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宠倾城医妃》第195章玉牌再现[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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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碧玉一般,盈盈清透。
    “是啊,这几株都是太后娘娘最爱的品种,每天太后娘娘都要来看它们好几次呢,不过只要太子妃喜欢,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太后娘娘都舍得摘下来送给你。”
    玉瑾抿唇一笑,目光对着房里瞬了瞬。
    她跟在邹太后身边几十年,对邹太后的心理了若指掌,太后娘娘有多疼眼前这个太子妃,她比谁都清楚。
    且不说太子妃救过太后娘娘一命,就冲她是太后娘娘最心疼孙儿的媳妇,而且又怀了太后娘娘一直盼望的龙孙,她在太后娘娘的眼里,就和眼珠子一样的宝贵。
    “这绿菊的确很美,这花瓣微卷微舒,好像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波风粼粼的模样,怪不得皇祖母如此喜爱,我又岂能夺皇祖母所好呢?”
    若水话音刚刚落地,就听到老八的声音“啧啧”了两下。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这句子真美,七嫂,想不到你的诗文也如此了得。”
    老八的称赞让若水有些脸红。
    她只是顺口想起来一句词,倒显得有意卖弄了。
    “七嫂不必谦虚,玉瑾姑姑说得不错,皇祖母这样疼爱七嫂,有什么东西会不割爱相赠呢?和你比起来,我就是个没人疼没人怜的。”老八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老八,你这个小猴儿崽子,竟敢在背后嚼哀家的舌根子,还不快快给哀家滚进来?水儿,你也进来,看哀家怎么替你教训这个满嘴胡说八道的小猴儿崽子。”
    邹太后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苍老中带着一丝慵懒。
    老八不由吐吐舌头,苦着脸道:“完了,七嫂,我又惹皇祖母生气了,你可一定要帮我求情啊,要不然,我这屁股上准要吃上一顿毛竹板子不可。”
    若水还没出声答应,玉瑾已经瞪了老八一眼,嗔怪道:“都是你多嘴多舌,太后娘娘正在午睡,好不容易才睡着,你这一说话,倒吵醒了他老人家,打你一顿板子,那倒是轻的。”
    她对老八说话的语气很是熟稔,脸上满是宠溺之色。
    老八嘻嘻一笑,也不等宫人打起门帘,自己掀开帘子,让若水先进,然后他才随在后面。
    若水定了定神,迈开脚步,轻悄入内,只见邹太后正斜倚在榻上,后背靠着着厚厚的团花锦缎靠枕,面带慈爱地看着自己和老八。
    邹太后的目光直接落在若水身上,见她进来,便嗔怪道:“水丫头,怎么这么久不进宫来看看哀家,是不是忙着和老七甜蜜恩爱,竟把哀家这个皇祖母给忘在脑后了?”
    若水盈盈下拜,还没等她福身,邹太后就眉头一皱道:“免了免了,以后在哀家面前,不许行这些繁文俗礼,你现在可是有身子的人,一举一动要格外地当心。”
    跟在老八身后进来的玉瑾上前一步,搀起了若水。
    邹太后又招手道:“水丫头,来哀家这儿坐,让哀家看看,你可瘦了不曾?要是瘦了,哀家可饶不了老七那个臭小子。”
    若水听邹太后一口一个老七,直把小七挂在嘴上,心中已经略微有了数,她微微抿唇,笑而不语。
    玉瑾笑着拉过一张圆凳,放在邹太后的床榻前,被邹太后眼一瞪,埋怨道:“玉瑾,你跟在哀家身边的日子也不短了,怎么做事还是这样毛手毛脚,水儿她有了身孕,怎么能坐那种硬邦邦的凳子?你扶水儿上榻来坐,再去取两个厚垫子,还有,香炉里的香也熄了,那味道她可能不喜欢闻,还有……”
    邹太后滔滔不绝地吩咐着,玉瑾一口一个地答应着,手脚麻利地去做。
    若水有些哭笑不得,在邹太后的面前,她感觉到自己就像是国家级保护动物……大熊猫。
    不,自己现在在邹太后心里,可比那大熊猫矜贵得多了。
    同时她心里也涌上了一抹深深的暖意。
    只有在邹太后这里,她才会感受到这冷冰冰皇宫中仅存的一丝温暖。
    “皇祖母,您待我真好。”她低低地感喟道。
    “你是哀家的孙媳妇,哀家不对你好,哀家对谁好?难道让哀家对老八这个没出息的猴儿崽子好?”
    一提起老八,邹太后看向自进门后就垂手而立,一声没出的老八。
    “老八,你今儿个是怎么了?像个锯了嘴巴的葫芦一样,平时就数你的话最多,哪次来皇祖母这儿,你都要说上一大箩筐,怎么今儿倒不说话了?是不是怕皇祖母打你板子啊?”
    邹太后似笑非笑地瞅着老八。
    老八上前磕头,哭丧着脸道:“孙儿给皇祖母请安,皇祖母,您就看在孙儿把七嫂给您请回来的份儿上,免了孙儿这顿竹笋炒肉罢?”
    “胡说八道!水儿是哀家的孙媳妇,她想念哀家,进宫来探望哀家,乃是顺理成章的事,在你的口中一说,倒成了你的功劳了?不行,必须要打,重重地打!玉瑾,告诉小侯子,去取家法来,要大的,最大最重地那根,然后给哀家狠狠地打!打得这小子屁股开花,让他再敢欺负水儿,逼得水儿离开太子府,害得老七四外寻找她的下落,哼!老八,你自己说,哀家今儿打你的板子,你服是不服?”
