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佛成妻[天厉X天佛]》244第九章各自情愫

渡佛成妻[天厉X天佛]最新章节目录
   剑布衣微微一笑,看向三人道:“他们要吾转告,此地你们暂时无法出去,除非等昙儿和皇绝音做出决断,他们才会亲自来接你们离开。外面之人倒是可以随意进出。这期间若有何事情,你们可让进来之人代为转达。日后,每隔三日吾和三千会在早膳时来一次。这里的膳食,他们每到时辰皆会派人送入,不过这里膳房一应东西俱全,你们想自己动手也可以。这里不会派伺人来照顾,所以日后生活须自己打理。”
    昙儿闻言一怔,骤皱眉狐疑看他:“自己动手和出不去都不是问题。只是爹娘可说为何要让果子叔叔也待在这里?你还是没有回答此问。”
    剑布衣凝眸一笑,轻叹道:“爹娘说你若问起,可以向皇绝音寻得答案,果子叔叔在此与他有关。”
    昙儿诧异一怔,骤转向皇绝音,诧异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皇绝音听到剑布衣之言眸底精光一闪,见昙儿神色,仿佛真相确实如此,叹笑一声,瞬间已有主意在心,便带笑状似如实告知:“方才你问时吾本欲告诉,想了想,还是等你二哥先说完再提。吾在龠胜明峦造下了杀孽,这次来异诞之脉竟出乎预料碰上了地藏圣者,便萌生了向他修习他所写的《地藏王本愿经》之意,同时再学他地藏愿力超度法,现在先日颂此经一个时辰超度亡魂,等日后吾离开此地后再付诸行动。吾只大概与你爹娘提了提,没想到他们为方便吾,竟如此让地藏圣者和我们住在了同一处。”
    说完转向剑布衣凝眸道:“定要代吾谢过圣王和圣后。”天之厉,天之佛,你们既选择让吾随意编造,此等良机怎会放过,吾倒要看看蕴果谛魂接下来如何应对。
    昙儿诧异怔住,下意识看了眼蕴果谛魂,才又收回视线皱眉看他:“吾跟果子叔叔修习过,你若有此意,吾可以亲自为你讲经,何必偏劳他。龠胜明峦事务繁忙,他来拜访爹娘也待不了几日,若是再让你占去些时间,越发没有什么时间了。爹娘和他也难得时间叙旧。”
    “无妨!”蕴果谛魂眸色平和一凝,看向她接过了话头,淡笑:“龠胜明峦吾已交予副峦主忧患深,事情有他处理。千年中多次收到你爹娘来信,欲邀吾在异诞之脉长住些时日,如今恰好有机会,这次探访便有意长住数月。那日与你爹娘见面,他们提起了皇绝音此言,他既有改过之心,吾自不会拒绝,便答应了。”
    说着一顿,转眸望了眼周围,继续道:“你娘深知修习初始静心之要,此地环境清幽,与地藏净地有异曲同工之妙,让吾亦到此,可尽快助皇绝音习得佛经和愿力,亦可让他早为亡魂忏悔超度。来自造罪者之超度,比其他僧人更对亡者有好处,此用心可谓良苦,等皇绝音习得佛经和部分地藏愿力,吾便可离开了。只是没想到他们会神神秘秘做此事。”
    昙儿未料到事情竟是如此,这才收回了面上诧异,亦同时压下因听到他要长住数月之言而涌起的复杂涩喜,露出丝笑容:“原来如此!”
    皇绝音见她神色,袖袍中手指顿阴沉紧了紧,面上却是温雅凝视她一笑:“你可放心,吾定当专心修习,尽快将《地藏王本愿经》和愿力修行之法熟记领悟在心,也好让他早日回到原处,与圣王圣后旧友相聚叙旧。”
    话音落后,剑布衣笑着起身,凝视昙儿关心道:“没有什么事,吾和三千先回去了,顺便告知爹娘你们情况,三日后再来。”
    昙儿笑笑颔首,起身将他和三千送出了门外,等他们飞驰的身影消失在远山中后,才收回视线,返回房中。
    皇绝音乘此时候,抬眸看向蕴果谛魂平和笑问:“吾何时可以开始修习?每日修习几个时辰?什么时辰开始?”
