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年代》第482章察言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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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眨眼功夫，省政府便到了。
    “站住，”吴波刚想将自己奔驰车开进省政府，便被站在门口一位荷枪实弹的战士拦住，“请出示证件！”
    “我是来找人的，没有证件。”吴波摇开车窗，从里面探出个头来。
    “你找谁？”
    “我找陈市长。”
    战士奇怪地看不着他，心想：“陈市长是什么人都想见的吗？”
    吴波见这名穿军装的战士站在自己的车前愣神，便说：“陈市长约我现在就去见他，我怕耽误时间了，快开门让我进去吧。”
    吴波以为这个小战士好哄，便在他面前冒皮皮。
    “你先下来登记，让门卫核实一下，我才能放心。”凡事应当公事公办，这是军人的职责所在。
    曾经，列宁与卫兵就是如此，何况一个小小的吴波呢？
    吴波无奈地从车上下来，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去门卫处登记。
    门卫用门卫室的座机，替他接通了市长秘书办公室的内部电话，吴波心里有鬼，怕自己的谎言被戳穿，便忐忑不安地将话题拿起来，放到耳边。
    “请问，你找谁？”话筒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吴波突然想起政府衙门的狗最喜欢狂吠，最会咬人，便装着胆子说：“麻烦你帮我找一下陈市长……”
    果不其然，那家伙开始在电话里吼叫起来：“你谁呀？陈市长现在很忙，你找他有什么事情？”。
    吴波定了一下神，说：“麻烦你转告陈市长一声，鑫源房地产公司的吴波总经理有要事向他汇报。”
    “好，你先等一下，”一听见吴波报上了自己总经理的头衔，那条哈巴狗的口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我现在就去向陈市长通报……”
    杨秘书敲开他办公室的房门时，陈副市长正在接电话。
    见陈副市长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凭借他多年做秘书的经验。就知道他是在接上级领导的重要电话，不敢前去打扰他，又不好意思退出去，便像一个木头人似地。毕恭毕敬地站在办公室中央。
    十八大以来，中央三令五申地提倡党的廉政建设，建设干部队伍的纯洁性，严格贯彻执行中央总书记“老虎、苍蝇一起打”的原则。
    一些贪官污吏，纷纷落马。没有落马的贪官，屁股夹得紧紧的，小心行事，生怕有一天，厄运降临到了自己身上。
    因此，陈副市长调到蓉城之后，收敛了许多，并不像在锦城那样张扬，四处敛财。
    一方面，是因为他的地皮还没有踩热。另一方面，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他不愿意成为一只出头鸟，率先被打死。
    他要充当人民的公仆，做全市人民的表率。
    杨秘书在他的办公室里足足站了十来分钟，陈市长终于挂断了电话，带着一种领导问询下属的口吻，说：
    “有事吗？”
    “陈市长，一个自称是鑫源房地产公司总经理的人，说有事情找你。”杨秘书献媚地说道。
    “他叫什么名字？”陈副市长一边问。一边在高速运转的脑袋里搜寻着自己在蓉城认识的人。
    “吴波。”
    “是他？”陈副市长心里“咯噔”了一下。
    想起这个吴波为了“锦城新世纪花园”的动工建设，行贿国土局和建设局的两位局长，因东窗事发被关进了锦城看守所，前不久才从锦城看守所被放出来。心里有些发憷。
    本不想见他，但考虑到自己在那个项目上，曾收受过他两百万元的贿赂，因为吴波没有把他供出来，他才可以高枕无忧，免受法律制裁。
    他知道。自己已经上了这个人的贼船，早就扬帆起航，根本不可能下来，如果把吴波惹恼了，他把这件事抖出来怎么办？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见他一面，但考虑到这里是市政府，如果被人发现他和一个有前科的人有来往，有些不妥。
    “他现在什么地方？”陈副市长不露声色地问。
    “他在市政府门口门卫处，我没有让他进来。”杨秘书一边说，一边观察陈副市长的表情。
    陈副市长顿了一下，说道。“你去告诉他，我现在没时间，让他把手机号码留下来。”
    “好的。”
    杨秘书点了点头。
    屁颠屁颠地回到自己办公室，拿起话筒，里面却传来了嘟嘟嘟的盲音，显然，电话已经断了，将电话拨到门卫处。
    “喂，我是杨秘书，刚才打电话那位呢？”
    “在。”门卫将电话接起来，回答说。
    “你让他接电话。”
    门卫将电话交到吴波手里。
    吴波接过话筒问：“喂，我是吴波，请问陈市长……”
    “对不起，吴总，陈市长正在开会，他没时间接待你，让你留下手机号码。”杨秘书的口气客气了许多，有点巴结的味道。
    因为，善于察言观色是一个合格秘书必不可少的本领。
    杨秘书敏锐滴观察到陈副市长的表情，同时，也知道能让市长留下电话号码的人，他们的关系并不一般。
    “我的手机号码是。”吴波一口气将自己的手机号码说了出来。
    杨秘书记下电话号码后，说道：“行，我记下了，你先回去吧，陈市长说了，等他忙完了再和你联系。”
    “好的，谢谢。”
    吴波离开门卫室，来到自己奔驰车前，对战士说：“陈市长在开会，没时间，我下次再来！”
    战士朝他行了一个军礼。
    吴波跳上车，驾驶汽车离开。
    汽车没开走多远，陈市长的电话便打过来了。
    吴波见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便将电话接起来。
    “喂……”
    “你是吴波吧？”话筒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是的，”吴波反问道：“你是陈市长吧？”
    陈市长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话，冷冷地问：“吴波，我们在锦城的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还有什么事情，非得来市政府找我？”
    “我不是为那件事来的，我还有一件更事情想麻烦你，电话里说不清楚，我必须和你当面谈谈。”
    陈副市长突然觉得这个吴波像一块狗皮膏药那样贴着自己，已经甩不掉了，万般无奈之下，说：
    “这样吧，你在喜来登饭店登记一个房间，打这个号码告诉我房间号后，在房间里等我，我中午抽空过来一趟。”
    “好的。”吴波喜出望外，急忙将奔驰车开到喜来登饭店门口，将车停靠在酒店里的一个泊车位置。
    跳下车，走进饭店一楼大厅。
    来到前台，用身份证登记，交完住房押金之后，吴波从前台小姐手里拿了一张1818房间的房卡。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