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塞轶录》正文卷第四百七十九章、对决老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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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蒙终于离开了紫塞府，开始了自己新一段征程。这一次，他终于交上了好运气，不几年就彻底还清了所有旧债；事业也是越做越好，家庭也是迅速“转危为安”。他不得不去BJ打拼之前，他媳妇已经濒临精神崩溃边缘了。当然了，随着他的“经济形势”不断好转，媳妇的“病情”也同步地渐趋缓和；到后来就彻底“痊愈”了。
    王儒没有太过感伤，只是有一些不习惯；不过，很快他就被自己下围棋的不顺利这个由来已久的烦恼彻底纠缠住了，再也没有时间替老蒙忧虑。他冲击4d依旧是那么费劲，他也知道郭光辉、李志刚二人冲上去了，而他们也必须小心翼翼的；冲上去非常不容易，掉下来可是很容易的。但是，能不能冲上去，那是完全不一样的；对王儒来说，就代表是不是具备在紫塞府围棋比赛夺冠的实力。他已经注册了好几个账号了，每一个都能迅速达到3d后段；每一个都在3380多或3390多分卡住。简直愁得没治，都是只差一二个胜局，偏偏就无法突破。
    有时候他在网吧实在愁闷，就换成打桥牌或者打麻将；说来气人，无论打桥牌还是打麻将，他玩得都很顺利；二者都是“势如破竹”，分数唾手可得。于是，他跟王亚峰开玩笑，说干脆你用我的账号打桥牌吧，好歹也一千来分了。王亚峰依然在负分泥沼中挣扎不出，听王儒这么说，反唇相讥：“怎么，你打上4d了？”这就叫做哪壶不开提哪壶，王儒如果已经打上4d的话，早已经欣喜若狂了；肯定没心思打什么桥牌。恰好唐飞那个休息日也在同一个网吧，听俩人互相揭短，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二人抬头看到他，就停下招呼一声。中午仨人一起，各自吃了一碗板面。然后，王亚峰提议，去老白他们家，面对面去打打桥牌；他实在是输得不耐烦了。唐飞、王儒都同意了，仨人就去找老白。
    刚好这天他们去时老白就在家，老白很喜欢有人来找他打桥牌；不然，他整天不上班，闲着无聊，只能找人打麻将；打麻将还必须挖空心思想办法赢钱，也挺费心的。支好桌，准备好牌具，四个人都动手发牌；老白又忙活着沏茶倒水，最后忙碌结束坐下来，开门见山地问：“咱们怎么玩，谁跟谁打？”王亚峰早已想好了这问题，立即回答：“我跟唐飞打吧，王儒你跟老白打。”他这么做，主要是为了拉拢唐飞；再者，也是为了亲自考察唐飞的水平如何。这些事情，王儒肯定想不到，而且根本也不会去想。用王亚峰的话说，王儒根本就应该取个网名，叫“围麻桥”，桥牌在他心里只占据了最后的位置。
    老白问王儒，打什么体系？王儒为难地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对精确叫牌法了解得比较肤浅，就说，还是采用自然叫牌法吧？老白觉得那也没问题，他只是建议，开叫一阶高级花色时，应叫一无将为逼叫；王儒同意了。其实，他对那一套还是很不熟悉的。四人只是打了一轮十六副牌，就结束散场了；得意的是王亚峰和唐飞，无论记点制的分数还是内容实质，王儒与老白二人都输了。可见，王儒之前的担心不是没有理由的；这情况一来主要还是王儒与老白双方互相并不那么特别熟悉，配合出现失误在所难免；二来，王儒本人个性就是喜欢熟悉的“场景”。
    这种个性与高丽省围棋世界第一人李昌镐很相似，李昌镐也是“善于杀熟”，遇到生手经常意外翻船；另外，李昌镐从来不乘坐飞机出省参加比赛。原因绝不应该是怕死那么可笑，肯定应该是极端不喜欢到陌生环境去；他总是乘坐火车，一定是对此已经很“熟悉”了。你完全可以认为，这种性格有很大缺陷。事实上，后来取代李昌镐世界第一人位置的，同样是高丽省棋手的李世石就公开说过，想要打败李昌镐，就决不能走他的老路。此言就是针对李昌镐太善于安全运转的，天下无敌的神功。李世石、崔哲瀚还有殷省“神猪”罗洗河等力战家，抗衡李昌镐的绝技，就是将局面永远搞得超级复杂无比难解；宁肯自己一万个不安定，也不要让李昌镐拥有安定感。总之，就是以无序对付有序。李昌镐的围棋哲学，简单说就是量化；有条件的话，他可以从头到尾把所有的棋，按照价值大小排列，而且保证基本不出错（在他的巅峰时期）。那么，李世石的意思就是，决不能让李昌镐发挥所长；必须力争让他看不清楚。
    回到四个人打桥牌的桌上，说说这一轮的具体情况。王亚峰与唐飞初次合作，却意外地非常合拍；很好地发挥了“小快灵”的战略战术。其中，有两三副牌值得仔细说说。一副是关于一个一无将的防守，一副是一个三无将的防守，最后一个就是最后一副牌，二黑桃加倍后再加倍的定约；说起来都挺有意思的。另外，讨论技术范畴之前，必须提到，老白这次的“赛风”自始至终就不好。当然，这是他固有的问题。具体打比方来说，好比老白他们俩由于王儒不够细致（实际上，往往都是水平并没有那么高），而亏了一分；具体到基本就是被对方定约超额完成一墩，老白就会喋喋不休说个不停，一直持续这种批评，多达三四副牌。而王儒态度总是良好，都会认真思考自己的错失。然而，这种“教导”，每每带来更多的后果，王儒“不由自主”地“增加”了或小或大的失误。
    其实，王儒与王亚峰二人，过去也曾出现过这样的事情；不过，王儒很有大局观，告诫王亚峰，不要因为亏了一分，就把十分的不满发泄到同伴那里！而老白现在做的，正是王儒所指斥的那种蠢事情。但是，王儒默不作声，他觉得自己没必要告诉老白这个；因为他一直也没有与对方做固定搭档的打算。