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面进化》四十八章:以鱼制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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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齐想了想，问道：“那么，请问王子阁下，这里距离黑水湖的已经非常远了，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
    金鳞王子道：“父王……被杀死……家族……被驱逐……离开……黑水湖……可恶……低贱的……黑鳞……驱逐我们……一年前……我们……来到了……”说道这里，金鳞王子指了指他们的水寨方向，“这里……”
    白齐将金鳞王子的话前后仔细想了一遍，再结合自己知道的东西，觉得这个鱼人的话似乎有那么几分可信，又问道：“你刚才说要和我合作对付黑鳞鱼人？”
    听到白齐这么问，金鳞王子的表情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虽然鱼人的面孔和表情和人类差异很大，但白齐依然隐约能感觉到，那似乎是高兴或者是兴奋。
    情绪的变化让金鳞王子的语速加快，“是的，杀死……贱种。”
    白齐又问道：“在娑罗河岸边有很多黑鳞鱼人，你们想对付那一只？就是刚才袭击你们的黑鳞部落吗？它们是那只部落？”
    娑罗河北岸的鱼人大多是深蓝色鱼鳞，南岸则几乎全都是黑鳞鱼人，这种金色鱼鳞的鱼人应该是黑水湖的特产。
    金鳞王子指了指娑罗河下游方向，说道：“山尽头……”
    白齐马上点头表示明白，在这条河岸山脉的下游尽头，由于山峰的阻挡，搅乱了水流，在岸边冲出一个大约七八平方公里的河湾，从河湾水面的眼色看，那片河湾水深绝不会超过十米，是鱼人绝佳的渔场，在河湾岸边居住着一个庞大黑鳞鱼人部落。白齐还曾派遣阿德里安上岸侦查过那个部落，据他估计，那个部落人口绝对超过一千五百。拥有三个萨满，整整十个神选战士。
    白齐计算了一下双方的战斗力。金鳞鱼人有大约五百人口，而那个黑鳞鱼人拥有一千五百人口，从刚才的战斗来看，强壮的金鳞鱼人面对黑鳞鱼人勉强能做到以一敌二，差不多能当一千鱼人的战力计算，如果乘着对方大量鱼人出去狩猎的时机发动攻击的话……似乎在兵力上不落下风啊！
    至于高端战力，那个部落原本有三个萨满，十个神选战士。但是，就在刚才的战斗中，对方应该已经损失了一名萨满，两个神选战士。
    那个带着萨满逃走的黑鳞神选战士绝对逃不过阿德里安的刺刀。
    如果只是两个萨满和八个神选战士的话，白齐四人在加上这个金鳞部族中的三个强者，似乎也相差不远啊！
    这么一算，和这个金鳞部落合作，拿下那个黑鳞部落似乎并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白齐看似低头沉吟，但实际上是借着团队通讯，跟阿德里安两人商量。很快他抬起头来，对金鳞王子说道：“好，我可以跟你合作。但是我要得到那个水寨里所有的战利品，水寨归你们。”
    白齐实际上是漫天要价，等着对方坐地还钱，没想到金鳞王子毫不犹豫的说道：“可以……我……只要……水寨。”
    对方的干脆，让白齐微微一愣，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些金鳞鱼人手里的武器明显比那些黑鳞鱼人更加精良，看来这位金鳞王子在离开黑水湖时带出来不少的好东西，根本看不上黑鳞鱼人手里的次等货。
    双方三言两语说定了分赃。金鳞王子有些兴奋的请白齐去他们鱼人水寨共商大事。
    从金鳞王子断断续续的描述中，白齐了解道。这个金鳞王子名叫卡卡，他的部落中的萨满是他的叔父。也是当年黑水湖金鳞鱼人部落中的大长老，家族失势后一同被赶了出来，另外一个神选战士是他的儿子，在离开黑水湖艰苦的流浪中进阶成神选战士。
    白齐叫出了阿德里安和巴里安，金鳞王子看到阿德里安手中提着的两颗鱼人头颅，顿时露出了吃惊之色，看向白齐他们的眼中不由有些忌惮和犹豫。
    白齐向卡卡表示他们不愿意和他们一起行动，要远远的跟在他们身后，卡卡想了想，似乎明白白齐对他们也有所忌惮，同意了他的要求。
    在金鳞王子的指挥下，金鳞鱼人们扶起了轻伤的同伴，杀死了重伤的同伴，扛起一部分尸体，向着山谷走去，地上散落的武器他们也只收起了属于他们自己同伴的，将黑鳞鱼人的武器留给了白齐他们。
