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塞轶录》正文卷第五百二十三章、对决老白（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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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亚峰善于察言观色，对王儒观察得尤其清楚明白；一看王儒的神色，就有些明白了，“怎么，方块没有止张还敢叫三无将？这也不像你呀？”他的明手，有2、5、10三张方块，说着话，手里随便拿起了方块10；王儒赶紧命令说：“快把10给我放下，出方块2！”王亚峰很不以为然：“方块破10有什么用处，还跟宝贝似的留着。”
    不过，看王儒似乎要急眼，还是放下了方块10，换出了方块2；首攻家的同伴想了一下，还是打出了方块A。王儒跟小方块，然后那老师继续打方块K，王儒跌落方块Q，首攻家跟出小方块；王儒告诉王亚峰，“出方块5！”王亚峰听话地跟出方块5。第三轮人家继续出方块，王儒手里垫了一张牌，首攻的那戴帽子老师，只能出方块9，王亚峰明手珍藏的方块10赢得了这墩牌。王亚峰这马大哈，还很奇怪地问人家：“你干嘛呢，怎么让我10还赢了？”带鸭舌帽的老师脸涨红了，不言语。他的同伴极度不满地说他：“哎，告诉你多少次了，910J连接张的结构，才能出J的；你怎么就是不记着？”
    王儒早看明白了，对王亚峰解释：“捡了一把大便宜，人家如果正常首攻方块长四，我这三无将起手就要连输五墩方块而宕一。”王亚峰还没明白：“他怎么闹得，怎么我10还大了呢？”王儒白了他一眼：“人家首攻方块J，你个败家玩意儿，居然还非要给我扔方块10。前面两轮方块的AKQJ四张大牌都同归于尽了，方块10第三轮可不就是大牌了？”王亚峰这下高兴了，又担心地问王儒：“那现在能打成三无将不？”王儒迅速数了一遍，摊牌声称：“定约超额一墩完成。”随即指出，兑现黑桃、红心、梅花的九个赢墩，然后认输三墩。
    王亚峰又奇怪了：“九墩怎么超额一墩呀？”王儒头疼：“你是真不怕人家笑话，方块10不是已经得到一墩了吗？”王亚峰气死人不赔命，笑道：“哦哦，忘了。”又轻捶了戴鸭舌帽的老师一下，“张老师你这牌可是打错了，宕一的牌呀！”张老师强忍心里懊悔辩解道：“没想到，我手里根本没有进手，以为应该帮助同伴进攻呢；不成想方块J竟然就能进手，哎后悔死了。”他同伴又长叹一声：“哎，可不是，我手里这么多点，可惜没有长套啊。”这副牌按理说，合理结果就是两边都是三无将宕一，一副平牌；可现在，王儒这边居然“阴差阳错”地超额完成了三无将定约。
    紧接着的下一副牌，是一副分出了输赢的牌；王儒和王亚峰叫到了四红心，而对方并没有能够叫到局。这副牌，王儒拿到了好牌，可是上家开叫了一方块。王儒的牌是，黑桃、红心AKxx、方块x、梅花Axx，十五个大牌点，5413牌型；单张刚好是方块，十五个大牌点极其坚强；他认为这副牌不能简单争叫，必须做技术性加倍，当做十六点以上处理。第一家开叫一方块，王儒加倍；张老师叫出一口一无将，比较奇特。实际上，他们采用的是精确叫牌法，他平均牌型，叫一无将也没什么大问题。但是，这个场合，起到了一些阻碍王亚峰应叫的作用。
    王亚峰的牌是，黑桃Kxxx、红心、方块xxx、梅花x，五个大牌点，4531牌型。虽然只有五个大牌点，可是他又希望同伴的高级花色与他有配合，于是壮着胆子、明显有些胆怯地争叫二红心。开叫人是低限，却又勉力争叫了一口三梅花。王儒看了看，同伴有可能不够八个点，可是既然敢于争叫二红心，红心五张以上没问题，有六七点也应该没问题，总体牌力完全可以看成稍高于八点；而自己红心非常配合，控制极好，方块还是单张，价值二十来点了；于是直接叫了四红心进局！
    对方首攻方块A，赢得之后没什么好打的，又继续出方块K。王亚峰看到明手的牌，高悬的心有些放下了；其实，这种焦虑本身就是对同伴不信任的表现，很业余、很初级，而且也是本身水平严重不足的写照。人们在处于低水平时，往往不相信别人有能力，水平高于自己；越是水平低，越无法想象别人能完成“高难度动作”，常常会以己度人，自己办不到就以为别人也都不能做得到。他数了数，意外发现王儒只有十五个大牌点，忘记了坐庄的正业，质问王儒：“你这牌为什么不叫三红心邀请啊？”王儒道：“你应该最多八个点，有可能还不够，我这么好的牌，足有接近二十点价值！你敢于主动争叫，牌力不会太差。绝不能再邀请了，必须直接进局；否则我三红心邀请，你pass了，不就丢局了吗？”王儒稍微解释一下，就不再言语。
    看了看王儒的神情，王亚峰就明白，王儒嘴上虽然没说，心里一定在催促他用心坐庄；于是他的注意力就集中到联手的牌上，用心地研究得失墩情况。人家总是告诉他，坐庄之前必须要先数清赢墩和输墩；可是他偏偏对这个很不擅长，他只能按照自己的习惯来。他的习惯是什么呢？说来好笑，他打桥牌还是在迎水坝打五十K的习惯，他的每一张牌，都要想好怎么安排。比如说这副牌，黑桃联手有AK，四张对五张，估计可能会输一墩；红心将牌，暗手五张带Q，明手四张带AK，大概不输了；方块自己三张小牌，但是明手只有单张小牌，应该只输一墩，那两张可以让明手将吃或者用黑桃垫走一张；梅花最好了，自己只是单张，明手有A！
    实际情况也是这样，黑桃输一墩，方块输一墩，四红心超额一墩完成了。所谓坐庄前数赢墩输墩，通常就都是先数输墩，然后数赢墩；这两个过程，基本就是初步制定坐庄路线的过程；很多简单的牌，数完墩数就明白怎么打了，不需要研究什么很复杂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