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宫春》第一卷荼蘼花开1天上飞来一只裸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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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火!”
    一声令下,五架太空飞船发动机轰鸣起来,层层遴选通过严格训练的五名勇士参与执行此次重大军事任务。
    太空飞船呼啸起飞,长长的尾焰带起一阵热浪,数百吨水化成蒸汽,云蒸雾绕。
    太空飞船闪着灯光,冲向幽寂的太空,火光渐行渐远。
    “祝勇士凯旋!”
    发射基地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空空寂寥的外太空,阒然无声,太空飞船如火龙出海,徜徉浩瀚的宇宙。刹那间,太空飞船光速穿行,五个黑黝黝的洞穴出现在太空飞船的前面,内里暗波涌动、七彩连连、光华闪耀。
    太空飞船义无反顾,如流星般穿梭进去。
    浩浩寰宇,群星璀璨,黑洞中开,洞这边是昨天,洞那边是明天。
    中华文明上下五千年,历史的弯路让无数炎黄子孙扼腕叹息,愿悲剧消弭,天下太平,再无文明的衰退。
    盛日炎炎,八百里伏牛山,重峦叠嶂,绿野茫茫,白云皑皑。
    一支西域驼队满载着货物抵达灞上,驻足回首长安,叹息不止。首领名叫库艾伯庆,大月氏公孙部族的族长,汉名公孙伯庆,回想长安战乱后的破败萧条,心中不是滋味。
    一个月前,库艾伯庆率领驼队来到长安,正赶上爆发巫蛊之乱,太子刘据一家惨遭灭门,只留下一个小婴儿独活,多少家族牵扯到这个大案中,长安城中一片血雨腥风,臣民被流放、被枭首,哭声弥天。
    库艾伯庆心忧百姓困苦流离失所,心疼大汉朝堂乱政,社稷不稳。
    想起身为大月氏大巫师的胞弟公孙仲庆的预言,不免心绪激荡动,惊诧于眼下的种种情形竟与预言相合,又忧伤大汉的乱局,只盼圣子降临,大汉大治,大月氏同享祥和富足。
    库艾伯庆踏上了东行的道路,沿途好心搭救了一家五口,为首一个壮士自称叫鲍泰,人黑且周身黑衣劲装,领着表妹管岩和表妹夫王豹一家,管岩貌美,抱着两个幼小的婴儿。
    鲍泰执意与驼队同行,库艾伯庆对鲍泰的出现且惊且喜,惊的是与预言相合,喜得是大事可期。
    库艾伯庆看着幼儿瘦弱,心生怜悯,同意结伴赶路,一行人有说有笑,在大山中穿行了几日,一路无惊无险。
    这日在路边休息宿营,商队派出了哨探斥候四处打探。
    斥候在山林间巡查,忽然背后刮起一阵风来,扭头查看,眼前飞过来不少木橛子,惊慌失措,来不及动作,啊的一声惨叫,两根一尺长的木橛子生生的撞穿斥候腹部和肋部。
    斥候喔喔的长叫,头轻轻震颤,双目突出,口鼻鲜血流淌,斥候扭头盯着营地的方向,泪水流了出来。
    麻绳吊着木板,摇晃到了另一边,把斥候带了起来,斥候疼的不住惨叫起来,血液顺着木橛子滴滴哒哒的淌了一地。
    另两名斥候吓得一激灵,正要上去查看解救,迎面飞来了几十支利箭,一阵噗噗声,斥候盯着身前的箭羽,疼得一声发不出来,脖子青筋绷起,不住抽搐。
    远处似乎出现了许许多多的身影。
    斥候人马俱毙,惨死林中。
    马匹的嘶鸣声惊动众人心神,在山林中回响着。
