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异档案》正文卷第51章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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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蛋，今天家里从早上八点停电停到现在，马上给大家更新了，等会儿八点还有一张
    “……然后老方就走了，他家里的老太婆就这样，我们也没管，看老方走了以后，我们也都觉得没意思，都散了。可是后来吧，第二天的时候老方没来，我晚上吃完饭就去了趟老方家里，结果看到老方家里有好多警察，那时候我还以为老方出事了呢，结果一问才知道，不见了！”
    “后来我问了问老方的老太婆，她说老方昨天晚上的时候就没回去，她一直在家里等他吃饭，结果一直没见人回去。后来吧，这事也就这样了，警察找了些日子就不找了，他老太婆呢，就天天来这里摆摊，我也闲着没事，来这里盯着，看看能不能找到那老小子。”
    “我就知道这么多，还有什么要问的赶紧问，我要下班了。”
    郭衍暂时也想不到其他什么问题了，说道：“大爷，谢了，我也没什么要问的了。”
    回到事务所，郭衍把刚得知的消息告诉了陆听南。
    陆听南说道：“这么说可以确定方国涛是在这里失踪的？”
    郭衍确认的说道：“基本上可以确认了，不过怎么失踪的不清楚，警方一年前的调查报告上写了他们把这边的老区都找了一遍，没有找到方国涛的任何踪迹，他这个人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
    “警方只找了一遍？”
    “嗯。”郭衍点头，“咱们来捋一下现在的线索。第一，方国涛失踪的范围可以确定，就在这里，包括弄堂和周边的老区。第二，方国涛说过他是被埋起来的，这一点应该不会有错。第三，他被困在了路灯下面，能活动的范围很……”
    郭衍说道这里，忽然停顿，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回忆了一下，说道：“包子，我想我们一直忽略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陆听南好奇。
    郭衍没有直接说，而是走出事务所，抹上牛眼泪，看向路灯下的老大爷。
    陆听南来到他身边，也是看过去，问道：“咋了？我们忽略啥了？”
    郭衍蹙眉，说道：“你看他身上的衣服。”
    陆听南仔细看去，发现方国涛身上是一件暗蓝色的工作服，是很久以前工厂里的那种衣服，衣服上很脏，可以看到很多灰白色的东西粘在上面。”
    郭衍问道：“你觉得他衣服上那些灰白色的东西像什么？”
    陆听南眯起眼睛，然后往路灯下的地面一瞧，恍然大悟，“水泥！”
    郭衍点头，分析道：“对，他衣服上的东西是水泥！之前他跟你说过他是被埋起来的，有没有这个可能，他被埋在了某个施工地下面。”
    陆听南说道：“难到是梧桐大街翻修的时候他不小心掉进去了？”
    郭衍摇头：“不对，梧桐大街翻修是在去年六月份道八月份，方国涛失踪的时候，整个梧桐大街都已经翻修好了，不可能被埋在街道下面。”
    陆听南歪着脑袋，“那是哪里呢？难到被埋在周围了吗？”
    郭衍眼睛一亮，“有可能啊！”
    “额。”陆听南表情尴尬。
    郭衍说道：“的确有这个可能啊，你想想看，结合我们知道的条件，方国涛很有可能被埋在周围。”
    陆听南尴尬笑了两声，“可是，我们总不能把周围全都给挖开来看看吧，这里还住着不少人呢。”
    郭衍冷静下来，想了想的确如此，把周围全都挖开来完全不现实，他看着路灯，问了句前后不搭的话，“这个小区有物业吗？”
    陆听南摇头，“这里是老城区，没有物业的，只有居委会。”
    郭衍说道：“你说，如果这里有人擅自用水泥填补什么坑洞或者铲掉草坪修水泥地，要不要跟居委会说一声？”
    陆听南摇头说道：“不用。”
    “为什么？”
    陆听南说道：“因为这里是老城区啊！就像我家那边，是拆迁后的自建房，也没有物业的，只有居委会，但是想要改一下自己家边上的环境的话，基本上都是自己说了算，不用跟居委会报备的。上个月我家邻居就把后门外面的草坪给馋了，然后把地下的水管重新弄了一下，上面铺了层水泥，变成了停车的地方。”
    “好吧。”郭衍对于这种粗暴的改变很不赞同。
    陆听南忽然明白了郭衍的意思，“锅子，你的意思是，有人把方国涛给埋了？”
    郭衍摇头，“不知道，但很有可能是这样。”
    “额，如果方国涛真是被人埋了的话，我们要不要通知你哥，让他来解决？”
    郭衍说道：“先不急，先去问问方国涛，把我们知道的跟他说一下，看看他能不能想起什么来。”
    两人再次来到路灯下面。
    郭衍笑着说道：“老大爷，我们刚才查到了一些东西，想问问您，看看您能不能记起什么来。”
    “你们问你们问。”方国涛笑着说道，看样子似乎是越累越糊涂了。
    郭衍在问的时候，陆听南注意到方国涛身上的阴气比之前又重了不少。
    看样子时间不等人啊。
    死了一年的老大爷，不能再等了。
    按照阴气产生的速度，再过两天，方国涛恐怕真的就迷失自己，成为恶鬼。
    问到水泥的时候，方国涛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我好像是被水泥给埋了，好像，好像我的头还很痛。”
    “头很痛？”郭衍诧异，急忙说道，“老大爷，您能转过去让我们看看您的脑袋吗？”
    方国涛晃晃悠悠的转过身。
    郭衍二人看到方国涛的后脑勺上有一个伤口，鲜血淋漓，不过背后的衣服上却没有血迹。
    之前两人都没注意，所以也没发现。
    郭衍说道：“看来真的是命案。”
    方国涛不记得是什么东西砸中了他的脑袋，但是经过回忆，他想起了不少的事情。
    他说道：“好像，好像就是在这附近……”
    他说道这里，忽然停下了，眼中开始迷茫起来，他身上的阴气又重了不少。
    等到他回过神，脸上再次出现笑容，对着陆听南说道：“小伙子，你又来了。”
    陆听南和郭衍对视，无奈说道：“阴气又加重了，他的记忆已经开始错乱了。”
    郭衍说道：“没关系，反正现在也弄清楚了，明天让我哥过来调查一下吧，应该能找到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