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与图腾》第二八四章一百二十甲子只剩六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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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崔文岁抱着儿子跪在自己的面前，张四姐凄惶楚楚，她知道，自己与丈夫和儿子分别的日子到了，她也跪下地去，一手扶着崔文岁的肩膀，一手摸着白儿的脸庞，什么话也没有说，便已泪如雨下。
    “崔文岁见妻落泪，心如刀绞，崔文岁继续说道：‘贤妻，我崔文岁陪恩你于我幸驾，能与你仙凡共配，如今因为你我三界面临灾难，我崔文岁肝脑涂地，也只好斩断此缘！’
    “张四姐知道崔文岁乃是大智大义之人，不忍三界之难，故此说出绝情之话，由此更是潸然泪雨。
    “王母娘娘见崔文岁是如此明事理之人，从颈脖上摘下一珠，递与白儿，说道：‘此乃文心之珠，白儿长大之后定会扬名后世。’
    “崔文岁抱着白儿，跪行几步到王母娘娘面前，说道：‘娘，谢谢天庭厚恩！’
    “张四姐没有选择，她站起来说道：‘母亲，我跟你回天庭！’
    “王母娘娘目的达到，与张四姐向天空中飞去。在空中张四姐回头说道：‘崔郎，我去也，你另婚配一房将白儿抚养成人！’
    “花落花蕊花又开，四姐留子在人间，只因留此小白儿，从此仙凡便隔开。
    “不说张四姐被王母娘娘带上天庭的事情。崔文岁抱着白儿仰望着天空，天空已是空茫茫一片，王母娘娘和张四姐飞升之中只留下了片片白云，那白儿一声啼哭，划破了长空。
    “崔文岁抱着白儿，一脸的冷峻。白儿还小，靠自己一个大男人是无法养活的，崔文岁想起了张四姐在空中回头给他说的‘另婚配一房将白儿抚养成人’的话，雀文岁决定按照张四姐的话去做!
    “崔文岁要另配一房夫人的话传出去后，许多的媒婆便上了门，崔文岁有一个标准，就是另配的夫人不一定要长的好看，但是一定要心地善良，要对白儿好。
    “经过挑选，一位姓王的姑娘入了崔文岁的法眼，她娶了王氏姑娘，王氏姑娘自进了崔家门后对白儿那是百倍呵护，一晃眼，白儿上了私塾。
    “白儿天资聪颖，读书深得私塾先生的喜爱，这样一来，白儿也遭到了同他一起同学读书的小伙伴的嫉妒甚至是嫉恨，慢慢地，有的小伙伴开始揭白儿的老底，说他是‘有娘教无娘养的野种’，白儿人小的时候对这话不怎么理解也不怎在意，但是，一旦白儿大了，便在意这句话来!
    “白儿十二岁那年，当小伙伴们再次骂他时，他似乎理解了其中的深意，白儿决心将这件事弄个清楚。白儿回到家中，什么话也不说便双膝着地跪在了王氏的面前，王氏见了惊奇地问道：‘白儿，你这是怎么啦？’
    “白儿仍然不说话，王氏又问道：‘白儿，你这是怎么啦?’
    “白儿跪着还是不说话，王氏又问道：‘白儿，你这是怎么啦?’
    “见母亲王氏问了三次，白儿才开口说道：‘娘，你不是亲娘!’
    “王氏很感惊诧，难道白儿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王氏问道：‘白儿，娘对你不好?’
    “‘不，很好!’白儿回答。
    “‘娘对你不亲?’王氏又问道。
    “‘不，比亲生的还亲?’白儿又回答道。
    “‘娘对你无情?’王氏再问道。
    “‘娘，你对白儿用情至深。’白儿再次回答道。
    “‘白儿，那你这是——?’王氏早已泪流满面。
    “‘娘，你对白儿真好，但，娘，你今天不告诉白儿真情，白儿就跪在这里永远不起来了!’白儿说道。
    “王氏叹了一口气，流着眼泪说道：‘白儿，你起来吧，娘告诉你，也该把这一切告诉你了!’
    “白儿从地上爬起来，拿一张小凳坐在王氏的面前。王氏说道：‘白儿，这事我和你父母曾经商议过，要不要告诉你，可你还小，我们都想等你长大之后再告诉你，既然你想知道，也已经十二岁了，那我就告诉你，你的亲娘的确不是我，是张四姐。’于是王氏就把崔文岁与张四姐婚配生下白儿的事全都告诉了白儿。
    “白儿听了，半晌没有说话，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世如此离奇，白儿毕竟才十二岁，心里便萌生了寻求亲生母亲的念头，白儿再次跪下地去葡伏在地上给王氏边磕头边说道：‘娘，谢谢你的抚育之恩，我要去寻找我的亲娘!’
    “听说白儿要去寻找他的亲娘，王氏说道：‘白儿，你这是徒劳的，你亲娘是天上的，你怎么去寻?’
    “‘娘，即使我亲娘是天上的，我也要去寻!’白儿坚定地说。
    “‘白儿，仙凡有别，你是寻不见你亲娘的!’王氏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
    “‘娘，无论如何我也要见我亲娘一面。’白儿凄楚地说道。
    “王氏也毫无办法，她看着跪在地上的白儿沉默着，不知道说什么!
    “白儿趴在地上又给王氏磕了三个头，然后站起来往门外走去。王氏见白儿往外走，突然象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即将走出门的白儿说道：‘白儿，你回来，娘告诉你一个办法，看是否能行?!’
    “听说母亲王氏有了办法，白儿转身回来：‘娘——’
    “王氏说道：‘白儿，你去找找你的先生，跪着求他给你想想办法，你的先生会算，或许他有办法让你和你亲娘见上一面!’
