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寂寞梧桐天涯客0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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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段也是很狠的在这里,枪杆子就是法律,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死人的事情,是经常发生的!”
    从秦小兵的话里,我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很快,我们的车子就进入了一片三四层高的别墅群中,穿着整齐一色的侍者迎了上来,低头敬礼邀我们入场。别墅里停放的各式轿车有不少挂着内地牌照。后来我才知道,这里的别墅除做赌场外,还是典当行,手机、珠宝首饰、汽车都可以当。
    车子停稳,准备下车时,秦小兵低头从座位下面摸出一个用黑布包着的东西,回头递给李顺:“李老板,这里不比内地,这是给你们准备的,带着防身!”
    李顺接过去打开,我一看,是一把乌黑锃亮的54手枪,还有几十发子弹。
    李顺把手枪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递给我:“带好!”
    我将手枪压好子弹,揣进怀里,又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带着枪进赌场,会不会出问题?”
    秦小兵摇摇头:“没事,赌场是没有安检措施的,尽管大摇大摆进就是,呵呵他们既然干开赌场,那自然是不怕人抢劫赌场的,这赌场内外,到处都是带着枪的便衣保安”
    我环顾四周,果然看到四周的树林里时隐时现几个带着墨镜的黑衣人;复仇女王法则。
    下车前,李顺告诉我:“给你个任务,注意观察赌场的所有环节和流程,从进门开始,从付钱买筹码到验牌发牌下注每个细节都要注意到”
    我不知李顺说这话何意,点了点头。
    我们下车,进入没有安检门的赌场,一个约300平方米的大厅内分两排放有8张赌桌。如不是过境穿小道时见到缅甸文字的路牌,我还会以为还在云南境内,因为这里不仅赌客全是中国人,就连通用语言都是普通话,赌资也都是以人民币结算。
    大厅内清一色是“百家乐”,清一色的内地赌客环坐四周。每台赌桌前都站着5位年轻女荷官。每次开牌,她们便齐声叫:“庄、闲、庄、闲……”那架势似模似样,和我在电影里见到的赌场发牌小姐一模一样。
    李顺进来后,直奔筹码台,我和秦小兵站在空场处,我四处观看。
    这时,秦小兵对我说:“小兄弟,你看,这赌场气氛是网络赌博没法比的,但如果有时来不了,你也可让他们帮你赌,这样你不用出境,安全系数高多了”
    经他提醒,我才发现现场有近7成左右的人都带着耳机,正通过电话与身在境内的真正赌客联络,帮其下注。手边清一色摆着计算器、笔和表格纸,前者用来计算输赢金额,后两者用来记录每次投注额及开牌的结果。我发现,相较普通赌客,这些代人落注的马仔出手更大,经常成千近万地押注。
    “找人代赌的都是什么人啊?出手都这么大方!”我问秦小兵。
    “大多都是大陆的政府高级官员和国企高管,这些人,出手都很阔绰,是赌场的大客户”秦小兵说。
    “通过网络赌博,他们就不怕被骗?”我问。
    秦小兵指着墙顶上的摄像头说:“不会,客人通过网上视频可清晰看到整个赌桌的全貌。
    “赌场安全不?赢了钱能安全走了不?”我问。
    “这个当然没问题,每家赌场都有安保人员,专门负责护送客人出境,赢得再多,也没问题”秦小兵说:“赌场信誉都是很好的,当然,你不能被发现有猫腻耍老千,否则,那就是另外一回事,能不能保住脑袋都是问题这家已开了多年,是澳门人搞的,隔壁是香港人开的。做这行,信誉很重要,这样才能有回头客,曾有一家台湾佬开的场子被几个高手圈钱,赔本后溜回台北去了”
    “开赌场的有没有猫腻?”我打量着正在发牌的几个发牌手小姐。
    秦小兵脸色突变,往周围看了下,对我说:“小兄弟,在这里,是不可以谈论这个问题的好了,你们玩吧,我先出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说着,秦小兵递给我一张名片:“中国移动的号码!”
    迈扎央的通讯用的是中国移动,电力是腾冲那边供给,马路上还有好几家中国的专业银行营业部。
    我在四周随处走动,李顺不见了,不知道跑哪个房间去赌博了。
    转了有一会儿,我发现一大班桌前放有一块小牌,上写:银联刷卡处。一位女荷官从大厅一侧的贵宾厅走出来,手上拿着一张单子。
    “贵宾厅里都是什么人啊?我可以进去一起赌吗?”我问在查验水单数字的女荷官。
    女荷官抬头看了我一眼,笑笑:“可以啊,有十万筹码的客人都能进入贵宾厅,贵宾厅内押注一万起;双面公主狠会爱。先生请进吧,刚才和你一起来的那位老板已经进去了,就在2号贵宾厅”
    我不由心里吃了一惊,原来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的掌控之内,连这个女荷官都知道我和谁一起来的。
    我笑了下,说:“押注那么高,有没有人玩啊?”
