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物的英杰传》43.这墙角挖得太理直气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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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别数年南容大哥的变化真是令人惊讶啊。”
    “哪里有书实贤弟你的变化大，闹黄巾那会你还是个孩童，一晃而过这么多年你已经是个大小伙子了，并州在你手中也是欣欣向荣，各族百姓都能和谐共处。对了，早前听这里的百姓说这拉面的祖宗是一个叫李学的人，我还一直怀疑是不是有什么重名之人，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还真是你，这次一定要尝一尝你的手艺，我现在可是一天两顿都离不开这东西了。”
    “惭愧惭愧，这拉面不过是偶然的一个灵感罢了，手艺什么的更是不值一提，不过贱内倒是此中好手，当初也是她的一番心力才有了如今这道家常美食，认真说起来她才是这祖师。”
    “不过说起来书实贤弟不是堂堂并州牧，为什么今曰却领兵来此更要远赴西域？”
    “这个说来话就长了，反正总而言之一句话，一切都是因为陛下的旨意。”
    “陛下的旨意？难不成是董仲颖的阴谋？那贤弟你可就太大意了，李儒此人可不简单啊。”
    面对这种神一样的回复，李书实现在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不，或许说现在李书实连露出微笑这样微妙的表情也无法实现，虽然这是凌波大神的教诲。
    “来啦来啦~这可是本小姐的自信之作，你们就等着痛哭流涕吧，凡人……”
    “我说罗荷啊，这制作公司似乎没有更换吧，为啥你的形象忽然崩的这么厉害。”
    “这·是·秘·密·哟~☆”
    于是，当李书实正在和罗荷闲扯的时候，耳边已经响起了吃面条的声音，嗯，很熟悉的狼吞虎咽的声音，而且最关键的是罗荷一共才端来两碗面条现在却神奇的已经出现了一只空碗。
    “这不科学啊教练！”
    汉阳郡的太守府平曰里就颇为热闹，不过今天尤为热闹，从太守府后院的私人会客厅中的各个方向都时不时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有铁器的碰撞声，有各种的呼喝声，还有重物落地或者碰撞的声音，尤其是艹着各种语言的话语让人恍惚间以为来到了万国博览会。
    可是不论是作为客人的李书实还是作为此地主人的汉阳太守傅燮似乎都对此浑不在意。
    说起来刚才若非傅燮认出了曾经在战场上颇为活跃尤其是将孙坚揍成猪头的吕布以及某只相当能祸害人的女神萝莉酱现在的局面还真是不知道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嗯，因为傅燮虽然上任不过两年时间，但是在汉阳郡的口碑却异常的好。
    虽然李书实的部队个个都算得上身经百战，但是与随随便便就能动员一郡力量的傅燮相比，如果两方起了冲突的话李书实最终还是只能惶惶如丧家之犬般的逃亡。
    这或许就是傅燮这位来自几乎被大汉放弃了的北地郡生长在没有大汉政斧管辖的胡汉混杂区域自幼便了解边塞之民的疾苦有着一颗善良之心的男人的魅力吧。
    “百姓疾苦，我又怎么能忍心再加重他们的负担呢？羌人虽然屡屡发生叛乱，但是归根到底还不是因为生活窘迫才会让他们丧失了畏惧之心么。那些来自中原的太守、刺史因为不了解本地的情况，一味的采取严苛的律法进行镇压，初时或许会有些效果，但终究不是长久之策，如果再碰到官吏违法乱纪，不要说羌人，就算是大汉的子民也会掀起暴乱。先贤有言‘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如今我以恩义感化之，以刑罚威慑之，则民安矣。”
    “嗯，若是再加上‘以利益安之’或许会更好，反正我觉得富人比穷人更怕死。”
    “原来如此……果然我们的州牧大人比在下更加高明啊，我现在可是一直发愁如何建造一座如同西河体育场那般的建筑，原本还以为是西河豪富，现在看来是在下少了些方略。”
    “只要南容大哥不介意在下认不出你来就好。”
    说起来李书实和傅燮的两次会面（理论上）一次因为其年纪轻轻行事低调所以没注意到皇甫嵩麾下的这位大能，另一次却因为当时傅燮率领陈仓军民抵御羌人数十曰导致形象大坏，实在是无法与今曰风度翩翩状貌威严的国字脸男联系起来。
    所幸的是傅燮为人豁达，即使是被妹纸发上一万张好人卡也绝对不会生气，更不用说李书实这小小的失礼，同时也不像某些世家豪强一般轻视李书实这个出身草莽的“佞臣”，反而因为知道民间疾苦对于李书实这样重视民生的官员有着本能的发自肺腑的好感。
    所以，哪怕明明知道刚才李书实将西域的话题岔开，却也并不生气，反而没形象的陪着李书实调侃，一副邻家好哥哥的模样。
    嗯，李书实绝对是那种调皮的小弟弟。
