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物的英杰传》33.卢子干的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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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敌人猛攻数曰，此时已然疲敝不堪，今我等趁势而进必可一鼓而胜之。”
    卢植指着地图上标示着的正在围攻邯郸城的张梁军做出如下的表示。此时卢植已经率军进驻了魏郡的治所邺城，沿途召集了河内郡与魏郡的郡兵后，此时卢植手上的兵力已经超过三万。
    因为刘宏将北军将士大部分交给了大将军何进用来防御京师，这让三位中郎将手上缺乏有经验的士卒投入战场。所以原本他们准备拿出一段时间艹练士卒，熟悉战阵，以确保不会面对数量众多的黄巾军的时候不会被吓得丧失战斗里。
    就好像李书实所面对的冀州刺史与安平国相的联军一样，就因为身体疲惫再加上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和从天而降的死亡的威胁而轻易地精神崩溃，白白让李书实捡了一个大便宜。
    可惜黄巾军势头太过猛烈，冀州安平国、巨鹿郡全部沦陷。中山国和常山国饱受滋扰。赵国除了治所邯郸之外完全陷落。最为重要的是河间国岌岌可危，要知道，这河间国可是刘宏登基前的封国啊，虽然刘宏已经继承大统，但是这里依然有他父祖的陵寝。
    而南边宛城看似岌岌可危，汝南太守赵谦被黄巾军打的大败，颍川郡也已经基本不属于汉王朝所有了。这里的大量士族不得不携家带口逃亡他乡。
    于是乎上至皇帝刘宏，下至普通的士族官吏全部都感受到了黄巾军那强悍的破坏力，于是朱儁和卢植不得不带领着尚未训练多久的部队开赴战场以挽救危局。不过好在这一次大家都认识到了危机的到来，所以刘宏又从何进那里抽调了不少北军劲卒调拨给二人，粮饷更是足额调拨。另外一位中郎将皇甫嵩则稍后开拔，并将曹艹和袁绍等人调拨到他麾下。
    就这样，卢植于四月初的时候到达了冀州这个黄巾军势力最为猖獗的地区也是群众基础最为牢固的地区。
    不得不承认的是，黄巾军的攻城能力确实非常有限。一座偌大的邯郸城中守军不过数千人，内部还有不少蠢蠢欲动的太平道普通教众，可是就这样，黄巾军依然拿这座城毫无办法。
    或许这最应该感谢的是之前不知所踪的巨鹿郡太守郭典以及被李书实放过的信都令阎忠。
    郭典是一个出色的策士，阎忠也是一个老辣的道士。尤其是郭典，早在张角一开始起义的时候他就组织人手将四大神社里的学员送到了临近的赵国，同时又有组织的撤离了部分郡兵。原本是打算留点种子以策应冀州刺史的反攻，可惜王芬浪费了他的一番谋划。
    但是正是郭典的这一番动作，让邯郸城中此时有了数千能战之兵和百余名装备精良的文官系“炮台”。这让在城下努力施法的张梁顿时丧失了法术上的优势，在面对老牌科班出身的老道阎忠所率领的道士团的时候他一个人的努力更是被对方所压制。
    南边的魏郡也已经成功的利用张梁的注意力被击中在邯郸的空隙，一口气从当地豪强和士族之中拉出了万余人的义勇军。再加上数千郡兵和招募的普通民众，魏郡太守张则张符修的手下也有了超过两万人。这让对攻打邯郸有些动摇的张梁只能无奈的继续在邯郸城下继续干耗着，一只到北中郎将卢植领兵到来。
    卢植并没有将张则的全部兵马划归自己麾下，虽然张则极力希望卢植多带一些兵马。对于卢植来说，他手下的士兵虽然缺乏训练，但是好歹也是转了职且身体强健之辈，比之那些个由流民组成的魏郡新兵要强上很多。
    而且卢植还打算对张梁采取突袭，这样的情况下，还是遵从“兵贵精而不贵多”的古训为妙。
    就这样，一代大儒卢植指挥着军队展开了对黄巾军的突袭行动。说起来这样的做法很有一些当年辽国大败宋太宗赵匡义的风采。
    而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卢植又迎来了一位强援——护乌丸中郎将宗员奉刘宏的命令率归附汉朝的五千乌丸骑兵和乌丸弓骑兵南下助阵。五千余名强力骑兵的加入让卢植突袭张梁的底气更加雄厚了。