    商队人员已经有一半卸甲了,哪知突然遇到敌袭,听到这惨叫声,武士们立马披挂起来。
    库艾伯庆大叫一声,“不好。”立即翻身上马,抽出弯刀。
    鲍泰赶紧把表妹管岩和两个孩子安顿好,管岩紧张,抱着孩子,蹲在一个大石头旁边,将身子压得很低很低,紧绷的衣服勾勒出曼妙的身材,鲍泰看得眼热。
    商队的四个美姬不顾形象,惊慌害怕,蹲伏在地上,藏到了石头边,掏出了匕首,多年的经验告诉她们,此次遇袭凶多吉少,想着宁可自尽,也不被山贼生擒。
    鲍泰掣出钢刀,利落地窜骑上马,赶到库艾伯庆身边。
    树林里惨叫声不断,去猎杀野味的一队武士碰到了陷阱,遭遇到伏击,二十人无一幸免。
    商队众人不知道详细情况,只听到一声声熟悉声音的惨叫,不绝于耳,心中惊惧。
    恐惧的气氛开始蔓延,未知的敌人让人分外紧张。
    库艾伯庆一看不好,赶紧用粟特语鼓动起来,示意大家各就各位,拿好武器,搭好弓箭。
    库艾伯庆四处鼓舞士气,
    武士们用弯刀一下下的敲打着小盾牌,渐渐的声响越来越大,众人心中的恐惧渐渐散去。
    武士持盾沿着高地,围成一圈,将库艾伯庆和大石头边的众人护在垓心。
    三十杂役武士装备齐整,在垓心盘腿坐下休息。
    四个美姬的白马让给了武士,武士们在斥候队长巴飞的指挥下,组成混编骑兵,分成三队跑到高地下方警戒。
    巴飞不住自责,懊悔没有发现山贼。
    两侧的树林里,小树不断摇摆,草丛中冲出了大队的山贼,黑压压的一片。
    山贼在树林外站成了几排,和高地下的混编骑兵保持着距离,山贼进可攻,退可入林,他们贪婪地盯着商队,静静的等待着。
    远处的两侧山峦中间的平地上,朦朦胧胧的出现了一道黑黄的线条,隆隆的声响越来越大,线条也变的粗壮起来,红红的火光夹杂其中。
    库艾伯庆打量四周,现在只有来路方向没有异常,可商队此时若后退,就会到了溪水边,背水苦战就成了死地而战了,况且此时后退,士气暴跌,夜色下就会被山贼切割,逐个击破。
    库艾伯庆下令固守待援,高声道,“弟兄们,坚持住,我已经命人请求汉军接应,只要熬过今夜,明早大汉的军队就会和朝阳一起迎接我们。”
    希望降临,武士嗷嗷吼叫起来。
    库艾伯庆下令抛弃财货,成箱的金银珠宝扔下了土坡,在高地四周的坡地山,密密麻麻分布了一大片,日光下,彩光灿灿。
    隆隆声越来越近了,大地轻轻地颤抖起来,众人心中紧张苦闷,猜测山贼竟然也有骑兵到了。
    巴飞眉头紧皱,果断下令,两队混编骑兵在巴飞的率领下加速助跑起来,向着山贼的骑兵冲了过去。
    距离越来越近了,巴飞等人赫然发现,奔跑而来的不是骑兵,数不清的耕牛、骡马、羚牛、野猪拥挤在一处,还有七八只狗在其中上蹿下跳,驱赶牲畜。
    牲畜的尾巴都着着火,这些动物在疼痛的刺激下疯狂了,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
    不用下令,混编骑兵射出了一波又一波的箭,可这些牲畜太多了,皮糙肉厚,在箭矢的刺痛下,反倒是更凶了。
    只有二十几头牲畜摔倒,大队的牲畜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冲垮了混编骑兵队伍,巴飞等一众骑士带着无尽的遗憾和不干被撞倒踩踏。
    激灵的斥候骑士和三个骆驼骑兵早早抛弃了坐骑,爬到了大树上,才侥幸活命。
