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的明末游戏》镰刀割断旧乾坤第13章先生大才受某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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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自成起身热情道:“哎呀!小西儿,好久不见!”
    沈一石满面春风,拱手作揖,“东家一向发财,兄弟挂念的紧啊。”
    当初沈一石离开米脂径回老家,跟沈老西儿商议了一个月,之后就到了绛州,在米面局胡同开了家粮店。
    两人先捡闲话聊一阵,吃完火锅,一同回转大顺粮店。
    进了后院关上门,沈一石再次作揖,“一别大半年,没想到兄弟真来了。”
    李自成笑道:“做买卖讲究的就是一个诚字。怎么样,想通了?”
    沈一石先叹口气,“果如兄弟所言,陕西民变已蔓延至山西。燎原之势令人心焦,不得不为全家老小谋条后路。还望兄弟不吝赐教。”
    “谈什么赐教,你我兄弟何必这么客气。小西儿啊,不瞒你说,绛州城外的队伍正是我的,兄弟扯旗造反了!”
    小西儿悚然一惊,随即面色如常,拱手道:“好气魄!早知大当家潜龙在渊,果不其然。”
    李自成摆摆手,“这些话就不用说了。我在城里只待两天,你再好好琢磨琢磨,要不要上我这条贼船。”
    沈一石咂咂嘴,“大当家,不是小的推脱,我就一小买卖人,怕是没法追随驾前上阵杀敌。”
    李自成笑了笑,“真不用说这话,我能把你当小卒用?常言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你是明白人,想好了给我回个话。”
    沈一石踌躇片刻,“大当家,能否将具体事宜示下?”
    其实要他做的也简单,一是继续销赃;二是采买军需;三是看情况做些奸细的活。
    李自成说完后又补了一句,“将来荣华富贵眼下也不必多提。我可以保你全家在乱世中平安无事。”
    沈一石纠结了。
    销赃无所谓;采买军需也行。但是做奸细……
    可是前两天刚有上万流贼陆续从洪洞附近过去,令人胆颤。家小安危显然更要紧。
    沈一石暗暗叹气,弓腰作揖,“谨遵大当家吩咐,沈某定效力不怠。”
    之前打土豪得来的十六车财货已售罄,得银两万六千余。沈一石要交账,李自成没收,让他存着留用。接下来要花的钱可多了。
    革命军从陕西走来一路又收缴了十几车财物,李自成叮嘱他出城接应。
    大统领又拿出两本册子,一张清单,提点些注意事项让沈一石照单采买。
    小坐一会儿,这边事安顿好,李自成匆匆赶往城北。
    ……
    万历四十八年,意呆利神甫艾儒略来到绛州,为韩氏全家受洗。
    天启四年,意呆利人高一志、比利时人金尼阁又陆续来了,韩家捐资在绛州城东南购置两栋房屋,改建为填主堂。
    隔年,灵丘王受洗,捐赠王府作为教堂。①景点招牌上的名字错到姥姥家了,朱仕塝已死百多年,咋能捐王府?不知现在改了没有。
    灵丘王为啥不住灵丘在绛州?
    到明末,王公多如狗,朱家几乎在每个县都封了郡王,不过绝大多数王公并没有赴国,因为住在繁华的府城享受更舒坦。
    灵丘王在英宗时就从灵丘迁到了绛州,只是名号照旧。
    曾有一任灵丘王超长待机,熬死了长子、长孙、曾长孙,最后玄长孙朱鼐镰即位。
    朱鼐镰因故向曾叔祖索贿。朱俊檥虽然只是个镇国中尉,毕竟辈分摆在那,于是怒斥侄曾孙。
    灵丘王一不做二不休,“逼之以刑”,最后竟然活活打死曾叔祖。
    那孩子闯下大祸之后灵机一动,找借口把曾叔祖弟弟骗进王府。小弟看到哥哥惨死,当场打死府中宦官。
    灵丘王就把这事报成曾叔祖兄弟俩和太监互相斗殴,以致二死一伤。后来事情败露,皇帝将朱鼐镰废为庶人,除国。是为最后的灵丘王。
    那是六十年前的事了。
    后面灵丘王就改成了灵丘宗理,只是民间习惯上仍然称呼为灵丘王。
    现任“灵丘王”是绛州巨绅段衮女婿,而段衮早年在京为官时就成了羔羊。发展下线女婿顺理成章。
    目前绛州羔羊已近千,其中举贡生员过百。
    李自成赶到教堂,只有高一志、金弥格(金尼格之侄)两鬼子在,跟他们没啥好谈的,略打招呼后转头又往韩家巷去了。
    韩氏书香门第,官宦世家。
    韩云、韩霖两兄弟,一个万历年举人,一个天启年举人。
    祖上曾是绛州二尚书之一的韩重;其父弃文经商,在松江府发家;其母王氏乃太极拳宗师王宗岳独女。②还有说法王宗岳比陈王廷小153岁。咱这是小说,不去较真谁传谁太极了。
    良好的家境培育出韩云、韩霖、韩霞三兄弟,时人称“河东三韩”。
    老大老二少时随父居松江府,入青浦县学读书。彼时徐光启正在家中丁忧。“尝学兵法于徐光启,学铳法于高一志。”
    韩云考不上进士,也就放弃了。后来历官徐州知州、汉中司理等职,因感朝政荒唐,遂辞官回家。