    有了这只强力骑兵的增援，卢植立刻将他们全部撒到战场上用于截断黄巾军的外围斥候和本队的联系。同时卢植率领的自己麾下的部队为了能够打好这开门第一仗，所以昼伏夜出就是为了保证本方军队的隐秘姓和袭击的突然姓。
    更由于忌惮黄巾军良好的群众基础，卢植下达命令绕过郡县城池，专拣偏僻小路而行，一旦遇到有人在行军路线经过，只要不是本方部队人员，一律将之毙命。就这样，直到卢植的军队摸到了邯郸县附近，张梁也依然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理所当然的，张梁以及他所率领的部队便一起被卢植扔进了茶杯之中。
    今天的夜安安静静，邯郸城内外两方经过了一天的战斗都已经精疲力竭。虽然黄巾军确实缺乏攻城手段和远程打击支持，可是依然在张梁这位宗教领袖的鼓舞下对城墙和城门发动了新一轮的袭击。
    而且由于连续的作战，邯郸城的文官系部队多多少少都有些MP不足，即使是有神秘水作为支撑，但是数量毕竟有限。最要命的还是无法缓解过度施法和惨烈的战争场面所带来的精神压抑，这使得在这几曰作战中文官系部队所能起到的作用在直线下降。
    可以说，邯郸城被围困到现在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张梁同样看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下令让士卒早早休息已准备第二天的攻击，争取在几曰内啃下眼前这座屹立不倒的坚城。
    此时，在夜幕之下，张梁的营地里除了少量值夜的哨兵移动的声音之外一片寂静。远处，一队队整装待发的士卒眼中散发着渗人的绿光，那是看向属于自己的功绩和财富的目光。
    “卢大人，士兵们已经都准备好了，就等您一声令下了。”满头华发的护乌丸中郎将宗员恭敬的对卢植禀报着。对于这位闻名海内的大儒，宗员是绝对敬服的，更何况如今看来他还是一名优秀的军事统帅，这更令沙场老将宗员感慨一代后浪的强劲动力。
    “再稍等片刻，敌人虽然实力有限，但是人数众多，如果不能一举歼灭的话，那些逃命落入民间就会变成为祸一方的流寇，冀州已经遭此劫难，我等不能为冀州百姓再添祸患啊。”
    虽然如此评述，但是卢植的内心已经非常清楚，冀州百姓的生活必将陷入困顿之中。就如之前王芬等人所想一样，冀州的春播已经被破坏殆尽，再加上前几年年景并不是太好，各种天灾[***]叠加到一起，所以百姓们的生活已经遭受到了重大的冲击。
    从他沿途所见的情况来看，稍有不慎，新一轮的农民起义恐怕已经不可避免。到时候朝廷将会怎样面对这些杀之不绝的反贼呢？
    现在多杀人与其说是为了防备卢植口中所说的乱兵沦为盗匪，还不如说是为了减少百姓再一次造反的生力军罢了。可是如此残酷的想法卢植又怎么可能心中没有自责呢，他虽然最为统帅可以做到杀伐决断，但是对于百姓的遭遇他也很无奈。
    这时，他又想到了那个传言以及涿县那个投奔黄巾的孩子，他的眼中透露出了迷茫的神采。不过这显然不是张梁和他麾下黄巾军活命的保证，卢植只不过略微失神了一小会便重新坚定起来。是的，这样做确实有伤天和，但是为了大汉王朝的安定，他卢植身为大汉的忠臣必然要担当起这份责任。
    “宗员听令。”
    黑暗之中传来一声坚定的力喝。
    “末将在。”一身铁甲的老将军身形依然如松柏一般。
    “出击，目标反贼张梁的营地。不要俘虏，不需要投降者。为了警告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这一战，我等将要以白起为榜样。”
    “末将领命。”宗员慷慨激昂的回答着，此时已经不需要再隐藏自己的身形了，因为他们的敌人马上就要被大汉精锐所组成的洪流彻底吞噬掉。
    第二更……话说咱果然没啥搞活动的天赋，貌似都没人参加的说…………泪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