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灭世录》第二十五章再见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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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秋！你怎么了？”
    秋水满脸苍白，紧咬贝齿，不停地颤抖着，小武一脸慌乱，不知所措。
    “先抱她回房！”上官正天急忙开口。
    小武把秋水轻轻放在床上，此刻的秋水全身湿透，眉头紧锁，身体颤抖的幅度更大。
    “哥…哥，小…武，先…出去…好吗。”上官秋水断断续续地说着，小武看到了她嘴里的血。
    “好！我们出去！”上官正天一把拉住小武，把房门关好。
    “小秋她究竟怎么了？”
    上官正天刚把房门掩上，小武便将他拉扯住，急切问道。
    “今晚又是圆月啊。”上官正天抬头看了眼夜空，呢喃道。
    “圆月？什么意思？”小武瞪着眼睛逼视上官正天。
    “三年多了，每逢圆月就会这样，生不如死，而我，什么也做不了。”上官正天声音沉重，缓步走向小院，连步伐间都带着沉重。
    “等着吧，你帮不了她。”上官正天不愿多提，默然坐在院中石凳上，闭起双目。
    小武见到上官正天这幅模样，不再追问，在小院中来回地走动。
    两人静静地在门外等着，直到天亮后，门才被打开，露出一丝缝隙，只能看到秋水的衣角。
    “哥哥，小武，你们不要担心我，快去休息一会吧，我要梳洗一下。”
    “嗯，小秋你好了就说一声。”上官正天拖着小武进了另一处房间。
    “闭目调息。”上官正天冷冷开口。
    “我现在坐不下去！”小武胸口闷着一口气，根本不能平心静气。
    “想要小秋担心的话，就继续保持你那疲惫的样子。”说完，上官正天闭上眼睛。
    小武跺了跺脚，强行坐下闭目养神。
    正午，两人双双到了秋水房前，上官正天上前敲了敲门，很快秋水一脸笑容地打开了门。
    小武一步上前，把秋水的小手放在自己手上，不敢用力，生怕握疼她。
    两人被秋水拉进房间，秋水看着两人神色，眉间各有忧色，不由安慰道：“哥哥，小武，我没事的，你们不要担心啦，你们看！”
    说着，秋水转了一圈，如同一朵盛开的花。
    小武心头闷的难受，却只是笑着点头。
    小白狐靠近秋水，蹭了蹭秋水的裙摆。
    ……
    三人一狐收拾了一下，向着大荒赶去，符灵宗大长老与某个姓孙的一路相送，直到入了大荒。
    “这里好凄凉啊！”秋水被气氛感染到，莫名失落。
    小武走过一次，和白狐确认着路，同时还有一只碧眼雕的帮助，三人走走停停，到了大泽。
    期间小武又冲击开了一窍，不由喜上眉梢，如果再遇到那种大泥鳅，应该不会那么狼狈了。
    小武和白狐反复确认着白骨路的位置，小武为了验证一番，进了大泽几次，也遇上几次泥沼怪物，有些狼狈，但也是有惊无险。
    花了一天的时间，几人找到了白骨路。
    “这些白雾有迷人心智的效果，如果待久了，人可能会疯掉，要小心！”上官正天感受了一下，提醒道。
    “还要小心泥沼中的怪物。”小武补充道。
    碧眼雕被压制的厉害，上官正天便将他外围。
    小武抱着白狐，上官正天背着秋水随身其后，有大鳅拦路，皆被小武一剑挑开。
    几人走在白骨路上，秋水很不适应，上官正天撑起灵气护盾，护住秋水不被白雾迷乱，尽量让她不那么难受。
    白骨路上风平浪静。
    “快走！”上官正天背起秋水急速奔走，眼眸化作金黄，身后虚影浮现。小武不明所以，但也跟着上官正天跑了起来。
    “嗷！”
    远处，白雾似被分开，深处一条白色的身躯若隐若现，像是一条通天巨蟒。隐约见，小武好似看见枯白巨爪。
    小武想到年幼时所需的一个老乞丐。