    蕴果谛魂平静凝眸对上他视线:“吾需要六日时间准备,第七日再开始。每日两个时辰,从早上卯时一刻到辰时一刻,晚上申时一刻到戌时一刻。”
    皇绝音闻言诧异一笑,下意识看了眼回来入座的昙儿,才又凝向他笑道:“这时间与当初在地藏净地,给昙儿安排的时间一般。吾记得她修习《地藏王本愿经》时就是如此。”
    蕴果谛魂眸光平静一闪,颔首:“晨起和入睡前一个时辰心无杂念,修习效果最佳。”
    昙儿听提起旧事,心底涩然间,面上的笑意却是更浓看向皇绝音:“果子叔叔安排皆有用意,向来不曾错过。”
    皇绝音敛藏温柔笑看她一眼,点了点头,又转向蕴果谛魂信任道:“一切都听你之安排。”
    蕴果谛魂注意到他对昙儿眸色,眸光看不出心绪一凝便起身,看向二人微敛袈裟平静道:“吾先回去准备,告辞。”
    “嗯。”二人目送他离开后,皇绝音转眸温和笑看向昙儿道:“你那时问过吾皇秦帝国吾所住之殿是何模样,虽然你爹娘命人所建内部并不一致,但外观却相同,不妨现在和吾去一观,权当消食。”
    昙儿颔首,站起:“走吧!”
    皇绝音一笑起身,随即和她并排出了竹屋,几乎同时化光,横飞过两岸间的流水向富丽堂皇巍峨耸立的唯一一座宫殿而去。
    回到房中的蕴果谛魂站在放着书桌的竹窗前,一动不动,定定凝望着二人身影落在了宫殿前,不时能看见昙儿发觉宫殿与过往记忆相符时看向皇绝音的笑意,平静如禅定般轻捻着腕儿间的一颗颗佛珠,看了良久后才收回了视线,微撩起袈裟和僧袍下摆,坐在身后的蒲团上。
    掌心血色佛光一闪,蕴果谛魂将破指而汇聚于掌心的一小滩血小心注入了砚台之中,随即拿起墨条一眨不眨眼,专注凝视着融合血液渐渐磨出的浓黑墨汁,因有自身金体佛力,其中隐隐约约似有金粉色泽闪烁,逸散着淡淡的清幽莲花香气,这是修行高深者才会拥有的功德香气。
    半晌后,见墨汁足够今日用,蕴果谛魂才停下,取过桌角摆放的一沓佛签,是他过往不时赠予天之佛的,未料到她又给放入了他房中,轻叹一声,才凝眸在桌上轻动,让纸张四边皆对齐整,左手当即凝功,一道佛力顿出化为光线急速缝合了左侧边缘,便成了一个简易的书册。
    做完这一切,蕴果谛魂将空白的书册平放在桌上,向左翻开第一页,不假思索提笔蘸墨,却在要落笔到纸上时,过往一幕倏然涌向脑际,平静眸色泛起丝波澜,微微恍然,笔尖不觉顿住。
    “蕴果谛魂,这里面全是吾的抄写和体悟,你给你的经书起了《地藏王本愿经》,吾也要为它起一个。”“这叫什么名字好呢?”
