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做梦解析怪谈》引灯渡我第三十七章寿衣,贡品,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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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意料之中的不理不睬,049表情都没变一下,笑眯眯说了句“领队真冷淡啊”,便从谢渊身旁走开,转而去找温错打听消息。
    或许是觉得温错软绵绵的,不会拒绝人吧。
    但她没想到的是温错见谢渊没说,也不太愿意告诉她多少东西,她甜甜地磨了两句,才从温错口中得到了“手推车里是他们和司机的人头”的信息。
    而问到关于站牌和其他东西,温错只会腼腆地重复:“我没注意,没看清楚,你还是问谢同学吧……”
    然后再悄悄看一眼谢渊,确定自己的话没有让谢渊不满意。
    典型的有答案但是不说。
    “……”049目光逐渐不善,她本想转头提醒林与卿,即使和领队认识也要把信息抓在自己手里,不能太相信这些讲述者,所以赶紧把情报问出来,但是林与卿愣是摆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完全不给她劝说机会。
    “呵呵,新人总会把自己发现的东西看得太私有,认为这些都是筹码,很正常。”021见状意有所指地对温错说着,没压低声音,表面上在“教导”可怜的受害者,实际上已经在对谢渊暗示不满,“不涉及生命的信息还是共享最有效益,省得大家因为缺少信息做出错误判断,那就太害人了。”
    “是吗……”温错难过地低头,“可惜我近视,眼镜上全是水,根本看不清。”
    谢渊……谢渊毫无触动。
    这两个拿数字做称呼的人不过是表面一套,背地里更希望别人承担风险,自己获得收益。
    他又没收走这两个人的公交卡,就算因为缺信息犯错死了,也是因为他们自己不行动,锅怎么能轮到他这个本就不需要牵扯进流程里的讲述者背?
    是觉得讲述者是新人,所以可以敷衍了事,不劳而获么?呵,再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谢渊从来不是有耐心的人,但他很乐于助人。
    他想,如果这两个人还不收起那些带着优越感的小心思,他开了真实流程后也不会管他们死活,就当帮他们理解一下什么叫“自食其力”。
    余光瞥了一眼新人讲述者的反应,只看到领队一脸事不关己,就近找了个座位,把鼓鼓的布袋塞到了座椅下方,不由得撇撇嘴。
    她只知道袋子里面放的是司机的头,但不清楚领队为什么要这样做,又会产生什么影响,这种身处迷雾中一样的感觉让她很不高兴,尤其是……对方还是个纯新人。
    而她和021都是第二阶段的经历者,经验丰富,这人属实有些不知好歹了。
    谢渊才懒得管这女生心里怎么想,他默默计算着时间,大概差不多了,偏头一望,果然看见一个人形轮廓从雨中慢慢走来。
    作为第二站要上车的鬼,“爸爸”可以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有点出乎参与者意料的是,“爸爸”看起来比较正常,起码从外表上看只是一个30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厚厚的秋装,虽然也没有打伞,全身湿透,但是上车时除了脸色比较疲惫之外,看不出哪里可怕。
    就连阴气也十分微弱,不会给人“妈妈”那种直接的压迫感。
    就在这个男人踏上车的一瞬间,前后车门“彭”的一声关闭,司机默默地盯着男人,最后什么都没说,发动车辆。
    路公交车从空地前驶过,向着下一个站点前进,外面的房屋肉眼可见地稀疏起来,填充了越来越多的树影——哪怕是过去的年代,城市各处也有繁华和脏乱贫困的区别。
    车辆正逐渐开往荒芜。
    下一站,隆冬殡仪馆。
    谢渊看了一下,这男人手里拎着一塑料袋水果,看形状有香蕉苹果之类的,男人一言不发地坐在靠前位置,十分颓废,头发上的水不断滴落,好像并没有主动和车上其他人交谈的意思。
    车上的参与者也在观望,一分多钟后,男人都没说一句话,沉默得让人心慌。
    林与卿离这个男人是最近的,他歪过身体瞅了两眼,然后笑着说:“您好像很累?”