    “白儿听了母亲王氏的话，立即赶到了私塾先生处，白儿见了私塾先生，什么也没有说，便一下子跪在了私塾先生的面前。
    “那私塾先生见了白儿，什么都明白了，自言自语道：‘该来的还是要来!’
    “那私熟先生假装着问道：‘白儿，你有什么事起来说吧?!’
    “白儿跪在地上没有起来，那私塾先生又说道：‘你起来说话!’
    “白儿仍然没有起来，白儿说道：‘先生，我想见一面我亲娘!’
    “‘你想见一面你亲娘？你去见啊，你不是天天见着的吗？’私塾先生故意说道。其实，崔文岁与张四姐的仙凡相配，那私塾先生是知道的。”
    “‘先生，我现在的娘不是我的亲娘。’于是白儿又把王氏告诉他的话给私塾先生说了一遍。
    “听完白儿的话，私塾先生说道：‘你亲娘是天上的神仙，你要见她，我也帮不上忙啊!’
    “‘不，先生，我娘说，只有你能帮上忙，先生，如果你不帮我，我就在这里跪着，我决不起来!’白儿边说还边给私熟先生磕头。
    “私塾先生被逗无奈，只好答应了白儿。私熟先生拿出算盘，用一百二十个甲子开始算了起来，待他算完，不觉大惊失色。
    “仍然跪在地上的白儿见私塾先生脸色大变，不觉问道：‘先生，怎么口拉?’
    “私塾先生略一定神，冷峻着脸说道：‘没有什么，你起来吧，我告诉你怎么才能够见到你的亲娘!’
    “白儿听说能够贝到自己的亲娘，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
    “私塾先生说道：‘白儿，你要见到你亲娘，也不难，就是七月初七那天，你的亲娘和她的姊妹们要来河里洗澡，你要记住，你亲娘她们去的时候你不要去相见，你要等她们洗澡回来之时，你才能去与她们相见。’
    “听了私塾先生的话，白儿插话道：‘先生，我亲娘与她的姊妹们一起，可是哪些人里面，谁是我的亲娘呢?我的亲娘，我没有见过，我不认识啊!’
    “‘白儿，这个我告诉你，你亲娘就是走在第四位穿着红色罗裙的那位。不过，你要注意的是，你必须找一个草丛躲藏好，待那第四位穿红色罗裙的女人走到你面前时，你才能冲出去，你冲出的时候要一把拉住她，这时，那女的刚开始她不会认作的，她会骂你甚至打你，但一定不能泄气，你不管她如果打你骂你或者好言哄骗你，你都不能松开拉着她的手，你就是一个劲地哭着喊着叫她‘亲娘’。这样之后，她才会认你。’私塾先生说道。
    “‘谢谢先生。’白儿说道。
    “白儿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私塾先生又说道：‘白儿，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去的时候，身上不能穿衣服，必须全身一丝不挂，你才能跟着你的亲娘同上天宫。’
    “听说还能与亲娘上天宫，白儿高兴极儿，他对私塾先生说道：‘发生，我听你的!’
    “白儿回到家之后，就一直等着盼着七月初七那天早日来到。到了七月初七那天，白儿一丝不挂地便早早地按着私塾先生说的路径去躲进了草丛之中。大约上午九、十点钟的时候，果然有七位貌美十分的姑娘来了，白儿一看那走在第四位的姑娘果然是穿着红色罗裙。白儿按照私塾先生说的，他没有惊动她们，他在等待着她们回来!
    “白儿等到中午已过，那七位姑娘终于回来了，他待那穿红色罗裙的第四位姑娘经过自己面前时，他从草丛中一跃而起冲到第四位姑娘身边拉住她的红色罗裙就大声地叫起‘妈’来。
    “那穿红色罗裙的姑娘正是张四姐，今天七月七日，张四姐与姐妹一道来河中洗澡，也只有这一天，姐妹七人才能到人间来一趟。张四姐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搞懵了，但她很快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很想与白儿相认，白儿那可是她日思夜想的啊，可是，她不能，既然已经回到天庭，就必须斩断凡根，她狠着心肠，对白儿拳打脚踢，口里还不断地对着赤条条的白儿骂道：‘你这个哪里来的杂种，谁是你的妈，谁是你的娘？’
    “白儿又哭又说道：‘妈，我是你的白儿，我不是杂种，更不是野种，你是我的妈，你是我的亲娘!’
    “‘谁是你的妈？我不认识你，你快松开手，别拉着我！’张四姐仍然打着白儿骂道。
    “‘妈，我是白儿，我知道你不想认我，但我决不会松开的!’白儿不管张四姐怎么打他骂他，就是不松手。
    “此时，其他六位仙女也来帮着张四姐说话，说张四姐还是一个没有出阁的姑娘，哪里会有你这么大的孩子。但六位仙女的话，白儿充耳不闻，仍是叫着妈喊着娘。
    “张四姐虽然没有狠劲地打白儿，但她似乎也有些累了，她掐指一算，原来是她们姊妹的行踪被凡间的人算了出来，于是张四姐心生一计，这计不仅自己可以摆脱白儿的纠緾，也可以从此让凡间之人再也算不出天庭仙界之事。
    “张四姐不再打骂白儿，而是一把将白儿拥在怀里，与白儿相认起来，张四姐不知是真的动了感情，还是假装的，张四姐流着眼泪说道：‘白儿，是娘不好，不是为娘的不认你，而是娘实在是有苦衷啊!’
    “白儿见张四姐终于肯与自己相认，高兴极了，笑着流着眼泪一声声地叫着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