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锦华歌》正文卷第238章遭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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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刚才,这才几分钟,她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玉枝阁,暗暗下了决心——再也不踏入玉枝阁半步,然后,她就被套进了麻布袋子,扛在某位大哥的肩头,再一次来到了玉枝阁。
    嘴里被塞了布巾。
    倒不影响听力。
    只不过是止不住的恶心——嘴里散发出阵阵恶臭。
    幸亏没吃东西。
    想吐,没能吐得出来——毕竟,此时此刻一阵吐,却被布塞住,想吐也是吐不出来的,最终只能又吞回去。
    不……不行,想到那个,她是再次阵阵干呕。
    一阵晕头转向。
    不知道具体去了哪里,反正,回到了玉枝阁,某个阁楼里,她被壮汉无情扔到地上。
    暂时没人搭理她,她赶紧挪动位置,艰难抬起胳膊,缓慢前进,再移动一些,这才撤掉了嘴里的布巾。
    呕……
    呕……
    干呕是控制不住的。
    “把她弄出来。”
    袋子被揭开,她就露个脑袋。
    第一眼。
    见到的不是盛气凌人的金琅,或是他的跟屁虫马赛,而是不久前才见过的雪儿娘,人家正凑在一旁,一边嗑瓜子,一边呵呵笑。
    “你们可是不知晓,当时,她那个凶样儿,谁瞅了都害怕。”
    “有多害怕?”金琅一把搂过她的腰,手指在腰间捏了捏:“你怕不怕?”
    “我自然是怕的。”雪儿娘的手指绕了绕手帕,搁在眼角摁了摁:“几个婢女,个个脸上都有红印子,红彤彤的巴掌,就五根手指,别提多渗人,唉,我也是苦苦哀求了半日,她愣是不消气。”
    “可委屈了我的雪儿。”
    马赛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
    “你不怕?”雪儿娘娇嗔一句。
    “哈哈哈,她是出了名的母夜叉,谁不怕她?”
    雪儿娘跟着笑起来:“依我看,淮安第一母夜叉的名头,那是非她莫属了,金满楼也敢动,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马赛问道:“她为何打人?”
    “喏,还不是因为那个蠢货,喂他吃酒,反而洒了我一身的酒水,就不能逗逗他?哎呀,谁知道,她竟然一点懂不得,给她赔礼道歉,自罚三杯,她都不肯搭理我。”
    “我的心肝宝儿。”金琅把她搂得更紧了,胳膊横过后背,手穿过咯吱窝往前面去了:“可不曾见你向我自罚三杯?你说说吧,今日,若不是我正好碰见,人,你可就没能给我留住。”
    “我不估摸着你快到了?”
    “那我不是得好好谢谢你?”说着,金琅就章雪儿娘贴近了。
    雪儿娘却是一个反手,拍在金琅脸颊上。
    轻微一声而已。
    马赛拿起酒杯的手,顿住。
    雪儿娘“哼”一声,推开了金琅:“我可是看着大哥的面儿,帮了你一会儿,可别想着蹬鼻子上脸,仔细我的巴掌。”
    “是是是,多谢好姐姐,来,由我自罚三杯。”
    金琅示意马赛倒酒。
    马赛倒上酒,金琅连着喝了三杯。
    雪儿娘满意点点头,接着把目光转向角落。
    “她铺子里的酒,倒是不错,你们玩归玩,人可是得给我留着,她还是要值不少钱。”
    “雪儿跟哪儿学的?整日里都是钱钱钱。”
    “不谈钱,难不成跟你谈情?”
    雪儿娘离开了房间。
    其他人也离开了。
    此时,屋子里只剩四人。
    麻布袋子里的她,以及石头,还有酒桌后的两位大爷。
    “赛儿,满上。”
    马赛嘴里“是是是”,一边起身为他倒酒。
    “赛儿,她,你说怎么办?”
    “我听你的。”
    “你说说。”
    “哥,自然是你说怎么办,那就怎么样呀!”
    金琅吃了几口酒,又夹了些菜,这才继续说道:“我就是没想好。”
    “啊?那咱们这……人……”马赛看了看她,凑近了些,呵呵笑了起来:“要不,咱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噢?”金琅也盯着她。
    “那日夜里,她往金满楼扔了好些耗子蟑螂,要不,咱们今日也用这个跟她玩玩?”
    “妙哉!你这法子甚妙!”
    “哈哈哈,照我看,就用这袋子,往里面倒些蟑螂,再来一些耗子,把她脸露出来,脖子处绳子拉紧,咱们就能看见她痛楚的神情,那是一个一清二楚!”
    “赛儿啊,你这聪明劲儿……”金琅摆手:“他人能力,哪怕是我,也要逊色不少。”
    “哪里哪里,我跟金哥相比,不不不,咱俩哪儿能相提并论,只是些小聪明罢了,登不上台面。既然金哥觉得不错,那我就安排人去捉着耗子?”
    “去吧,对了,就去他们厨房,灶后面的耗子肥得很呐!”
    “放心,绝对是最肥的耗子!哈哈哈!”
    屋子里一阵兴奋。
    然鹅。
    袋子里的人已经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娘希匹哟——这主意!
    她怎么没能想出来?!
    内心已是波涛汹涌。
    面上暂时保持淡定——她就听他俩继续说,详细讨论关于收拾她的法子。
    当然咯,会有那种比较低级的不方便描述的手段,总而言之,低俗,恶心,又H又BL。
    讨论归讨论。
    反正,还没有实施。
    “……这不行吧?”马赛暼了她一眼:“雪儿娘说了,人得留下,若是……万一……她那么凶,寻死了怎么办?”
    “死了就死了,还要我给她陪葬?”
    “要不,咱们随便玩玩算了,也算是出一口恶气。”马赛凑到金琅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府衙……河坝……顾凯芝……找咱们麻烦的话,那也是麻烦事儿不是?”
    “一个淮安府尹,我用放在眼中?”
    “上次翡翠楼?”
    “好了!马赛,你是那边的?!你跟雪儿娘,还是跟我马赛?”
    马赛呵呵笑起来:“雪儿娘不是金大哥的人嘛?”
    “谁的人?不过是个婊子罢了。”
    “对,你说得对,咱们……哟,耗子来了。”
    有人拿了两个袋子进来,其中一个,动感相当明显。
    “贵人们先用着,这儿个有九只耗子,个个都是肥仔,脑袋足足有小的拳头那样大!”
    “厨房那边还在捉,不大会儿,库房那边的耗子也就能送过来!”
    “对了,还有这些蟑螂,天不够黑,大个儿还在打瞌睡,晚些时候,一并送过来!”
    “祝几位爷,玩得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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