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电猎手》作品正文卷第十九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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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手腕，几乎感觉不到脉搏，他又去试探安德烈脖颈上的大动脉，轻微的起伏证明躺着的这个人还没有死。连榷连忙掏出手机，按下“120”后，转念一想，拨通温庭烟的电话。
    手机那端传来忙音，连榷焦急地等着回应。
    “别”安德烈阻止连榷，但连榷并不打算听从。“我给你叫医生和警察，你会得到救助和保护的，你放心”
    安德烈摇摇头，眼角滑下泪水，“太迟了”为了能有一个安全的沟通环境，安德烈在老年公寓周边建立起了硕大的保护屏障，但基地里的人已经发现他了，他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
    “什么太迟？喂？”
    “嗯？”温庭烟语调里带着困意。
    “是我！西港口区！老年公寓！三楼！快来！！”连榷大喊，一边鼓励安德烈坚持住，“有个伤员不能叫救护车！你先过来，快！”
    “啊啊啊——！”脑门忽地一疼，像有什么东西劈开脑壳钻了进来，安德烈剧烈抽搐着，不由得睁开了一直紧闭的眼睛，恍惚间，他看见了连榷的脸。一张与他弟弟连诜并不相像、线条更为硬朗的男人的脸。
    【哦~】一个清脆的男声发出愉悦的声调，在安德烈脑中响起。
    糟透了。安德烈在心里悲鸣。“快走他看见你了。”
    “谁？”
    “梁”
    【别让他走。】
    “不”
    “什么？”连榷不知道安德烈在与脑中的声音抗衡，同时手机里温庭烟一连串的发问让他无暇应付。“我一会儿跟你说！安德烈，谁是梁？”
    【让他留在那，我就让你不再痛苦。】
    “你休想。”安德烈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每说一个字，都会因控制不住抽搐而咬到舌头，很快，他满口鲜血。
    【呵。】
    噗嗤——
    安德烈喷出一口鲜血，连喊叫都来不及，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