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力量》第二十五章琉球之冲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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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着海边人常有的健康小麦色。跟金城武一样的长发。不由又问道：“你是日本人？”
    这个中年人呲牙一，岫出很白的牙齿，道！“我是琉球人！我的爷爷是琉徽下。…督使！”
    “督使”是个什么官儿，王不凡不知道。但身后的李雅菲却惊讶地道：“呀，那你是姓林还是姓蔡？”
    司机也惊讶地看了李雅菲一眼，笑道：“哦，我姓蔡！小姐。您是怎么知道的？”
    李雅菲呵呵一笑道：“督使是以前琉球王对从大明迁移来琉球的三十六户人家的册封。能够是世袭。意思是这三十六户人家都是代替天朝督察琉球王的。当时闽地最大的家族林姓和蔡姓均摊了这三十六户人家的份额。所以一听他爷爷是督使，我就猜到他可能姓林或者姓蔡！”
    王不凡一时间对这个司机好感大增：“你好，我叫王不凡！”
    司机有些尴尬地点点头：“呃。我的中文名叫蔡忠涛！是我爷爷给我起的。”
    “那你算是中国人咯！”李雅菲好奇地问。
    蔡忠涛摇摇头，用生硬的华语道：“可以这么说。我奶奶是日本人。唔，在这里，一般都称呼自己是琉球人，或者冲绳县人。很少说是中国人或者日本人。”
    王不凡默然。他忽然明白过来。琉殊群岛至今还是日本最穷的地方。所以这里的人对日本也未必有多少忠诚之心。只是现在琉球在日本的管辖下，所以大都也就顺从下来。况且，琉球归日本管辖已经有近一个半世纪，很多事情已经说不清楚到底是亲日多一点还是亲中多一点。
    等到了守礼城，王不凡看见三个简单的宫室。
    经过蔡忠涛介绍，那三座宫室分别是琉球中山王的王宫、中国册封使和九州使节的官邸。一时间，王不凡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蔡忠涛会说自己是琉球人了！
    从琉球还是独立王国开始，琉球王就一直在中国和日本之间玩平衡之术。相应的，琉球人也承继了这种平衡的传统。不说自己是中国人，也不说自己是日本人。这算不算一种鸵鸟心态，王不凡无从去考察。他只知道，这是琉球人的悲哀！
    因为，他们没有可以完全依赖的国家！中国如是，日本如是！
    中国固然强大，但是却往往不能照顾到琉球。而日本却和琉球比邻，实力也强过琉球。所以虽然在中国清末之前，中国就像一头庞然巨兽，两千年来死死地压制着日本这条小虫。却很不屑和这条小虫去争夺什么琉球小岛。所以琉球人不得不两头屈服。真是悲哀！
    守礼城的东面，中国册封使的官邸旁。有一家酒店。上面的名字很有古意…听风阁！
    乍一看，还以为这是一间茶馆。事实上，这是一家酒店。不过走的是精品路线。能提供的客房很少。都是供有钱人居住的。在听风阁的后面有一片芭蕉树林。长势很茂盛。低矮的灌木点缀其间，还有一些海棠月季之类的鲜花花圃，显得非常美丽。
    这里已经算是闹市，可在这闹市中还有这么一处清净所在，实在让王不凡等人感觉惊讶和欣喜。
    “这就是你们接下来几天所要住的地方！”站在听风阁前，于承光开心地介绍道：“这是我们“品。在冲绳的据点！你们可以安心的住！”
    耿乐笑嘻嘻地道：“跟沈阳那个，“逆时光。一样？”
    于承光微笑不语。
    这时，从听风阁里走出一群人，当先一个人，身材奇胖，两只眼睛都快被肥肉遮盖住了。看人的时候总觉得他和蔼可亲，但是有威严有度。
    王不凡正奇怪这人是谁，于承光已经变色，拉着钟涛赶紧上前，恭敬地抱拳弯腰道：“大哥！！！”
    这人正是“品”的龙头老大…木连成！
    木连成只是冲于承光和钟涛微微点点头，低声说句：“嗯，辛苦了！”然后没有说别的就肥脸堆笑地朝王不凡等人走了过来，伸出厚厚的手掌。
    王不凡没有听于承光提起过木连成，只是知道他有一个大哥。在一见到木连成时还真是被他那肥胖的体型吓了一跳。见他伸手，还以为他要跟自己握手，也赶紧伸出手去。
    可是下一刻，木连成却两手握成拳，左手日右手月，朝集不凡一拱手，哈哈笑道：“贵客自远方来，不亦再乎！这位一定就是王兄弟吧？幸会幸会！”
    王不凡伸出的手僵在当场，惹得夏语荷和云姐一阵偷笑。李雅菲和叶若男却是对视一眼，心中有了惊疑。
    王不凡苦笑一声，无奈地将伸出的手收回抱拳鞠躬道：“岂敢岂敢！在下初次来到贵宝地，还要请大哥多多关照！”
    木连成豪爽地一拍王不凡的肩膀，大声道：“这是什么话。不是猛龙不过江！何况王兄弟还是飘洋过海的猛龙呢！来来来，里面请！”
    一行人在木连成的带领下往听风阁走去。
    钟涛却在后面奇怪地问道：“于哥，大哥和凡哥认识？”
    于承光苦笑道：“认识个屁！你没看嘛，不凡连我们大哥姓什么都不知道吗？”
    “可是，他们怎么好像那么熟络啊？”钟涛不解。
    于承光拍了拍他的脑袋，笑道：“这就是江湖小子！好好学！”说完，也满腹疑云地跟了进去。
    他一到冲绳的确给木连成去了信息，大致地说了情况。可当时他还以为木连成在九州或者四国等地，怎么一下就出现在冲绳还在听风阁等着他们呢？于承光实在不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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