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绅弄鬼》第三十六章龙龙龙(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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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传说中氏族联盟时代五帝之三,以金德称帝的帝挚青阳氏。帝挚本名鸷,后世因其帝号,亦称挚。其母为常羲部族迁入东夷的遗民,隶属东夷部族,故以鸟名子。从青阳氏政权开始,东夷集团再次进入中央权利集团,并逐渐融入炎黄集团,于夏禹时正式形成了由伏羲女娲直系、炎帝姜氏、黄帝姬氏、三苗民族、东夷民族为主体,其它民族为辅而共同组成的华夏民族。帝喾虽然年岁悠长,但晚年方才生子。其去世时,正妃之子尧方才刚刚出生。
    而姬鸷已经二十余岁,长于东夷,生性好武。此前,由于共工残部的退去,经历了持续多年的大洪水浩劫,已经渐渐消亡。但公元前2800年前后,海水在逐渐回落的情况下突然反弹,水位再次上涨,海水迅速向内陆推进,山东半岛除了山地和丘陵外,平原洼地几乎全被洪水吞没。居住在山东半岛和渤海湾地区的东夷各大族团被洪水所困纷纷向华北平原的冀北、冀东、冀西逃亡,向山东半岛的海阳、莱阳、胶州、诸城、莒邑、临沂等山地集聚。东夷少年姬鸷挺身而出,发现是东海中蛟龙作怪,入海擒蛟,声名大振。故东夷之长的羿遂推举姬鸷为帝,号帝挚青阳氏,天下响应。
    帝挚继位后,洪水由于蛟龙已除,自行退去,东夷趁机宣传,说这是上天对帝挚两代政权的支持。由于姬鸷的东夷血统,和帝喾执政期间推行的仁政,姬鸷初建的帝挚青阳氏政权得到了广泛拥护。除本族的先祖帝喾氏和少昊东夷各分支外,还有长江流域的炎帝后裔祝融族、夸父族,蚩尤后裔的三苗族、九黎族,以及陈丰氏、邹屠氏、娵訾氏、有邰氏、有娀氏等等大小数百个氏族联盟的上万个部落,乃至深居西南蜀地的盘瓠之民,都归附了帝挚青阳氏中央联盟政权,史称“万国归附”。然而,蛟龙始终潜伏在人间。
    南北朝魏晋年间许逊人称许旌阳。江西南昌人,道教净明道、闾山派尊奉的祖师。年少时以打猎为业,一日上山射鹿,鹿胎堕地,母鹿舔其子而死。许逊突发感悟,折弩而返,前往栖托西山金氏之宅修道,修学道法于兰公、谌母等,又与散仙大洞真君吴猛同游,亦师亦友。《墉城集仙录》称谌母“密修道法,积数十年,……吴猛、许逊自高阳南游,诣母,请传所得之道,因盟而授之。孝道之法,遂行江表”。而兰公者,据《十二真君传》载,系孔子故乡兖州曲阜县人,“精专孝行”,斗中真人特降授“孝悌之教”、“至道秘旨”,并预示晋代有真仙许逊,当传此“孝道之宗”,为“众仙之长”。果然,晋代兰公孝道秘法、宝经金丹、铜符铁券,为许逊所得。许逊曾仕晋朝为四川旌阳令,故号许旌阳。
    他继承了张道陵流传于蜀地的道法,将道统延续下去。受历代朝廷嘉许和百姓爱戴,誉为“神功妙济真君”、“忠孝神仙”,又称许天师、许真君。成功飞升,元康元年西晋爆发八王之乱,许逊弃官,在豫章地区传播孝道。也随许逊东归,在江南地区留下了斩蛟龙治水的传说,许逊教团骨干成员有十二人,称十二真君——许逊、吴猛、时荷、甘战、周广、陈勋、曾亨、盱烈、施岑、彭抗、黄仁览、钟离嘉。以南昌西山为中心,传教活动遍及豫章及附近地区,岳州平江,今湖南平江亦有许逊传教遗迹。许逊东归,正值彭蠡湖,今鄱阳湖水灾连年,他率郡民疏治,足迹踏遍湖区各地。他不仅为豫章治水,还到湖广、福建等地消除水患,赢得人民的广泛尊崇。
