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慈光(重生)》第5章永不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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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相信儿臣……”
    天授帝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怒吼:“你像什么样子?你做过就认,一点血性都没有!”
    天授帝从小最看不上太子这副孬样,气得一脚将太子踢下台阶,看着曾经被他寄予厚望的太子,连滚带爬,毫无尊严滚下御阶,十分不堪。
    哈!这就是他的承嗣之子,天下未来的希望吗?
    天授帝真的很失望,如果不是太子长得像□□,他都要怀疑他身体里是不是流着最尊贵的血液了?哪怕做错了,梗着脖子认了,也好过这样没有担当。哪怕一错到底,有点血性像他当年一样敢弑兄……不……反正总好过现在,叫人看不上眼。
    难怪小儿子,在那种境地里,连不屑都不屑于给他。
    ——一个只能以欺凌弱小而获得某些征服感的人,还真是……让人看不起。
    每一个领导者,在忌惮继承人的同时,其实都希望继承人比自己更强,能扛起更大责任,而不是推卸责任;整条街都知道你被我承包了。难怪太子从小都无法让他满意,甚至比不上一个刚出冷宫,什么都不懂的少年。
    这一声一声质问,多有气势!
    这一步一步进逼,多有章法!!
    竟以累卵之危,缚鸡之力,力挽狂澜,进行了惊天大逆转!!
    洛阳王痛苦不堪,呜呜哭泣,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天授帝听不得妇人态,哭!哭!哭!有什么用?还没个孩子坚强!他对三子怒吼:“要哭滚一边去。”
    洛阳王收了声,痴痴看着九弟,怎么肯“滚”?
    天授帝直勾勾狠盯太子,太子被这眼神压制了三十多年,看到就发抖。
    天授帝才问:“孽障,什么时候开始的?”
    声音在空荡的大厅里如幽灵回响。
    太子跪地,他的汗珠已经在大殿的大理石砖上汇集成了一小片汪洋。
    他苍白辩解:“没有,父皇,您相信儿臣……”
    “朕还有好几个儿子……”天授帝冷声威胁。
    九鼎一言,谁都不能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太子才惊觉,老迈的帝王,也曾经是一位开疆拓土,亲自披挂上阵,将敌人驱赶到天涯海角去的一代枭雄。
    在马上夺取江山,杀人盈野。
    这个三十年的平安太子,立即被这杀气慑服,吓破了胆。在他一生强势的父皇面前,太子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力气。
    三十年的经验告诉他,再不能说谎了。即使做错了事,如果老实承认态度诚恳,比死硬咬着欺骗皇帝,惩罚要轻得多……因为父皇从来能容得下错误,放得过无能,却不能容忍欺骗的。
    欺骗也是一种不忠诚。
    太子愧痛地说:“父皇……儿臣……儿臣有罪。当时真不知道他是弟弟,只想着……以那种方式惩罚一个……发现了最多是一时荒唐,不算什么的。再说,第一次我也不想,是被下药的啊。”
    天授帝抚摸龙椅扶手上的龙头:“老实交代!”
    “三年前,不知道谁给儿臣下了情药,带儿臣去冷宫,儿臣控制不住,才……才……”
    天授帝怒吼:“那你也不能动你的弟弟,那时他才十三岁,还是个孩子,你这个……你这个……”
    太子哀声道:“父皇,儿臣也不想,喝醉了糊涂,又被人故意下了药!而且……九弟委实过于漂亮,我一时难以自抑,就……”
    美人关是英雄冢,当年天授帝遇到谢宸妃,自己也没能逃过。没有人对那种超越一切的美有抵抗力,任何道德与约束就似一张薄纸,轻轻一戳就破了,然后沉沦深陷,不可自拔。
    这感觉,天授帝深有体会,并不觉得太子是推脱。
    小儿子的美貌青胜于蓝,生得实在……比他母亲更倾国祸水。
    天授帝因为愧疚,下意识看了一眼沐慈,发现沐慈神色平静,不见怒火蒸腾,无喜无悲,似早已熄灭生命之火的冰冷灰烬;论同死对头相处的正确方式。
    他心中咯噔一下!
    这孩子一直这样无所谓……是不是……心存死志,所以……对什么都不在意了?
    无边怒火随即高炽,他需要彻查当年的事,一定要查,给幼子一个交代!
    不想看到儿子再对自己失望!
    “查到了什么?谁给你下药?”天授帝问。
    “一个小内侍,畏罪服毒了,没……没问出幕后主使。”当年那事,太子哪里敢大张旗鼓地查?被父皇发现还得了?郑皇后知道后也只顾着掩饰,想办法弄死冷宫里那个……太子刚尝得美人滋味,哪里舍得?两母子扛上了,就错失了追查的最佳时机。
    最后,成了无头死案。
    天授帝怒斥:“无能!”再次对太子感到失望!然后吩咐牟渔,“追查这件事!”
    不管有多少把握,牟渔也恭敬应下:“是!”
    天授帝看看无动于衷的幼子,又问太子:“为什么……又伤他至此?”
    太没人性了。
    这只是一个无辜的,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孩子。太子居然能对他做出这样禽兽的事情?
    已不是一句“长得太美,被迷惑”能解释的了——人家再漂亮,你可以欣赏可以追求可以犯点错误,却不应该这样折辱,这样磋磨的。
    怎么下得了手?
    当年宸妃不爱他,不给他好脸色,他从来没动过人家一根指头的……舍不得!
