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婚路》尾声篇尾声篇第365章:伤心难度谁又是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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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逞强,只是她在顽固逞强
    这天夜里,曾家宅邸别墅内,曾夫人还未睡下。
    曾楼南今夜应酬结束得有些早,曾夫人瞧见他归来,便朝管家叮嘱,“参茶端来给大少爷!”
    管家听从着将参茶端来,曾楼南并没有接过,“放下吧。”
    悄然间,曾楼南瞥向管家一眼,对方便退下了。
    曾夫人察觉到他的用意,在他出声之前,她温声道,“若水的婚事,就让你去说服,我不操心了。只有一点,尽快定下来!”
    曾楼南默然片刻,这才回道,“母亲,不早了,您早点休息。”
    “我让人把参茶给你送上去,一会儿你又熬夜处理公司的事”曾夫人微笑回道,又是派管家将参茶送上楼。
    偏厅里终于安静无人,曾夫人独自坐了一会儿,有下属前来报告,“夫人,已经联系那位林小姐”
    入夜后的翠屏公馆,曾若水早已经安睡下。
    蔓生睡在另外一间客房里,余安安突然接到一通电话,将此事转告给林蔓生道,“副总!曾夫人派了助理联系,她约您明天见面!”
    曾夫人怎么会突然相邀她?
    蔓生不知其中深意,却隐隐揣测到,一定是和曾若水有关!
    “现在就回过去,我会准时赴约。”蔓生闭着眼睛。轻声回道。
    余安安退出了房间,她手中的佛珠轻轻转动,佛经在手默默诵读。
    此刻,不为祈求康乐,只求超度,超度早逝亡灵,超度这份不该之爱。
    相约的地方,是由蔓生定下那是从前时常会来的茶坊。
    这个时节,园子里唯有月季开得正好。亭子里备上清茶一壶,对着整座园子的花海,倒也是十分赏心悦目。
    蔓生就坐等在这里。
    须臾,曾夫人准时前来。
    瞧着她走近,蔓生起身相迎,“曾夫人!”
    曾夫人缓缓“嗯”了一声,“你等很久了?”
    蔓生请她入座,复又坐下回道,“我是小辈,等您是应该的。”
    曾夫人今日见她尚算恭敬,倒也有些满意。
    两只茶杯斟满了茶水,清香四溢,蔓生放下茶壶道,“其实今天您不约我,我也打算约您出来见一面!对不起,曾夫人,昨天因为我的关系,让您和若水闹了一些误会,真是不应该!”
    说着,蔓生举起茶杯,敬茶一杯算是致歉。
    曾夫人心想,她倒是识趣,“你和她是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了,她的性子,你应该最了解。这个误会,要不是她心里边真这样想,也不会真成。”
    蔓生微笑回道,“曾夫人您也是从小看着若水长大,一定知道她是有口无心。”
    “她是无心最好,我昨天会去找她,也只是为了她的婚事!”曾夫人沉眸又道,“那位盛家的少爷,你也是见过的,哪一点配不上她?这样一个斯斯文文的年轻人,多得是女孩子想要嫁给她!”
    “她现在这个状况,你也知道,找户好人家哪里会这样简单!还不趁着现在对方也心仪她,赶紧定下来!”对于昨日遭辱,曾夫人显然依旧不悦,“指不定嫁了人,对方待她好,她就什么病也没有了!”
    蔓生只是微笑着,她听着曾夫人的话语,没有带一声严厉指责,但偏偏让人听闻后感觉到这言语背后,全是冷然不屑
    “我今天约你出来,就是想告诉你,你是她的好朋友,私底下多劝劝她,让她快些同意!”最终,曾夫人将来意道明。
    手指放开茶杯,蔓生抬眸道,“曾夫人,我今天也有些话,想要对您说。”
    曾夫人不明其意,下一秒她缓缓道,“您口口声声说,是为了若水好。可如果真有一点点怜惜她,就请不要勉强她!她还病着,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体!如果她病倒了。她还嫁人做什么?”
    曾夫人被她说得脸色也是一沉,这才明白方才一切举动不过是先礼后兵。眉宇一凛,她凝声道,“难道你希望,若水走你的路?林小姐,你有过一段婚史,又被人悔婚,想要再找门当户对的人家,不是那么容易!就像是王董事长,当年还邀了温家少东前去海城,也是因为他心里边清楚!”
    “你应该明白,去劝她同意才是最明智的选择!”曾夫人无比强势,几乎是在下令。
    蔓生望着前方的花海,“不是只有嫁人,就是明智!”
    曾夫人愕然,瞧见她忽而侧目,对着她定睛说道,“曾夫人,其实我只有一句话想要对您说,只要若水不愿意,我就不会让她出嫁!不管是投入多少的金钱,动用多少的关系,又或者是闹翻了天,我都不会同意!”
    “不好意思,我要先回去,怕若水找我,告辞了。”蔓生说罢,直接起身离去。
    留下曾夫人一个人,怔愣望着她的身影消失于小径尽头。
    直到助理走近提醒,“夫人,下午还要去拜访韩老”
    曾夫人回神,立即不悦斥责,“还不去记账!”
    助理一个来回折返,却是朝她回声。“夫人,经理说已经记在林小姐的账上了”
    曾夫人冷怒起身,没有了笑颜。
    好一个林蔓生,竟然给她这样一局!
