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想寿终正寝》正文卷别买,实验品,买了的加群,我发红包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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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平有女好姿容,
    天妒朱颜未笄故。
    魂至阴曹魄未离,
    姝女恋尘滞阳间。
    青平寒食夜,【寒食:清明前一天,一说前两天】有一老妪,姓王。【这里姑且喊她王婆子。】她挎着竹篮,用手推开门,走进李宅。王婆子的竹篮里装的是用来祭拜的器具还有半篮“金元宝”。这李宅空置许久,早已成为远近闻名的“鬼宅”!
    王婆子轻车熟路地走进正堂,再穿过长廊、荣生院和小春园来到了一间小轩,轩名虚玉。王婆子跪在虚玉轩积满了灰尘的冰冷的台阶上,她仔细又虔诚地将烛台、白蜡、祭炉等从竹篮里一一取出摆好。王婆子小心的用火折子将白蜡点燃。俄顷风起,弱火在风中飘摇。就在这诡异的情形之下,王婆子依旧镇定地点香,上奉,叩首,祈愿,直至祭拜完成,风方止。
    王婆子再将烛台、白蜡、祭炉等一一收回竹篮,乘着夜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李宅,消失在小巷尽头……
    青平有家立寒书院,书院的山长姓杜,崇孝三年进士出身。在这小小的青平县,有位进士的立寒书院可了不得,甚至许多临县的学子都想要拜入立寒书院。
    青平县的东边有一临县名沙埔。沙埔县有一书生姓赵名霁字开阳,慕名而来。赵霁也不知道是否能通过立寒书院的考试,遂欲于青平购置一宅,今年通不过,那就来年再考。立寒书院周边的宅院都不便宜,却少有空置,但是有一间宅子空置,价钱还低得离谱。事出反常必有妖!
    赵霁向卖家打听,卖家却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再见卖家时,卖家更是避开不谈。这下赵霁可以肯定了,宅子有问题。但是宅子有什么问题呢?于是赵霁派书童净植向青平本地人打听消息。
    赵霁等了许久不见书童归来,心中忐忑不安。他从椅子上起来,在客栈的房间里踱来踱去。
    大约是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书童净植终于回来了,他一脸惊恐,声音都变了调地尖声叫道:“不能买!公子,那宅子是万万买不得啊!”
    赵霁心里咯噔一跳,宅子的时怕是不小。他见书童惊惧万分的模样皱紧了眉头,厉声呵斥道:“慌慌张张,成什么样子!”
    “仆知错!”净植反射性地应道。而此时净植慌乱的心也因这声呵斥渐渐平静下来。
    “那宅院有何问题?”赵霁问道。
    “公子,宅院有鬼——”净植说到鬼时,平静下来的心不自觉地一跳,声音也是轻得不能再轻,像是怕惊到了什么。
    “胡言乱语!子不语怪力乱神。”赵霁说是这么说,心情却是荡到了谷底。赵霁到底还是有所顾忌。
    “公子且听仆细细道来。那宅子在青平可是出名的很,乃是人尽皆知的‘鬼宅’!据说那宅子的一任主人姓李。主翁还是位举人老爷。李老爷有一女娘,行四,称李四娘,又唤李季娘。【孟伯仲叔季,指辈分排行】李四娘生得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不过豆蔻年华,却是美名远扬。来提亲的人家排到了三条巷外,真可谓是一家有女百家求。可惜天妒红颜,李四娘在及笄的前三个月生了长大病,这一卧床就再没好过,直至病故。李老爷痛失爱女,唯恐触景生情,遂举家迁离。接下来那宅子的每一任主人家都住不长。盖因那女娘发了癔症,郎君见了血光,家中破财却没消灾。‘鬼宅’之名由此传来……”
    赵霁听了书童的话更加犹豫了,图小便宜却惹了血光灾,若再因此误了科举,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就在赵霁犹豫之际,从窗外传来了小童的歌声:
    “
    寒食日,周家四娘入道观,中元节,高家五娘缢白绫。
    钱家的六郎跛了脚,孙家的七郎瞎了眼。
    镇不住,杨家库房被贼盗,收不走,王家半夜起火来……”
    这曲子着实诡异的很,不像童谣,听着赵霁心里瘆的慌,宅子买不得,可若是考不中怎么办?回去被那些庶弟笑话?
    净植也听到了窗外诡异的童谣,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磕磕巴巴地说道:“公公……公子,还……还有一首童谣在青平也很出名。”
    话毕,窗外的小童一曲唱罢又唱另一首小曲。
    “问姻缘,不问月老问娘娘。
    白蜡烛,小香炉,还有半篮金元宝。
    求良人,不求天地求娘娘。
    三叩首,九祭香,心想事成上信奉。”
    赵霁的脸色也变了,心想这青平真诡异,他问道:“娘娘何人也?”
    “娘娘非人!娘娘又唤季娘娘,也有说鬼娘娘的,传言她乃死去的李家四娘!”
    这便是压到赵霁的最后一根稻草了,赵霁打定注意,这宅子买不得!与此同时,赵霁却又心存疑惑,于是他问道:“这般诡异的曲子,怎的会在这小童中流传歌唱?”
    “说来也奇怪,这小曲在青平也就只有小童会唱了。三岁的年纪天真无暇,无忧无虑,等到小童需分席而坐时也就不会再唱了。青平的百姓对比早习以为常了,甚至觉得曲子乍听得诡异,若是听久了也便没有那么恐怖了。”净植回答道。
    “原来如此……”
    几个月后。
    净植带着刚打听回来的消息向赵霁报告:“公子那‘鬼宅’终于是卖出去了!”
