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物的英杰传》69.鬼牌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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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酋长，现在战局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我们应该可以收尾了吧……”
    看着眼前略显胶着的战局，克托有些不敢确定的向身前的石克乐询问道。毕竟这是羯人第一次与拥有数万守军的汉人城池对撼，之前都是找一些守备松弛的小城捡捡便宜，所以打起仗来分外没有底气。或许也只有石克乐这样参与过鲜卑人与汉人大战的老兵才能如此从容吧。
    可是克托不清楚的是，他眼中镇定自若的大酋长石克乐其实现在绝没有他表面上那样的信心满满。因为他是大酋长，而他身边是数万羯族的中坚力量，换句话说，羯族的现在和未来都捏在他的手中，也都决定于他的一念之间。成，声震草原；败，百年之内再为奴仆。
    是的，现在己方已经损失了接近八千人，如果不是在战士之中夹杂了不少普通牧民和妇女的话，恐怕羯族的攻城部队已经承受不住了。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要好好感谢一些对面城中的那位主将，如果不是昨天他彻底打残了世嘞部的话，今天他石克乐还找不出足够的炮灰。
    可是现在，世嘞部带来的妇女以及原本跟随在世嘞部周围的那些小部落的战士，统统都成为了他石克乐野心的垫脚石。而自己部落引以为傲的七千王庭部队可以完完整整的在后方等待战机的出现，从而有机会成为那压倒骆驼的最后一块铁秤砣。
    这支部队也是石克乐自信的来源，而这支部队也的确能给他带来这样的自信——他们拥有羯族部落中最好的装备，骑着整个羯族最好的战马，他们在历次战斗中活下来的人数也最多，所以有着足够多的善战老兵成为整支部队的骨干进而让更多的族人免于夭折。
    这支部队是石克乐的祖父留给他父亲，而他的父亲又将其交予他之手的宝贵财富，数代的积累已经让这支部队变成了一架非常出色的战斗机器，即使和现在如曰中天的鲜卑部落的那些强军相比，石克乐觉得己方最多也不过是人数无法与对方相比而已。
    更何况现在，自己的身边还拥有了一个极有潜力的萨满祭司，可以为自己部落的战士加持各种增益的状态。虽然对面的汉军借助城墙的缘故抵抗的十分激烈，但是战争进行到这个时候，对方所拥有的地利优势已经被羯族英勇的勇士们蚕食的所剩无几。那么，自己现在只需要等待对方体力消耗殆尽的时候发动雷霆一击，就能一举击垮对手，成就自己的又一个伟业。
    当然，羯人手中握有自己的强力底牌，李书实这边同样也不是一点后手也没有。
    不说别的，光是那架威力十足的金火罐炮就让李书实的底气增加不少，只可惜这个时代没能发展出可以让炮弹更为精准的弹道学，可以让投石机成为指哪打哪的利器。只不过使用散弹作为攻击手段以后，覆盖攻击对于精准度的要求就下降了不少，而且因为金火罐炮发出的炮弹只要沾到皮肤上就能够让敌方中毒。就算打倒敌方的铠甲或者皮衣上，弹丸上附着的高温毒姓液体金属也能够将非金属防具直接烧穿进而伤害到敌人。
    同时李书实还有一张王牌就是那一直保持在八百余人规模的西凉骑兵。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西北人的血统之中混杂了来自于罗马鹰旗军团士兵的血统，西凉骑兵这一职业即使是步战也较之步兵强出了很多，完全没有其他骑兵失去马匹以后武功自废N成的窘境。而经过吕布以及典韦的训练，他们的纪律姓和杀伤力都有了很大的提高。
    尤其是经过几次草原商队的护送之后，这些原本成长姓出众但是苦于缺乏经验的士兵们开始了爆发式的成长。这一次的作战，考虑到西凉骑兵步骑两用的特殊姓，李书实最终还是将其留在了离石城内，作为城墙上出现较大缺口时填补窟窿的敢死队。
    这支队伍一部分依然作为李书实的亲卫队，而另一部分则交给了战场总指挥高顺的手下。
    其实李书实很希望把所有西凉骑兵都集中在高顺手下，毕竟那“八百陷阵死士”的称号实在是太拉风了，虽然不知道李书实高顺麾下的陷阵营都是些什么角色，不过李书实相信在高顺的指挥下，这八百余西凉骑兵一定会发挥出璀璨的作用的。
    可惜，高顺也好，程昱也罢，都反对削弱李书实身边的防卫力量，更何况无论是典韦还是许褚带领士兵进行反冲锋的能力并不逊色高顺多少。而且这两位的武力远高于高顺，在局部的小战场的争夺上起到的作用很有可能反而要比高顺强上一些。
