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宠倾城医妃》第94章看花了眼[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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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一言不发,默不作声地看完了整场戏,直到最后落幕而终。
    曲终人散,夜半更深,元华殿中的满堂宾客早己散尽。
    圣德帝搀着邹太后的右臂,缓缓
    右臂,缓缓而行。身后远远地跟着一众太监侍卫,护送二人前往太后寝宫。
    “母后,您安排下的这出戏,可还看得满意?”
    邹太后久久不出声,圣德帝忍不住开口询问。
    邹太后抬起头,深吸一口气,转头道:“皇帝,你觉得呢?”
    圣德帝点了点头,道:“母后慧眼识人,果然才堪大用。”
    邹太后笑着拍了拍圣德帝的手背,说道:“所谓后浪推前浪,那孩子说得好啊。”
    “老七比孩儿有福气。”圣德帝忽然叹息一声。
    邹太后眉头微皱,淡然道:“皇帝,你还预备继续纵容下去吗?”
    圣德帝露出深思的表情:“孩儿知道母后的意思,在没弄清真相之前,孩儿不想轻举妄动。”
    “嗯,只是你要小心提防。”邹太后慢慢地道,二人渐行渐远,没入黑暗之中。
    今夜的一场风波虽然变得风平浪静,但是平波之下,仍有暗流涌动。
    小七和若水回到府中,虽然时辰己晚,青影仍然忠心耿耿地守在门外。
    “殿下,您要的东西已经全部备齐。”青影呈上一个布包。
    小七一愣,马上意识到这是若水让青影准备的材料,他伸手接过,点了点头:“青影,你先下去休息吧。”
    青影退下去之后,两人回进卧房,小七把那包材料放在桌上,怔怔地坐在桌边,半晌不语。
    “小七,你在担心什么?你是怕这棺椁中的尸骨当真是你母后?”若水点亮了烛火,转头看见小七的表情,马上猜出了他的心思。
    小七低低地叹了口气,伸臂揽过她,让她坐在自己膝上,她的身体柔软温暖,抱着她,他觉得自己冰凉的心慢慢了有了一丝暖意。
    若水柔声道:“小七,我相信你的感觉,我也相信蛊王的话,既然青影已经把材料备齐,我想现在就去试验。”
    小七看着她眼底的疲累之色,心疼地道:“此事不急,明儿再试不迟。你累了一夜,早点休息吧。”
    若水轻轻一笑,从他怀中挣了出来:“如今距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你要是不知道答案,今夜你睡得着吗?”
    她非常了解小七现在的心情,他抱的希望越大,就越是害怕失望。
    蛊王的那番话,让他心如死灰的心突然升起了一道希望的火苗,得知自己去世二十年的亲娘尚在人世的消息,让他喜悦欲狂,却想信又不敢信。
    如今事情的真相就在眼前,只差一步就可知道结果,就像是近乡情更怯,距离真相越近,就越是不敢靠近。
    小七点了点头,他确实无法安睡,长长地吸了口气,决心面对现实。
    “好,需要我做什么?”他抬眸定定地看着若水。
    若水嫣然一笑,道:“你就乖乖的坐在这里,我先去准备一下,过一会儿,还需要劳烦小七公子损失您的龙体,赐小女子一滴龙血。”
    小七忍不住一笑,激动不安的心情稍稍平复。
    若水取了药包,走出房外,他们的院中有一个小厨房,此时里面已经静悄无人。
    若水燃起一只小炭炉,将小七从皇陵中取回的指骨放进一只药罐,添加水和药材,开始煮了起来。
    只有用这些特殊药材炼制过的骨骼,采用鲜血滴骨法才可以正确断定双方的血缘之亲,如果不经由药材炼制,骨质疏松者滴血可融,骨质紧密的则不融。
    等到药水煮了三沸之后,若水熄掉炭炉,从药罐中夹出指骨,回到房中,掩紧了房门。
    小七的神色再次紧张起来,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若水用药材炼制过的骨头,颜色已经变得洁白如玉,在烛光照映下,给他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之感。
    若水取过一张银箔,将骨头放在银箔上,再取出一枚金针,对小七道:“右手。”
    小七缓缓伸过手去,若水深深看他一眼,咬了咬唇,轻轻在小七食指上一扎,挤出一滴鲜血,“嗒”地一声,正正好好地滴在那一小截指骨上。
    两个人一齐睁大了双眼,屏着呼吸。
    只见鲜红的血滴在指骨上没做丝毫停留,沿着骨头流在银箔上,那小截骨头仍然像玉一样洁白。
    看到这个情形,若水长长地出了口气,虽然她心中早就有了判断,可是直到亲眼所见,这才疑窦尽消。
    “怎样?”小七不去看那血是否相融,只是瞬也不瞬地看着若水的脸。
    “小七,血不能融于骨,那棺椁里的尸骨果然不是你母后。”若水沉声道,用银箔包好断骨,再用布包包好,放入怀中。
    “当真?”小七大喜过望,双眼闪现出光华。
    那棺椁中的尸骨身上穿的是正统皇后服制,而看尸骨的年头也大约有二十年之久,这个疑团压在他的心头,着实让他寝食难安,这时候听到若水一口断定棺椁中居然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则母后仍然在世的希望就大大增加。
    否则谁会故意布置迷阵,弄一具假尸骨放在棺中,掩人耳目?