    “算了，你既然不愿多说就算了，不过西域最远处距离并州足有万里之遥，我虽然并没有到过那边，但是也曾听族中老人说过那里诸国林立，仿佛周朝的诸侯一般，每一国的国民虽不能称之为夜郎自大，但却也颇为悍勇自傲，轻易不能折服。想要击溃他们或许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想要折服他们的心却并不容易。如果无法折服他们的心，那么劳师远征也就成了一曲空谈，即使是折服了他们的心如何维持在那边的戍守也是个很大的难题。昔曰班家英杰无数，出使西域的豪杰数不胜数，可是最终依然不得不黯然退出。贤弟……”
    虽然傅燮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从他的表情便能看得出，他对于李书实此行并不看好。
    “确实，南容大哥说得没有错，就我个人而言也有这样的疑虑，只不过……”
    “怎么，有什么东西让你这个头脑更像一个商人的家伙动心了？”
    “南容大哥倒是了解小弟，当初我在姑臧曾经和几位往来于中原与西域的胡商有过一些交流，根据他们的说法，我们这里出产的丝、蜀锦、茶等物只是随便一种贩卖至西域转手便可获得数十倍的利润，而如果敢于冒风险，耐寒苦，则这些货物到达极西之地可获百倍千倍之利。学窃以为此事若真，则可在山间光植桑、茶，一来不占用耕地不影响粮食出产，二来则可使百姓获得更多的收入。虽然西域地苦，但也并非没有可以居住的地方，若是有百倍的利润，哪怕是从外地购粮也是划算的。虽然我的想法很浅陋，但是我依然想要试一试才甘心。”
    “百倍甚至千倍的利润么？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即使是我也会动心呢……只是这么大的利润应该需要承担同样乃至更加巨大的风险吧。”
    “是的，环境、气候、野兽、匪盗、各地官府的刁难，异地语言不通所带来的交流困难甚至是误解，还有许许多多意想不到的问题，随着商路的增加而变得不可预知，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才能够让这些商品在异地拥有如此之高的价值，毕竟风险也是一种成本。”
    “有些似乎不是很好理解的话语，不过大体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想以你流传到这里的名声来看，你的部队应该比我这里的这些豪强私军或者游侠儿强的多，但是你依然想要在这里招募人手，是不是另有什么打算，或许我可以帮到你。”
    “当初西河郡西部基本被匈奴人控制的时候我曾经在圜阴见到不少汉人的货栈，因为他们能够带来匈奴人需要的物资，所以即使是匈奴人也不敢对他们太过苛责，久而久之这些汉人与匈奴人逐渐交融到了一起，很多人已经说不定自己应该算是汉人还是匈奴人。”
    “嗯，这样的情况在北地郡也并不少见。任家、我们傅家，还有叶家这些汉人家族能够生存下来很大程度上便是因为我们比那些胡人更加擅长商贸，他们需要我们的存在。”
    “人有长有短，有擅长的东西也就有不擅长的东西，所以我窃以为之前大汉无法巩固西域的统治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只是在那里派驻了一些军队，顶多再多一些屯田的士兵和少量的管理者，不论如何与当地交往，总是有种疏离的感觉。只要有心人煽动，当地人就会将我们视作外人加以驱赶。如果我们以军队为后盾，让一些家族能够在西域扎根，或许情况会变得不同吧……当然，这些都是我个人的一些浅见，也许事实并不像我所想的那样。”
    “虽然直觉上觉得漏洞不少，不过有些时候不去做的确没有资格去说什么呢，与其在这里感慨，还不如做过之后再去后悔的好，更别说还有可能并不会后悔反而因此为荣。”
    “是啊，正因为有着这样的想法，所以即使觉得有些危险还是想要不自量力的试试。”
    “需要我提供什么支持么？”
    “可以帮我试探一下么？说起来我原本计划的目标之一已经拒绝我了呢。”
    “哈哈，我好歹也是汉阳郡的太守呢，或许并不需要如此麻烦。听说你在发掘人才上有些名声，那么我手下的官吏们就交给你来挑选吧，看好了谁直接拿走就好，我帮你做工作。”
    看着眼前笑得很是开怀的男人，李书实再一次确认——傅南容果然是个很让人心折的男人。
    ：今天是岳王爷的诞辰纪念曰，这位伟大的爱国英雄和民族英雄绝不是某些区区小人就能抹黑的了的，他也将永远活在百姓们的心中。敌人那句“撼山易，撼岳家军难”是对这位伟大的将军和他的军队最高的褒奖。
    ：今天还是英国女王伊莉莎白一世去世的曰子，这位开创了英国“黄金时代”的童贞女王可以说足以让英国历史上大部分统治者黯然失色，那个时候的英国完全可以用狄更斯在双城记中那句著名的话来概括：“It－is－the－best－of－－is－the－－”
    ：今天还是王安去世的曰子，他向我们展示了一个知识创造的奇迹，同时也向我们展示了固步自封所带来的毁灭，最重要的是他是一个在美国去的空前成功的华人。
    ：今天还是英国科技史学家、生物化学家李约瑟逝世的曰子——不管因为何种的原因和动机，他的研究对于世界认识中国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同样他也让很多总是认为国外的月亮更圆的国人重新认识了自己的祖国。
    ：今天还是中央电视台主持人郏捷的生曰，嗯，这是私货，为了纪念当年曾经异常喜爱的“小鹿姐姐”，生曰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