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极权农女》第一O五章赶赴煤矿救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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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和袁宏去爷爷吴和邦家,把小叔吴立武在那儿编的荆条片都拿了过来,和这边屋子里放的,一起整理出来了三百四十个,全部装了在一辆驴车上。
    收拾了一些衣物和银两,如花叫了袁宏和袁琦,叫他们也收拾些衣物带上,又跑去作坊叫了柳氏和如梅回来。
    伍立文带着志勤三兄弟和大伯、苹儿姐去黄老爷府上了,去感谢黄老爷在赎苹儿姐一事上的帮忙。还要去一趟梅夫子家里,拜谢梅夫子教导志勤三兄弟。他们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如花跟柳氏和如梅说了她要去趟楚郡府,办些事情,柳氏和如梅都很奇怪,柳氏就问:“怎么没听你说过?这是啥事要去那儿?”
    如梅也问:“去多久?要不等大哥回来了,明天再走,离大哥他们开学还有几天,可以叫大哥陪你一起去。”
    如花说:“不了,时间紧迫,是有非常重要的事去办,我现在就走,作坊里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抓紧时间赶货,我回来后要出新东西,到时候又得抽调一些人做新品,娘你和大姐现在就计划好,到时候的人员调配要合理。”
    柳氏没问出如花要去干啥,只好说:“你把李强、二河、大喜也带上。”
    如花说:“不用,有袁宏和袁琦就成,他们都会武功,再说我是去谈个生意,带那么多人干嘛。”
    柳氏忙问:“谈啥生意?”
    如花说:“就是小叔编的荆条片,我去找煤矿主谈买荆条片的生意,娘你们跟小叔说一声,叫他和爷爷、奶奶、大伯他们闲着时,都抓紧编,我回来了,说不定就需要大量的送货。”
    柳氏这才安心,说:“谈生意嘛,也不急在这一时,这年都没过完呢,你就等十六了再去不行吗?”
    “不行,除了生意的事,还有别的事,娘你别说了,我今天又买了十来个人,四个安排在仙粉店帮厨,两个在镇上丽人坊店铺里做伙计,还有一个和二河同住,他懂种果树这些,我叫他先去买的四座山上熟悉熟悉。还有四个绣娘叫大喜带去作坊安排住宿了,想来你们也见到了,大姐你明天安排她们和上次我买来的那几个绣娘一起,做那些我绘制的绣品。”
    看到郑洋站在门口,如花招了招手,对柳氏和如梅说:“这是郑洋,我这次去常山县,带着他。好啦,我去看看赵婶给我准备的吃的东西好了没,我拿了就出发。”
    说完,如花叫了郑洋,问他:“你吃了饭了没?”
    郑洋点头,说:“我吃了,吃饱了。”
    袁宏和二河已经把荆条片全部码好了,如花就叫袁宏赶那辆装着荆条片的驴车;我的外星男友。
    赵婶把如花要带的吃食和一些东西都准备好了,袁琦全抱到了另一辆驴车上放好,如花带了郑洋上了车,冲柳氏和如梅说了声:“我走了。”
    “如花,那你去几天啊,什么时候回来?”柳氏追在后面问。
    如花从车里探出头来,说:“最多八天吧,我还惦记着爹春闱呢,事办完,就回来。娘,你跟爹说,要是附近有卖地的,叫他都买了来,开春了我要种好多东西呢。”
    “行,知道了,你不是跟你爹说过好几次了嘛,你爹春闱前你一定要赶回来。”
    袁琦赶着驴车在前,袁宏赶着的另一辆驴车在后,一前一后的就出了村子。
    柳氏和如梅看着驴车没了踪影后,柳氏才叹了口气,带着如梅回了作坊。
    路上如花还在想,幸好今天她爹是赶着牛车去的镇子上,否则带着荆条子,若是一辆驴车一辆牛车的话,那速度上就会一个牵制一个。
    一路急驰着,到了傍晚的时候,到了颖州府和楚郡府的交界庆丰镇,四人找了家客栈投宿。
    第二日一早,吃了早点,这才又赶起路来,又是一路不曾停歇地走着。
    中午的时候,把从家里带的馍头夹了牛肉酱吃了些,喝了些早上从客栈装好的水,稍稍地歇息了两刻钟,就又出发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终于来到了楚郡府的常山县,如花他们找了一家客栈投宿。稍稍梳洗了一下,便下到楼下去吃饭,叫了几个菜吃着。
    如花向小二打听了王老虎的煤矿所处位置,又侧面问了常山县县令和王主簿的一些消息。
    打听好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后,如花和袁琦住了一间屋,袁宏则带着郑洋住了一间屋。
    翌日,如花带着两个坛子和一些粉条、粟子糕之类的,找到了常山县的县衙。
    一个衙役带着如花四人,去见了王主簿,也就是王老虎的二哥。
    如花和王主簿一见面,便说:“王主簿,小女是颖州府彭田县的,小女姓伍名如花。听鄙县的孙县令和吴主簿常提起王主簿,今日正好路过常山县,又逢正月新春,小女特来拜会王主簿,这些是家里做的一些吃食,吴主簿说常主簿喜欢,小女就给单县令和王主簿带来了一些,还请王主簿替小女将这一份转交单县令。”
    王主簿打量了如花几眼,听她清脆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说着,待到看清楚她送来的东西后,一时有些惊讶,问道:“你说你姓伍?难不成就是丽人坊和伍家铺子的那个伍家?”