    邹太后板起脸来,疾声厉色地训斥老八。
    若水越听越是糊涂,怎么自己离开太子府,倒成了老八的错?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邹太后是明知故意,还是颠倒黑白,她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老八的脸更是苦得比苦瓜还要苦。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明明是他奉了邹太后的吩咐,把若水接进宫,可屁股连板凳都没捞着坐,反倒要先挨上一顿毛竹板子……
    他冤死了啊!
    他心中一个劲地埋怨,七哥啊,小弟我这可是替你挨的板子,皇祖母,您为了讨好孙媳妇,对自己的孙子真是一点也不心疼,这么多年来,我真是白孝敬了您呐!
    他正在叫屈,又听得邹太后问他服不服,他只好硬着头皮答道:“服!孙儿是心服口服!”
    “你服就好,玉瑾,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邹太后冲玉瑾一瞪眼,不满地道。
    玉瑾答应了一声,脚下却没移动,眼睛直往邹太后那儿瞟。
    太后娘娘,您是真的要打,还是做做样子给太子妃瞧的?
    您不是真的要打吧?
    您就算是打定了主意要搓合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和好,也用不着真的打八皇爷的板子啊。
    那最大重粗的家法一棍子下去,只怕八皇爷这屁股就要开花。
    邹太后却一眼也不瞧她,重重地哼了一声,道:“快去!”
    玉瑾无奈,只好同情地看了老八一眼,然后走出门去。
    老八眼巴巴地瞅着若水,拼命地对她挤眼睛,使眼色,让她替自己求情。
    可若水偏偏就视而不见,偎在邹太后的身边,亲昵地道:“皇祖母,您近来身体可好?孙媳帮您请个平安脉。”
    皇祖母既然要演戏,那她也就奉陪着演到底,她倒要看看皇祖母究竟会不会真舍得赏老八一顿板子,她又是准备如何不着痕迹地搓合自己和小七。
    邹太后缓缓点头。
    若水静下心来,仔细地帮邹太后搭脉,过了片刻,她收回手来,微笑道:“皇祖母近来精神很好,身体更好,饭也吃得香,觉也睡得好,对不对?”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邹太后自打得知若水有了身孕之后,的确是精神大振,这段时间她几乎天天都是掐着日子数着指头等待若水临盆那天的到来。
    她心情畅快,自然是吃的好,睡得香,身体比之前还硬朗了几分。
    可是她却一摇头,沉着声音道:“不对,哀家吃不好,也睡不着。”
    若水微微一怔,只见邹太后一双老眼对着自己看过来,精光四射,哪里有半点昏花之态,那双眼睛竟似是要一直看透自己心底深处。
    她心中一凛,低下头来,避开了邹太后的眼神。
    “水儿,你冰雪聪明,一点就透,哀家为什么吃不好睡不香,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就用不着在哀家面前装糊涂了。”邹太后拉过若水的一只手,放在掌心里,轻轻拍了拍。
    若水依然垂首不语。
    她不怕邹太后兜着圈子说话,怕的就是她这种单刀直入的方式,逼得她无路可退。
    果然老姜弥辣。
    皇祖母可真是把自己的性格吃得透透的,知道越是这样说话,自己就越是不能再装下去。
    “皇祖母,既然您什么都明白,那孙媳妇的苦心,您更应该看得清楚,是不是?”若水沉吟了一下,斟酌着用词说了出来。
    “不错。”邹太后闻言,再次拍拍若水的手,“哀家是明白,可是有人却不明白。哀家年纪大了,本来不想插手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尤其是这种情情**,纠纠缠缠的。他身为一国未来的储君,更是不应该把儿女私情看得太重,所以你们这件事,哀家本来打算置之不理的,可是,水儿啊,有时候一个人的心,不能冷得太久,如果冷得太久了,恐怕以后就算你再怎么努力,也捂不热了啊!”
    她语重心长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慈爱仁和,没有半点凌厉之意。
    可若水却听得心中一震,像是有一口大钟在她耳边重重地敲击着,让她一时间失了神。
    邹太后的这番话,可谓是苦口婆心,金玉良言,她并没有一个字提到小七的名字,可是语气中,若水却听出了她对自己浓浓的爱护之情。
    这番话,邹太后固然是为了小七好,可又何尝不是为了若水好呢?
    若水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她听了出来,在邹太后的心里,有多疼爱小七,就有多疼爱自己。
    “皇祖母,您的话我懂,我真的懂。”若水感动地看着邹太后,在邹太后那慈爱的眼神下,她的心都要融化了。
    她感觉邹太后就像是她的亲祖母,那样慈祥,那样亲近,让她有什么心底的话,都想毫不保留地在她面前尽情倾诉。
    “好孩子,你懂得皇祖母的话就好,皇祖母就是怕你年轻,会意气用事,这才不得不召你进宫,想提点你两句,没想到你比皇祖母想的还要聪颖,这些道理,皇祖母还没有说,你就都懂了,好,很好,哀家很是欣慰啊!”
    邹太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意,看着若水的眼里,有着说不出的欣赏和喜爱。
    一老一少相视而笑,会意于心。
    邹太后的一双枯老干瘦的手牢牢包着若水纤秀柔美的右手,紧紧握着。
    二人之间的对话听得老八一头雾水,似懂非懂。
    这两个人是在打哑谜吗?
    怎么说的话,他愣是没明白什么意思呢?
    他跪在地上,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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