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意的情感》第442章天堂悲歌9.美丽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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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名《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张宝同
    当一篇篇情诗发出去之后，阿伯拉尔就渴望地想知道那位少女的反应。他自信可以赢得少女的芳心。因为他具有青春和英俊的外表，且有丰富的才学和盛大的名望。而那位少女刚好也是位天才。她表面上平静似水，心中却充满着火热的激情。他早就从她的眼睛里和反映中看到了这一点。他们可以借助拉丁文的对话和交流，使他们亲密地联系在一起。
    第二天上午，当巴黎圣母院的钟声敲响时，正是巴黎的早上九时。这是巴黎的贵族和上流社会开始正常工作的时间。也是巴黎教会经学院开始上课的时间。阿伯拉尔一进到课堂，就一眼看到了坐在前排的爱洛伊丝。可当她的目光与他的目光刚碰撞在一起，她的脸颊就嚓地红了起来。她当即把头深深地埋在双臂之中。但对阿伯拉尔而言，以他那敏锐的洞察力，就在这么一刹那，就已经感觉到了她那目光中隐藏着的许许温情。
    在讲课期间，美丽的少女虽然一直把头低垂着，但却时不时地把头抬起来朝着她的老师偷偷地看着。其实，这位已是38岁的男人，对爱情和恋爱并不熟悉。如果说他对爱情和恋爱也知道一些，那完全是从书本中获得的。因为他从未与任何女人和少女真实地接触过。幸亏他有敏锐的观察力和感受力，让他能通过感知与感觉就能很容易地得知他要想知道的东西。
    他虽然是在讲课，但实际上是在一直仔细地观察着她。因为这位聪颖美丽的少女的心理反应似乎并不是非常明显。他还需要进一步地进行观察和获知。他一直都在琢磨着那位少女的心理反应，至于他在课堂里讲了什么内容他却完全没有一点印象。所以，当第一节课下课时，他竟无法对自己这堂课的教学效果做出一个小结。
    当上完第一节课的学生们都出了教室，他看到那位娇小苗条，身材优美的少女还在一动不动地坐在教室里，就象一位让人着迷的女神的雕塑。他知道她还要继续听他的讲授，确切地说她是不想离开他。对于少女的这个举动，他完全可以断定她已经对他动了真情。
    下班之后，他坐在自己的书房里，手里捧着奥古斯丁的《忏悔录》，却根本无心往下看。过去，他一直认为唯有大师的著作才是学者最宝贵的精神食粮和丰富营养。可是，眼下，因为对一位美丽少女的相思和爱恋，让他竟然感觉这些著作此时却是如此地枯燥乏味，无足轻重。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问自己：皮埃尔·阿伯拉尔，难道你不是一名意志坚定的斗士？难道你真要放弃“细致而坚定地克制纵欲”的自律和约束？可是，无论他怎样呼唤和克制，他都不能把心中的那个少女赶走。相反，那个聪颖少女的形象却变得越发地美丽动人。这时他才真正地意识到理性的克制是无法约束激情的奔涌。而强行的克制只能使心中的诱惑更加地强烈。他想这个美丽的少女是上帝派来引诱他的。对上帝的旨意他无法抗拒。
    他的情感就象一堆被晾晒了几十年的干柴，突然间被一把火点着了起来。所以，他觉得整个身子和激情都在燃烧，越烧越旺，不可熄灭。所以，此时，他最想做的事不是要看大师们的著作，而是要写些什么。因为他想把自己心里燃烧的激情表达出来，用自己燃烧的激情去点燃那位少女的激情。
    于是，他拿起鹅毛笔，一挥而就，写出了几行诗。然后，便把诗装进一个信封里，让他的仆人帕米勒拉把信交给他的学生李特瑞克，马上送往爱洛伊丝的住处。
    可是，还未等他的学生李特瑞克从外面回来，他又写好了一首诗，马上又让仆人帕米勒拉把信让他的另一名学生给爱洛伊丝送去。
    他就是这样一首接着一首的写着情诗。好象他对爱洛伊丝的情与爱永远也表达不完，诉说不完。信一封接着一封地送了出去。可是，他却没有收到少女的回信。他知道那位少女是那样地清纯和羞涩，她都不敢抬起头来看他一眼，又如何敢大着胆子给他写回信？
    可是，他心中燃烧着欲望。写诗只是向她表达他对她的爱情，并获知她对他的回应。如果只是一味地写诗，而没有实质性的行动和方式，也许少女永远也不会自动地投入他的怀抱。所以，他必须采取行动，通过与她进行日常和熟悉的对话，更直接更深入地赢得她的芳心。这样他才有可能把了她揽入他的怀中。是的，他已经克制了那么多年了，还能再这样地克制下去吗？不，这样的克制就是对青春的浪费，对情欲的欺骗。她的美貌世上少有，她的美德举世无双，她是整个王国最珍贵无比的处子。如果得不到这样的少女，那他的生命简直如同行尸走肉，无足轻重。
    那天，他在学校门前遇见她，看着她是如此地清丽可爱，他真想扑过去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他喊道，“爱洛伊丝。”
    女孩抬起头来朝他望了一眼，低声回道，“哦，阿伯拉尔先生，你好。”她的声音是那样地轻柔美妙，充满着少女的羞涩和柔情。他感觉她的目光是那样地清澈明静，象一泓看不到底的深泉，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去探索那心中的隐秘。
    他问，“你看到了吗，我给你写的诗？”他的话语有点支吾。
    她浅淡地朝他一笑，象是在顽皮地逗乐，说，“哦，你的诗？我还没看呢。”
    他显得很吃惊，问，“你还没看呢？”
    她说，“是的，你写得那么多，又送得那么急，我需要有很长的时间才能看完。”说着，便意味深长地朝他呡着嘴一笑，从他的身旁匆匆走过。
    他想追着她问，“难道你连几首诗都没时间看？”但门前的学生很多，来来往往，都在看着他，所以，他就没好追着问。只是看着她那柔美的身影象微风一般徐徐地飘去，汇入人流，进到了大楼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