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实帝国》1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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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天上去吧。”
    瑞娜像之前一样抱紧萧阳，展开翼展十米左右的骨翼直冲天空而去。萧阳这时注意到她骨翼的颜色又有变化，成了相当淡的蓝白色，与天空融为一体。
    “你的翅膀会变颜色了？”萧阳问。
    “不仅是这对翅膀，我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能随意变换颜色了。”瑞娜说着从自己的躯干和四肢伸出更多蓝白色的骨环，把萧阳的身体几乎完全包裹在里面，接着又说道，“这样我在大部分地区就能直接依靠迷彩色来隐藏自己，不用总是依赖隐形发生装置了。”
    “对了，我早想问你了。使用那东西会有副作用吧？”萧阳问道。
    “呀，被你发现了。”瑞娜把头凑到萧阳耳边，“正是如此。连续使用隐形发生装置的时间越长，使用者就会越虚弱，而且虚弱的时间也会变长。所以还是少用的好。”
    萧阳是在彼岸塔时隐约感觉到这一点的。那时他们遇到了袁虎，而放话说绝对要杀死袁虎的瑞娜当时却并没有挑起战斗。这完全不像是瑞娜的作风，于是萧阳就推测那时瑞娜并不在最佳状态。后来瑞娜会被沙虫偷袭也证明了她的衰弱。瑞娜即便受伤也不会变得衰弱，所以导致瑞娜衰弱的唯一因素，就只能是隐形发生装置了。
    瑞娜自己之前也不知道那东西有副作用，但后来一用就明白了。现在想来，当初那个曾经统领四名勾魂使者的雷洋死得还真是冤。要不是他连续使用隐形发生装置几十个小时，瑞娜和拉迪恐怕也根本杀不了他。
    萧阳的目光扫过下方的沙面。起伏的沙面上时常有一些小动物在上面爬过，偶尔也会有沙虫在沙海下窜动，让沙面上留下隆起的痕迹。
    “这地方的沙虫还真不少。”萧阳说道，“以后我们在沙面上行动时都要注意，免得又被沙虫偷袭。我可不想再和这种鬼东西打了。”
    “对了，起初偷袭我的那条沙虫……”瑞娜回忆道，“它的模样很奇怪，不是么？”
    “嗯。我以为它至少有好几十米长，可是没想到它居然那么短，身体比例很不协调。”
    “我觉得那并不是整条沙虫，而是沙虫身体的一部分。”瑞娜说道，“那沙虫的下半部分有愈合的伤口，不过那时你可能没注意到吧。”
    “伤口？”萧阳皱起眉头，“你是说有人攻击了它？”
    “我记得它的伤口很新。我们当时活动的范围内并没有什么剧情人物，所以很可能是勾魂使者干的。而且从那伤口的形状来看，那家伙搞不好是个很难对付的对手啊。”
    瑞娜呼出来的空气拂在萧阳的颈子上，让他觉得有点痒。记得彼岸塔里的声音说，这次的勾魂使者有7个，活人则是两人。勾魂使者已经死了两个，剩下的勾魂使者有自己、瑞娜、用剑的人、袁虎。瑞娜完全不把袁虎和用剑的人放在眼里，那么这个被瑞娜认为很棘手的人应该就是最后一个勾魂使者了。
    “萧阳，你在担心那个勾魂使者？听我说，根本没有这个必要。”瑞娜用上了很少见的严肃语气，“虽然勾魂使者大多数都狡猾奸诈而且战斗力超群，但他们并不是我们最难解决的敌人。”
    “咦？”萧阳很惊讶瑞娜会这么说。他问：“按你这么说，谁才是最难解决的？”
    “当然是那些活人。”瑞娜确定的说道，“就我所知，倒下活人手上的勾魂使者比起被勾魂使者玩死的活人还要多。曾经有个勾魂使者告诉过我这么一句话，他说，永远也不要低估一颗活人的心。现在我知道他说的没错了。你们上一关不是连那么强的拉迪都干掉了么？”
    萧阳沉默下来。就连他自己在还是活人的时候也葬送了不少勾魂使者。分析起来，相对于勾魂使者来说，活人拥有索敌雷达，拥有能随意联系的对讲机，还拥有先贤方便的提示，而且还不需要受到什么禁忌的限制。但即便如此萧阳也法赞同瑞娜的说法。毕竟勾魂使者有某种意义上的不死之身，而且还有一些变态的道具，还能先进入场景做布置，运气好的话甚至能事先得知活人们的任务。怎么看都还是勾魂使者更占优势才对。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话。不过我现在和你说也说不清楚。”瑞娜说道，“总之你等着瞧吧。勾魂使者的劣势是很明显的，很快你就会明白这一点了。”
    大约在一个小时之后，萧阳第一次在沙面上发现了人类的存在。那是一群身穿着带管子的古怪服饰的人类，他们的眼睛都呈亮蓝色。他们藏身在一处砂岩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