那是拉虎皮忽悠吓唬人的。但是历史就是个玩偶娃娃,这装逼忽悠久了呢,假的也是煞有其事的样子,反正大部分半岛人坚持自己是高句丽后裔,假作真是真亦假,这个‘弓裔’军阀就这么史称‘后高句丽’了。”
    司马宸道:“但是高丽王室姓‘王’呀,不是姓‘弓’。”
    花弄影道:“当然不是‘弓裔’后代,‘弓裔’也未必真姓‘弓’,因为新罗贱民没有姓,常以‘弓’为姓。其实他在起义军中也是得位不正,他原是投奔义军首领梁吉,深受信任,五年后反叛自立,自称是新罗宪康王庶子。自立后就打出复兴‘高句丽’的旗号,就这样忽悠人了七八年,后改国号为‘武泰’,七年后又改为‘泰封’。‘弓裔’此人最会愚弄百姓,他们和高句丽根本是两回事,但是有用就行,当时他还自称是‘弥乐佛’的转世,搞笑死了。然后,有个叫王建的人,他极有可能是华夏族迁至半岛的后裔。当时‘弓裔’势大,这个王建以松岳郡归顺‘弓裔’军阀,后来王建被封为‘金城太守’。这个王建也是泰封朝的名将,他与另一个起义势力建立的‘后百济’集团作战屡次胜利,受到弓裔重用,任命为百官之首——侍中。弓裔愚弄百姓,猜忌好杀,泰封时期,骑将弘述、白玉、三能山、卜沙贵……不要笑,他们是贱民出身就是这样的名字,不过后来被赐名为洪儒、裴玄庆、申崇谦、卜智谦,这就感觉高雅多了吧,呵呵。话说这几个骑将发动兵变,拥立王建为君主,国号高丽,而弓裔后来就在逃亡途中被杀了。”
    花弄影一展折扇,叹道:“可谓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多少高堂名利客,都是当年放牛娃。’终不敌‘是非成败转头空,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话说回来,真正的高句丽人早迁至中土,经过四百年的历史洗礼,已经是我们华夏民族的一分子。要说这高丽人的民族性中就是典型的自卑、懦弱造成的极度夜郎自大,而且他恨,因为当一个民族被压缩在小的生存空间时,就会形成这样的心态。司马二爷会有此误解,怕是长年累月高丽人这么自称的传承,所以二爷也不知内/情。事实上,这个高丽和高句丽,除了臭不要脸攀附的名字之外,不管是王室还是臣民其实都没有传承关系。要真说有关系,就是高丽人祖上和高句丽是敌人,而且被高句丽揍出……那什么来。”
    在场的人听得认真,也是花弄影讲的这些事,在场没有人知道得这么清楚。就算魏无忌、谢智骁是世家出身,但是他们还要习武领兵,幼时读了四书五经、百家诸子、兵书、武功秘笈和中原世家谱系已经是极致。这番帮历史却哪里有这样清楚的?司马家的人也是如此。
    司马信道:“姜兄弟真是饱读经史呀,连番邦之事也知之甚详,实为可敬。”
    花弄影笑道:“没办法,我要是有习武的天赋,也就不会读这些了。手上功夫不行,就练练嘴上功夫。都说美女爱英雄,咱当不了横扫天下的英雄。但那种有才有貌、知书达礼的千金小姐都爱嫁书生,我以前也是怕娶不到佳人嘛,就多读点书。但是后来呀,我发现其实女人也挺麻烦的,咱娶了的话,得养吧,养妻儿那要钱吧。我家到中落,那个……”
    在场男子:……
    司马珏只觉头脑上有三线汗,说:“贤弟,你是不是喝醉了?”
    因为待客座位是主客交叉的,“姜余”左边是司马宜,右边是司马容。花弄影“说书”的时候总会口渴,然后得意时不知不觉就干杯。坐在她身边的司马容会体贴满上,然后她又喝干。
    司马家可是拿出了最好的佳酿款待他们的,花弄影觉得很好喝,在得意时又将自己这具身体的酒量抛之脑后。
    “喝醉?怎么可能?我可是海量……我……我刚才……喝了多少杯来着?”花弄影现在不仅仅是心情飘飘欲仙,头也开始晕了,心中才有点怕漏馅。
    “大哥,我……你怎么不……拦着我……我晕了……”
    说着砰一声,滚到了地上。
    “贤弟!”
    魏无忌看着司马珏先去将人扶起来,心中难受,却是不能去争。
    但是司马珏手有伤,抱不了她,还是谢智骁过去将人抱了起来,司马珏心中有意见,但也别无他法。因为他现在不想再让人知道姜余的秘密,而表叔本来就知道。
    司马信看着大孙子这么关爱这个“贤弟”,也不禁纳闷。原来司马珏性子孤僻冷清,与其父司马宸的年轻时很不一样,反和他年轻时有些相像,却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关心一个人。
    司马容看着因为姜余喝醉,主桌席上人去了小半,不禁热情招呼雷钊,问他高丽武林的事。
    雷钊道:“高丽第一高手李卓皓年轻时不仅来过中原学习各家武功,还渡海去过扶桑,与扶桑三派高手也都交过手。后来,他糅合各家所长武功大成,四十岁时高丽境内无一人是对手。有一年我祖父与他交手还曾失手半招,后来李卓皓被高丽王封为‘武圣’,他也广收门徒。如今四十多年过去,高丽叫得出名号的武士或多或少都和他有关系。”
    司马宜道:“即便李皓卓确实是个高手,但是他们高丽武林要弄得中原武林动荡,于他们有什么好处?我们中原人难道还会臣服于他们吗?”
    雷钊笑道:“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只怕姜余还能说出个所以然一些。”
    司马容道:“如果说高丽想入主中原,那也太荒唐了一些吧?如果说是原来的契丹或者说现在的吐蕃有这个野心,我还相信一些。”
    司马信道:“我看那位姜小兄弟对高丽倒也知之甚详,等他酒醒,再找他相商吧。”
    ……
    谢智骁是被司马珏冷言刺激出了屋子,然后看到了魏无忌抱胸倚在墙边。
    谢智骁眯了眯眼睛,走了过去,说:“魏兄似乎和姜兄弟也早认识呀?”
    魏无忌淡淡勾了勾嘴角,说:“比你要早一点。”
    谢智骁说:“有时不是早和晚决定一切。”
    魏无忌说:“交朋友要看缘分的。比如说我们吧,咱们也是从小相识吧,可是我看你对我的关心就远不及对姜兄弟这么关心。”
    “你武艺高强,关心你的人那么多,不必我锦上添花。”
    魏无忌说:“其实你也是聪明人,你当姜兄弟是朋友,不做令他为难的事,我也敬佩。但是这世间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做,你前程锦绣,不像我已事不可为。你又何须追寻一些没有结果的事呢?”
    谢智骁忽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心中嫉妒成狂,目光复杂:“不是你,对不对?”
    魏无忌沉默地看着他,半晌说:“我希望你我之事不必牵扯别人。不管是魏、谢两家,还是那人。”
    这时司马珏出房门来让丫头去准备醒酒汤,看到他们俩心情很不明媚。
    “你们不要在这里打扰到贤弟。”
    ……
    翌日,花弄影酒醒,就见司马珏还守在也屋里,他趴在桌上睡着了。
    花弄影坐了起来,司马珏也惊醒。
    “妹妹,你头晕不晕?”
    “好多了。大哥,你……你怎么不回去睡呀?”
    司马珏道:“你醉得涂糊,这晚上多有不便,让丫鬟服侍更是不妥,我只好照顾你。”
    老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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