    “怎么没人?我们十多间贵宾厅间间都有很多客啊,我们还可以代客兑筹码,你给我银行卡或者支票都行,我们都是用人民币结算,我现在就是出来帮和你一起来的那位老板兑50万的筹码。”女荷官一边说,一边把单子递给筹码兑换台里的赌场员工。
    我又吃了一惊,李顺才进去多大一会儿,就输光了,不知输了多少。
    我偷看了一下那张水单:一张a4大小的纸上,印着张四列、超过十行的表格,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要兑换的筹码金额。我发现,贵宾厅每次代客兑换筹码都不低于10万,最多的有200万。粗略一算,仅这一张水单上筹码的数额就高达数千万,而在筹码兑换台内,这样的水单还有很多张
    我不由冒汗,妈呀,这里的钱真的就是水啊!
    我随着女荷官走进了2号贵宾厅,女荷官把50个筹码递给了李顺,这就代表50万人民币了。
    李顺正抽着烟,坐在台子前开始押注,我过去,悄悄站在他身边。
    李顺扭头看见我,递给我一支烟,我点着,边问他:“什么情况了?”
    “操——进去50了,今儿个出手不利!”李顺大大咧咧地转脸对发牌的几位女荷官说:“妈的,我就不信今儿个不把你这个赌场给赢光”
    女荷官和周围的工作人员都谦卑地微笑不语,旁边几个赌客也发狠:“妈的,我就不信从你这个台子里带不走钱?今天非得让你们这个台子崩台不可”
    “恭祝各位老板发大财,好手气!”女荷官微笑着说完,开始发牌:“庄闲各位老板,请下注”
    李顺又开始聚精会神地开始下注,我站在旁边凝神看着那女荷官洗牌验牌发牌的动作,看起来十分规范,十分合理,没有任何纰漏
    不到半个小时,李顺手里的筹码又输光了,李顺啪一拍桌子,招手叫女荷官:“妈的,过来,再给老子刷100个出来我今天非洗了你这个台子不行,我就不信这个邪”
    “好的,先生请稍等!”女荷官彬彬有礼地接过李顺的银行卡。
    “还有我的,给我也刷100个!”李顺旁边的一个胖子也输光了,招手叫女荷官。
    很快,女荷官给李顺送来了100个筹码,李顺又开始了博弈,这次撑的时间长一点,过了一个小时,还有20多个筹码。
    我这会一直站在李顺身后观察发牌手的每一个环节举动,看着桌面上的8副扑克,脑子里计算着概率和几率
    我似乎能想到什么,却又想不清晰。
    眼看着李顺手里的筹码越来越少,我突然又想起了和秦小兵刚才的对话以及秦小兵的表情,心中一动,决定出去找他试试。我不能眼看着李顺掉进去,照此下去,今晚李顺1000万出不来,会把家底子得瑟光。
    我想帮助李顺。至于为什么要帮助李顺,我自己也说不出原因。
    我的手机在李顺手里,我没法联系秦小兵;克里斯顿魔法学院。
    于是,我俯身贴近李顺的耳朵,耳语道:“李老板,别说话,听我说,把我的手机给我,再给我5个筹码,我出去办点事,现在别问我什么事你一定要相信我”
    李顺微微一愣,什么都没说,点了点头,立刻就掏出了手机给我,同时给了我5个筹码。
    我拿着5个筹码出了2号贵宾厅,到柜台前换了5万人民币,然后出了赌场,打电话给秦小兵,他正在附近的一个酒楼喝酒,告诉了我路线。
    此时,夜幕已经开始降临,黑夜即将笼罩迈扎央,我按照秦小兵说的路线,沿着弯弯曲曲的石头马路,上坡又下坡,在附近的一个酒楼找到了他。
    此刻,他正独自坐在酒楼二楼的一个窗口喝酒,就着一碟腌咸菜,目光沉沉地看着窗外的芭蕉林,还有远处黑黝黝的群山,眼神里露出深深的忧郁
    我知道,此时,他或许又在想起了那个年代,想起了自己的青春岁月,想起了上海的小弄堂和黄浦江外滩,想起了长眠于这热带丛林的亲密战友和同学
    我走过去,坐在他对过,他回过神来,看着我,笑笑:“你老板赢了多少了?”
    “输了快200万了!”我说。
    “哦”秦小兵淡淡地哦了一声,似乎不以为意习以为常,端起酒杯对我说:“要不要来一口,当地人酿的米酒,味道不错”
    我摇摇头,看着秦小兵说:“老秦,你婆娘在这里干什么?孩子都多大了?”
    秦小兵眼里闪出几分黯然:“婆娘是当地的土人,在家做家务,一个字都不识,汉话也不会说,幸好我这些年还能懂点当地土话孩子大的16,小的7岁,两个儿子,两个女儿,都在上学,都得靠我一个人做向导来回出入两边来养活”
    “那是够艰难的”我说。
    “是的,没办法,人怎么过不是一辈子,其实,比起那些死去的知青,我已经很知足了毕竟,我还活着人常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我这辈子,就这样了”秦小兵看着窗外的夜色,幽幽叹了口气。
    我从口袋里掏出5万块钱,推给秦小兵:“老秦,这是我们老板的意思”
    “这——”秦小兵有些意外:“这怎么可以,你们老板输钱了,怎么还能这可是不吉利啊”
    我说:“老板知道了你的经历,对你很是敬佩和尊重,刚才他又快输没了,还剩下不到20个筹码,专门拿出5个给我,让我换成钱给你送来,他说与其送给赌场,不如送给老秦”
    “那你们老板还在继续赌?”秦小兵脸上露出感动的神情,接过钱,接着问我。
    “是的,在二号贵宾厅!”我说。
    秦小兵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将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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