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咒之江湖有贼》49破城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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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更时分,夜幕开始低迷。
    邺城外,旌旗猎猎,马嘶长啸。曹军已布好队阵,铠甲、戈戟、战斧、箭镞、重型的远射驽床……与城墙上的审配隔河相对。
    曹操坐在战车上,用佩刀一指那立在东南城墙上的审配,转头对辛毗道:“佐治与他本是旧识,不若再行劝说,能降,孤定会赐他官爵,绝不食言。”
    辛毗犹豫了一下,他深知这审配是个死心眼,要想劝降,无疑是自取其辱,但曹操已然说出了口,他又怎敢违逆?只得硬上头皮,拍马上前,对城上的审配高呼,要他念及城中百姓和众多士兵的性命,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
    果然不出所料,他这边才说完,审配那边已然指定了他,破口大骂起来:“袁氏兄弟全因你兄长辛评与郭图挑拨,以致彼此猜嫉失和,竟然召来外人欺侮,如今,你兄长的家人尚在狱中,老天有眼,哪一日拿住了你和曹贼,某当一并枭首,上谢先君!如此,你还敢向我招降吗?”说着,将臂一伸,向辛毗弯弓欲射,辛毗见状,连忙拨马回身。
    曹操无奈,看一眼身边的曹仁,叹气道:“审配这厮,倒也赤胆忠心,看来这收官一仗,非要血流成河了;我的天才老婆!”
    却见旁边的曹仁昂然一笑:“血流成河的是他们!何叹之有?”
    曹操捻捻长髯,突然将刀一挥,目露杀气,狠狠地吐出五个字:“那就给孤,杀!”
    一时间,战鼓齐追,响天彻地,双方一阵箭镞对攻,曹操一边在车盖下指挥,一边时不时地望向西北。看看时机差不多了,对身边的乐进点点头,乐进回身取过一只灯笼,放于远射驽床上,再将那灯笼燃起,发射而出,只听一声“嗖”然,灯笼己引身射向邺城上空,一团明艳!
    城墙上的审配哪里知道是什么意思,只管埋头指挥官兵抵抗,这边杀的正酣,忽听有人来报:“军师,大事不好!西北城门突然洞开,已然失守!”
    审配大吃一惊,向西北望去,果然。只气得将脚一跺,恨恨一声:“罢了!众将听令!”
    “在!”
    “张浅、陆记!你们二人速速集合我威虎军,潜下地道,依计行事。”
    “诺!”
    “王廷!”
    “在。”
    “你去传我命令于狱中,定要将那辛评全家诛杀殆尽!”
    “诺!”
    西北隅的城门,尘起灰飞,马蹄腾腾,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入曹军,领兵降曹的审荣立在门前,抬头忽见一位威风凛凛的大将策马而来,却是名震四方的许褚,连忙引着众人上前跪拜,刚送走一拨,迎面又见一个银袍铠甲的少年带着一队骑兵冲将进来,有旁人暗暗相告,却是曹操的二公子曹丕,审荣连忙上前再拜,不料那曹丕竟搭眼也不瞧他,径直扬鞭疾入,搞了那审荣一个大大的难看。这边正自站起,城门处猛然又现一队人马,领首的却是个美貌白净,英姿飒爽的女将,旁边人又暗暗相告,此人是曹操的长女曹拓。审荣没奈何,只得倒身再跪。
    却见那曹拓不急入城,反倒一勒马缰,在他面前扬声问道:“你就是审荣?”
    “正是在下。”审荣低首。
    “我只问你,来劝降于你的那三个人呢?”
    “啊?劝降?这个……”审荣一头雾水,让他不要以卵击石,改投明主的是他夫人,何时有见过什么外人?还是三个?
    见他茫然的神色,也不像是装出来的,曹拓想了想,明白了:“敢情这事儿还得问你夫人,算了,待我先去抓了审配,再来问话。”
    “诺!”审荣低头应声,抬头再看,曹拓早己手持长柄横刀,驾马而去,马蹄扬了他一头的灰,不觉脸色恨恨发白,心说这曹家的人都这么飞扬跋扈吗?
    “军师,大事不好!”一个士卒向正在往城下赶去的审配连滚带爬地扑倒过去。
    “还用你说!自然是大事不好!都是屁话,怕死就给我滚!”审配怒不可遏地起脚就踹。
    那士卒连忙大叫一声:“是地道!地道进不去啦!”