    曾夫人赶至宜城近郊韩老居所的时候,果真得知他已归来。韩老是宜城十分有名望的长者,曾夫人此处是来送曾如意婚礼的喜糖喜饼。
    “曾夫人,您请进”这边吴老秘书相请,曾夫人一入内,就发现书屋里除了韩老之外,还有另外一人。
    那是尉氏容少尉容!
    “容少爷也在!”吴老秘书又是笑道,尉容温声问候,“曾夫人,您好。”
    曾夫人朝他回了个笑容,只是不想今早刚收到消息韩老归来,这位容少就已经赶至。而且,韩老竟和他的关系这样密切交好。
    “韩老,这是小女如意结婚定制的糖饼。知道您老回了宜城,我就给您送来”曾夫人将喜饼送上,韩老自然是十分高兴,吩咐吴老秘书赶紧收起。
    韩老也有收到喜帖,但是远在千里之外,也不便奔波赶至,所以才迟了。
    当然,这其中也有最关键的原因,韩老可不是随意哪一位都能请动。
    “如意刚刚结婚,你就这样奔波过来,怎么好劳烦你,我真是过意不去。”韩老笑道。
    “您老肯吃一口喜饼,那就是我和如意的福气了。”曾夫人笑着应声。
    尉容终于出声,他问了一句,“若水小姐不知道身体好些了没有?”
    “好些了,多谢你关心。”曾夫人回道。
    “是曾家那个二女儿?”韩老终于记起,曾夫人应道,“是她,最近身体不大好。”
    “她结婚了没有?”韩老询问一声。
    曾夫人隐隐蹙眉回声,“说起她的婚事,我也实在是操心坏了。给她介绍了一门婚事,对方男孩子家世品行样样都好,可她还是拒绝。就连她的那个好朋友林蔓生,也不懂事偏帮着她,一点也不谅解我们作长辈的心”
    韩老对于她的话语不太认同,而一旁的尉容已然眸光深沉。
    “尉容,她和你的婚事取消之后,是不是受了打击?才这样反对结婚?”曾夫人也从曾如意的口中知道当年是他悔婚,于是微笑问道。
    尉容静静坐在椅子里,他有礼回话,却是语出惊人,“怎么会打击?”
    曾夫人愕然,韩老也是瞧向他,却听见他道,“是她甩了我。”
    这怎么可能?
    韩老一怔,曾夫人更是惊诧,“可是我听说”
    他不曾玩笑,那样认真道,“那些都是谣言,是她甩了我。”
    只这一句话语,由他口中道出,将那些听说全都打碎,让曾夫人无言以对!
    曾夫人听见他这样肯定纠正自己,一下子倒也是震惊。
    韩老的目光游移在尉容以及曾夫人之间,如此一来,曾夫人倒是有些自讨没趣。旁人的婚姻之事,她主动提起,而后又遭全盘否定。
    曾夫人的颜面有些挂不住了,却还是保持着最佳礼仪,“原来是这样”
    难道是曾如意听闻有假?
    可应该不会!
    但是,这位容少当面否认。又怎么会是假?
    毕竟他们当年的婚事取消是真,早应该老死不相往来才是,谁还会为了一个前任去说清?
    曾夫人也搞不清楚状况,只是继续坐在这里,开始有些不自在了。
    “这些个年轻人,今天牵手走在一起,明天又闹了性子,说不好就不好,谁知道他们是怎样的想法,我们这些老人家实在是看不透”韩老打起了圆场,感叹着念了几声。
    曾夫人也是附和几句,又是闲聊片刻后,她没有再久留,“韩老,今天突然过来,也是打扰了。喜糖喜饼已经送到,我这就走了。”
    韩老随意惯了,也不留人,只是笑着喊道,“吴秘书!去把我的贺礼拿来!”
    “是!”吴老秘书听从应声,立刻将贺礼取来。
    那是一幅名人字画,曾夫人却来不及细细再欣赏,只是道谢离开。
    这边吴老秘书又将曾夫人送了出去,而书屋里韩老这才开口,“你刚才又为什么这样说?”
    韩老自从和他认识以来,也知晓他这人个性,不喜说谎也不轻易答应旁人任何一桩事。因为一旦许诺,就势必付出行动。可唯独在婚事上,成了最言而无信之人。
    对于那场婚事,曾夫人明显不知情,更对林蔓生存在歧异不满。
    可韩老却是一清二楚,的确是尉容悔婚在先。
    韩老也不明白他的用意,为什么在曾夫人出言询问林蔓生的时候,竟说成是自己被甩
    “这个世上的人。还真是奇怪,明明犯错的是我,可偏偏要让承受的人说笑。”尉容低声回道,他英俊的面容格外沉静。
    韩老听见他这么说,却也是感慨良多。
    现实这般可笑,名门世家更是如此荒唐,受伤害的女孩子,远比悔婚的另一方承受更多。因为被抛弃那一位,虽然得到了同情怜悯,可是在外人看来也不过是没有能力没有才情的相争,因为就连另一半的心,她都没有留住
    韩老沉默了下,他又是问道,“你是不想让她因为你而受委屈?”
    他平静的话语里,虽在诉说事实,可韩老分明感受到,一股似有若无的维护
    尉容淡淡微笑。却只是道,“恶人是我,和她无关。”
    他一句话已经顶下一切,虽然的确是他所为,可韩老却也有些看不懂了。
    他到底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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