    东晋宁康二年,374年八月十五日许逊“合家飞升,鸡犬悉去”。《孝道吴许二真君传》载:许逊升遐之日,“四乡百姓聚会于观,设黄箓大斋。邀请道流,三日三夜,升坛进表,上达玄元,作礼焚香,克意诚请,存亡获福,方休暇焉。”豫章及附近地区多有许逊杀蛟斩蛇、为民除害的传奇故事,民间多有许逊崇拜,称他“传孝道之宗”,“为众仙之长”,“每岁夏季,诸卿士庶,各各香华,鼓乐、旗帜,就寝殿迎请真君小型像幸其乡社,随愿祈禳,以蠲除旱蝗”。
    蛟龙如此,螭龙也不是善茬。在山西省的运城地区,有一个解州镇。一般人对这个小地方都没有什么印象,但在北宋时期,解州一带在国家的经济生活中,却占有相当重要的地位。因为那个地方产盐,据说生产的历史长达4000多年。俗话说,山珍海味离不了盐,走遍天下离不了钱。这个道理每个人都懂,朝廷那些会捞钱的官儿更是一刻也不曾忘记。所以,从古至今,朝代换了无数,政治理念、治国方式各不相同,但有一点是约定俗成的,即政府对盐的专营权。有了白花花的盐,自然就会有百花花的银子。清代江南官营盐商的富裕,直到现在也都让人眼红不已。别的不说,中国八大菜系之一的“淮扬菜系”,就是在短时期内,硬生生地让盐商们给吃出来的。不过,解州的盐和江南盐商的盐略有不同。江南的盐,都是产自江浙沿海一带的海盐。解州的盐呢?是当地的盐池里产出来的,叫“池盐”。从科学的角度来讲,这是一种“岩盐”。岩盐的另一个产地在四川省的自贡,叫做“井盐”。
    据说自贡盐的品质不及解州盐。从生产方法来看,自贡盐也比解州盐麻烦得多。别人是一个个宽阔的盐池,直接在里面舀卤水晒就是了。自贡盐呢?还得花费大量的资金、人力去开凿盐井。正因为如此,解州的池盐产量是非常高的。在生产高峰期的元朝至元年间,曾经达到年产8554万斤的惊人记录!可见,解州的盐池,是朝廷一棵多么重要的摇钱树啊!宋徽宗崇宁五年,这棵摇钱树却出了毛病:里面发现了一头怪兽,样子很像传说中的蛟龙!如果换成是现在,对于解州人民来说,这将是一件从天而降的美事。大家也不用忙着热日头下面辛苦地晒盐了,都去开酒店“捡”钱吧!旅游业未必还不如你买那5毛钱一包的盐赚钱么?看看人家英国,虚构一条尼斯湖怪出来,就掏空了无数旅行者的腰包。但当时的解州人民却很不赞同这个观点。
    一则在古代,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经常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大家都看烦了!二则这头蛟龙很不友好,它会吞云吐雾。龙从云虎从风,云雾只是龙的一种附生产品,这一点大家都能理解。但解州这条蛟龙却做得相当地过分,一吐云雾就是数十里对面不见人影。家禽家畜,大人小孩,只要一走进这雾里,“輒皆嚼啮,伤人甚众”。龙生九子,各有不同。看来解州这条龙明显不是一条好龙。好龙应该保佑龙的传人才对,而不是把我们当作饭后的甜点。宋徽宗非常烦恼,盐钱收不上来不说,万一这龙吃上了瘾,跨省吃到河南汴梁来,那可如何是好?一时间,他连李师师家都不想去了,急得在宫中团团转,一心想找个解决的办法出来。但就凭他这个标准的昏君,能想出什么像样的法子来?没奈何,只得召集群臣商议此事。
    文武百官齐集大殿,一个个面面相觑,哪有什么好主意可讲?大宋朝重文轻武,弄得连武将们都有几分娘娘腔。所以,没有一个人敢像演义小说中写的那样,勇敢地走出队列,昂然大叫:“末将不才,愿立下军令状,三日之内,不斩下妖龙之首,末将提头来见!”——换成唐朝那就简单了!连魏征这样的文官,都敢一家伙砍个龙王脑袋下来提着玩!于是有大臣建议:向韩愈同志学习,写篇声情并茂的《祭蛟龙文》,找个胆大的,扔进解州的盐池里,感动那条恶蛟,让他不再作乱人间。大伙听了都摇头,写文章吓人的事情,只是说说好听而已。就连韩愈自己那一回,当时吹嘘多么多么厉害,结果后来李德裕、陈尧佐等人到潮州一看:鳄鱼不是好好地还呆在那里吗?
