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物的英杰传》60.辛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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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李书实最后的话题才轮到居延匈奴的问题。
    虽然这个问题曾经是他最为关心的，但是与之比起来显然部队战略更加的重要，个人兴趣什么的自然要稍稍靠后，反正又不冲突，只不过稍稍需要一点耐心。
    就好像贾诩，虽然同样对匈奴人的秘术非常有兴趣，但是当李书实最终否决了他的提议时也不会太闹情绪，依然配合李书实完成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所以，现在到了可以解决自己好奇心的时候了。
    毕竟谎报这个策略在实战中实在是太过恐怖了，不做防备的情况下就连吕布这样的超牛X人物也会在早有预谋的集火中被撕成碎片。更别说其可以有效打断敌人的攻防节奏。
    就好像武侠小说中那神奇的独孤九剑以及天山折梅手最擅长的一点是什么，不就是瞅着对方招数的薄弱点猛打，让对手感到自己处处受制甚至因此而空门大开最终含恨而终。
    所以先不说那个扩大法术范围的方法，如果能够让贾诩还不到一转便能使用这个策略那对于今后的战场作战会起到何等作用，如果能够让贾诩二转的谎言命中率达到100%……
    好吧，先不要这么贪心了，否则小心天谴哦~
    “那些来自居延的匈奴人？州牧大人难道对他们感兴趣？”
    “没错，虽然和他们的交手有些虎头蛇尾，甚至大部分时间实际上是和张掖的豪强私军在战斗，但是他们依然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他们手中掌握的法术以及他们在战斗最后时刻派出的一群擅长长棍以及小范围配合的棍术家都让我非常感兴趣。”
    “嗯……那些擅长使用长棍的家伙我也有所耳闻，他们似乎与匈奴这种骑在马背上的家伙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但是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实力很强。至于那些法术什么的我就不是很了解了，毕竟我之前并没有在这方面下太多功夫。不过如果州牧大人真的非常感兴趣的话我倒是可以向州牧大人引荐族内的长辈。他们虽然反对家族出仕，但是让州牧大人知晓一些异族的辛秘应该没什么问题，我们的存在最开始也是为了对付那些不安分的胡人。”
    邓澄的一席话表明他所代表的邓家少壮派显然对于这次露头准备良久，所以才能宛若妖孽一般对于河西的各种事物侃侃而谈，但是对于原本没有进入他们视野内的张掖两个属国的胡人他们显然就有些准备不足露出了自己的“破绽”。
    结果让李书实在无意间很是泼了他们一头冷水。虽然邓澄知道这并非李书实故意而为，但是却比故意更让邓澄面红耳赤，因为这表面他们显然还不够成熟看事情还不够全面，那么经验不足的他们显然也就没有了再继续索要更高权力的理由。
    所以这样看来他们就算再不甘心也不得不继续安安心心从基层开始努力。
    当然，即使是这样他们也不是没有优势，因为更加熟悉这里的环境、风土和人物，背后更有一群嘴上说反对但是暗地里没少给他们支持的老头子，出头也会比其他人更容易很多。
    这不，一旦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立刻就将李书实推荐给了自家的那些老鬼，虽然嘴里说的什么“虽然不喜欢出仕但是可以解答问题”云云，可是如果少壮派真的与家族的那些老一辈闹翻了双方之间能如此轻易互动？邓澄只怕宁可回家查书也不会做这种明显打脸的事情啊。
    所以说，明明自己也想出来不过却拿年轻人当炮灰，自己在后面做隐藏的大BOSS，这样一来可以转移其他人的视线，二来年轻人即使有个纰漏也好圆过去，只要不是什么原则姓的失误就一切好说，反正还有老家伙们作为缓冲的余地嘛。
    于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李书实带着苏小萝莉、吕布和贾诩来到了邓氏家族位于觻得城内的大院之中。当然李书实的两尊门神也是必然会跟过来的，只不过因为这两个人在李书实的身边长了让他们两个的存在感已经降低到相当的程度，所以拿出来晒一晒。
    好吧，如果你非要说李书实此举是为了让邓家人看到己方的实力晒肌肉什么的也没差啦。
    于是没过多久，李书实便已经与张掖邓家现任家主邓儒一起谈笑风生起来。
    “嗯，原来如此，难怪州牧大人会如此重视那些匈奴人，他们的确和美稷的匈奴王庭有着很大的区别，怎么说这里更靠近西域，时间久了有些东西自然就变了。”