    看来卡卡从现在开始就已经要执行协议了。
    白齐三人也不客气，收起了地上的鱼人枪矛，将黑鱼牙齿卸下来收入了储物空间。
    由于储物空间有限，白齐他们不得不放弃了普通鱼人头颅，不过好在两个神选战士和一个萨满的头颅换取的功勋，就已经比全部的普通鱼人头颅所代表的功勋还要多，而且白齐他们现在对于功勋的需求也不再那么迫切。
    四人跟在金鳞鱼人狩猎队的身后，翻山越岭，来到了金鳞鱼人水寨后面的山梁上。
    走到这里，白齐向卡卡表示，他们不愿意进入他的水寨，如果对方要商量战术，可以来这里找他们。
    卡卡并没有强求，带着手下返回了水寨。
    不久之后，卡卡带着一个老萨满和一个身高超过两米二，鳞片颜色和他一样，呈现纯金色的鱼人神选战士，身边拱卫着三十几个格外强壮的鱼人战士，离开水寨，向着山梁爬了上来。
    鱼人们爬上山梁，来到距离白齐四人十多米的位置停下了脚步，卡卡向白齐他们介绍了他的叔父索卡，儿子乌卡。
    索卡身上散发着强烈的精神力波动，而且还夹杂着类似牧师的神圣气息，光是精神力波动就不比巴里安差，显然也是半只脚踏入高阶祭司的存在。
    乌卡身上的气血波动虽然不如他的父亲，却不比农达差，这个金鳞家族显然拥有着十分优秀的血脉天赋。
    这一次代表鱼人和白齐谈判的是索卡，他的人类语言说的比卡卡可流利多了。
    这个索卡比卡卡还要精明，不过好在他和卡卡一样，对黑鳞鱼人部落的战利品一点也不感兴趣，并没有纠缠战利品的分配问题，他和白齐约好，三天后的早晨，在山脉西部的黑鳞鱼人水寨东边的山里会合，等到中午时分，狩猎队伍远离水寨的机会，向那支黑鳞鱼人部落发动攻击。
    白齐主动承担下了刺杀对方部落中萨满的任务，并且在双方战斗最激烈的时候，冲击对方队伍的侧后方。
    大致拟定了战术，白齐四人钻入山林，绕过金鳞水寨，沿着河岸向着下游走去。
    回到停放货船的河湾，货船依然静静的停泊在原处，白齐顿时松了口气。
    四人上船后，白齐命令博德起锚，去下游小山脉尽头的那个鱼人水寨附近，寻找合适的停泊地点，他和阿德里安四人都返回舱室休息。
    白齐傍晚时被博德叫醒，对方告诉他，已经找到了合适的藏船地点。
    白齐走出舱室一看，货船已经停在了一个四周全是茂密树林的湖泊中。
    湖泊的北边连接着一片沼泽。
    对于博德能够找到这么隐秘的地方，白齐不由感到有些惊奇，一问才知道，当年冈德的父亲在黑水沼泽里面寻找新航道时，博德就是其中一股探路者的首领，对沼泽非常熟悉，他甚至只看沼泽表面，就能大概判断出隐藏在杂草和青苔下面的水是深还是浅。
    博德发现在那个黑鳞鱼人老巢下游是一片绵延数十公里的沼泽区，以他的经验，很快看出这片沼泽实际上是一片深水沼泽，于是他便冒险将船开进了沼泽中，最终找到了这个隐秘的小湖。
    白齐叫醒了阿德里安三人，一起下船，按照博得指出的方向，向着黑鳞鱼人老巢摸去。
    黑鳞鱼人筑巢的河湾位于小山脉的最西端，山脉的尾巴处，一座小山探入了娑罗河中，阻断了水流，搅起了一股乱流，在探入河中的小山下面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逐渐在河边侵蚀出了一个外形像耳朵的河湾。
    由于娑罗河流速缓慢，形成的漩涡旋转速度也非常缓慢，所以这个被侵蚀出的河湾几乎全都是浅滩，只在小山脚下有不大的一块深水区。
    这片七八公里的河湾浅滩对鱼人来说简直是天然的渔场，为这群黑鳞鱼人提供了大量的食物。
    当然，一个七八公里的河湾是养活不了上千鱼人的。
    在这个河湾南边是一望无际的广漠森林，森林中养育着无数动物，那里为这群鱼人提供了更多的食物，支持着这群鱼人发展出庞大的族群。
    河湾的下游则是一片沿河岸分布，延绵数十公里的沼泽。
    白齐四人沿着河湾侦查了一圈，又摸到河湾上游的小山中。
    由于山上的猎物远比平原上少的多，所以黑鳞鱼人额狩猎场并不包括这里，这正是金鳞祭司索卡要把集结地点放在这里的原因。
    侦查完山上的地形，四人返回货船，开了一个短暂的会议，将事情前后细细推敲一遍，又商量出几个应急的撤离方案。
    会议结束，白齐命令博德安排几个水手，划着小艇去小山临河一面，找地方将小艇隐藏起来，当做他们万一失败时撤离的备选方案。
    做好了安排，四人又回到舱室休息，养精蓄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