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官途》第二十一章偷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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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涞西县县委、县政府大院内有一个小花园，每天早上都有一些干部在花园里面晨练。
    有一句名言说：“世上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有了路。”
    这句话套用在涞西县县委、县政府这个小花园上就是：“这里本来没有人，因为一个人，所以就有了后来人……”
    这个带头人就是－－涞西县的县长李来斌。
    李来斌属于军队转业干部，他在部队里面时学了一套太极拳，从此每天早上他都要练习一番，而且是风雨无阻。
    当上涞西县县长以后，李来斌算是名人了，他不方便到公共场所去练功，最后迫不得已只有早一点到县委大院里面练功。至少这里没有人会打扰他，更不会有人围观！
    那时候太极拳对于农村人来说还是一个非常稀奇的东西！李来斌有一次在路边树林里打太极拳时，就曾经被很多人认为他有神经病！
    一开始县委、县政府的工作人员看到李县长打太极拳时也是非常诧异！但是见多了就习以为常了！
    慢慢的，大家不光习以为常，还有很多人身体力行学习起太极拳来！
    于是，两年下来，李县长练功的地方变成了小花园。同时李县长已经收了1o几个徒弟早上一起练习太极拳。当然，有资格做李县长徒弟的人并不多。
    今天早上练完功后，常务副县长赵本金迟疑一下对李县长说：“县长，前几天市委组织部黄部长来了……是不是王书立的工作解决了？”
    李县长穿好外衣后道：“多用脑子！黄部长主要是来看新书记刘振天的！然后顺便看看王书立！”
    众人见县长和常务副县长在谈话，就知趣地散开了。
    赵本金见周围没有人了，就开门见山道：“老李，听说市里派来的新什么来头吗？”
    李县长背着手走了几步说：“不要问那么多了！不管谁来都无所谓！我们只要干好自己工作就行了！”
    赵本金愣了一下道：“可是……按照道理来说，王书立调走……这个县委书记应该你来接替呀！上面怎么能搞突然袭击，空降一个书记下来呢？”
    李县长拍了一下赵本金道：“老赵，这个决定权不在你我！看看再说吧！我想现在这个时候有人比我更着急！他王书立比我们急！”
    赵本金考虑了一下说：“老李……不是说王书立要调到市里了吗？他为什么着急？”
    李县长有点神秘道：“据说对于他的职务，市委争议比较大！有可能给一个清闲点的局长给他！老赵呀，我们还是坐山观虎斗吧！”
    …………
    涞西县属于北方，生产很多水果。
    正华村的果园里有苹果树、桃树、梨树、山楂树、栗子树……反正是一个很大的果园，有5o多亩。现在正是苹果成熟的时候！这让从小偷瓜摸枣刘朕华很心动！
    本来今天要去学校检查考试卷……但刘朕华和李妍成绩很好，就提前跑出了学校！现在学校换了刘朕华一个远房堂哥当校长，他当然会批假。
    刘朕华带着李妍出了学校就坏笑道：“走！带你去偷苹果！”
    李妍听说刘朕华要去偷苹果，就吓了一跳说：“这样不好吧？学校里面不是说－－不准打架、不准偷瓜摸枣、不准下河洗澡、不准……”
    刘朕华打断道：“老师说……不准吃饭！那我们是不是就要饿死？”
    李妍哼道：“你这是强词夺理！”
    刘朕华笑道：“我只是打个比方！我意思是－－老师说的话我们当然要听！但是不能太死板了！不就是偷几个苹果吗？哪个男生没干过这事？”
    李妍无奈道：“还真是的！你们这些男生就是不听话！！不过，偷……偷东西……也要等到晚上吧？大白天的怎么行？”
    刘朕华哈哈笑道：“你就跟我来吧！山人自有妙计！”
    没办法，李妍只有半信半疑地跟在刘朕华后面，慢慢向正华村果园走去。
    8o年代时，很多农村都有果园，当然这些果树是集体的！私人和家庭可没有权利种果树！
    果园面积这么大，又是集体的……当然要有人看守。看守人员不会太多，但是狗多！因为在黑夜里，狗眼比人眼好使！
    基本上，大人一般不敢来偷水果……万一抓到了会受到大队批评，然后扣掉你一年半载工分，那可就杯具了！但是小孩子和小学生就有点百无禁忌了！因此这些果园看守，主要就是防护孩子们和学生们！
    农村有个很奇怪的习俗－－偷瓜摸枣不算偷！你就是偷再多，果园拥有者只会生气，不会把你当“小偷”！
    但是偷别的不行！你就是去别人家里拿一根针……都是大件事！都会背戴上“小偷”的高帽！
    这个习惯和心理是怎么形成的……谁也说不清楚，但事实就是这样。
    李妍跟着刘朕华走了一段路后问道：“朕华，我还是觉得大白天去偷苹果太……”
    对朕华笑道：“好吧，我就解释一下吧！偷苹果的主要是小孩和学生这两大群体！现在快到中午了，天气比较热，大人一般不允许小孩子出门。剩下一个群体就是学生！不过现在学生们还在上课！小孩不出门……学生在上课……如果你是果园看守，会怎么想？”