    按照游戏流程,参与者是张小洋的那个身份,前面的女鬼能将他们认成孩子,这个“爸爸”当然也可以,既然男人不说话,那就只能经历者主动触发。
    男人闻言果然有了反应——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语气很暴躁:“为什么要下雨?最讨厌下雨天。”
    “你妈就喜欢这个天去打麻将,打个屁打,我这雨里来来回回的累不累啊?真是闲的没事给我找事做。”
    “爸爸,你是来找我的吗?怎么没和妈妈在一起?”049依旧是唯一能将这称呼叫得出口的人,谢渊听了,却是看了一眼面色不变的021。
    “她在终点等我们呢。”男人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仍旧止不住下落的水滴,他低头看了看拎上来的塑料袋,有气无力地冲着经历者们说:“怕你们饿,不然我来干嘛,滚过来吃点东西。”
    终点?终点站叫淹死河……温错看着男人身上仿佛不会永远干涸的雨水,仿佛明白了什么,有点反胃地默默往后挪,却被049一把抓住胳膊,似笑非笑地固定了位置。
    小小的报复,049并不打算让这个不说实话的受害者置身事外,既然怕鬼,那就让他离鬼近一点,感受感受。
    谢渊也听到了终点这个词,如果不是他下车看过站牌,恐怕会下意识认为男人说的终点是指张小洋的家。
    淹死河……暴雨,淹死……
    “来吃啊,别让我说第三遍。”男人不耐烦声音打断了谢渊的沉思,“爸爸”抖了抖手里的塑料袋,发出哗哗响声。
    穿着寿衣的林与卿这次打算当个聋子,他眼睛一闭,做出在座椅上睡觉的姿态,摆明了不会去吃。
    笑话,穿着寿衣吃供果,除非他是真想死。
    和049对视一眼,这种时候也不太好让已经做出过牺牲的林与卿让步更多,他们看不出林与卿的底细,所以不敢强迫人。
    反正任务上是说每一站都会上来一只鬼给他们提要求,“爸爸”就算看起来像个人,却也是个实打实的鬼,他说要吃水果,那就得吃,否则又会是之前铃铛狂响的局面。
    必须有人接受这袋水果。
    抓着温错的胳膊不让他跑到谢渊旁边,和021交流着眼神,两秒后,在“爸爸”更加不耐之前,021站了出来,伸手接过了塑料袋。
    “爸爸”的手上全是水,021不小心碰到“爸爸”的手指,感觉一阵恶寒,他往塑料袋里看了看,根据张小洋的记录道:“苹果和香蕉……我不喜欢吃香蕉,您是忘记了吗?”
    “废话,我能有这闲工夫记你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男人眉头越皱越紧,水珠从他皱出来的纹路里流淌过去,他冷冷道,“快点吃吧,吃饱咱们好一起上路。”
    这话听着就很不详。
    数了数,袋子里一共三个苹果三根香蕉,和祭拜时会用上的相符。
    “每个人都要吃。”男人见只有021拿出水果,顿时瞪着他们,“我带了这么多,刚好一人一个,一人一个!”
    身体一僵,闭眼假寐的林与卿睁开眼睛,笑容里透出冷意。
    “妈妈”送的寿衣还能选人穿,贡果直接要求全员吃?
    啧,真烦,要是吃下去,他的处境就是最像张小洋的,可以说死亡几率很大。
    什么都配合过,就剩入棺了,万一最后一定要留一个人死,无论是鬼还是怪谈规则本身,都会更倾向于让他死的。
    林与卿脸上没露出任何负面的情绪,他虽然知道处境,还是微笑着拿了一根香蕉和一个苹果回来。
    他相信在场所有人,或许得排除一下没听过张小洋故事的温同学——除了受害者以外的所有人,都已经知道这个怪谈的正常流程剧情是什么了。
    一级游戏的正常流程不会做得很隐晦,甚至只有以剧情为主、剧情本身就是坑的怪谈才会不给完整流程,像仄林灯笼女鬼那种怪谈,难点在于找引魂灯笼和躲避女鬼追杀,没什么剧情,就在最开始把整个流程公布了。
    这场怪谈游戏,表面上是张小洋视角,他不记得自己已经死了,坐上了这辆灵车,妈妈给他带来了寿衣,是“现实”中他穿着寿衣举办葬礼,爸爸带来了贡品,是祭拜他时摆在灵位前的水果。
    最后张小洋下车困在“家”里出不去,因为他已经永远被困在墓碑下,成了无法出去的灵魂。
    身为经历者,这么简单的剧情猜不出来,基本也活不了多久。
    那么剧情清晰之后,正常流程的通关方式也自然地浮出水面,无非就是在每一个站点的鬼魂的要求里活下来,第三站迎来最难的死亡节点,那就是猜到剧情以后,要做出下不下车的选择。
    下车,四舍五入等于入棺,不下车,就违背了体验张小洋乘车经历的要求,天知道404路会开到哪里去,又会不会因参与者没达到要求产生恐怖的后果。
    当然了,这个公车怪谈看似比灯笼女鬼的怪谈难很多,实际上并不是,因为前期的两站只要不作死,就几乎不会出现减员,都是在给最后一站做铺垫,灯笼女鬼怪谈则从头到尾都有生命危险,只要被女鬼发现,就会受到致命的攻击,二者只是规则不一样罢了。
    林与卿苦兮兮剥着香蕉皮,他清楚,该不该下车的问题根本不是问题,因为某人应该能通过目前的信息算出通关机制,这就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争取到谢的原因。
    有这么个队友在,几乎可以规避大半死亡陷阱。
    现在对他来说,怎么样可以不吃这水果才是问题,因为他知道,假如这就是个正常流程的怪谈,那么他吃下去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想活下来的话得付出很大代价。
    哎……
    林与卿看了谢渊一眼,饱含期待。
    快开真实流程去!
    开了真实流程,很多东西都意义都会改变,他就不会因为寿衣和贡品成为鬼的最大目标了。
    他还挺想吃水果的其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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