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骑》卷四黑暗潮汐第555章王座集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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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赞对亚瑟不甚了解，印象仅停留在亚瑟乘骑一头霜白色的巨龙翱翔深渊天际的模样。每次王座集会卡赞都会到场，而卡赞也从未见过亚瑟缺席。
    帝座宣告了王座集会的开始，从第三王座开始，每位王座依次汇报了三个月内自己领地里发生的重要事件。最后轮到十三王座卡赞。他如实汇报了自己领地内发生的事件，包括先前和诅咒王座交谈过的事件。
    “属下前些日子去人类领地西侧边关查看，发现之前派至边关另一侧的部下被未知身份的敌人除掉了，散播出去的瘟疫源也都给拔除干净，里应外合的‘破壁计划’大概要重新部署了。”
    帝座淡淡地“嗯”了一声。破壁计划是他的大计的一部分，不过目前破壁计划的暂时失利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帝座沉稳威严地道：“继续按计划来，循序渐进，不必着急。”
    “是，帝座大人。”
    所有王座全部汇报完毕，皆默默仰视帝座，等待帝座要宣布的事情或是宣告本次王座集会结束。
    帝座抬手一挥，在前方的空中创造出一片天蓝色的能量光幕。底下的王座们看到这一幕，猜到帝座大概要当着他们的面使用“千里灵通”，直接联系没有传回任何信息且不来参加王座集会的亚瑟。
    大部分王座面无表情地看着发生在眼前的一幕，亦有少部分和亚瑟关系较差的王座想看看那个狂妄的亚瑟究竟要怎么处理帝座的质问。
    “帝座要找那个家伙了，嘿，真是活该。”诅咒王座直接和卡赞精神沟通道。
    “谁让他不来呢。”卡赞应道。
    卡赞的友人诅咒王座就是一部分讨厌亚瑟的王座之一。诅咒王座和亚瑟天生秉性相异，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亚瑟不仅喜欢光明正大的战斗，而且个性极为狂妄，浑身上下散发出鄙夷喜欢躲在暗处者的气息；曾经亚瑟和诅咒王座发生过些摩擦，那之后诅咒王座就对亚瑟这个王座恨的牙痒痒。即便他是老一代的王座，依旧巴不得这个比他年纪小的亚瑟出什么事，从第七王座的位子上滚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千里灵通”形成的光幕仍旧是一片模糊。
    “千里灵通”是一项拥有者甚少，极其高位的三阶能力，它能直接传输到指定目标的大脑里，就算指定目标正在睡眠，也能在梦中接收到联系讯息。
    排除掉亚瑟有那个胆子不接帝座的“千里灵通”的可能，亚瑟要么陷入了生死一线的激战之中，要么出了意外，现在是昏迷状态。
    帝座抬手散掉了光幕，缓缓合眼，捏起掐指的动作。帝座做出这个动作的刹那，整个天启山峰顶都亮起了天蓝色的光芒，那是刻印在整个天启山峰顶的巨型阵法的每一道凹痕中迸发出的能量极光。
    诅咒王座的表情依旧是一副冷峻的模样，幸灾乐祸的想法略微收起一部分，多出一部分凝重。
    帝座在众王座的印象中极为神秘且无所不知。帝座有一项极其神秘的能力，可以无视时间与空间的障碍，直接通晓发生在另一个地方、另一段时间的事实。
    诅咒王座一身强大的诅咒能力，深知神秘系能力要隔空发挥作用多么困难。“媒介”、“目标”、“代价”是神秘系能力的三大限制要素，而帝座发动能力似乎不需要媒介，目标是模糊空大的“世界”，那他使用这个能力自然要恐怖的“代价”，至于这代价，就是天启山巅的巨型阵法在替他分担。
    帝座为了找寻亚瑟而使用了不轻易使用的能力，这足以让诅咒王座对亚瑟失踪一事认真一些。
    帝座的动作停顿在原地两秒，双眼蓦然开阖！照亮漆黑的天启山顶的光亮当即消失，所有光幕收缩回阵法的凹痕深处。
    下一秒，帝座严肃开口，声音若震世洪钟：“第七王座亚瑟，陨落于天启深渊出口的悬崖之顶，杀死他的人是天启深渊之外、东南方向上千公里荒原之地的五座人类幸存者基地的主人，一个精神系的四阶女性人类先驱者！在亚瑟明确表示了身份与立场的情况下，那个女性人类先驱者仍旧抹除了他的意识。”
    帝座弹指间挥出光幕，无数变色的能量光粒形成一片能量幕布，在上面排列成了特定的图案，最终展现出一名栗色长发、身着将军服与披风的容貌绝丽的女人。
    那女人，正是若瑢。
    众王座顿时严肃到极点，包括巴不得亚瑟从王座之位上滚蛋的诅咒王座也变得一脸凝重。
    诅咒王座虽然非常讨厌亚瑟，但这家伙出门在外被人类杀死是另一码事。这是来自敌对种族与阵营的威胁，杀死天启深渊地位尊崇的十三王座中的一人，就代表着那个女性人类对整个天启深渊的藐视！
    帝座的脸掩藏在深邃的黑影之后，谁也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他沉默着，但身上散发出惊人的气势在座的王座都能读得懂。
    旋即，帝座张开五指，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圆坛上的第七把座椅的上半部分蓦然碎裂成数百块碎石。数百块碎石刚一分开就悬停在原地，待帝座五指一握，所有碎石以极快的速度重新合成第七把座椅的上半部分。
    现在，代表第七王座的座椅的背后已然空白如洗，不复“十字神剑”的身份标刻。
    第七王座的位置，空出来了。
    十三王座固定下来没有变更已经过去很久了，这对于长居于王座之位和第一次见到其他王座之位更替的王座都具有一定震撼力。
    “亚瑟死了，第七王座的位置空缺了。”卡赞传音道。他对亚瑟没有诅咒王座那般讨厌，对亚瑟的死亦无情。
    “我当然知道，但这可不代表我们排列后位的王座会往前晋升一位。”诅咒王座传音道，声音冰冷而沉静。
    “为什么？”
    “经验。”诅咒王座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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