    另一位大臣建议:不如咱们今天来开会的大伙儿一起,诚心斋戒祷祝三月,坚决不近女色!以此感动老天爷,自然会派神将下凡,把蛟龙收上天去!哪里可以!宋徽宗第一个摇头。吃斋饭可以,正好是俺最喜欢的。但这个女色嘛,嘿嘿……李师师家的地道那是白挖的么?最后,有个大臣冒冒失失地建议:不如学真宗皇帝御驾亲征,万岁爷您是天之骄子!携上天之余威,亲临盐池之畔,谅那蛟龙也不敢无礼,见您来了,还不夹着尾巴赶快溜之乎也?——什么?!宋徽宗死死地瞪着眼前这个冒失鬼,怀疑这厮有很严重的弑君嫌疑。他正打算叫军士上前拿问之时,殿前猛然闪出一道身影。
    徽宗皇帝仔细一看,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他最宠信的神霄派道士,封温州应道军节度使,赐号“金门羽客”,时人唤作“聪明神仙”的林灵素先生。林灵素先生轻摆拂尘,不屑地看了众大臣一眼,对徽宗皇帝也是长揖不拜,他朗声说道:“这等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哉?在下有一位道友,神通广大,道法神奇。如果他肯出山,莫说是一条蛟龙,就是十条百条,也似泥中蚯蚓一般!”徽宗大喜!连忙走下御座,上前恭敬地问道:“请问仙师,这位道友是何方圣贤呀?”林灵素呵呵一笑,说:“此人陛下早年其实见过。他乃是正一天师道辅汉天师之后,龙虎山嫡传第三十代天师张继先先生。
    徽宗皇帝是又高兴,又有些担心:天师道能对付那条恶蛟吗?事实证明,宋徽宗的担心是多余的。张继先先生毫不犹豫地接受了旨意。率几名弟子和朝廷的官员来到了解州的盐池旁边。一看,不得了!住在周围的盐丁早就跑个精光了。盐池的堤岸四处崩坏,暗红色的卤水,像开锅似的蒸腾不已。乍一看,仿佛是个恶魔出没的火山熔岩湖一般。同来的官员个个心惊,他们看着眼前故作老成,但仍一脸稚气的张继先天师,暗自做出了为国捐躯的准备。胆小的就如同猪八戒上花果山那次一般,眼睛四处张望,看那条路儿空阔,好跑。张继先天师不慌不忙,拿出笔来,书符一张,唤过一个叫祝永佑的徒弟,把符丢进盐池的坍塌处。然后,自己端个小凳子,袖着手坐在池边看热闹。
    为了显示潇洒,本来还想叫人端杯清茶来。但因为年龄小,实在不喜欢茶叶那苦味儿,只好叫人倒了半杯温开水。少顷,天空乌云密布,继而电闪雷鸣,风雨大作。张天师的随从和官员们大眼瞪小眼:只得像一群落汤鸡一样,蹲在雨地里一边发抖,一边等着好戏的上演。
    雨越下越大,云层越来越低。恍惚中,一位金甲神将,撕开乌云,跃身跳入盐池。血红的池水翻腾得更加厉害了,不时看见一条长长的黑影池底左右盘旋。忽然,一声霹雳震天响起,电光闪处,大伙儿隐约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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