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骑》卷四黑暗潮汐第907章龙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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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勒姆传音的内容是这样的：“那叫黑源灵舟，是舟船形的黑源海之灵的意思。全黑源海共有9艘黑源灵舟，你说的黑源王舟是因为黑源大人给一艘‘黑源灵舟’取的代号而已。”
    吴奇没想自己拼词胡诌的一个“黑源王舟”竟然真有这样东西，旋即继续问道：“我问你，黑源王舟是来历是什么，在哪才能找到它们？”
    “你妈的，听不懂深渊话吗！”伊波菲兹歇斯底里地吼道。
    海勒姆实时传音道：“我怎么知道。所有黑源灵舟都诞生于黑源海的最底部、黑泥最厚纯度最高的地方。它们都遵循着冥冥之中的黑源海的意识行动，在海面上想找它们没有个把月的工夫根本不可能，除非你敢潜入黑源海的最底部，那你刚好送命去吧！”
    吴奇追问：“黑源王舟对你们黑源海重要在哪里？”
    伊波菲兹冷冰冰地道：“不知道。”
    海勒姆说道：“‘重要到顶了天了’。吴奇大人，这就是伊波菲兹内心的原话了。伊波菲兹好像有点含糊其辞，我指的是他的内心在有意识地封藏着什么。”
    吴奇也意识到了。他特意问的“黑源王舟”，伊波菲兹却回答说“我怎么知道”，现在又完全避开了问题的重点。
    “既然你不愿意说，我再给最后你一个机会。黑母王座有规律地出行，目的是什么？”
    伊波菲兹怪叫道：“我建议最后给你一个打开气泡牢笼让老子毒死你的机会。”
    读心的内容却是：“黑母大人去找丢失的‘黑源王舟’了。”
    吴奇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他心思电转，脑海中关于黑源王舟的拼图正在一点点拼成。
    黑源王座给九艘黑源灵舟中的一艘取“王舟”的代号的缘由是什么？“王舟”和“灵舟”之间的区别又是什么？黑母王座知道黑源王舟丢了便一定要找回，事实上她要找回的不过是一艘被黑源王座赋予了意义的黑源灵舟。
    伊波菲兹连“读心”都掩藏过去的关于黑源王舟的秘密，才是“王舟”与“灵舟”之间真正的区别！
    吴奇萌生了一个猜想，还需要最后的佐证。
    吴奇双臂环抱于胸前，做出一个心情很放松的姿势：“伊波菲兹，据我所知生命王座克利俄生前可没有和黑母王座一样的习惯。难道定期散心不是你们黑源海王座的传统？毕竟黑源海一片漆黑，毫无色彩与美丽。”
    “你们银沙荒漠能他妈好到哪里去？”伊波菲兹骂道。
    海勒姆被读心的内容震撼到，他不禁看向吴奇，一边传音：“那是我没有告诉克利俄大人黑源大人留下的秘密。他刚接任第九王座，太容易被盯上了。”
    吴奇听闻顿时目露精光，心中呐喊“原来如此”。
    原来黑母王座出行寻觅黑源王舟，是因为当年黑源王座窃走帝座的一件宝物背叛帝座而被众王座讨伐之后——留下的“秘密”！
    那不正是卡赞此行计划所要寻找的东西吗！
    吴奇猛然往前踏出一步。他把手掌按在气泡牢笼表面，把邪恶恐怖的白紫竖瞳瞪到伊波菲兹脸上，同时激发了气泡牢笼内的能量刺激，狠狠地鞭笞伊波菲兹恶心的躯体。
    伊波菲兹被持续刺激了五秒，刺激到全身止不住地抽搐起来，蝙蝠翅膀焦烂成黑色的炭板，全身的眼球里都流出恶心的黏液。
    待到伊波菲兹虚弱到连抽搐都没力气的时候，吴奇停下了能量刺激，如魔鬼般恶狠狠地道：“本座问你五个问题你一个都不回答！你当真以为你能嘴硬到死吗？那当然可以，本座可以把你劫到黑母王座找不到你的暗无天日的地方，给你种下尸生病毒让你死而复生。你看不到一点光，听不到一点声音，能动弹的空间不够你把头和屁.股转个向。整个世界除了无尽的沉默，就只有时不时穿插其中的能量电极之痛。届时你就会108只眼睛泪满全身，哭着求着本座放你一马！本座能不能听见你的乞求，还要另说。”
    伊波菲兹颤巍巍地张嘴，力气不足以骂一个字。而他全身上下的眼睛如同108扇心灵的窗户，透露出快要破坏坚定的恐惧。
    这一刻终于到来了。吴奇声如雷公地吼道：“想逃过一劫就说！黑源王座当年偷帝座的东西是不是就藏在黑源王舟里！是不是就在黑源海底部！”
    伊波菲兹全身瞳孔骤缩，哆嗦得如同筛糠。
    就在吴奇以为自己会听到海勒姆喊的一声“是”时，伊波菲兹却在他意料之外地开口了。
    “有，有可能。黑源海底部再往底下潜就是天启深渊乃至整片大陆与深海连接的地方，那个地方叫‘龙渊’，有未知的危险。黑源大人有可能将当年拿帝座的东西放入黑源王舟里，带下‘龙渊’了。”
    “什么！”吴奇惊道。而且卡赞和海勒姆还与他异口同声地道。
    这次海勒姆没有给吴奇传音，因为伊波菲兹说的和他内心所想的一模一样，没有虚假。
    “那黑源王座偷的东西，就是一件失落之皿，对吗？”吴奇最后确认道。
    “是”伊波菲兹无力地道。
    吴奇长呼出一口气，用尽全身的镇定按捺住“双手无处安放挥动起来甚至180度转身背对向伊波菲兹”的冲动。
    全毁了，线索、逻辑一点点拼凑成的拼图，全都和自己前一秒预想的不同！
    他在“黑源王座当年偷帝座的东西是不是就藏在黑源王舟里”那句后面追加的一句“是不是就在黑源海底部”其实不是他的本意，而是他为了在卡赞与海勒姆面前瞒天过海故意设下的“错问”。
    因为如果黑源王舟内部真的藏了失落之皿，万一卡赞同时知道黑源灵舟和“王座之舟”长的一模一样，他马上就会反应过来失落之皿有可能在诺亚基地。卡赞2年前就认识若瑢姐还认识自己，这一点不得不防。
    而按照他的逻辑，伊波菲兹会说出“是”。这样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将卡赞和海勒姆带入黑源海底部。卡赞因此还算完成了计划的前半部分。
    可是伊波菲兹说的那都是什么？吴奇这个操控全局的人万万没有想到，黑源海底部竟然还真的有藏“失落之皿”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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