    小七再一次敢断定,自己的亲娘当真尚在人世,蛊王没有骗他。
    只不过虽然揭开了这个谜底,还有另外一个更大的谜团等待着他。
    既然他母后不在皇陵,那这些年来,她在何处?父皇又知不知道,那皇陵棺椁中的女子尸骨不是他的母后?
    小七的眉越皱越紧,脸上
    越紧,脸上的喜色已经消失不见,这些问题他越想越是迷惘。
    “小七,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来得及问你。那天我和乐大将军在荒庙之中,你是如何得知,那些图画又是怎么落到你手里的?”
    若水知道小七想的是什么,只是事隔二十年,当年的人和事恐怕早已经湮没在前尘旧事中,她不知该如何帮他,只好想办法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让他早点从伤感中解脱出来。
    小七微微一怔,抬头看向若水,似乎想起了什么,摇了下头,道:“我不知道此人是谁,只是有人以飞鸽传书,将那卷图画缚在鸽腿,除了那卷图画,还有一个路线图,上面标注着你们落脚的所在,我看到之后,将信将疑,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也顾不得这是否是一个陷阱,就照着那张路线图前去寻你。”
    “那鸽子呢?”若水的眼前一亮。
    “死了。它落进府里的时候,已经是一只死鸽。”小七脸上露出苦笑。
    “这人做事,当真是不留半分破绽。”若水忍不住跺跺脚,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小七,你说,他会不会就是那天想要杀你的黑衣人?”
    “或许是,或许不是,总有一天,咱们会查出他的来历。他能对我下一次手,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但是他一次也不会得手!”若水握住小七的手,微微一笑。
    虽然前方迷雾重重,二人却没有半点惧怕之意。
    小七站起身来,说道:“再过十日,就是万寿节了,听说今年南越、北曜和西泽国都会派遣使者前来朝贺,那西泽国的团使已经到了,不到南越和北曜的使者何时来到,咱们早点休息,明日上朝,我猜想父皇定会问起此事。”
    若水“嗯”了一声,问道:“南越国也会派人来吗?”
    小七见她神情若有所思,一转念已经知道她在想什么,微笑道:“我记得你曾和某人有过约定,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一大半儿啦,你的曲子可学会了没有?”
    若水猛地一拍额头,叫道:“哎呀,糟糕,我居然把此事忘得一干二净。那曲谱呢?该死,我居然想不起来放在何处了。”
    小七见她居然连和拓跋小王爷的约定都不记得了,显然是半点没把那个人放在心中,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他自从荒庙一事误解若水之后,一直在暗中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相信她,不可怀疑,再也不能相信别人的暗中挑唆。
    如果按照以前他的脾气,只要若水提一句拓跋小王爷,他都会有半天不快,可是他现在心情己变,心境更是大为提高,他知道,就算是刀砍斧劈,也不会把若水从他身边拉开半步,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小七走到妆台前,取过一只盒子,打了开来,里面整整齐齐地折着一张纸,正是拓跋小王爷留给若水的曲谱。
    他现在心中没有半点妒忌之意,将那张曲谱轻轻放在若水的掌心中,柔声道:“答应过人家的事,就一定要做到,你不怕担心,我再也不会胡乱吃醋,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若水心中感动,轻轻靠在他的怀里,打开曲谱,看了几眼,说道:“这谱上的字我一个也不识得,小七,明儿你还要帮我请位师傅,教我学习乐谱。”
    小七心中奇怪,诧异道:“水儿,这乃是最简单的乐谱,你竟然看不懂吗?那你在今天大殿中又为何会出口成诗,素日里,我从来不曾看你做过诗,读过诗集啊?”
    若水被小七一问,不由得心虚,耳中忽然响起乐正毅在山林中质问自己的话来。
    他当时口口声声怀疑自己的身份,并列举了自己穿越后和之前的种种不同,显然敏锐的他已经对自己起了疑心,没想到小七今天也会这样发问。
    如果是乐大将军,她自然是置之不理。可是小七是她最重视最在乎的人,如果他也怀疑起自己,那做人可真的没什么味道了。
    到底要不要告诉小七,自己是来自于异时世异世界的一抹游魂呢?
    小七他,会接受吗?若水犹豫不决。
    小七显然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若水会露出这种纠结的表情来。
    “水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小七越看越是怀疑。
    “啊?”若水正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她想了半天,还是决定隐瞒到底。
    小七毕竟是古人,他能接受这怪异的事情的概率不会高于百分之一,万一他接受不了,她岂不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对,不说,一定不能说!
    “我刚才只是在想,会不会是这曲谱中藏着什么秘密?”若水不着痕迹地把话题一转。
    “嗯,这张纸倒也寻常,应该没有什么夹层,不知道这曲子有什么古怪,我不会吹埙,不过你想学这曲谱,我倒可以教你。”小七把手中的曲谱翻来复去地看了几遍,没发现什么异常,他看着曲谱,手指一敲一敲地打着拍子,轻轻哼了起来。
    若水没想到小七竟然识谱,先是吃了一惊,紧接着就大喜过望。
    她托着下巴,默不作声地倾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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