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第三世》南北分立第875章:此时不努力,今后没机会(新年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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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早被淤积起来。”杨侗这个独裁皇帝在大隋说话十分有效,随着朝廷退耕还林、填埋沟壑政策的实施,辅以《半月谈》对水土流失危害的宣传,渭水泾水支流、干流两岸的田地开春以后如令后退数里,黄河泥沙必将日益变少,若是将此制设置成约束佛道一般的严厉祖制,那么黄河水将在隋朝日益变清。
    “这个确实!虽然渭水流域已经执行了退耕还林、封山育林、筑坝填沟的国策,相信黄河之水会慢慢清澈。但这个过程肯定十分冗长,非百年之功不能实现。”阴弘智看了杨侗一眼,又道:“微臣发现在一个现象,并有过一个设想。”
    “说说看。”
    “喏。”阴弘智行礼道:“汴水在丰水时节,可保粮船畅通无阻,即便在缺水季节,商船货船一样能通航。臣当时就想,要是引周边支流入汴,使它水量常年保持均衡,那么粮船只一年四季都能畅通无阻,要是流量足够,干脆就以这些水质好的支流取代黄河水,但是通济渠上游的汜水流量不大,取代不了黄河水,而源自原武县的济水流量不但小,而且若是截流的话,那么荥阳的原武、阳武、酸枣三县,以东平郡封丘县、匡城县的田地都得不到灌溉,甚至更远的济阴郡也受到影响,所以微臣在任期间不敢截流。”
    “圣上,阴侍郎引流济汴的设想非常好,但完全抛弃黄河之水大可不必。”姜行本也出列道:“泾渭分明的奇观在洛口也有。洛水之流异常清澈、黄河之水则是浑浊不堪,于是在两河交汇的洛口也出现北部河水浑浊、南部河水清澈现象,两者并行十里左右,然后慢慢被黄河之水染成一色。臣这段时间,在洛口至汴口黄河南岸,每隔十里取水十斤,煮干得泥,发现南部之水得汜水补充之故,下游泥沙变化不大,要是把汴口堵死,以运河的方式改到汴口西部四十里取水,就能获得相当好的水质。”
    此时,大殿之内出现一片窃窃议论声,商议姜行本的方案。
    “圣上,据末将所知,洛口到汴口也就七十多里长而已。既然都开了四十多里的运河,干脆就把另外三十里也开掉算了。”百无聊赖的罗士信忽然来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说引洛入汴?”杨侗眼睛一亮。
    罗士信一愣,随即道:“呃,末将也不知道。”
    话音刚落,殿内文武官员哄堂大笑,罗士信胀得满脸通红,起身出列道:“多开三十里,直接从洛口取洛河之水,不好吗?”
    “好,相当好。”姜行本却对杨侗说道:“圣上,郯国公这法子非常不错。”
    “那姜尚书你说,好在哪里?”问话的,居然是罗士信。
    他这句话又引来一片哄笑。但姜行本却没笑,他思索良久,才道:“早在古代,洛水并非是在河南郡汇入黄河,它是一路往东南流淌,汇入了泗水,然后再由泗水直奔大海。后来因为地龙翻身等等缘故,才被迫改道,于巩县注入黄河。若是在山中找到这知条道,未必不能引洛入汴。”
    杨侗摇头道:“从高出地面千多里的高山往下开挖河道,难度不弱愚公移山。还不如从洛口开条七十里长的运河,直达汴口。”
    “圣上,老臣也认为沿河开凿运河比挖掘大山容易,只是今年的大工程太多,朝廷已无奴隶可用;若是操之过急,只好让百姓离开农田,这样会使田园荒芜,落得利民工程不仅不利民的危害。”
    李景这话几乎代表了所有人的想法,其实不管是杨广也好,杨侗也罢,祖孙二人开凿运河的本意都很好,但关中“九龙朝圣”水利工程、中原贯穿“济北—东平—鲁郡—彭城—下邳”的‘引黄入淮’工程才刚动工,这两大工程就耗了百多万人力,如果在这农忙时节启动“引洛入汴”工程,那只好让百姓放下农田了,朝廷固然会开他们俸禄,可田园荒芜、无粮产出终非好事。
    皇甫无逸也说道:“圣上,老臣也希望‘引洛入汴’工程不要过于着急,等‘九龙朝圣’、‘引黄入淮’建好,再开凿这一条泽被百世的运河,让后代子孙记住圣上恩德。”
    “‘引洛入汴’并不会立即着手开凿,等现有的工程建好再动工。但有些事可以先做起来,比如说前期勘探、确定运河走向、征地迁民……所有这些都十分耗费时日,不能等到准备开凿才做。至于具体怎么做、什么时候做,要等工部规划妥当,再作决定。”杨侗自然也知道大家担心自己走上杨广的老路,把天下弄得怨声载道,当然了,他也不会这么干,一是民怨问题,二是急于上马的话,导致前期准备不足,即使修了出来,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工程。。
    “圣上英明!”
