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风流》66狠狠压倒美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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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马之后,刘玉满心满肺都在想着,怎样逃脱父亲的魔爪。
    要不,到父亲面前坦诚,她已和王九九天人大战了几百回合,说不定现在肚里就有他的外孙?摇头否决,且不说这里的人没有那么浓重的贞操观念,就凭着父亲这股利益为上的原则,这样的事情还是免了吧,另寻他法吧。
    “阿玉,可别再动什么心思了。”这还是她上马之后,刘武说的第一句话,“乖乖跟为父回去,至于上次你怎么从宫中消失的,为父就不计较了。”说完,他抽着马鞭,策马出了巷子,与他的人汇合,低头交谈着什么。
    对着他的背影,刘玉勒住了缰绳,冷冷一笑。
    身后的宁桓驱马上前,他们父女的争锋相对,他全都看在眼中。说到底,他也只是外人,不便插嘴,但见她眉头蹙起、冷漠不语的样子,有些话,他是不得不说了:“女郎,其实,当初你在宫中,将军已安排好了人,断不会让女郎有任何闪失的。当初女郎从宫中私自出逃,害得将军险些功亏一篑,好在”
    “我竟不知,你倒当起说客了?”讥笑着勾唇,紧盯着他,“是不是还想告诉我,其实这一切都是为我好,让我多多感谢父亲的大恩大德?”
    宁桓微怔,忙地解释:“不是我”动着双唇,他努力地想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可到了嘴边,也不知为何,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他明白,若再多说,只怕女郎对他都会起了厌恶之心。踢了下马肚,得得几下马蹄生后,与刘玉齐头并进,他,轻声说道,“女郎,属下送你回府。”
    待刘玉抬头时,他已垂下了眼帘,掩饰了一闪而过的异样。
    安静的小巷中,他们都不说话,唯有足下的马蹄留下的声音,得得作响。听得心里,是异常沉闷,不知不觉地,心底涌起了小小的愧疚,想当初带她逃出建康的,就是眼前这个低头骑马的少年,哎哎,方才的她不该如此啊。轻咳了声,故作镇定,好似他们之间根本没有那一幕:“回府?”数日前陛下派人封锁了刘府,现在要入住,怎么也得收拾几日才成。
    愣了会儿神,宁桓笑笑,答得意味深长:“过不了多久,女郎就要不用住在府里了。”出了巷子,他立刻吩咐其他士兵,驱赶街道上横冲直撞的百姓。刘玉一见这情势,这才明白了为何宁桓执意说要护送了,若没士兵开道,这一时半会儿还真回不到刘府了。
    到了刘府,府门前不似往昔门可罗雀,而是士兵把守,进出之人,皆是佩剑带刀的武将,刘玉在想,所谓光耀门楣,便是如此了吧。翻身下马,立马有仆人上前,牵过她的马,极为客气地行着礼,她淡淡扫了眼,这里的人,没个是眼熟的,除了现下出门来迎她的老管。
    “女郎,总算来了啊。”老管恭敬地说道,“小院已收拾好了,连从前此后女郎的几人,老奴也寻来了。”
    “这般说来,阿碧也在了?”一路到现在,她的神色中总算有点喜色了。那老管点头应下,还提醒她晚膳过后请去郎主那里,她懒得理会,提步入内,反正她那位伟大的父亲满脑子都是皇位之事,她去不去都无所谓了。
    一别数月,回了从前的小院,心头是说不出的感慨。倒不是不想,只是回来的代价是要离开王九九,说不定还会再次被父亲利用,顿时,那股思念的味道在心中慢慢变了味。
    这小院鲜少有人来,一听有脚步声,屋内的阿碧就快步小跑出来,胡乱地穿上木屐,惊喜地看着刘玉:“女郎,真是女郎!”也顾不得主仆有别,一把抓住刘玉的袖子,泪眼朦胧的,“阿碧好想女郎啊!”
    刘玉一扫心头的阴霾,笑了:“我也是啊,好了好了,别哭了。”阿碧是她一来这里就陪伴在她身边的人,乖巧懂事,可以比刘府中任何人都要亲。说不想哭那是假的,只是刘玉觉着,在阿碧面前哭,有些尴尬,这才强忍住了。吸吸鼻子,拍拍了阿碧的脑袋,笑着数落着,“多大了,还哭鼻子。”
    望着举在空中的手,她唇边的笑慢慢僵滞,那人,也很喜欢用拍着她的脑袋呢。轻叹了下,方才宁桓也说了,他们还要在府上住上几日,找个机会,故技重施,来一招金蝉脱壳吧,何况眼前还有个好帮手呢。
    等了半天,见着女郎的手抬在空中,也不落下,阿碧眨眼,好奇地问道:“女郎?”刘玉摇头,说是不想弄乱了她的长,阿碧笑着弯起了眼角,像是月牙,很是可爱,“自将军以来,如夫人就遣散了府中奴婢,只留下了老管和她身边的几人,想不到还能再见女郎,上天真是厚待阿碧啊。”
    瞧了下阿碧身上完好无损的,刘玉才敢问这话:“那之后,你去了哪里?”奴婢是下人,一旦被逐,只能到更低级的府中寻个活计谋生,说不定,还少不得挨打。好在阿碧说只是去一个府中伺候个快要生产的夫人,并未遭受什么,刘玉这才放心。
    阿碧又问:“对了女郎,不知余姬去了哪里?”