    太子目光游移,说不出话。
    “因为,我永不会爱上他!”沐慈凉凉扫一眼天授帝,“你们父子一脉相承,你懂的。”
    天授帝还真懂!懂这种一腔真心付出,却无法得到回应的绝望!他简直无言以对,他指着沐慈,手指颤抖半天……最后居然露出一个笑来:“好!好!好!”接连三个好!道,“你们母子也一脉相承,不管多戳心窝,永远只说真话!”
    “太医!给九皇子看伤!”又劝,“穿上衣服吧,太冷了。”
    洛阳王赶紧取了干净的……不敢拿王服,只取了白色中衣,披在沐慈身上,给他穿上。
    “来人!”天授帝又吩咐。
    两个御林军上前。
    天授帝指着詹院使:“问问清楚,然后杖毙!”又他问沐慈,“你说……身上多少伤?”
    “四千三百二十六。”沐慈平缓重复这个让所有人脊背为之一寒的巨大数字。
    天授帝似携带雷霆万钧的怒火,从齿缝中震荡而出……
    “杖毙!四千三百二十六杖!不打完!不!允!许!他!死!”
    装晕的詹院使彻底晕厥过去,腿间腥臭黄湿一片,被禁卫冷酷地拖走了。
    众臣噤若寒蝉。
    沐慈还不打算放过,偏头问:“我不需要你的愧疚,更不用泄愤,我不生气!”他淡然的神色中竟好似带着一些孩子般的天真,透过暗红的,已经凝固在脸上无法擦去的血迹,又有着冰冷的残忍。
    沐慈不徐不疾道:“你知道么?等你闭眼了,我就可以看见这个心中住着野兽的太子……哦,要称新皇了;重生现代驭兽录。他会把你最重视的江山,可以罔顾人的意愿为所欲为的无上权柄,亲手葬送掉……这已经是最完美的报复了!”
    天授帝:“……”他傻了真的,偏找不出理由反驳。
    “不过,你已经死了,看不见了……真是挺遗憾的!”沐慈轻言细语,万剑戳心。
    所有人:“……”
    这位是真的勇士,不解释!
    洛阳王都忘记害怕了,颤颤巍巍劝:“九弟……咱能不能……不说了好么?”
    天授帝气过了头,反而冷静了下来,想辩解什么……可无从辩解。
    都是他的罪孽!!
    多疑固执,中了圈套误解了心爱的女子。将什么都不懂的无辜儿子丢在冷宫,才让这孩子遭遇惨烈痛苦的三年炼狱。
    成了今天这个兄弟成仇,父子反目的局面。
    “九弟,一切都过去了,没事了。”洛阳王小心把沐慈抱在怀里,将他的脑袋压在胸口。
    别说了!
    “是啊,一切都过去了。”沐慈在洛阳王怀里,喃喃自语。
    洛阳王,曾经你对原主的关心,那情真意切的陪伴和心疼,严寒冷宫岁月里不多的一些温暖;让那个无辜孩子喜爱并信任你三哥……
    都过去了!
    你可以毫不留情挖开你曾经疼爱过的孩子的血泪,展示给所有人看。那把龙椅的重量远超一切,任何情感都在它面前都不堪一击。
    在这个本该温暖的怀抱里,传递过来的体温并没有温暖到沐慈,他的心仍然凉透入髓。
    沐慈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调,道:“洛阳王,你想要的,我帮你争到手了,偿还了你从前的情谊。从此后,两不相欠。”
    “不……九弟……”洛阳王面色涨红,一瞬间被戳破心思,就似没有穿衣服的国王,那丑陋的*暴露在了阳光下,无所遁形!
    沐慈抬起头,挣开他,倒退一步,再一步……
    这个曾在黑暗如地狱的十几年人生里,照亮过那无辜孩子心房的一丝光明,一丝温暖,是可悲的原主临去之前,所余不多的一丝眷恋。
    为了这一丝眷恋,沐慈不想计较。
    ——我帮你拉下了太子……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洛阳王,你现在不该高兴吗?为什么看着我的眼睛,盛满了悲伤?
    人那,总是太贪心!
    不知道得到一些,终将失去另一些吗?
    天授帝伸手压在了心口上,缓解闷窒的痛苦,吩咐左右:“收回皇后凤印,把太子带回东宫,仁明殿和东宫全部□□!”
    整个内宫,还有谁能遮挡他的眼目呢?他真是有个好皇后,太子真有个好母亲啊。
    皇帝再老迈不堪,可还没死,不喜欢有人蒙蔽他,盯着他屁股下的龙椅。
    没人敢质疑这个命令,御林军飞快去执行了;重生之鬼眼神算。
    太子忽然扑向沐慈:“你这个妖孽……都怪你,谁让你长得这么没,一直是你勾引我的,长得这么美……你是妖孽……妖孽……”竟然癫狂了。
    也对,事已至此,太子若真疯了,说不定能保住一条小命!
    “不,我的美丽不是罪!”沐慈漠然扫过太子,看向皇帝,“你毁掉了母亲,再父子联手毁掉了我,你们的贪|欲,你们的伤害才有罪!”
    是,我有罪!
    不,我从来不想毁掉你们。
    天授帝看着自己最小的儿子,心口痛到根本说不出话来。
    “这样的罪恶,除了用权力压制,还有什么理由,能够让人原谅?”
    没有,没有理由……
    “九郎……”
    沐慈并不想听天授帝说什么:“我不恨,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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