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魂》第七章歪七扭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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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员，围着操场跑五十圈！”
    比起“我是你们的教练罗杰”这种毫无营养的废话，罗杰继承自神宫司军曹的马拉松下马威还是更有杀伤力一些。[]
    刚才校长的例行训示中，根据年级涂装颜色不同的rx-7们表面上是站成了整齐的三个方阵，实际上甚至不用dg窃听，罗杰也能知道某些少女们绝对占满了全部通讯频率。
    这并不能怪她们，毕竟宣传中的宇宙怪兽还在英仙座旋臂，无论是rx计划还是第四世代宇宙战舰的建造，都和这群正当花季的女高中生们没有半点直接关系。
    甚至稍微不客气地说，她们之中的大多数人将来子女被选中成为宇宙军驾驶员的几率，都比她们自己入选来的大……
    而且在现在这个时间段，并不只是这一个学校会如此懈怠，“隔壁”男校中只有两人被选中之类的小道消息早传到满天飞了。然后再稍微拓展一下的话，上允许搭载的rx机组大约在一千这个数量，看似很多，可所谓“地球帝国”下各个原主权国分摊的话，似乎也就是了不起每个国家上百，冲绳一口气中了四个名额的话，看起来在比例上也已经很高了。
    （恐怕没准还不止四个，纯看罗杰以及其他“负责人”的心情。）
    但不管怎么说，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
    比如关上所有rx-7的自动平衡器，再让所有人歪七扭八地绕圈跑之类。
    好罢，并不是所有人，比如三年级方阵中，第二排左起第三台那独特白金相间涂装的，从罗杰随手按下遥控器开关时起，在周围用各种别扭姿势保持平衡，因而少说矮上一头的rx-7之中肃立得分外醒目;凤倾城之毒医娘亲。（天野霞总不会无聊到整天开着自动平衡器跳绳，那么相应地，热身完成的她再开启那设备岂不是多此一举？）
    是的，已经不止是普通的立正姿态，而是近乎挑衅式的肃立。不过这种下意识的举动顶多是那位“姐姐大人”长期以来“领跑”众人的条件反射动作罢了，并非专门针对罗杰的挑衅。
    而罗杰当然也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位自觉性与才能都符合剧情初期标准的女主角身上，因为此时此刻操场上的视觉焦点明显是另外一个人，就是那位在罗杰下达“出发”命令后足足一分钟，依然停留在原地摆古怪芭蕾造型的高屋典子。
    “从某种意义上说，她能够把动作相对机械化的rx-7本身扭曲成那个造型，这种才能也的确是主角级的……”亲手体验过rx系列友好度极低操作流程的罗杰并不是故意替位面女主角开脱，但在他用遥控器停止下那台机体全部动力，而高屋典子最后依然能摆出一个经典的掷铁饼收势造型时，这临场的实际“笑果”的确有些非同一般。
    笑归笑，徒步50圈这种惩罚还是不能少的。
    不过眼看着高屋典子居然能硬撑着真正跑完那五十圈，罗杰的若干相关记忆还是被再度触发了一下。
    而且不管怎么说，高屋典子跑完这五十圈的速度，真的不比当年的陈弈慢……
    神宫司教官的高强度训练下，每次都感觉很可能撑不下来，结果最后却成为人类方最强机师的凉宫遥……果然还是应该先给高屋典子找个男朋友，然后再当面把他做掉么？
    ……
    “当心诺亚奥特曼跨位面来找你的麻烦。”
    “不可能，他又没有这个新任务位面的坐标。”
    “在我刚才确定发送之前，的确没有。”
    “你……”
    ……
    无聊抬杠归抬杠，罗杰倒是真没有等到高屋典子彻底跑完五十圈。现在需要他来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如何把一个在全校师生面前出了大洋相的负罪提督女儿划分到两人名单中去。
    区区女子高中生们的反弹与不满根本算不上什么，能够在学校里，或者说在整个宇宙军之中替高屋典子争取到这个名额才是真正困难的。更不要说rx计划只是个开始，最艰难的驾驶员人选问题还等着呢。
    不过正如当初在箱根医院中dg炫耀过的那样，它在救生艇相关人员，以及由此延伸出的地球帝**人脉上的确做了相当多的拓展，所以罗杰在说服冲绳女校高层的过程中居然真没费多大劲，前后总共两三天，便在天野的名字之后划去了柏原，而用高屋顺利地取而代之。