    比奴婢更为低人一等的是歌姬,不仅要伺候好男主人,若男主人一时兴起,将歌姬送人或者派去伺候好友,也是寻常之事。阿碧这般问了后,神色颇为担忧,却见自家女郎笑着说道:“余姬跟了赵家四郎,你放心就是。”阿碧松了口气,念了几声‘谢天谢地’,而后请着她进去,说是已备下可口的点心。她点头,“好,顺道与我说说你这些日子,到底如何了。”
    阿碧微微攒紧了双手,抬头,笑得灿烂:“哪有什么可说的事情,不过都是些伺候人的事,繁琐的很。”搀扶着刘玉入内,她躬身端来了托盘,放在案上,“女郎,快些尝尝看。”待刘玉咬了一口,她便跪坐在前,一脸期盼地问道,“怎样怎样?”
    “嗯,不错。”刘玉直言不讳地赞道。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边吃边聊,毫无主仆之分,谈了不少趣事。
    不知不觉,已是日落西山,刘玉起身走到了廊上,望着烧了半边天的红云,神色安静。一身白衣的她沐浴在霞光中,黑随风舞动,这背影,明明美得不可思议,可在阿碧看来,却有股说不出的神伤来。
    赶紧摇头,挥去这个想法,或许是想错了。将军很快就要当陛下了,那女郎便是身份尊贵的公主,万事皆顺,哪有可以伤神的事?要说有啊,也是女郎即将要成为公主,有所不适吧。上前几步,站在她后侧,轻声说道:“女郎,晚膳想吃些什么,阿碧去准备准备。”
    话刚说完,小院就进来一仆人,朝着刘玉行礼后,恭敬说道:“郎主念着女郎这时定还未用过晚膳,想邀女郎一道,共享天伦之乐。”
    唔,这府上的人换了一批,嘴巴也似乎更为厉害了。一听天伦之乐,刘玉嘴角都在抽搐了,便问着:“是否还有旁人?”待那仆人回道只有将军与女郎,并无他人,刘玉的心情还好了些许。应付一人总比应付三人的好,转身交代了阿碧,“晚膳,你还是去准备吧。”她觉着,和那位胸怀天下的父亲谈天,应该没有什么用膳的心情了。说完,便让仆人带路。
    入院,还未踏到廊上,厅内激烈的讨论声就传来了。不出意外,里头的场景应是这般的,一帮男人手提利剑,嘴里说着天下天下的,和父亲一般,心中只有权力,必要时,连亲生骨肉也可以牺牲。没由来的,刘玉很是反感,吩咐了仆人不需去通报,她在院内逛逛就好。
    没想到的是,即便身处他处,耳朵也免不了一番荼毒。
    先出现的一个老气横秋的声音:“将军,既然将军已攻入了皇宫,还请将军早早入宫,登基为帝。”
    “这话虽是不假。”有人不以为然,慢条斯理地反驳着,“将军虽击败了司马氏,可建康历来是由各大士族把持。若然没有大士族的力保,将军若自己入了皇宫,怕是他日上朝,除了我等,便再无大臣了。”
    这个情况,显然担心的不再少数,他们听了,面面相觑。坐在主位上的刘武环视了座下,也在沉思,在座的皆是庶族出身,只懂打仗,祖祖辈辈难得才出现一个文官,对朝堂上的这些权术之争,更是闻所未闻。此时要找个能出主意的,真是寥寥无几,他低吟片刻,看向了几个年轻的将领,问道:“你们的意思呢?”
    孙坚起身答道:“将军,士庶本就两极而立,几百年来皆是如此,要一时改观怕是难如登天。既然如此,将军又何必烦恼,得了天下,到时加以厚赏,士族们即便心存不满,也不会多作反对了。”
    其余小将纷纷应和。小将们年轻气盛,做事冲动,且颇为不满庶族被压迫的境况,如今眼看着将军就要登上皇位,哪受得了再看士族的冷眼?恨不得现在就让那帮自诩高贵的士族向他们低头,才甘愿呢。
    他们的心思,刘武心知肚明,正是利用这点,他才能在短时间内招揽人马,扩充军队。细想了下,也觉着有理,便下令道:“就这么办吧。”毕竟皇位一日空悬,他便多一日的担心,顺道,也可以拉拢建康的寒门庶族,此计,不失为一石二鸟。
    听得自家将军这般说了,在座各位退出大厅时,神色激动,有说有笑。见厅内人皆退散,那仆人才上前轻声禀告,得到应允后,上前做了个‘请’的手势,躬身让刘玉入内。
    在刘玉还未行礼完毕,刘武心情颇好地让她不必多礼,只快快前来。等刘玉跪坐在案前,他打量了许久,问道:“阿玉,还在生气?”刘玉只干巴巴地回了句‘不敢’,他仰天大笑,声音洪亮,“为父当时在宫里就说过,是为你好,如今你快成为公主了,可要感谢父亲?”
    公主
    公主二字,的确诱惑,意味着锦衣玉食,身份尊贵。有了公主身份,没人敢笑话她庶族的出身了,说不定,王九九在她前面也要乖乖行礼。可是,当公主也分三六九等的,就父亲动不动就利用她的劲,怕是这公主也不是表面的那般风光。
    刘玉干笑:“父亲的意思,是想用一个公主身份,将以往的一笔勾销?”见着父亲神色不悦了,她又道,“可是,父亲若真为陛下,父亲的女儿不都是公主吗?就连庶出的阿琳也是,父亲这般提起,又是为何?”
    刘武指出:“你为嫡女,到时就是嫡公主,阿林怎可与你相比?”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放低了声音,说道,“阿玉,你总怪为父利用你,可哪次,为父让你伤着了?既然为父就要当陛下了,也不想落个苛待长女的口舌,为父日后必定善待于你,至于你的婚事,等为父登基,就赐婚你于王九郎,如何?”见她脱口想问,他摆手打断了,“你可是想问为何为父执意要带你回府?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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