    巴飞受了轻伤,被一头骡子撞到了树底下,巴飞吐着鲜血,环视左右,朝夕相处的同伴一个个惨死,耳中充斥惨叫,心中凄苦,“弟兄们,我对不起你们,失职了,没有发现敌人的埋伏。”言毕自刎,脑袋低垂下来。
    真武士以血谢罪,大英雄以命改天。
    这波牲畜奔着高地汹涌的跑了过来,商队本阵武士看到了混编骑兵的惨状,不由一阵紧张。
    杂役武士头目站了起来,“兄弟们,该我们上路了。”在头目的带领下,若无其事的向着牲畜走了过去。
    鲍泰猜到了什么,大喊,“回来啊,射箭,扔火把,我们还有办法的。”
    库艾伯庆心中一阵哀伤,默然不语。
    杂役武士头目扭头对着库艾伯庆点点头,冲着鲍泰抱了抱拳,头目用略显生硬的汉语喊了起来,“谢谢鲍使君,来生再一起血战沙场。”
    头目高喊,“我们是战士,战斗是我们的生命,死亡是我们的荣耀。”
    头目哈哈大笑,“火琼花开,月氏归来,圣子临台,福泽四海。”
    “火琼花开,月氏归来,圣子临台,福泽四海。”杂役武士一边喊一边踏步走下了高地,两人一组,拉着一丈长的铁链子,排成了三排,向着牲畜们迎了过去。
    杂役武士取下腰间的皮囊,喝光了最后的粟米酒,抛到空中。
    杂役武士掏出了斧子、锤子,义无反顾的跑向了疯癫的牲畜。
    鲍泰眼睛湿润了,朝夕相处,大家都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鲍泰正要冲出去,同杂役武士们一道战斗,管岩的呼唤,两个孩子嗷嗷的叫声却把他拉回了现实。
    鲍泰气愤无助的用左拳砸着身侧的石头,血肉一片模糊。
    “火琼花开,月氏归来,圣子临台,福泽四海。”
    皮囊三三两两的落地,溅起一阵阵尘土。
    杂役武士助跑起来。
    我以热血冲刷世间的苦难。我以生命换取世间的安宁。与天地兮比寿,与日月兮同光。
    结阵的武士和最后一队混编骑兵一道慢慢吟唱起来,歌声嘹亮。
    箭只一波波的飞向了奔跑的牲畜,接着投掷几十个火把。
    牲畜受惊,有的左右乱窜,然而凶性更大。
    杂役武士距离牲畜们更近了,就十几步了,清楚看到了牲畜双目血红、龇牙咧嘴、唾液淋漓、喘气吁吁。
    杂役武士突然停下脚步,一腿前,一腿后,原地下蹲,两两腰间的铁链搭扣在一起,两个武士间隔一丈,武士们排成了三排,每两排间隔十步,就这样构成了三道铁链人墙。
    一声呐喊,斧子锤子一批批的飞了过去,力大势猛,几十头牲畜倒毙。
    轰轰轰,耕牛、骡马、羚牛、野猪撞上了杂役武士用血肉筑起的壁垒,铁链子绊倒了不少牲畜,运气大吼的武士用肩膀去扛,用头颅去撞,用身体去阻挡,用短匕首去猛戳。
    散乱的箱子、背囊没有对牲畜造成多大的影响,有的箱子被撞得稀碎,有的被顶飞了出去,背囊被踩瘪、踩破。
    只有杂役武士遏制住了牲畜们的冲击,他们悲壮的付出了最后的一滴血,用同归于尽的方式杀掉了不少疯狂的牲畜。
    牲畜四散,二十几头见势不妙,扭头往回跑了。十几头牲畜跑向了两边的树林,被山贼乱斧砍死。
    只有不多的三十来头冲破了杂役武士的防线,然而已然没有危险。
    杂役武士以他们的生命为结阵的战友扛下了最重的一波攻击。
    山贼的首领大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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