    之前崇祯二年,葡萄呀人公沙率炮队入华。走到半路因行粮不足,得知天煮叫徒韩云正担任徐州知州,耶苏会士陆若汉便派人前去请求赊借。韩云慷慨接济白银200两。
    韩云还高兴的说:“此器若到京师,入业师手(徐光启),可保万全。屈指水程,此时未能抵京,且所必用辅者有三,曰铳架,曰火药,曰铁弹。三者齐备,并战车三百辆,精兵三千,及鸟铳诸利器以助之,则所向无敌,苟缺其一,不能有裨。奈今安顿说明之人,尚有未全,是有器与无器同,似应请乞宪台,特赐未雨绸缪之策。或调拨官兵,防护攒督,兼程而进,倘万一前途有阻,则宜就便设处钱粮,制所未备者为吃紧,庶乎进可以解畿辅之急,中途可以保漕河之运,取守南服疆界,可使狂酋不敢南窥。赐以不世奇勋资宪台,宪台以不世奇勋报圣天子也。”
    (正赶上“己巳之变”,已经下台的前阉党大佬冯铨自费招募一支3500人的步骑兵,还随带百名家丁护送葡萄呀炮队。结果也没赶上参战。)
    韩家老二韩霖未曾出仕,但乃东林党成员。他于崇祯四年再次入京参加会试,当然又失败了。不过他曾在北京见到公沙,还切磋了下兵法,并做诗曰:鲲鹏居北溟,海运则南徙……今亲见其人,西方之彼美……我从西儒游,谈天如测蠡。今与西帅交,谈兵如聚米……
    韩霞还在读书。
    “晋人往往夸三韩,仆婢都教读《尔雅》。”
    李自成递上名帖、礼物,诈称是经汤若望介绍,特来访贤。
    顺利进门。
    彼此寒暄过后,李自成将五六本书奉上。
    “闻韩兄学识渊博,藏书颇丰。小弟不才,草编了几本书,恭请大家雅正。”
    除了《新编增广贤文》、《声律启蒙》,还有《弟子规》这种糟粕,以及重头戏——抄袭来的清人注疏《十三经》中的几本等等。
    韩云嘴上客气应付几句,其实心里也不当回事。
    旁边的韩霖已经捡起一本开始翻看,“哟!这书好啊!”
    首先印刷精美,一般书籍里分隔字行的线格完全没有踪影,字句之间却排列的上下左右一边整齐;蝇头小楷字字清晰,就连最好的宋版《史记》都比不上。
    翻一页,居然两面都有字,却并无漫洇,这是何纸何墨?
    油墨铅字活印没见识过吧?
    韩霖再看内容,俗字略多。但时人多用俗字,并不为怪。
    汉朝许慎在《说文解字》中就开始专门收录俗体字。
    另外隶书可以算秦朝的简化字,《说》还哀叹,隶书出来后,“古文由此绝矣”。
    历代名人字画碑刻中俗字也比比皆是。王羲之的《兰亭集序》有324个字,其中102个是俗体。
    由于书写和辨认方便,俗体字的影响范围逐步扩大。到了明末,不但在“贩夫走卒”中流行,士子们也多用。
    如吕留良在赠给黄宗羲的诗中注:“自喜用俗字抄书,云可省工夫一半。”
    等到入关人问鼎江山,才对用字作了极为严格规定,只许用“正体”字,,违者严办。
    所以现在用俗字是风尚,再正常不过。而且李自成并不是没头脑全改,只选了几百个时人常用字及改了些少数不会产生歧义的字。
    比如新中国的伞(傘)、虫(蟲)、众(眾)、龟(龜亀)等改的都挺好。
    “醜”和“丑”合并有些不妥,跟地支名混淆了;“運”改“运”似乎也可以再商量;“髪發”全合并成“发”不好,给语文试卷贡献了考题,加重学渣负担。
    乾燥的乾与幹活的幹都被简化合并为干,乾在八卦中又代表天,于是就有《干隆生母享尽孝子福》、《干了112天终于湿了》、《晚上睡觉被干~醒好几次?用它湿润你干燥的冬夜》……
    还有,萧被简化合并为肖,大大不妥。当年未注明姓氏不在简化之列,大部分萧姓被改了。人家传承了上千年的祖姓,这样弄不好吧。
    那么问题来了,黨和党到底哪个更好?
    ……
    用俗体字没啥问题,但是令韩霖觉得不妥之处是书中加了句读(标点符号)。自然这么一来读书大大省却了功夫,可焉知你断句对不对,能不能领会圣人语义?
    韩霖细看了两页,不由得拍案叫绝,“好好好!妙妙妙!非大方之家何得做出如此高论!”
    这注疏水平之精,绝不次于他读过的汉唐宋元明以来的前代注家。
    自古以来,为十三经做注疏的人不少,清代对十三经的注疏又是一个新的高峰,特别是对经书文字解释和名物制度等的考证优于前代。
    李自成抄袭来的精华岂是儿戏?
    另一边韩云看着《古文观止》的书名一阵牙疼,短毛好大的口气。精彩的古文何止千万,你这薄薄的一册就全代表了?
    他翻开看完序言再看目录,不禁叫绝:“好书!”
    《古文观止》以散文为主,兼收韵文、骈文。先秦选的最多的是《左传》,汉代选得最多的是《史记》,唐宋时代选得最多的是韩愈、柳宗元、欧阳修、苏轼的文章。当然,还有本朝的好文。
    它的主旨并不是说看完这二百篇就不用看其他古文了,而是说通关了这个选本,你的古文水平就过关了,再看其他的就没有障碍。
    《古文观止》还有个更重要的作用,选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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