    “嗯，现在细细想来他们不仅仅是拥有一些很奇怪的职业或者法术，而且他们从服装风格到兵器似乎都与匈奴王庭的部队有很大的差别，之前我觉得大概是大汉属国胡骑的缘故所以没有仔细思考，不过恐怕这其中也一定参杂了其他民族部落的风格吧。”
    “州牧大人所言不差。这居延匈奴所处的河西地区原本是属于月氏人，虽然后来被匈奴人打败，然后再败于乌孙人之手，最后不得不仓皇西逃，但是您也很清楚草原民族的习惯，有大量的月氏人被留了下来。虽然月氏人战败了，但是他们依然成为匈奴右贤王以及占据河西土地的匈奴贵族们重要的士兵来源，甚至连现在的西部鲜卑中也存在着月氏人的血统。嗯，对了，其中最为有名的便是那个死在雁门的燕茘游，他的母亲据说便是月氏人。”
    比起邓澄来，年纪已经足够大的邓儒就显得更加从容了许多，或许是表面上与李书实并没有什么利害冲突的缘故，或许是年纪大了见过太多的风风雨雨，侃侃而谈间让人情不自禁就感觉眼前之人是一位饱学老者，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极有信服力，让人忍不住相信。
    这或许就是因为懂得足够多后在自己所擅长的领域不自觉的有种自信的气度吧。
    所以不论是喜欢这方面的李书实、贾诩还是对这些东西并不是很在意的苏小萝莉和吕布以及两尊门神都听得相当认真，没有插言也没有弄出声响，表现相当之良好。
    “逃到西边的月氏人后来在葱岭的西边站住了脚，他们打败了当地人，建立了几个国家，再后来武帝找他们一起对抗匈奴的时候已经安逸下来的月氏人甚至不愿意再拿起武器对抗他们曾经的死敌。只是光武皇帝复兴大汉之后才与定远侯共同攻击车师，还想凭借这样小小的功劳便要迎娶大汉皇帝的女儿，被拒绝后竟然怀恨在心领兵来攻，却被定远侯大败，这才熄了轻狂之心，安心臣服于我大汉。从那以后借助西域，葱岭以西的月氏国与河西的月氏族人之间的交往越来越多，那些擅长长棍之人和特别的法术便是从那时候起慢慢出现的。”
    “原来还有这样一段相隔百余年的故事，真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听到老者的讲解李书实等人才算是有了个大概的认识，而就是这样粗浅的认识都让几个人唏嘘不已，既是为月氏人的种种遭遇而感叹也是为各地文化的融合乃至人中的融合而惊叹。
    “的确如此，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样奇妙的让人难以相信。”邓儒也跟着感慨了一句，随后将李书实带来的酒水当白水喝了一口，回味了一番，这才心满意足的继续说道。
    嗯，西北苦寒之地，就好像西河、雁门与涿县这些边塞地区一样，喝酒之风极为盛行，虽然李书实拿来做见面礼的高度酒没办法当白水灌，但是那些老酒虫子们却在最初呛上几口之后迅速进入到了品酒的节奏中，蒙蒙胧胧间反而让话语中多了几分激扬的感觉。
    “大汉西南有一国，其国内有一大贤者曰；‘佛’。据传这‘佛’有大法力，万千法门，故信者成千上万。‘佛’从信者中选潜质上佳者五百人，号‘五百阿罗汉’，以‘佛’的十六个弟子以及阿罗汉中最强的两位被尊为‘降龙’、‘伏虎’的阿罗汉共同统领这支部队，所以后来这十八个人又被成为‘十八罗汉’以示尊敬。‘佛’凭‘阿罗汉’与兵士助国王荡平周围诸国，遂使其国成一方霸主，而这阿罗汉后来逐渐演变成一职业曰：‘棍僧’。顾名思义可知其几位擅长用棍，且精于小范围配合。西南诸国中大国不过拥兵数万，小者不过数千，故只要有五百棍僧便可以对战斗的胜负产生决定姓的影响。月氏国的国王知道此事，便邀请‘佛’的弟子到月氏国传播‘佛’的言行，为了保护这些弟子，棍僧自然便要跟随北上。而后‘佛’在月氏国国内广为流传，甚至连月氏国的国王也信奉了‘佛’的教诲，这棍僧也就成为了月氏国的一大特色。随着月氏国与中原的交往，那些棍僧护送传播‘佛’言行教诲的信众进入大汉疆域，有的来到洛阳，有的来到江东，还有更多留在了先祖曾经居住过的土地上。”
    “那么那些法术呢？也是那个‘佛’的杰作么？”
    “这倒不是，这个法门却是另有其人，一个并不比那个‘佛’差到哪里的天才。”
    好吧，看样子这故事还真是不简单啊。
    ：今天是隋炀帝杨广死于宫廷变乱中的曰子。其实论起文治武功这位老兄真的不比唐宗差，只可惜和秦皇一样，干的事太多。而且他不如秦皇的一点是，秦皇对于失败会表现得很克制，而杨广……只能说时也命也了。
    反正末代皇燕京不会有什么太好的下场……
    ：今天还是克什米尔公主号事件发生的曰子，嗯，周总理果然有天眷啊。当然，我们的情报人员也是非常出色的。
    ：今天是孔圣人逝世的曰子。其实孔子的精神是很好的，很值得提倡的，可惜再好的东西到了歪人的手中只有被歪曲这一个结果，以致于后人反而认为是孔圣人名不副实。
    ：佛这东西从来都不是念念经就能传播到如此之广的范围的，所以说少林寺才应该是佛门正统啊口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