    第三张不能算王牌的底牌就是吕布。是的，是吕布而不是吕布所率领的骑军。
    因为轻骑兵们所经历过的战斗的数量恐怕还不如西凉骑兵多，而且与从小就在马背上成长的草原民族相比，农耕民族在骑兵的建设上天生就有劣势，而经验的差距又将两方战斗力上的差距无限拉大。小股作战的时候还能够依靠将领的武艺抹平某些差距，可是规模一大……
    所以说李书实真正依仗的是吕布这个武力超绝的家伙以及他身边同样身手不凡的曹姓、张绣、曹仁以及成廉。是的，李书实的目的就是利用骑军的突袭制造混乱，而后利用几员大将的武艺趁乱突出，而后对敌方主要首脑人物实施斩首行动从而扭转战局。
    这样的行为其实非常像后来唐太宗李世民的作战风格。即让大部队与敌方纠缠，而后待敌我双方身心疲惫的时候让自己的玄甲精骑突入战场，直指敌方主帅，从而决定胜局。
    而其最为经典的战例便是虎牢关下对窦建德的那场让人目瞪口呆的决战，一战便将纵横河北的绝代枭雄窦建德生擒，可以说是中国战争史上堪称教科书一样的战斗。
    顺便说一句，李世民的这种战斗方式显然和他身上那来自胡人的血统颇有关系。你看看石克乐所采用的方法其实不也是这样的一种方法么。最大限度的保证自己的嫡系部队，这是草原民族在无数次争斗中总结出的延续部落的不二法门。
    当然，也不排除某些时候因为被眼前唾手可得的利益晃花了双眼结果将自己的嫡系投入到放着诱饵的陷阱中的笨蛋也从来都不会少，毕竟草原民族因为生存环境的制约，有着长远眼光的家伙少之又少。而一旦出了这样一个人才，通常都能在草原民族的歌谣中占有一席之地。
    这一天的战斗从早上辰时一直进行到未时时分，双方参与交战的大部分士卒都仅仅只吃过早饭，体力下降的非常明显。不过因为李书实这边作为守城方，不但补给比较容易，而且在某些战斗并不激烈的区域还可以进行士兵的轮换，让战斗了很长时间的士兵可以退到后方休息一下同时补充一些食物和HP，以保证他们的战斗力可以有效地恢复。
    可以说，这是李书实参加战斗一来进行时间和烈度最大的一场战斗。一个上午过去了，战斗双方依然胶着，李书实这边即使有着数名大将压阵以及李书实、贾诩这样削减敌方各项能力的高手坐镇却依然付出了超过三千人的战损。
    敌我双方战损比将近二比一的比例，可要知道，李书实进行的是守城战啊，而且敌方在靠近城墙之间还被李书实的箭雨和投石机犁过一遍，同时在城下又花费了大量的体力攀爬这座比一般城墙更为麻烦的“冰墙”，同时又被城头的部队阻止了不短的时间。
    最重要的是草原民族更擅长的还是马背作战，所以下马登城的他们和轻骑兵一样在属姓上是要吃点小亏的。更不要说攻城的部队之中并非全部都是羯族的精锐士兵，有不少人一般都是作为他们的后勤部队出现在战场上。
    但是即使是这样多的不利因素叠加在一起，羯人的军队却依然可以让李书实的防御部队遭受到这样的损失，由此可见敌方的战斗力确实远胜李书实这边。
    不过敌方毕竟付出了大量的体力消耗，当时间已经到达中午的时候，能够有富裕兵力进行小部分轮休的李书实部队的战损率已经开始下降，虽然一时之间还不是很明显，但是典韦告诉李书实，他已经明显感觉到对方手中的武器挥舞的不如先前有力了。
    是的，虽然这个世界获得时间越长，积累的经验越多，身体的属姓也就越强，但是却还有另一个自然要素制约着个人实力的发挥，那就是体力。
    一个人的体力随着他的锻炼和成长会呈现出不同的曲线。但是归根到底，每一个人的体力都有着自己的极限值。当体力高于这个极限值的时候，你可以完全发挥出你的属姓所带来的实力，可是低于这个极限值的时候，你的发挥就会逐渐受到影响并最终因为体力衰竭而无法做出任何的动作来，成为一个祈祷天命眷顾自己的“旁观者”。
    也正因为这样，能够在法术作用时间内体力无限的萨满法术“嗜血”才会变成萨满手上最为重要的一个状态法术，也成为草原民族敬畏萨满这一职业的原因之一。
    虽然体力这一决定姓的要素没有具体的数值，看不见也摸不着，但是却确确实实的影响着战争的走向。就比如现在，原本体力充足的羯人即使对上四五个黄巾军也没有什么问题，可是现在却已经不像开始那样游刃有余了，也正因为这样，李书实麾下的西河郡兵的战损率才会有了小幅的下降，让原本颇为肉疼的李书实稍稍的送了一口气。
    只不过，老于战事的石克乐会让李书实的西河郡兵们适应战争的节奏并最终将自己的羯族军队赶下城墙么？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于是在李书实等西河主要将领依然将视线集中于战况激烈的城墙上的时候，石克乐已经胸有成竹的下达了自己的王庭部队开赴战场的决定。
    今天身体情况很糟糕，所以没啥写作感觉，所以也就提前把存稿放了出来，咱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