    众臣放心了。
    “姜尚书,派一批得力人手做好‘引洛入汴’的前期勘查,务必考虑周全。”
    “微臣遵命。”
    大殿内的君臣现在考虑的问题是让通济渠畅通,不受黄河泥沙毒害,但当这项工程圆满结束之后,却令得汴水全年通畅,漕运空前繁华。使位于漕运中线的荥阳、梁郡空前富庶。
    杨侗也没意识到仓促决定“引洛入汴”,宋朝也干过,宋神宗时期的“引洛入汴”工程,使汴水泥沙减少,河道环境得到改善。直到北宋末年,汴水之水一直以洛水为主,引洛入汴后,通漕时间由一年二百余天,到全年通行。为宋朝的发展与稳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保证了直至宋末汴水漕运的顺利。
    “第二项决议是贯穿东西南北陆上交通‘五纵五横’!”杨侗将这份议题摆到一边,对姜行本说道:“这个工程量就更大了,不仅要开山修路、逢水搭桥,还涉及山洪、山体滑坡、地龙翻身等等自然灾害,所以更不能急。工部先将大隋官道分布图绘制详细出来,然后再逐条逐条探讨。”
    “微臣遵命。”姜行本应命归座,与他有关的议题算是结束了。
    ……
    “第三议题是三学的学制问题,这个也很简单,乡学学制六年、郡县各三年,一年分为上下两个学期。七岁稚童入乡学读书,前两年的教材以《明字》、《书法》、《蒙学》、《基础算术》,之后加入《国学》、《作文》,内容难度逐渐加大,六年级学生通过考试,择优上县学,县学教材加入《律学》、《史学》、《策论》,三年之后再考郡学,郡学教材加入《农学》、《医学》、《工学》……”
    杨侗也知道这种教育要是到了后世,定然要被精英们喷得一无是处。
    更知道只有人才能够让国家强大、经济腾飞、百姓富足,可现实问题是大隋几千万人中,识字的人没几个,何来人才可言?
    所以杨侗需要的不是造飞机大炮、原子弹的人才,要的是大批识字的普通人来填补各种岗位,要的是有才学的人在各每个村庄传播知识。
    正是这种识字率太低的国情,他只好把乡学、县学、郡学当作产出流水线产品的人才工厂来办。
    这是一种无奈的妥协,更是大隋实际需要,而且他是一个高考只有十多分的人,编写数理化教材那是白日做梦,但他相信只要识字的人一点一点变多,终有一天会引发巨大质变。
    他向众臣看了一眼,问道:“各位爱卿要是有什么不同意见,尽管提出来!”
    “圣上,臣对学制没有异义!”在学制问题上,孔颖达没意见。
    杨侗笑道:“意思是说,别的地方有疑义了?”
    “正是!”孔颖达说道:“臣要说的是学子升级的问题。之前由于没有学制、学子年龄限制,使一些成绩极差的学子原地不动,一直在吃朝廷补贴,若不将之规范起来,必使朝廷每年对学部补贴的巨大财政,不仅培养不出真正有用的人才,还养出一堆闲汉、懒汉。”
    杨侗沉吟片刻,道:“十五岁还不通过小学六年级考试者,勒令退学;郡县二学施行留级制,比如县学一年级学生今年考不上,就在一年级补习一年,若第二年再考不上,勒令退学;不过凡事也有例外,若是某个学子总成绩极差,但却专精某领域,则由郡正、县正举荐,若情况属实,则可直接就读于学宫的相关学院。”
    “臣明白了。”孔颖达默默入列。
    ……
    “第四个议题是今年科举,朕只打算考一次,时间就定在四月份吧!具体时间由尚书省决定。”
    “微臣遵命!”杨恭仁、韦云起、杨善会带着十部尚书出列应命。
    “圣上,恩科今年还设不设?”掌管科举的礼部尚书杜如晦询问。
    “不设!”杨侗说道:“朝廷大规模用人的高峰期已过,从春秋二闱脱颖而出的人才就够朝廷使用。若是多设恩科,将会诞生很多很多预备官员。不让他们做事是浪费钱粮,让他们做事的话,又会出现许许多多职位重复、职责重复的官位,这不但耗费钱粮无数,而且存在着没事也能闹出事、有事互相推卸的隐患。这亢官亢员、人浮于事要不得啊!”
    众臣子苦笑。
    如果按照之前的眼光来看,杨侗的朝廷就存在数目庞大的亢官亢员。原因是大隋现在把以前不在编制之内的吏员纳入了正式编制。
    就目前行政区域,大隋中枢之下有郡县,郡县之下有乡、村,正副乡长和享有县曹待遇,乡级六吏和正副村长则享受县曹佐官待遇。
    在此之前,历朝历代都讲皇权不下乡,只到县一级。
    但每个县的正官虽才几个,可正官之下的胥吏役员数量巨大惊人;可是朝廷不给编、不给晋升、不发俸禄,却又需要这些人办事,于是这些人就利用自己的权力之便去搞灰色收入,最后惨曹盘剥的还是地方老百姓,败坏的还是朝廷的名声。
    正因此,杨侗觉得与其不清不楚,倒不如将官制正式执行到乡村,以明确职事,受到朝廷和百姓监管。
    朝廷现在正式将这些人纳入了编制,明确人数和职责。正副乡长和六吏,以及正副村长通通纳入监管范围。
    但是大家也没反对,因为真要计较起来,其实也没增多少吏员,因为这些吏员本身就有,他们以前是在县里办公,有事发生才从县城下乡,前去处理公务。如今他们还是承担原先差使任务,只不过是把办公地点摆到各乡而已。
    而且这些吏员下到乡里,专管本乡事务,与县衙各自分工、相互配合。既加强乡里办事效率,也减轻了县曹负担。其中表现优异者,还能通过考试晋升。当他把九品十八阶的吏员级别当到顶,同样可以参与吏部铨选考试,以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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