    赵霁听了之后感到十分诧异,他问道:“竟是卖出去了?主翁何许人也?”
    净植接着说道:“听说,买家是位姑姑,【姑姑:这里指立女户,顶门户的人】姓徐。”
    “奇事,那位徐姑姑倒是胆大的很,她可知她买下的乃是青平大名鼎鼎的‘鬼宅’?”赵霁认为这其中定有隐情,他一个男郎都发怵的“鬼宅”,哪位徐姑姑不过一介女流怎么可能不害怕?
    “这便是令人稀奇的了,徐姑姑是听过‘鬼宅’之名的。”
    “当真?”
    “千真万确,徐姑姑不仅听过,而且她还住过!”
    “住过?”
    “唉——”净植先是叹了口气,而后接着说道:“徐家在王家后买下的宅子,当时宅子的价格已经被压的很低了。买下宅子后,徐家是怪事连连,最后只有徐五娘活了下来。这徐五娘本是嫁到曹家当大妇的,【大妇:这里指一个家庭中的嫡长媳,未来是要掌银理家的人】可惜三年无子又无女,曹大郎顾念与徐五娘的夫妻情分,只是与其和离而未休弃。也幸而徐五娘是和离才能投奔娘家。”
    “徐五娘子也是位可怜人!”赵霁感慨道。
    “当时活下来的还有徐五娘肚子里的孩子……”说到此,净植是一脸惋惜。
    “孩子,这……”赵霁惊诧地说道,他的眼中一闪有几丝怀疑。
    “是啊,天意弄人。春风堂的老大夫号得脉,已有四个月了,算日子,该是曹大郎的亲子。更可惜的是徐五娘生下了个女娘。曹家没有一点相认的打算。可气的是不知是曹家哪个碎嘴子将那孩子说成了个天煞孤星,生来克亲。”净植说到此是一脸气愤。
    “这……情有可原”赵霁联想到了徐家惨案,也觉得那孩子不吉利。
    “公子说得是。”净植也只是附和地应道。这克亲按理说是于双亲最不利才是,怎的双亲好好的,却是外家遭了殃?净植才不信什么天煞孤星的鬼话。
    净植接着讲道:“后来,徐五娘就立了女户,带着徐家家产离开了青平,可能也是担心自己的孩子被青平人排挤吧!”
    “那她又为何回来,还回那伤心地?”赵霁好奇地问道。
    “这……仆不知。”
    接着就是长久的寂静。
    月东升,夜幕临,徐宅。【徐宅:这里指鬼宅,徐五娘搬进后换了门匾】
    “最后,虚玉轩不要进,进着发卖!可记下了?”徐五娘正坐在正堂上训话。
    “是——”
    “散了吧!”
    音落,婢女、仆从还有婆子都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了。
    徐五娘轻叹了口气:“平舟,你说我回来的决定正确吗?”
    “姑姑的决定自然是正确的,一切都为了孟娘。【孟娘:这里指徐五娘的女儿徐瑛】”平舟说着将一件黑色的斗篷递过去。
    徐五娘一手接过披在身上,左手提着灯笼,右手提着竹篮,悄悄地走向虚玉轩。
    徐五娘走进轩中,接着她做着与王婆子一模一样地动作。三叩首九祭香后她求道:“盈姝娘娘,信女徐萋,为女徐瑛,求见娘娘……”
    俄顷风起,烛火就在这诡风中摇曳,徐萋就跪在台阶上念念有词。
    在风中夹带着的几丝青烟渐渐凝成了影子。随着青烟的凝实显现出一位女娘,她穿着青花苏缎的曲裾,素着头只用一根白玉芙蓉簪挽上大半的青丝,余下的青丝自然地垂落下来。再细细地端看她的相貌。呵!好不惊人,恰似九天玄女下凡尘!那女娘便是盈姝了!
    盈姝无奈长太息,她看着跪在台阶上的徐萋说道:“扶柳,【扶柳:这里指徐萋的小字】吾与汝缘分已尽!汝不该再回青平,回到虚玉!”
    徐萋听到了那深深刻在脑海里的声音后激动地微微抬起了头,却又不敢仰视。她终于是又见到了那抹熟悉的青色。她不禁泪流满面!
    “唉——”盈姝长叹道,“吾曾言,女娘之泪且有定数。泪尽,生气也便尽了。女娘应少流泪的。”
    “盈姝娘娘的每一句话扶柳都记得。只是当年一别未曾想到会有再见之日,今日再见一时情不自禁。没有盈姝娘娘何来今日之扶柳?”徐萋说到动情处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扶柳,当年之事到底巧合太多,汝不该回!”盈姝再次说道。
    “盈姝娘娘,扶柳自知罪孽深重,只是扶柳身为人母到底是要为宝儿打算的。【宝儿:这里指徐萋之女徐瑛的乳名】”
    “汝终究是放不下,既然如此便更不该回,速速回商英,【商英:这里指商英县,是徐萋离开青平县后所定居多年的地方】有汝庇佑,徐瑛此生定衣食无忧,①有何善愿之乎?”
    盈姝的语气急迫,话音带着丝丝势压向徐萋。
    “盈姝娘娘,扶柳能予宝儿的也就只是衣食无忧,高床软枕了!扶柳给予不了宝儿一颗强大的心啊!”
    说到此徐萋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流了下来。
    盈姝静静地听着,不语。
    “盈姝娘娘,扶柳糊涂啊!扶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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