    李妍愣了一下道：“我会想现在是平安无事的……哦，我明白了！当他们认为平安无事时……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刘朕华笑道：“真聪明！明天就放暑假了，今天果园看守肯定抓紧休息一下！现在就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我们动作迅一点。等一下学校放学了，果园看守就紧张了！”
    李妍心里面暗暗佩服刘朕华的分析……岂不知刘朕华经常偷瓜摸枣，这一规律是慢慢摸索出来的！
    很快，他们两人就接近了果园，钻进了果园旁边的玉米地里。
    李妍紧紧地跟着刘朕华……天气有点热，此时她小脸红扑扑的，鼻子上渗出了汗水……显得更加美艳动人！
    刘朕华呆呆地看了一阵，突然意识到－－孤男寡女……一起呆在玉米地里……这情形实在有点暧mei！
    李妍同学当然不知道刘朕华复杂的心情……他见刘朕华在愣，以为他有点怕了，就道：“朕华，要是怕了，就不要进去偷苹果了！这事毕竟不是好事！”
    刘朕华不好意思地笑笑，把目光从李妍身体移开，然后道：“都到果园边上了，怎么能放弃？你在这里等着，我悄悄爬进去……偷十几个苹果够我们吃就好啦！”
    李妍犹豫了一下说：“我们一起进去吧！”
    刘朕华摆手道：“不用了！从玉米地到果园还有一段距离，我要爬过去，然后像小狗一样钻进果园……这种事情女孩子干不了！”
    刘朕华说完，就俯下身来……慢慢接近了果园。
    那时候村里的果园四周都有围墙，这个围墙不是用砖头或水泥砌成的……而是用一些树枝编织而成！这些树枝上还有很多尖刺，感觉就像战场上的钢丝网一样！这样的围墙，如果要想强硬地闯进去，那肯定会受皮肉之苦！
    世界上没有突不破的围墙！刘朕华经常来偷水果，当然清楚果园围墙哪里有漏洞！
    刘朕华慢慢地接近果园围墙……寻找了一下，然后把一堆野草拨开，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洞口！刘朕华得意地笑了一下，然后慢慢地钻了进去。
    爬进果园里面，抬头看着一片片的苹果树……刘朕华心里感叹道：“***，好多年没干这事了！现在做一次……感觉真刺激！
    刘朕华猫着腰，仔细地看着苹果树上的苹果……就像孙悟空进了蟠桃园一样……他要偷几个最大的苹果！
    观察了一会儿，确定周围没有人，刘朕华就悄悄地爬上一棵苹果树……飞快地摘下1o几个大苹果，然后丢在地下的草丛里面。看着自己的“劳动果实”，刘朕华得意地笑了！
    就在这时，果园里面的狗突然叫了起来！
    刘朕华心里骂道：“这什么狗？怎么白天也不睡觉？我诅咒你！”
    刘朕华快下了苹果树，飞快地捡起地上的苹果……脱了上衣，把这些苹果包在衣服里面，然后快向果园围墙逃去！
    这时，远处传来果园看护的叫骂声：“谁在偷苹果？妈的……让老子逮住了，非打烂你的屁股不可！”
    现在情况比较危急，刘朕华也顾不上安全了！他抱着苹果在地上打几个滚……拼命向那个洞口钻去！由于度比较快，他手上、脸上、都划了几道血痕……
    在苹果园外面接应的李妍，听到果园里面狗叫声和看护员的喊叫……就急得不得了！她刚想冲出玉米地去看个究竟，就见刘朕华灰头土脸地从果园里面钻了出来……然后对她大喊：“风紧！扯呼！”
    李妍不知不觉向刘朕华伸出手……脸上一片焦急。
    刘朕华一只手拎着装满苹果的衣服，飞奔过去……一只手抓住李妍的手，拉着她向玉米地深处跑去。
    果园看守隔着围墙看到一个瘦小的身材急冲进玉米地里……就笑骂道：“跑什么跑！小孩子，偷几个苹果我也不会跟你计较……最多吓唬一下你！”
    两个人一阵狂奔，跑出了玉米地……刘朕华得意地挥了一下手里的衣服，对李妍说：“看见没？1o几个最大的苹果！我们胜利完成任务！满载而归！”
    …………
    一条小溪旁，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学生。
    小溪周围绿树成荫、芳草萋萋，环境十分优美。
    刘朕华拿出两个大苹果，放在溪水里洗了洗，然后用外衣擦干净，递给李妍一个说：“李妍，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小生身无分文……只有去偷一个苹果来报答你了！”
    李妍脸一红，笑嘻嘻地接过刘朕华手里的苹果，然后道：“你以后不要再说什么报答了……否则我不理你了！我那样做，是应该的！我们是好同学嘛！”
    你朕华调笑道：“好同学？要是别的同学受了伤……你会那样拼命献血吗？”
    李妍顺口道：“别人和我又没有什么关系！我用得着吗？啊……你老骗我说话。”自知失言的李妍，脸又红了。
    刘朕华笑道：“这下可说出心里话了吧？我们不光是好同学！还是好朋友、好伙伴、还是……”说到这里，刘朕华坏坏地笑了起来。
    李妍娇羞道：“还是什么？不要胡说八道了！快吃你的苹果吧！咦，你的脸上和手上怎么都划伤了？”
    刘朕华大大咧咧道：“没事！只是划破了一点皮！刚才跑得太快了……现在才明白一句成语！”
    “什么成语？”
    刘朕华笑道：“狗急跳墙！狗急了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