    “什么?!”审配大惊,全身的血都涌上了脸,他一把揪起士卒,眼都红了:“你给我再说一遍!”
    “军、军师,地道进不去……”那士卒说着,竟象是要哭出来了。
    “怎么可能?什么原因?!”审配一边斥问,一边血都凉了。
    “守地道的弟兄们,也不知是何原因,竟然统统倒毙,是鬼,一个男鬼,他,他守在地、地道口,也不知杀了我们多少人,也不知他手里是什么兵器,总之,总之,是冲不进去……” 士卒的眼里满是说不出的惊恐;时间真的能遗忘以前吗。
    审配哼了一声,稳了稳神:“我当什么,不过是个毛贼,就算他三头六臂,也难挡我千人之众。来啊,随我杀进去!”
    振臂一呼间,率着众官兵下得城去,直奔长阳巷内。却见那铁铺的四面墙壁早己坍塌倒地,树上、瓦上,到处都是死尸,血肉飞溅,惨不忍睹。周围的威虎军们虽黑压压一片,却只能围着中间那座石亭,己经无人再敢主动上前。
    正在这时,猛然回见军师赶到,众人一个个跟得了主心骨似的,连忙施礼分队,只见那审配杀气腾腾地直冲进去,放眼一望,当下却愣住了:
    只见一个沉默低首的男子,浑身是血,手持一把古怪的圆形兵器,如一抹萧杀的北风,天寒地冻地屹立在亭前,脚下,全是成堆的死尸,可怕的是,其间竟然没有一个受伤,没有一声□,因为他们全部是,死!
    寂寂无声的死……
    柳叶,随风轻落,落出一抹清寒的凋零。
    亭前,那男人渐渐抬起了头,一道清冷的眸光,箭驽般射在审配的眼角上:“你,怎么才来?”
    缓缓的声音,月光流水般的从容,但听在审配的耳中,却是机伶伶一个寒战,手指冰凉。
    但审配必竟是审配,他就算手脚麻木,大脑还是灵活的:这个人,怎么好像在哪儿见过?他又是怎么知晓这地道里的秘密?除了这东南角楼的几个亲信,自己并没有向别人透露过,就是侄儿审荣,也不清楚,此人,究竟什么来头?
    揣着狐疑,审配强自镇静着,一指那人,喝道:“你这不知死活的贼子!是要我赶来给替你收尸的吗?”
    男子闻声,一笑,淡淡的,很好看的一笑。
    他,居然会笑?
    周围的官兵齐齐呆掉,只因为他们刚才是真真正正见识到了一个杀人魔头的骇人手段,那已经不叫杀人了,是切人,不,割人,割麦子一样地割人。在割的血雾腾飞,尸肉漫天之后,这个人还会站在死人堆里笑,笑的那么恬静,那么云雁悠长,水天一色。
    “你笑什么?”审配明知道问的是屁话,却还是禁不住想问。
    “我笑人一老,就会变天真,也不知道是该祝贺你,还是该同情你。”他眼风微斜,敛眉一声轻语。
    “废什么话!兄弟们,不管他是人是鬼,今天不杀出去,横竖都是一死!上啊!”审配心里一抽抽,猛然间疯了一样抽出佩刀,直冲过去,众人刚才耸起的敬畏之心,立时被军师杀身成仁的气势所吞没,加上求生的**,促使这群虎狼之士挥起刀剑,狂叫着,一起向石亭扑杀过去!
    只见那血衣男子突然间将身一闪,手里的圆形兵器如地狱鬼影,发出怪异的声响,飞将出去,在距自己一丈处划出一个硕大的圆弧,触者,几乎还来不及惨叫,便倒身而亡了。但在千人之众的围剿内,想要以一人之力固守,实在难如登天,一层层一浪浪的官兵疯了般涌上去,前赴后继,那巨大的力量,无人可撼,血衣男人不得不退进了石亭,正在危机之时,一个少女的身影突然间自那石亭的地道里飞也似地钻出来,手上也不知拿着个什么东西,好像弓弩一般,拇指一按,一个铁钩状的锐器立刻扯出纤细的绳索,唰地射向对面的城墙,挂在了墙垛上。然后回过头对那男子大叫一声:“走!”
    男子伸手一把抓住那少女手上握着的“弓弩”,手上同时毙杀了涌上来的十几个士兵,少女再将那“弓弩”上的圆形按钮一推,绳索突然开始收紧,将她和那血衣男子“唰”的一声拉飞起来,在众人惊愕的眼里,急升到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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