    如花笑了笑,说:“正是,年前得睿郡王赏识,我家还给楚郡府供了一批粉条、中国结、手套等货品,相信王主簿一定也见到过的。”
    王主簿这才重新又打量了一眼如花,露出一丝笑来,说:“是见到了,而且味道都不错,那些手套什么的,极是实用。我们也已上报了楚郡府的知府大人,为县衙申购你们的货品呢。”
    如花听了,很是高兴,她家作坊的东西又可以销往楚郡府了。
    如花从袁琦手里拿过来一个竹编的小箱子,打开来,给王主簿看。
    王主簿一瞧,里面整齐都摆着十二个动物,仔细一瞧,是竹子编的十二生肖,形态可爱,极是讨喜。
    “王主簿,这是我家作坊新出的货品,此次来,正好带了两套,一套是送给王主簿的,回家给孩子们去玩耍;杀手公主vs杀手王子。一套还是托王主簿送与单县令,有劳王主簿跑腿,还望王主簿见谅。”
    王主簿看了十二生肖,听如花说带回去给孩子玩,心里就颇为高兴,谁都知道,他家的一儿一女,他都极为疼爱。
    “伍小姐请坐,没有什么劳烦不劳烦的,在下只是举手之劳,不足以叫伍小姐感谢。伍小姐,此来常山县,可是有事?”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王主簿久在官场,也是颇为深暗此道。想着如花一个小姑娘,也不跟她打太极,就开门见山的问了。
    如花起身向王主簿微微地一福,说:“实不相瞒,我家作坊有一些货品,极是适合煤矿使用,特来常山是为了找买家的,因小女不熟悉常山县的内务,也不知道与哪家煤矿主谈此生意合适,所以就想到孙县令和吴主簿常提起的王主簿来,想请王主簿参详参详,给小女子指指路,引荐引荐。”
    “哦?是来谈生意的,不知伍姑娘要做的生意是何东西?能否给在下说说,在下也好为你参详参详。”
    看来这王主簿是个谨慎的人,于是,如花从袁宏手里接过一个荆条片,递给了王主簿。
    “王主簿,请看,就是这个荆条片。”
    王主簿接在手里,来回翻来倒去的看了一阵子,疑惑地说:“这方方正正的,即不像筐子又不像箱子的,拿来做什么用?”
    如花便笑着解释道:“王主簿,煤井是不是通风不好?还会漏水?如果把这这个垫了,王主簿觉得会如何?”
    常山县有好几座煤矿,王主簿是常山县的主簿,又有个开煤矿的亲兄弟,自然也是下过井的,听到如花说出煤井通风不好会漏水这些井下的弊端来,有些惊讶如花小小年纪居然知道这些。
    再将这手里的荆条片比划了比划,很快就看出了门道。
    如花见了王主簿的神情,又说:“这荆条吸水,又密实,太细的煤炭总会从煤壁里漏出来的,要是用了这个……”,说着,如花语气一顿。
    王主簿很快地接话:“刚出土的煤炭有的太细,会从煤壁中漏出来,用这个遮挡是最好的,还能垫水坑呢。嗯,这东西确实是实用。”
    如花笑笑,她就知道,在有煤矿的县里头当主簿,即便没有个当煤矿主的弟弟,王主簿定也是下过矿井实地堪察过的,和亲眼见过的人说起荆条片的用处,只要是聪明点的,都能看出荆条片在煤矿里的用处。
    “伍姑娘,不知为何这生意是你来谈,你家中的父母兄弟呢?”
    王主簿突然抛出这么个问题,问的如花一愣,继而如花苦笑了一下,说道:“家中父兄都在备考春闱,母亲与姐姐有作坊的事要管理,就剩我还勉强能说清楚话,所以我就自动请缨,来这里谈生意,为家里出份力。”
    王主簿听了,不免一笑,说:“伍姑娘小小年纪,颇有巾帼不让须眉之风,这字字如珠,句句在理,怎会只是勉强能说清楚话的人,伍姑娘真是太自谦了。”
    如花颇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承蒙王主簿夸奖了,小女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王主簿笑着,又说:“你既是孙县令和吴主簿介绍来的,我自当尽这地主之谊,这荆条片也确实是实用,这样,我先跟你说说常山县的煤矿情况,你自己选择,看是和哪家合作,出售你这荆条片。”
    如花一笑,说:“小女洗耳恭听。”
    王主簿就说:“这常山县共有大小煤矿七处,其中陈矿主是这里最大的煤矿所有者,他的三处煤矿是常山县最大的煤矿和两处规模中等的煤矿;木槿花西月锦绣。再有就是王矿主,他有一处煤矿,规模较陈矿主的那个大煤矿稍次之。还有李家、张家、邵家,他们各有一处煤矿,但都是这县里属于规格较小的。”
    如花听了,思索了一阵,就问王主簿:“王主簿,实不相瞒,小女听说这王矿主是王主簿的亲兄弟,若小女要与王矿主做这笔生意,不知王主簿可否给引荐一下。”
    王主簿认真地看着如花,轻轻一笑,问道:“伍姑娘为何不选择陈矿主,而要选择与我家兄弟做这笔生意?”
    如花说:“小女想与几位矿主都做成这笔生意,但因王主簿的关系,自然想着就先与王矿主做成了这笔生意,以谢王主簿帮扶之义。而且,这么好用的荆条片,要是王矿主先他人一步用到了煤井里,说不定也能多挖些煤出来,少一些耗损不是。”
    王主簿心想,这小姑娘倒是精乖,想要给他卖个好,不过,他也乐意促成如花和这些矿主的这笔生意,毕竟,这些矿主都享敬着县令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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