    罗杰原本还以为需要靠dg来伪造几个特殊身体数据，或者索性利用它以及上个位面的大剑改造技巧，直接在高屋典子的身上造就出那些数据来。不过整件事情的顺利程度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料，所以位面女主角也幸运地逃脱了一次身体改造的厄运。
    **方面的灾祸是躲过去了，精神方面则明显没那么容易。
    两位宇宙军少尉入选的告示甫一公布，便在整个校园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如果说昨天操场上那滑稽一幕里，罗杰故意隐去了某一年级菜鸟名字暂时起到了保密作用的话，现在校方把这通知一贴，别说是那个开不动机体跑了五十圈的，就连原本只有少数人知道（注1）的高屋提督女儿身份，也等于被重新甩到了表面上;呃，公主殿下（现代篇）。
    看起来dg的布局并不算是完全成功，学校教职工里肯定有对人选不忿的人，在公然利用这种手段进行打击报复。
    手法不入流，效果也一般。至少罗杰对高屋典子被风言风语气哭之类的细节是毫不在意的。能够让他觉得有些无奈的，充其量是天野霞主动登门表示反对那个“预定流程”。
    老实说，现在这位“姐姐大人”已经表现出了少许“被宠坏”的感觉。倒不是她自己有多么高傲自大狂妄之类，只不过长期位于某个顶点的人，尤其是一名不过是高三学生的“普通”少女，很容易在周围更普通的师生们憧憬爱护的态度中显得过度“自立”。
    不管怎样，现在的罗杰起码有少校军衔，rx计划负责人身份，至于学校新来教练这种小职位都拿不出手。天野霞身为尚未正式服役的预备少尉军官，在主动登门表达自己意见时仍然不自觉地流露出居高临下态度，这真的不太好。
    至少真的不太符合已经“被养成”按军阶说话习惯的，罗杰的待人原则。
    而且天野霞在女高中生们心目中获得好评加分的，容貌性格才能之类，对于经历了数场轮回世界，各位面顶级美女见过无数的罗杰来说，也并没有出众到哪里去。更不要说对于那种一根筋的武力侧轮回者来说，能不能打才是他最为关注的方面，普莉西亚当初以布雷拉身份活跃了几年，在罗杰的概念里还不是从来就没把她当男人看过？
    （呃，按照这个标准的话，公主果然是更没被定义为男人……）
    或许在不知道几十年后，天野霞会真正进步到成熟稳重足以令罗杰侧目的程度，但她现在真的只是个普通的马尾少女而已，即使她的驾驶技术可能比三年级的柏原和一年级高屋典子加起来都强，但与罗杰这种怪物相比——如果不是剧情需要的话，就算是选择柏原与纪美子搭档，对罗杰其实也没半点区别。
    可惜对于罗杰来说，在这个位面里不断屈从于剧情似乎也成为了条件反射。原本按照他的性格，故意来直抒己见或者说大闹一场的天野霞应该会被直接赶出办公室，半点回答也得不到。但现在罗杰却必须得在字里行间暗示高屋典子身上有多大的潜力之类。
    “等你上了宇宙就知道。”
    这种好似拐骗失足少女的台词都用出来了，可见此刻的罗杰究竟有多么黔驴技穷。
    尤其是dg已经在他脑海中通知，另外一名位面女主人公早就在门口偷听许久的时候，罗杰更是恨不得索性把所有剧情全部坦白出来。（注2）
    可惜他终归还是没这么做，而是继续背原著台词，把自己是幸存者身份之类和盘托出。最后到底有没有说服两位女主角之类，简直是天晓得。
    “喂，dg，这种无聊的扭曲真的有存在必要么？”
    “你是说所谓的剧情，还是说你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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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虽然有三个八婆知道高屋典子“凭关系”身份，但天野霞出场时那句“你就是”至少证明，在她那个层次也只是听说过，没见过真人。毕竟典子只是一年级新生，而事件已经过去六年了，6年前这群女生只不过是小学生而已。
    注2：我实在是不想扯什么阴谋论什么黑幕之类，但反过来，原著中某教练的直截了当未免也太过了吧？在都尚未建成的时候，直接跟天野霞扯机组，您有点最基本的保密概念没有？果然是幸亏没人能跟宇宙怪兽进行交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