    良久后,
    “哈哈,有了,就叫《地藏王本愿经---昙儿所悟》。既能表达是根据你的经书而写,又能突出此手札之重点是吾体悟。”
    “蕴果谛魂,这个先交给你保管,等吾回异诞之脉时再来找你拿,你可得保管好,别弄丢了毁了。”
    ……
    “它已那夜已在你爹面前烧得干干净净……”
    蕴果谛魂手指一紧笔杆,苦涩一笑,怔怔看着纸张低语缓慢说出,他终究还是对她食言了,那夜或许他该将此书让天之厉带回,亦是让天之厉安心的办法,他为何不用此法,却要一手毁了它?他在恐惧害怕什么……
    声音回荡在偌大的房中久久不散。
    心头此次比在方才竹屋外事波动大了些,喉间突然一腥,骤有血腥涌出,蕴果谛魂眸色微变,急抬另一只手凝功点住了周身几处大穴,骤阖眸静气,缓慢移动佛力凝聚的手指导顺体内紊乱气血。
    皇绝音当初撤离他身体时,暗留了一股邪力在体内,身体因那几月圣邪不合而致的伤一直无法痊愈,千年间试尽一切办法都无济于事,看来还须找他方能解决。如今见面许久,他都未提此事如早膳前般威胁他,该是有意等他自动寻去。暗藏此邪力,他意欲何为?为何此创总在……发作?
    良久后,气血才理顺,胸口憋闷散去,蕴果谛魂轻咳一声,冲地吐出了淤积的绿红鲜血,才撤功,睁开双眸看了眼地上血迹,又挥功一扫,清理干净,才重新看向不知何时落了一点墨的纸张,一凝复杂双眸,不假思索悬腕落笔 。
    过了半晌,十个字清晰的分成两竖行,醒目地占据了纸张正中央。
    “地藏王本愿经---昙儿所悟”
    蕴果谛魂写完微顿笔,小心对着字迹轻吹一口气,待墨迹干后才凝眸轻手翻过了此页,在新页上继续提笔落下了《地藏王本愿经》五字。墨汁干后又翻了一页,蕴果谛魂骤阖眸,片刻后摈弃一切了杂念,才睁开,一片宁静专注看着落在纸张上的笔尖,凝神写着记忆中的每一个字。
    三日后早膳时,剑布衣和三千再次来到,等伺人将膳食摆好后,却仍然不见蕴果谛魂出现,转身便要离开,去找他。
    昙儿见他动作了然他要做什么,急拉住他的胳膊,笑言:“不必去找果子叔叔了,我们先用吧。他须六日时间闭门不出,谢绝一切干扰做事。”
    “做事?”剑布衣诧异一怔,“做什么事需要如此?”
    皇绝音笑将那日他们走后,又闲谈的话告诉了他和三千。
    昙儿接着补充道:“我们也不知叔叔在里面做什么。只是那日午膳去叫他一起用膳时,他言六日内都不必再去找他。”
    剑布衣闻言下意识望了眼蕴果谛魂的房间方向:“那这三日只你们二人用膳?”
    “是!”昙儿笑看他:“吾已吩咐伺人将送来的膳食减少一人的,再过三日再加。”
    剑布衣眸光微凝后,笑收回视线,看向昙儿和皇绝音叹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开膳!”
    他和三千回去那日,爹娘晚上将他一人叫到房中,秘密告知了他们让蕴果谛魂到此以及安排三人同住的真实用意。无论什么事都不须六日纯粹不与人见面,这情形,只怕是果子叔叔有意让昙儿和皇绝音独自相处,不去打扰他们。他根本就无爹娘所期盼之想和行动。他那日所见,果子叔叔亦根本没有凡尘之心,只怕最终的结果是要爹娘失望了,昙儿,若能移心到皇绝音身上,才是两全其美的结局。
    用膳间,皇绝音温和笑看向剑布衣和三千:“不知今日可否多待些时辰,吾和昙儿想带你们去一地观景。是昨日我们散步闲行时无意间发现的。”
    正在用膳的昙儿未料到她昨日随口一说,他竟放在心上当了真,二哥和三千事务繁忙,能来此陪他们用膳已是抽出了时间,本欲解释,却见三千听了眸光泛亮,剑布衣发觉三千神色后本欲拒绝的神色亦一转,无奈暗叹,才笑看向二人道:“若非皇绝音提起,吾险些忘记了此事,你们意下如何?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