    “荒野有大泽，大泽藏魔龙。”老乞丐说的事情被孩童当作故事，被大人当作疯语，从未有人当真。毕竟古城中有商队进出大荒，从未有人见闻过。
    “大泽当真有龙？”小武大惊，不由联想到老乞丐说的另一句话--“魔龙当空起，祸乱由此生。”
    小武脸色发白，但眼下想不了许多，只得跟着上官正天亡命逃窜。
    三人好似浮光掠影，小武心惊万分，就像是野兔被大鹰盯上，任由你跑，但是命运无法改变。
    白雾忽然翻涌，眉心剑影铮鸣，小武心跳陡然慢了半拍，恐惧充斥心间。
    “护好小秋！”小武大喊，关乎三人性命，他不敢藏拙，拉着上官正天连踏数步，身影晃动好似残影。
    莫名感觉没有丝毫消减，小武不敢停歇，体力耗尽便借助灵气恢复，终在一身灵气耗尽前跳出白骨路，直到这一刻，诡异感觉方才消退。
    小武瘫倒在地上喘着粗气，上官正天将其拎在手中急速前行，分秒不愿停留。
    “那是什么？龙吗？”小武问道。
    “看不清楚。”上官正天也是身体发寒。好在那东西好没有跟出大泽，三人生出劫后余生之感。
    “我们今天先在这片林子边过一夜吧，不要进去。”小武一边喘着气一边说道，他的状态没办法赶路。
    “嗯。”上官正天没有拒绝，替秋水撑了一个小帐篷，深深看了一眼小武，方才凭借肉身横跨空间的那种秘法少有听闻，只有那一世家有所传承，但依据族内记载已被灭族。
    小武实在太过疲惫，即便是荒郊野外，也很快睡了过去，直到下半夜被上官正天喊了起来。
    “怎么了？”小武睡眼惺忪地问道。
    “我可以告诉你小秋的事情。”
    小武瞬间来了精神，睁圆了眼睛，有些奇怪地看着上官正天，不明白他为何改变想法。
    “虽然不确定你的来历，想来不会比上官家弱，我可以告诉你小秋的事情，希望你能帮我找寻灵药。”上官正天看出小武的疑惑，就此解释道。
    “我答应你。”
    “小秋曾是神凰之体，遭人所害，筋脉尽碎，换做别人早已死去，但她是凰。纵然如此，也不过是多撑几年罢了，我寻尽诸药，或许能延续她十年生机。”
    “那十年之后呢？”
    上官正天沉默，小武亦沉默。片刻，小武开口：“需要什么？”
    “紫参、雪莲子、血琥珀、冰玉心……”上官正天如数家珍，将许多宝药的模样习性一一说出，小武细心记下。
    “之前是怎样一回事？”
    “神凰本源与她体内怪异之力相争，每当失衡时便会如上次那般。”
    “直接祛除那怪异之力呢？”
    “二者相互牵制便是小秋活命的根本，外力无法介入。”上官正天神色低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帐篷，说道：“快睡吧，莫让小秋知晓。”
    三人白日赶路，遇林则休，这几晚小武都在忙于恢复灵气。
    “到了！”小武看到林间散落的毒藤，眼中透露出喜色。
    “你们先等一下，我不知道树兄愿不愿意见你们，我先去问问。”小武让两人在林边等候，同时把白狐递给小秋。
    “树兄！我来看你啦！”小武很是开心，他想着袋中有几块炼化后的蛇身，想来树兄看见了应该也会高兴的。
    “那是？”上官正天泛着金黄的眸子看向林中，一片金黑之气翻腾，看不真切，但他心底隐约有个猜测。
    啪！一条毒藤抽在小武脚下，小武没有在意，他欢快地向着林中跑去。
    “树兄，我带了好东西给你，看看喜欢不喜欢。”林子不大，小武又看见那颗不高的树，上面挂着许多果子。
    “啪！”
    一根毒藤抽在小武背上。毒藤上的刺收了起来，但是这么一下也让小武疼痛难忍。
    “干嘛打我！好疼啊！”小武生气地问那个树。
    一根毒藤在小武脚下滑动，地上留下一个姐字。
    小武张着嘴巴，眼睛瞪了起来：“你是母的？”
    啪！啪！
    小武躲过一根，但没有躲开另一根，身上狠狠挨了一下，四周毒藤舞动，似乎不准备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